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突逢车祸受重伤,律师丈夫却“合法”转移所有婚内财产,火速跟我离婚。
走投无路之时,前男友沈翊然亲自给我做手术,还帮我垫付两百万医药费。
遗憾的是,我的肾损伤严重,被摘了,需要永久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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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我怀了沈翊然的孩子,开心的布置婚房时,无意间看到他的电脑,上面登着他没有退出的微信。
聊天记录写着:
【玥清,我赌上职业生涯开假病历挖了林念辞的肾给你,又怕你术后怀孕身子不适,让她做试管替我们代孕,难道还不够爱你吗?】
【要是早点试管成功,我也不必被那个病秧子纠缠三年!】
原来,沈翊然说我的肾不能用了,是为了挖肾救他的白月光韩玥清。
我肚子里,我满心期待的,我们的爱情结晶,竟是他和白月光的野种!
1
泪水模糊了眼眶。
我以为我们相爱了三年,谁曾想,这只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
那些甜蜜,原来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我苦笑一声,低头看着肚子。
这是我打了无数次针做试管得来,又满心欢喜迎接的孩子。
竟然是渣男贱女的野种!
聊天记录里,韩玥清回复道:【还要等多久啊?】
沈翊然:【最多半年,等她生了孩子,我就让她滚!玥清,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你送我的项链,我会永远留着。】
韩玥清没有回复,沈翊然却像舔狗一般,又发了很多甜言蜜语。
我的心口闷的厉害,许久才喘过来气。
我原本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必永久带着透析袋。
只因为韩玥清的肾坏了,就要赔上我的一生吗?
前夫何铭宇看到病历的当晚,就起草了离婚协议。
他是律师,在法律范围内,最大限度地把财产都分割到他名下。
离婚后不久,沈翊然让我搬到他家住,也许是为了怕我发现真相,方便更好的监视我。
我不知道怎么去的浴室,也不知道瘫在浴缸里哭了多久,只记得沈翊然一脸责怪地训斥着:“怎么弄得如此狼狈?你现在怀着孕,都不知道顾及点孩子吗?”
我胡乱抹了两下脸上的泪,声音平静无波:“你心里还有孩子?”
沈翊然有些不耐烦:“你突然发什么疯!”
“我一个没有肾的废人,有什么资格发疯?”
沈翊然的眉头拧成了川字,深邃的眼眸里压抑着怒火,最终冷冷道:“神经病!”
他摔门而去,我却在浴缸里呆呆的坐到天亮。
回到卧室时,沈翊然还没有醒。
我曾无数次看着他沉睡的面容,想把他天使一般的眉眼刻在心里。
毕竟在我跌入人生谷底之时,沈翊然像天使一般拯救了我,谁曾想,却是为了亲手将我的肾挖走,换给韩玥清!
现在,我觉得他像个陌生人,冷血又让人恶心。
他脖子上戴的项链,连洗澡时也不肯摘下,甚至从来不让我碰。
原来,那是韩玥清送的。
“玥清……玥清……”
“我离不开你!”
梦里的语气,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宠溺。
“你说过,和我在一起很快乐,你会等我的。”
忽然,闹钟响了,我连忙在他旁边躺下,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问道:“今天周日,你定闹钟干嘛?”
沈翊然瞥了眼时间,睡眼朦胧的说道:“哦,临时约了病人,所以今天要加班,老规矩,你自己弄东西吃,别饿着孩子。”
我冷笑一声:“不是约好今晚陪我回去见父母,把婚期定下来吗?”
如果,他肯给我一个家的话,或许,我可以骗自己一次。
沈翊然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有些心虚的说:“改天吧。”
“改天是哪天?我的肚子一天天大了,到时候穿婚纱都遮不住……”
“只要孩子健康就行了。”
他埋怨的瞪了我一眼,急匆匆的穿衣离开。
我来到书房电脑跟前,看到他没退出的微信,给韩玥清发了信息:“宝宝,我已经出门了,今天一定能抢到你喜欢吃的南街小笼包,等我哦!”
原来,白月光的一顿早餐,比我们的婚礼还重要。
我冷笑,心彻底沉下去。
是时候,一刀两断了。
2
我给久未联系的小姨郑意打了电话。
她是一所法律院校的教授,听我简单说明情况后告诉我,仅凭聊天记录还不够,要确凿的我被误诊的证据,被代孕的证据,才能给沈翊然和韩玥清定罪。
我翻了沈翊然的电脑,有一份文件被锁上了,需要指纹解锁。
到深夜,沈翊然才回来。
我热情地迎上去:“回来啦?”
沈翊然皱眉:“你怎么总是阴晴不定的?”
“我昨晚是一时烦闷,你知道的,孕妇情绪不稳定。饿不饿?给你下碗面吧。”
见我如此贴心懂事,他说道:“我吃过了,谢谢。”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故意吸了吸鼻子,“你吃的南街小笼包?他家总是排很长的队,我馋很久了都没吃到。”
沈翊然眼神有些闪躲:“病人今天要做手术,买了之后没法吃,顺手给我了,我刚才饿了就吃了几个。”
“你这么问,是在怀疑我?我临时加班,才没去见你父母的,你还在为这事生气?之前你不是很善解人意吗,总是体谅我工作辛苦。”
我问了一句,他却解释这么多,明显心虚了。
他拿出一条精致的手链给我,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拿去。”
红宝石闪着璀璨的光,很漂亮。
可惜,我看到了宝石背面刻着的“YQ”两个字母,“玥清”的缩写。
“满意了吧?别心情郁闷了,对孩子不好。”
我勉强勾了勾唇,他冰冷的面色也缓和几分,大步进了书房。
关上门前,我分明听到他说:“真是个虚荣物质的女人!”
呵,送给韩玥清就不嫌她虚荣物质?她不要,像扔垃圾一样随意扔给我,我就该感恩戴德吗?
这三年我收到的礼物,怕都是韩玥清不要的吧?
他挖掉我的肾给韩玥清,害我一辈子要带着透析袋生活,假意与我同居,实则是为了让我给他们免费代孕!
我深呼吸,泡了杯茶给他端过去,他照例喝下,没有发觉我在里面下的安眠药。
我用他的指纹解锁打开那份文件,正是我的真病历!
上面写着:【姓名:林念辞,症状:车祸导致全身多处骨折,软组织挫伤,未伤及内脏】
还有一份试管婴儿的病例记录。
上面写着:【父:沈翊然,母:韩玥清】
母韩玥清……
我扎了无数次针做试管,甚至要每天加大量透析,打更多的营养针,拼了命怀上孩子,却只是为他们代孕?
我顿时浑身发冷,恨不得拿起一旁的烟灰缸,朝沈翊然的后脑狠狠砸下去!
理智把我拉了回来,我将这些东西拍了照,连同他和韩玥清聊天记录里的那句【玥清,我赌上职业生涯开假病历挖了林念辞的肾给你,又怕你术后怀孕身子不适,让她做试管替我们代孕】一起发给我小姨。
当然,还有这些年,沈翊然给韩玥清转账的银行流水截图。
很快,小姨回复:【这些证据足够了。】
够让渣男下地狱了!
我把电脑恢复原状,收拾好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一场以爱为名的监视,一个不爱我,却又要强颜欢笑的刽子手,没什么好留恋的。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3
太晚了,我去酒店住了一夜。
第二天天没亮,就被砸门声惊醒。
原来沈翊然在我的手机里安了定位追踪器,发现我不在,立刻找到这里来。
门一打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宝石手链都送了,你还要怎样?不要以为你现在怀着孩子,就可以得寸进尺,无法无天!”
他的语气永远那么高高在上,仿佛他随手施舍,我就要痛哭流涕,磕头谢恩。
我沉默地看着他。
这个我以为救我于水火中,其实是拉我下另一个深渊的男人,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手表,拖着我就往外走。
“你真会给我添麻烦!时间来不及了,走快点!”
凌晨五点,离上班还早,却是南街小笼包开门的时间。
果不其然,他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买了小笼包,又把车开到韩玥清开的舞蹈教室门口。
还没进门,就有几个女生过来调侃道:“沈医生,又来给韩老师送爱心早餐啊?”
“医生和舞蹈老师,简直是绝配!”
“什么时候办婚礼?我们也好蹭杯喜酒喝。”
沈翊然羞涩的笑了笑:“快了,快了。”
韩玥清从教室里出来,动作熟练的挽着沈翊然的胳膊,撒娇道:“宝宝,我早就说过,南街小笼包排队太久了,换别的吃就好。”
沈翊然用我从没见过的温柔语气说道:“只要你喜欢,排再久的队也值得,快趁热吃吧。”
韩玥清喜笑颜开的靠在他肩头,两人俨然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沈翊然眼里只有韩玥清,却没意识到我一个孕妇饿着肚子被关在车里,亲眼目睹他们打情骂俏。
我冷冷一笑,推开门走下车,伸手抚摸着肚子:“亲爱的,我妈说,我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婚礼要尽快办,不然到时候大着肚子穿婚纱,会被人笑话的。”
沈翊然的笑容僵在脸上,韩玥清却反应极快地说道:“这是沈翊然的妹妹,被渣男抛弃了,有点疯疯癫癫的。”
韩玥清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林念辞,医生给你开的治精神病药物,你又没吃吧?”
“再发疯也不能谎称怀孕,诬陷你哥哥啊,这样传出去,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沈翊然立即松了口气,跟着说道:“对,她是我妹妹,受了刺激,脑子有点不正常。”
众人这才收起古怪的表情,眼神鄙夷地打量我。
我一早被从床上拉起来,蓬头垢面,又衣着不整,表情阴鸷,看起来的确像是疯子。
韩玥清的学生顺手把这一幕拍下发到网上。
她的舞蹈教室在某音上有点名气,议论声铺天盖地而来。
“沈医生工作那么忙,还要照顾疯子妹妹,责任心爆表!”
“找老公就得找沈医生这样的,稳重又有责任心,韩老师太幸福了。”
“我前几天还偶遇沈医生带韩老师去游乐场玩,真是羡煞旁人!”
我冷笑一声,转身打车去医院,打掉了孩子。
之后用被子蒙住头,放声大哭起来……
4
我向医生要了被打掉的孩子,放到一个箱子里,连同被装了定位的旧手机一起,放到沈翊然家卧室。
并在全屋装了监控。
然后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赶去机场。
路上无聊,拿新手机刷某音。
那个视频的热评写着:【韩老师去参加舞蹈比赛,沈医生在家属席观看并现场求婚,羡煞旁人。】
下面配的有链接。
我点进去,视频里,沈翊然眼神温柔地看着台上跳舞的林念辞,表情认真的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韩玥清跳完舞,评委问她有男朋友吗,沈翊然直接从观众席站了起来,大声冲台上喊道:“韩玥清,我爱你,嫁给我好不好?”
全场观众都在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韩玥清一脸幸福的看着台下的沈翊然,笑的甜蜜。
我却心冷如冰,关掉视频,上了飞机。
落地后,刚打开手机,看到沈翊然打了十几通电话。
又发了许多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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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辞,你去哪了?】
【玥清不就随口说你几句吗,开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真小心眼。】
【想想我们的孩子!】
【我警告你,半个小时内不回来,后果自负!】
他永远那样高高在上命令我,仿佛我是他养的一条狗。
【你的手机里,怎么有……】
我发给小姨那些证据,在旧手机里做了备份。
我冷冷一笑,把他拉黑。
之后打开监控,看到他把手机里的东西仔细看了几遍,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
几秒后,沈翊然一把将手机摔出去,愤怒骂道:“好个林念辞,我供你吃供你穿,还给你钱花,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贪得无厌的女人!”
手机响了,沈翊然立即换上一副温柔的神色接通。
“宝宝,我刚到家。”
“那个女人……她没跟我闹,她被我赶走了。”
“没事的宝宝,你换完肾之后需要好好休息,不要担心我了。”
挂了电话,他又从书房电脑上找到那份真病历和代孕病例。
仿佛才想起来,三年前他做了假病历挖我的肾,只为救活韩玥清。
把我困在他身边,也只是为了让我当代孕保姆,顺便监视我,怕我知道真相去闹。
半小时后,韩玥清过来了。
一进门就脱掉外套,双手勾住沈翊然的脖子。
她里面穿的很清凉,身子就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着沈翊然。
“亲爱的,林念辞不过是个代孕佣人,没必要给她什么好脸色。”
“只要再等半年,等她平安生下孩子,就让她滚。”
“你不是说,你最爱的人,是我吗?”
她的手伸到沈翊然衣服里面,沈翊然猛地眼前一亮,将她扑在沙发上,忘情缠绵……
一小时后,沈翊然终于回了卧室。
打开箱子的一瞬间,他惊叫一声,脸色惨白,跌坐在地。
听到动静的韩玥清也赶过来,看到这一幕,也面色大变。
“翊然,这……这是我们的孩子?”
“应该不是吧,林念辞没那个胆子打掉孩子。”
韩玥清拿起里面的打胎病历看了一眼,瞬间面如死灰。
“翊然,我们的孩子没了……”
沈翊然怒骂:“林念辞这个疯子!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的孩子,呜呜呜……”
韩玥清抱着箱子痛哭起来,我却微微勾唇。
这,只是第一步。
5
沈翊然又给助理打电话:“把医院监控调出来,还有,务必要找到林念辞的下落。”
转头又柔声安慰:“宝宝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个疯女人付出代价!”
还没等他有所行动,某音上已经翻了天。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写清楚,发给一个本地有几百万粉丝的网红,塞钱让他帮我连发三天。
网红也同情我的遭遇,让其他网红朋友帮忙转发。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事情迅速扩散,很快上了热搜榜。
某条热评下有人发视频链接,我点进去,是一群人义愤填膺,连夜把韩玥清的舞蹈教室砸的稀巴烂。
还在卷帘门和玻璃上用油漆喷字:“不要脸,贱人!”“挖人器官,骗人代孕,伤天害理,不得好死!”
事情闹大了,甚至连电视台都开始报道。
第二天一早,当沈翊然和韩玥清看到这一切,表情精彩极了。
“这是林念辞干的?”
沈翊然不可置信:“不可能吧,那个头脑简单的草包,根本想不到这些。”
我看着监控,冷冷一笑。
我当然想不到这么狠的招数,可我小姨是法律系教授,她最知道,怎么样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让对方最大限度的付出代价!
沉默了几秒,沈翊然又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哄回来。”
韩玥清皱眉道:“沈翊然,你不会舍不得她吧?”
“怎么可能?”
沈翊然指尖攥得发白,他太清楚我手里握着的证据意味着什么,一旦被提交到司法机关,他不仅会在医疗界身败名裂,更会锒铛入狱。
韩玥清见他神色凝重,冷声道:“林念辞那个女人心狠手辣,连我们的孩子都敢打,不把她捏在手里,我们都得完蛋!”
沈翊然回过神,眼神阴鸷:“我知道,只是她现在躲起来了,人海茫茫,哪有那么容易找?”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念辞有个前夫何铭宇,是顶尖的律师,当初林念辞车祸,他可是连眼皮都没眨就转移了所有财产,说不定他能帮我们。”
韩玥清眼前一亮,立刻掏出手机翻出何铭宇的微信。
她跟何铭宇是校友,上大学时候何铭宇追了她四年,当时她手里吊着好几个富二代,根本没正眼瞧过他。
如今走投无路,她只能放下身段,给何铭宇发了微信语音,语气柔弱又委屈:“阿铭,我是玥清,还记得我吗?上大学时候,我们一起度过了四年美好的岁月,毕业后怎么不联系了?”
“听说你当了律师?我现在遇到大麻烦了,只有你能帮我!”
何铭宇正在跟委托人谈话,收到韩玥清的微信,立即明白了。
某音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挖肾代孕事件,被砸的店铺正是韩玥清的舞蹈教室。
6
何铭宇抛下委托人,走到一旁回复:“玥清,你还记得我?真是太好了。”
韩玥清的电话立即打过来,声音娇柔:“阿铭,我还以为我们许久没联系,生疏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在意我。”
“当然,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听他这么说,韩玥清放了心,哭诉道:“林念辞得不到沈翊然就因爱生恨,打掉孩子不说,还在网上造谣污蔑我和沈翊然!”
“当初她出车祸,你卷钱离开抛弃她,她又怎么可能不记恨你?现在敢报复我们,以后就敢报复你,手段只会更狠!”
“我知道他是你前妻,或许你对她还有感情,但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阿铭,你是律师,最懂法律,只要你帮我们告她诽谤,让她把网上的东西都删掉,再把她手里的证据抢过来,价钱随便你开。”
听了韩玥清的话,何铭宇也警惕起来。
以前,他只当林念辞是个没什么心眼的草包,谁知道,这次这么狠。
要是她记恨当年的事,回头找他算账,他也要惹一身麻烦。
他稍作思索,应了下来:“好,我答应帮忙,但能不能成,得看运气。”
韩玥清语气甜得发腻:“谢谢你阿铭,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挂了电话,韩玥清松了口气:“搞定了,何铭宇可是出了名的铁嘴律师,林念辞那个贱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沈翊然将韩玥清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是宝宝厉害,等这事了结,我就带你出国,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他们如意算盘打的精,却不知道,我小姨郑意作为法律系教授,人脉遍布司法界和律师圈,何铭宇答应韩玥清的那一刻,就有相熟的律师把消息传了过来。
小姨把消息转发给我,并回复道:“当年何铭宇转移婚内财产的那些操作,看似合法,实则漏洞百出。他要是敢动手,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我抚摸着身上的透析袋,眼底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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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来,我被透析的痛苦折磨,被沈翊然的假意温柔蒙骗,被何铭宇的凉薄伤透心,这些人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还好小姨给我安排了专业的医护人员,此时我的身体状况逐渐稳定,还在她的指导下,一点点梳理着所有证据,为接下来的反击做准备。
两天后,我收到了法院传票。
何铭宇以韩玥清和沈翊然的名义,起诉我诽谤、故意损害他人名誉,要求我删除网上所有相关内容,公开道歉,并赔偿韩玥清舞蹈教室的损失共计两百万。
传票送到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慌乱。
郑意语气里满是不屑:“雕虫小技,何铭宇以为靠着钻法律空子就能赢?他怕是忘了,我当年可是教过他婚姻法的。”
忘了说,小姨是何铭宇大学法学院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