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李世民大限将至召李治至床边,指着武才人悄声叮嘱藏重要嘱托

0
分享至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李世民大限将至,把李治叫到床边,指着身后的武才人偷偷说:爹死后,你必须把这女人做掉!

贞观二十三年,夏。甘露殿内,药石无灵。帝国的缔造者,天可汗李世民,已至油尽灯枯之际。龙榻之上,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君主,呼吸微弱,唯有一双鹰目,尚存几分昔日睥睨天下的神采。太子李治跪在榻前,双手紧握着父亲冰冷枯瘦的手,泪水无声滑落。殿内死寂,唯闻铜漏滴答,如催命之符。忽然,李世民枯槁的嘴唇微微翕动,浑浊的目光越过太子的肩头,投向殿角一处屏风后的纤弱身影——那是侍奉汤药的武才人。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李治唤至耳边,气息如游丝,吐出的字句却如九幽寒冰:“雉奴……爹……爹死后,你……你必须……把这女人……做掉!”声音轻不可闻,却在李治心头炸响一道惊雷。他猛然抬头,望向父亲,只见那双眼中没有半分玩笑,唯有彻骨的决绝与一丝……哀求。



01

帝崩。钟鸣鼎食的长安城,一夜之间换了颜色。宫城内外,缟素如雪,哭声震天。然则,那层层叠叠的哀恸之下,是无数双窥探龙椅的眼睛,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寒光。太子李治,在长孙无忌、褚遂良等一众顾命大臣的簇拥下,登临大宝,是为高宗。

新皇的登基大典庄严肃穆,李治身着十二章纹的冕服,头戴十二旒的冠冕,每一步都走得沉稳,仿佛要将脚下的金砖踩实。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宽大的袖袍之下,双手早已被冷汗浸透。父亲临终前那句密令,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脉。

他成了皇帝,却也成了一个背负着血腥遗嘱的儿子。

数日来的国丧典仪,繁琐而压抑。李治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后宫女眷的队列。武才人,那个父亲要他“做掉”的女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身形单薄,一身素服,脸上未施半点脂粉,低垂着眼帘,看不出丝毫情绪。在成百上千张哀戚的面孔中,她的平静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仿佛一场惊涛骇浪里,一滴静止的水珠。

那不是悲伤到麻木的平静,而是一种洞悉一切、了然于胸的沉静。这沉静,让李治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夜深,李治独坐于两仪殿,批阅着如山般的奏折。这些奏折,大多是长孙无忌与褚遂良早已拟定好对策,只待他朱笔画一个圈。他知道,在这些托孤重臣眼中,自己不过是个仁弱的孩童,需要他们时时提点,处处扶持。这种无形的掌控,让他窒息。

“陛下,夜深了,保重龙体。”内侍王德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奉上一盏参茶。

李治放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他挥手让王德全退下,目光却被御案一角的一枚小小银锭吸引。银锭下,压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他心中一凛,环顾四周,殿内空无一人。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纸条,展开。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字,只有两个遒劲的字,墨迹未干:

小心狮子。

李治的指尖瞬间冰凉。狮子?宫中何来狮子?这不是一个地名,也不是某个人的名号。这是一个隐喻。是谁在提醒他?提醒他小心什么?他将纸条凑到烛火前,看着它化为一缕青烟,那两个字却烙印般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02

“狮子”二字,如同一枚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李治心中漾开一圈圈不安的涟漪。他苦思冥想,翻遍了朝臣的表字、外号,都与此无涉。直到一个午后,他在御书房整理父皇遗物时,看到了一幅《狮子骢图》。

画中那匹名为“狮子骢”的烈马,肌肉贲张,双目赤红,充满了桀骜不驯的野性。李治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数年前的一个场景。那时,父皇指着这匹无人能驯的宝马,问遍了身边的宫人。无人敢应。

唯有当时还是个小小才人的武氏,昂然上前,朗声道:“妾能制之,然需三物:一铁鞭,二铁楇,三匕首。铁鞭击之不服,则以铁楇其首;又不服,则以匕首断其喉。”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父皇当时先是错愕,随即抚掌大笑,赞其有志。可李治分明记得,父皇的笑声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忌惮。

铁鞭,铁楇,匕首。

李治手握着冰冷的画轴,冷汗从额角渗出。那句“小心狮子”,原来指的是她!是父皇在最后的时刻,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再次向他强调这个女人的危险。她的手段,她的心性,狠戾如斯。

他必须行动,但不能鲁莽。长孙无忌是他的舅父,更是百官之首,权倾朝野。褚遂良耿直,却也迂腐,最重礼法。若无一个万全之策,擅杀先帝才人,必将掀起轩然大波,成为政敌攻讦他的把柄。

翌日早朝后,李治独留下褚遂良,看似随意地问道:“褚卿,朕偶忆起先帝在时,宫中有一武才人,颇有才情。不知其人品性如何?”

褚遂良闻言,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他躬身答道:“回陛下,武氏……不过一寻常宫人,分内之事尚算勤谨。”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可那闪烁的眼神,分明在说,事情绝非如此简单。

李治追问:“哦?仅此而已?”

褚遂良抬头,直视着新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初登大宝,当以国事为重。先帝所留下的典章、敕令,皆是金科玉律,还望陛下……一体遵循,万勿偏废。”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李治心上。褚遂良在劝他遵循父皇所有的旨意,那句“做掉她”的口谕,是否也包含在内?他是在暗示自己,还是在试探自己?这位老臣的忠诚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李治望着褚遂良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这座辉煌的宫殿,变成了一张天罗地网,而他,就是网中央那只动弹不得的猎物。

03

父皇的遗命,朝臣的试探,如两座大山,压得李治喘不过气。他开始夜不能寐,一闭上眼,就是父皇那双充满决绝与哀求的眼睛,以及武才人那平静得可怕的面容。

他必须亲眼见一见这个女人,探一探她的虚实。

他刻意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在黄昏时分,独自一人前往御花园。他知道,按照宫规,先帝的无子女妃嫔,每日都要去指定的佛堂为先帝诵经祈福,而御花园的西侧小径,是必经之路。



夕阳的余晖将宫殿的琉璃瓦染成一片瑰丽的金色。李治站在一丛盛放的牡丹之后,心跳如鼓。不多时,一个素衣身影缓缓走来,正是武才人。她手持一卷经文,步履轻盈,神态安详,仿佛不是走在危机四伏的宫廷,而是漫步于自家的庭院。

“武才人。”李治从花丛后走出。

武才人闻声,并未惊慌,只是微微侧身,屈膝行礼:“妾参见陛下。”

“免礼。”李治的声音有些干涩,“朕……只是随意走走。你这是……”

“回陛下,妾刚从安业堂为先帝诵经回来。”她抬起头,一双凤目在暮色中清亮如水,坦然地迎上李治的目光,“能为先帝祈福,是妾的本分。”

李治心中预演了无数次的盘问与试探,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口。眼前的她,温婉柔顺,语调平和,哪里有半分“狮子”的狠戾?

“先帝晚年,多亏有你侍奉汤药。”李治只能找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侍奉先帝,是妾的福分。”武才人微微一笑,那笑容淡雅如菊,“先帝英雄一世,临终前几日,心境却格外平和。尤其喜爱一种‘静神香’,说是能让他睡得安稳,梦也少了许多。”

李治心头猛地一跳。静神香?他这几日的噩梦,正是从父皇驾崩后开始的。这香……有什么问题?还是她,在用这种方式,不动声色地告诉他,她连他的梦境都知道?

“是么……”李治强作镇定,“天色不早,你回吧。”

“是,妾告退。”武才人再次行礼,转身离去。她的背影融入渐浓的夜色,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空气中回荡:

“陛下近来似有心事,还需多加保重。那静神香,陛下若有需,妾可代为寻来。”

李治僵立在原地,背脊窜起一股寒意。她什么都知道。她不仅知道他有心事,甚至连他需要安神都知道。这已经不是试探,而是警告。

04

警告。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李治回到寝宫,彻夜未眠。武才人的话,如同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住了他的脖颈,并且在缓缓收紧。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后宫女子,而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高明的对手。

她知道得太多了。

父皇的遗命,不再仅仅是一桩孝道,更成了一场生死存亡的自保。若不动手,他怀疑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断其喉”的“狮子骢”。

杀她,必须立刻,且不留痕迹。

他想到了毒。这是皇宫中最常见,也最隐秘的死亡方式。一杯毒酒,一次“意外”的食物中毒,便可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

李治以“炼制丹药、祈福康健”为由,秘密召见了太医署的供奉方士。他没有明说,只是旁敲侧击,询问何种药物能在无色无味中,令人“安然睡去”,且事后无法查验。

那老方士人老成精,一听便知其意。他不敢多问,只在三日后,呈上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陛下,此物名为‘三日醉’,取自西域奇花,无色无味,入酒水则化。饮之,初时如酣睡,三日后,心脉自绝,状如急病,纵是扁鹊在世,也验不出任何端倪。”

李治接过那冰冷的瓷瓶,小小的瓶身在他掌心,却重如泰山。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这就是杀人的工具,是他即将用来终结一个生命的媒介。他身为帝王,一道旨意便可定人生死,此刻却要像一个阴暗的刺客,用这等手段去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攫住了他。

他将瓷瓶藏入袖中,整日心神不宁。他仿佛能感觉到那瓶中的液体,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侵蚀着他的理智。

这天夜里,他处理完政务,疲惫地靠在龙椅上。王德全躬身进来,禀报说各宫门已经下钥。李治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当他独自一人,准备起身回寝宫时,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了御案的一角。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一张纸条。



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颤抖着手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依旧是那么刚劲有力,内容却让他如坠冰窟:

她知道你看过那封信。

李治的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字条是谁放的?又是怎么避开重重守卫的?最可怕的是,它说的是哪封信?是第一封“小心狮子”的信,还是……还有他所不知道的,更要命的信?

“她”是谁?是武才人吗?如果她连自己看过密信都知道,那自己去太医署取药的事情,她是否也一清二楚?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每一个秘密,每一个念头,都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05

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

接连出现的神秘纸条,彻底摧毁了李治最后的犹豫。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与其在无尽的猜疑和恐惧中被动地等待,不如放手一搏,亲手了结这个噩梦。

他必须在她动手之前,先动手。

父皇临终前的眼神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那不仅仅是命令,更像是一种托付,一种……清除障碍的期许。为了李唐的江山,为了他自己能安稳地坐在这龙椅上,他别无选择。

今夜,就是最后的机会。

他精心策划了一切。他以“商议先帝经文注疏”为名,传旨在长乐宫的偏殿召见武才人。长乐宫偏僻,入夜后人迹罕至,是最好的行事地点。他又提前屏退了左右的内侍与宫女,只留自己一人。

夜色如墨。偏殿之内,只点了一盏孤灯,光影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冰冷的金砖上,像一个挣扎的鬼魅。

他从袖中取出那个装着“三日醉”的瓷瓶,将无色无味的毒液缓缓倒入一只早已准备好的金樽。琥珀色的御酒微微晃动,在灯火下泛着妖异的光。

他握着酒杯,手心全是汗。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了。

他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疯狂地撞击着胸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个帝王应有的威严表情。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武才人一袭素衣,静静地走了进来,仿佛踏入的不是一个死亡陷阱,而是一方禅意深远的净土。

“妾,参见陛下。”她跪倒在地,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李治的喉咙发干,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他指了指案几上的那杯酒,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朕……赐你一杯。”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体面的说辞。一杯御赐的酒,黄泉路上的最后一点尊严。

武才人缓缓抬起头,目光掠过他紧张到扭曲的面容,最终落在那杯致命的酒上。殿内静得可怕,只有烛火爆开一朵灯花的轻微毕剥声。

就在李治以为她会质问,会求饶,会惊恐哭喊的时候,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甚至可以说是神秘的微笑。

那笑容,让李治遍体生寒。

她开口了,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陛下,在饮下这杯酒之前,可否容妾,先请陛下看一样东西?”

说着,她从宽大的袖中,缓缓取出一卷画轴,双手呈上,慢慢地,在他面前展开。

李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当他看清画轴上内容的刹那,他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那只盛着毒酒的金樽,“哐当”一声,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

金樽坠地,琼浆四溅,在死寂的偏殿里发出刺耳的回响。李治却浑然不觉,他的双眼死死地钉在那幅展开的画卷上,瞳孔收缩到了极致。那上面画的,根本不是什么山水花鸟,而是一个他以为早已被岁月掩埋的秘密。画卷的落款处,一行熟悉的、瘦硬如铁的笔迹,如同一道来自地府的敕令,让他魂飞魄散。那笔迹,他绝不会认错,正是他父皇,先帝李世民的亲笔!那一行字写的是……

06

那一行字,是用父皇最惯用的行草写就,笔锋凌厉,入木三分:

“雉奴,情之一字,可载舟,亦可覆舟。朕之局,汝能解否?”

雉奴,是父皇对他的爱称。而画上的内容,更是让他心神俱裂。画中,一棵垂柳之下,当年的晋王李治,正与一位宫装少女并肩而立,眉目间是少年人独有的、未经世事的纯粹情愫。那少女,正是初入宫廷的武才人。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假山背后,一个身着常服的伟岸身影,正负手而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那身影的轮廓,正是父皇李世民!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他与武氏之间那点朦胧的好感,那几次看似隐秘的相遇,全都在父皇的眼皮底下。

李治踉跄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廊柱,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抬起头,满眼都是血丝,死死盯着武才人:“这……这是怎么回事?父皇他……”

“陛下,您真的以为,先帝的遗命,只是让您杀一个无足轻重的才人吗?”武才人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凤目中,却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悲悯,“先帝是天下的雄主,他的每一步,都藏着深意。他留给您的,不是一道简单的命令,而是一个局,一个考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先帝知道您对妾有情,也看出了妾非池中之物。他真正担心的,不是妾,而是那些他亲手为您扶上马的顾命大臣。他怕他走后,您太过仁善,压不住他们。他怕他们会利用妾,或是朝中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人,来架空您,把您变成一个真正的傀儡!”

“所以……”李治的嘴唇哆嗦着,“所以他才下那道命令?他是要逼我……逼我做出选择?”

“是。”武才人肯定地答道,“他要逼您。逼您在他死后,立刻面对第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抉择。若您毫不犹豫杀了妾,说明您心性狠戾,可为君,但失了仁。若您优柔寡断,被妾或是旁人牵着鼻子走,说明您懦弱,不堪为君。他要的,是您看透这道命令背后的凶险,不是在妾与他之间选择,而是在‘顺从’与‘掌控’之间选择!他要您亲手打破这个死局,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李治瞬间清醒。他想起长孙无忌那看似关怀实则掌控的言行,想起褚遂良那意有所指的试探,想起那两张神秘的纸条……

“那些纸条,是你放的?”

“是。”武才人坦然承认,“‘小心狮子’,是提醒您妾的手段,也是提醒您,真正的‘狮子’,是那些盘踞在朝堂之上,掌握着权柄的人。第二张纸条,是告诉您,您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妾若不如此,陛下恐怕早已落入圈套,或是被逼上绝路。”

李治颓然坐倒在地,望着地上那滩酒渍,心中百感交集。原来,他一直以为的猎物,却是黑暗中唯一向他伸出援手的人。而他,差一点就亲手斩断了这根救命的稻草。父皇,好一个“局”!好一盘惊天动地的棋!他以为自己继承的是一个太平江山,却不知,真正的考验,从父皇闭眼的那一刻,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武才人面前,亲手将她扶起。四目相对,没有了猜忌与恐惧,只剩下一种在刀锋上结盟的默契。

“朕,明白了。”李治的声音虽然疲惫,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从今夜起,你我,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武才人深深一拜:“妾,愿为陛下的匕首。”

0S

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结盟。李治与武才人都明白,他们眼下所做的一切,都必须在水面之下进行。那张名为“顾命大臣”的巨网,依旧笼罩在朝堂之上,任何轻举妄动,都会招来灭顶之灾。

“当务之急,是让妾从所有人的视线里‘合理’地消失。”夜色深沉,偏殿之内,武才人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先帝新丧,宫中旧人按例当有所安置。妾无子女,理当入感业寺修行,为先帝祈福。如此一来,既合乎礼法,又能让那些盯着妾的人暂时放松警惕。”

李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她进入感业寺,表面上是失势,是远离了权力中心,实际上却是脱离了皇宫这个巨大的囚笼,获得了某种程度的自由。在那里,她可以更方便地联络宫外的力量,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情报网络。

“只是……感业寺清苦,委屈你了。”李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武才人摇了摇头,凤目中闪烁着坚毅的光:“陛下,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时的清苦,是为了将来能永远站在阳光之下。妾在寺中,反倒能为陛下做更多的事。皇宫之内,耳目繁多,反倒束手束脚。”

李治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

数日后,一道旨意从宫中发出。先帝遗孀中无子女者,一部分按品级赐金银出宫,一部分则被送往感业寺,削发为尼,长伴青灯古佛。武才人的名字,就在那份前往感业寺的名单之上,毫不起眼。

长孙无忌在听闻此事后,只是捋着胡须,淡淡一笑,对身边的亲信说:“陛下仁善,如此处置,也算妥当。那个不安分的女人,终究没能翻起什么浪花。”在他看来,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尼姑,已经再无任何威胁。

褚遂良也松了一口气。他对武氏的观感极为复杂,既觉得她聪慧过人,又担忧她野心勃勃,祸乱后宫。如今她被送出宫去,也算了却了他一桩心事。

他们都以为,这颗棋子,已经废了。

却不知,这正是李治与武才人,下的第一步棋。

武才人离宫的那一天,长安城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她一身灰色尼袍,混在一群哭哭啼啼的宫人中,毫不起眼。当马车驶出宫门时,她悄悄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宫墙。宫墙之上,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正撑着伞,在雨中默然伫立。

四目遥遥相望,虽隔着重重雨幕,彼此却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讯息。

自此,皇宫与寺庙之间,一条看不见的线,被悄然建立起来。李治在朝堂之上,继续扮演着那个对舅父言听计从的“仁弱”皇帝,他甚至比以前更加“依赖”长孙无忌,将更多的权力下放给他,让他批阅奏章,让他决断人事任免。这种“放纵”,让长孙无忌的权力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让他愈发地骄横与疏于防范。

而在感业寺,武才人也并未真的与世隔绝。她利用离宫时李治秘密赐予的钱财,在寺庙内外广结善缘,暗中收拢了一批因各种原因被排挤出权力中心的旧臣家眷、落魄的官员,以及一些在市井中极有能量的商贾。这些人,平日里毫不起眼,却构成了她最初的情报网络。长安城里任何的风吹草动,官员们的家事秘闻,甚至是一场看似寻常的宴饮,其中的信息都会被抽丝剥茧,汇总到感业寺一间僻静的禅房之内,再通过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宦官,秘密送入宫中,呈到李治的御案之上。

一张反向包围的天罗地网,正在悄无声息地张开。

08

时机,在不动声色的等待中,悄然成熟。

冬去春来,李治登基已近两年。长孙无忌的权势,也达到了顶峰。他不仅把持着朝政,更将自己的亲信安插在朝廷的各个要害部门,俨然一个“地下皇帝”。他的府邸门前,车水马龙,前来拜谒送礼的官员络绎不绝,其声势,甚至超过了皇宫。

这种不可一世的傲慢,正是李治和武才人等待已久的。

这一日,一份来自感业寺的密报,让李治精神一振。密报上说,长孙无忌的儿子长孙冲,近日与几位被贬的宗室藩王来往密切,言谈中,多有对当今陛下“仁弱”的抱怨,并隐晦地提及“国赖长君”之类大逆不道的话。

这是 treason 的苗头!

但李治知道,仅凭这些捕风捉影的言谈,根本无法撼动长孙无忌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他需要一个铁证,一个让长孙无忌百口莫辩的死证。

他与武才人通过密信,制定了一个大胆而凶险的计划——引蛇出洞。

不久后,李治在一次小朝会上,装作无意间“说漏了嘴”,透露出朝廷正计划对西域用兵,以解决边患问题,但粮草和后勤的路线,尚未最终敲定。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诱饵。

任何一场战争,都意味着巨大的商机。粮草运输、军械采买、沿途驿站的补给,每一个环节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长孙无忌一党,早已习惯了利用权力为自己家族牟利,他们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果然,消息传出后不到半个月,武才人的情报网络就传回了精准的信息:长孙无忌的几个姻亲家族,开始在西北的几条主要商道上,大量囤积粮草、布匹和马料,并且暗中收购沿途的几处关键仓库。他们囤积的地点,恰恰就是李治在朝会上“无意”泄露的那几条备选行军路线。

鱼,上钩了。

但李治并没有立刻收网。他知道,仅仅是囤积物资,还可以用“正常经商”来辩解。他需要让他们把罪证做得更实。

于是,他又抛出了第二个诱饵。他再次召集核心大臣,商议西征的具体方案。这一次,他故意与几位军方将领在行军路线上发生了“激烈争执”。李治“固执”地坚持走北线,而将领们则力陈南线更为稳妥。双方“争执”不下,最终不欢而散。

这场“争执”的细节,很快就传到了长孙无忌的耳朵里。他深信李治的“仁弱”和“固执”,认为皇帝一定会独断专行地选择北线。于是,他立刻通过自己的渠道,授意亲信家族,将所有物资和资金,全部押注在北线之上,甚至不惜重金买通了北线沿途的几个地方官吏,以便到时垄断军需供应。

他们所有的罪证,所有的资金流动,所有的往来书信,都被武才人的情报网,一笔一笔记下,整理成册。

一张足以绞断长孙一族脖颈的绞索,已经编织完成。

09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阵东风,便是人心。

李治深知,即便手握铁证,要扳倒长孙无忌,也并非易事。长孙无忌是开国元勋,是文德皇后的亲哥哥,是他的亲舅父,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若处置不当,极易引发朝局动荡。他需要的,不仅是物证,更要诛心。

在武才人的建议下,李治没有选择直接在朝堂上抛出长孙无忌家族的经济罪证。他选择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突破口——历史。

这一日,李治下旨,重审前太子李承乾谋反一案。

这道旨意,让满朝文武都摸不着头脑。李承乾谋反案早已盖棺定论,太子被废,幽禁而死,一干党羽也早已伏法,为何要在此刻重审?

长孙无忌心中也泛起了嘀咕,但他并未太过在意。当年正是他亲手主导了此案的审理,自认为毫无破绽。

大理寺的重审,起初波澜不惊,无非是重录一遍旧的卷宗。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新皇的一次心血来潮时,一个关键人物,被从岭南的流放之地,秘密押解回京。

此人,是当年东宫的一名宿卫,名叫赵三。因在李承乾案中“知情不报”,被判流放。

在朝堂之上,面对百官,形容枯槁的赵三,却说出了一段惊天秘闻。他颤巍巍地指证,当年太子李承乾之所以敢铤而走险,正是因为受到了长孙无忌的暗中“鼓励”!

“国舅爷……国舅爷当时曾多次派人密会太子,言谈中,总是暗示陛下(指李世民)更属意魏王泰,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唯有行非常之事,方可自保!”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长孙无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厉声呵斥:“一派胡言!你这流放之囚,竟敢攀诬当朝宰辅!陛下,此人妖言惑众,其心可诛!”

李治面沉似水,没有理会长孙无忌,只是冷冷地问赵三:“你可有证据?”

“小人没有书信等物证。但小人可以对天起誓,当年国舅爷的亲信,送给太子一把镶嵌着七宝的佩刀,并说‘唯有英雄,方配此刀’!那把刀,就藏在太子当年寝宫的夹墙之内!若小人所言有虚,甘受千刀万剐!”

李治立刻下令,命禁军前往东宫旧址搜查。

长孙无忌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他记得,确有此事。那是他为了同时笼络太子与魏王,玩弄的权术手段。他本以为随着李承乾的死,此事早已灰飞烟灭,没想到,竟还有一个活口!

半个时辰后,禁军回报,果然在夹墙中搜出了一把华丽的佩刀!

朝堂之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长孙无忌的身上。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怀疑,那么此刻,这把刀,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个挑唆太子谋反的形象,瞬间取代了他“忠贞元舅”的光环。

就在长孙无忌心神大乱,百口莫辩之际,李治终于抛出了他的杀手锏。

“众卿,舅父是否曾挑唆太子,年代久远,或许尚有争议。但朕这里,还有一些新的东西,想请众卿一观。”

王德全应声而出,将一叠厚厚的账册和书信,呈送给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长孙一族如何利用西征军情,囤积居奇,买官卖官,勾结地方,意图垄断军需的全部罪证!

物证,人证,俱在!历史的污点与眼前的罪行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巨网。

褚遂良看着那些账册,手抖得不成样子。他猛地跪倒在地,痛心疾首地哭道:“陛下!老臣有罪!老臣识人不明,愧对先帝托付!”

他的这一跪,彻底宣告了长孙无忌政治生命的终结。墙倒众人推,一时间,弹劾长孙无忌的奏章如雪片般飞来。

长孙无忌站在大殿中央,环顾四周,昔日的盟友,如今或低头不语,或怒目而视。他知道,他败了,败得一败涂地。他不是败给了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仁弱”外甥,而是败给了他自己无尽的欲望。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经营了一生的权势,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10

长孙无忌倒台,其党羽被连根拔起。一部分罪大恶极者被处死,大部分则被罢官流放。李治以雷霆手段,迅速而彻底地清洗了朝堂,将权力牢牢地收归己有。他没有赶尽杀绝,对舅父长孙无忌,只赐他“黔州安置”,保留了最后的体面。但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从权力的顶峰,跌落至蛮荒之地,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朝局,在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阵痛后,迅速稳定下来。李治展现出的政治手腕和帝王心术,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再也无人敢将他视作那个需要被扶持的“仁弱”君主。

风波平定之后的一个月夜,李治独自一人,再次来到甘露殿。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父皇在世时的模样。他走到御案前,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了那幅武才人呈给他的画卷。

他缓缓展开,看着画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父皇,看着那个情窦初开的自己,心中感慨万千。

“父皇,您的局,孩儿解了。”他轻声说道,像是在对画中人,也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他终于明白了父皇的良苦用心。一个帝王,不能只有仁慈,更要有霹雳手段。权力,不是别人赐予的,而是靠自己争来的。父皇留给他的,不是一个安稳的宝座,而是一场最深刻、最残酷的教学。

他赢了这场教学,也真正地,成了一名合格的帝王。

他收起画卷,转身走出大殿,对着身后的王德全,下达了一道旨意。

“传朕旨意,感业寺尼姑武氏,聪慧敏捷,侍奉先帝有功。今特召其回宫,册封为昭仪。”

这道旨意,在平静的后宫,再次掀起波澜。但这一次,没有人敢于反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之李治,已非昨日之李治。

半个月后,一顶华丽的轿辇,将武氏从感业寺接回了阔别两年的皇宫。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武才人,也不是那个青灯古佛的苦修尼姑。她身着华美的昭仪宫装,款款走下轿辇,仪态万方。

李治站在宫门前,亲自迎接她。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他不再是那个被遗命困扰的懦弱太子,她也不再是那个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纤弱女子。他们,是这场权力游戏中最终的胜利者,是彼此最坚实的盟友。

贞观的时代,已经彻底落幕。

一个崭新的,属于高宗李治,也属于昭仪武氏的时代,正缓缓拉开序幕。长安城的风,似乎也变得不一样了。

【全文完】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随着比分定格1-0,沙特联榜首易主:C罗的主队豪取5连胜升至第一

随着比分定格1-0,沙特联榜首易主:C罗的主队豪取5连胜升至第一

侧身凌空斩
2026-02-03 01:39:51
C罗罢赛引沙特震荡!金主吓坏+赶忙安抚 考虑为他签下2名重磅新援

C罗罢赛引沙特震荡!金主吓坏+赶忙安抚 考虑为他签下2名重磅新援

我爱英超
2026-02-02 21:17:19
大风追踪|质疑家委会收263.3元,家长被班主任踢出群;调查组认定属乱收费,副校长被批评教育,班主任道歉

大风追踪|质疑家委会收263.3元,家长被班主任踢出群;调查组认定属乱收费,副校长被批评教育,班主任道歉

大风新闻
2026-02-02 16:44:03
特朗普强调自己清白,马斯克暗示克林顿等人“有罪”,全球多名权势人物被曝与爱泼斯坦关系密切

特朗普强调自己清白,马斯克暗示克林顿等人“有罪”,全球多名权势人物被曝与爱泼斯坦关系密切

新民周刊
2026-02-02 16:14:18
知名媒体人刘虎被刑拘,涉嫌诬告陷害、非法经营被刑事拘留

知名媒体人刘虎被刑拘,涉嫌诬告陷害、非法经营被刑事拘留

记录刘杰
2026-02-02 17:46:14
汪小菲带玥儿麻六记吃饭,玥儿露正脸长发披肩与妈妈气质长相神似

汪小菲带玥儿麻六记吃饭,玥儿露正脸长发披肩与妈妈气质长相神似

手工制作阿歼
2026-02-03 02:12:57
白家集团4人被执行死刑:最狡猾的白应兰逃了,她和魏榕合称双煞

白家集团4人被执行死刑:最狡猾的白应兰逃了,她和魏榕合称双煞

江山挥笔
2026-02-02 17:58:23
炸裂!一女生自曝交过外国男友,回国后因“型号”问题做了修复术

炸裂!一女生自曝交过外国男友,回国后因“型号”问题做了修复术

谈史论天地
2026-02-02 13:55:09
痛心!知名音乐人袁惟仁去世,卧床6年无人问津,曾捧红那英王菲

痛心!知名音乐人袁惟仁去世,卧床6年无人问津,曾捧红那英王菲

乌娱子酱
2026-02-02 18:02:12
临近春节43岁姚笛突传喜讯,和文章做出相同决定,终是马伊琍输了

临近春节43岁姚笛突传喜讯,和文章做出相同决定,终是马伊琍输了

以茶带书
2026-02-02 15:04:14
影响恶劣!中国男篮队长搞地域歧视+破坏民族团结 应该公开道歉

影响恶劣!中国男篮队长搞地域歧视+破坏民族团结 应该公开道歉

念洲
2026-02-02 13:43:48
北京市纪委监委:白文被查

北京市纪委监委:白文被查

新京报政事儿
2026-02-02 21:16:08
爱泼斯坦大瓜!

爱泼斯坦大瓜!

新动察
2026-02-02 16:08:43
巴拿马收回港口李超人鸡飞蛋打,慷慨陈词的大公报为何一言未发?

巴拿马收回港口李超人鸡飞蛋打,慷慨陈词的大公报为何一言未发?

夜半挑灯看吴钩
2026-02-02 08:43:56
小S在大S雕像揭幕仪式上致辞:只要想到我姐离世前的3年,陪伴她的是姐夫具俊晔,心就会平静下来

小S在大S雕像揭幕仪式上致辞:只要想到我姐离世前的3年,陪伴她的是姐夫具俊晔,心就会平静下来

极目新闻
2026-02-02 21:24:52
广东“女儿卧室47秒”事件冲上热搜,评论区炸了:这不就是我爸吗?

广东“女儿卧室47秒”事件冲上热搜,评论区炸了:这不就是我爸吗?

脆皮先生
2026-02-02 20:03:58
2-0爆大冷!誉为“史上最强U17国足”掀翻亚洲冠军,夺亚洲杯有戏

2-0爆大冷!誉为“史上最强U17国足”掀翻亚洲冠军,夺亚洲杯有戏

大秦壁虎白话体育
2026-02-02 21:01:47
美智库:俄军伤亡竟然大幅下降!北约终于发现:为何打不赢俄罗斯

美智库:俄军伤亡竟然大幅下降!北约终于发现:为何打不赢俄罗斯

混沌录
2026-01-31 16:29:05
15万亿瞬间蒸发!特朗普终于动手:这是一场针对中国的金融屠杀?

15万亿瞬间蒸发!特朗普终于动手:这是一场针对中国的金融屠杀?

来科点谱
2026-02-02 19:37:47
回顾“91女神”琪琪:五官出众,却因天真让自己“受伤”

回顾“91女神”琪琪:五官出众,却因天真让自己“受伤”

就一点
2025-11-22 10:36:39
2026-02-03 06:55:00
超人强动物俱乐部
超人强动物俱乐部
这个世界太冷让我用音乐温暖你
555文章数 16598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周生生足金挂坠戴1天被刮花 检测后发现含铁、银、钯

头条要闻

周生生足金挂坠戴1天被刮花 检测后发现含铁、银、钯

体育要闻

澳网男单决赛,属于阿尔卡拉斯的加冕仪式

娱乐要闻

57岁音乐人袁惟仁去世,家属发文悼念

财经要闻

金银暴跌 全球股市遭遇“黑色星期一”

科技要闻

阿里筑墙,腾讯寄生,字节偷家

汽车要闻

雷克萨斯LC500将于今年底停产 "最美雷克萨斯"谢幕

态度原创

旅游
健康
数码
家居
公开课

旅游要闻

解锁勐泐 4 大玩法,读懂真正的傣家风情!

耳石症分类型,症状大不同

数码要闻

消息称苹果计划2026年底进军智能眼镜市场,重塑全球AR光学供应链

家居要闻

现代几何彩拼 智焕童梦居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