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驾800公里去战友儿子婚礼,随礼5万8,回家后发现后备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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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晚上下班刚回到家,还没脱下外套电话就响起来,而上面是一个久违的名字,周兼实,我的战友。

我心头莫名一跳,突然有些惊喜。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三年?五年?

虽然大家都生活着,但彼此之间联系越来越少,从最初的时常通话到年节问候,再到后来,只剩下朋友圈里偶尔的点赞。

我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期待,“喂,兼实?”

“老陈!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他洪亮依旧,“没打扰你吧?”

“没有,刚到家,你小子,可是稀客啊。”

“哈哈,是想骂我没事不找你吧?”

他笑了两声,语气喜悦,“跟你说个大事,我儿子国庆,十月一号结婚!你这当叔叔的,必须得来!”



国庆,那个当年在部队里我们抱着一起取名叫“国庆”的小子,竟然要结婚了?

时间真是太快了,我当即回道,“好,一定到!这么大的喜事,我爬也得爬过去!”

这话没有半分虚假,周兼实那不只是战友,是曾经在泥水里一起摸爬滚打,在生死线上互相拉扯着活下来的兄弟。

情谊这东西,不见面也随时存在于心里。

我们又聊了几句,问了问彼此近况,都只是泛泛地说还行,老样子。

挂了电话以后,厨房里的炒菜声不知何时停了。

妻子孙盈端着菜走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眉头微微蹙着。

“周兼实的电话?”她问,声音平平的。

“嗯。”我点头,脸上还带着笑,“他儿子国庆要结婚了,邀请我们过去。”

“你要去?”

“去啊,当然去。”我说得理所当然,“兼实跟我什么关系,他儿子结婚,我怎么能缺席。”

她沉默地把菜放在桌上,动作有些重。

我知道,她这还不高兴了,因为结婚就意味着要随礼。

事实上,我们家的境况,用不好来形容都算是委婉的。

去年,我父亲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花光了家里的讹钱。

医院成了我们第二个家,我和妻子轮换着陪护,熬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钱像流水一样填进去,检查,手术,进口药,我们掏空了家底,借遍了能借的亲戚朋友,最终还是没能把父亲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父亲走了,留下一大笔债务,我整个人瘦脱了形,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空荡荡的。

外面欠了多少债我心里有本清楚的账,那数字整日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去。

最近有几个债主催得急,电话里的语气一次比一次生硬。

我就得加班加点地工作,白天在单位拼,晚上偶尔还接点零散的私活,只为了能尽快凑上一点。

妻子坐下来,拿起筷子看着我,“那随礼,你打算随多少?”

我叹了口气,心里也在盘算。

战友儿子结婚,在我们老家那边,关系好三五千是常事,上万那就算非常铁了。

但周兼实不一样,我们之间,不是用寻常人情世故可以衡量的。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眼迎上妻子等待的目光,“我想好了,随五万八。”

妻子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满是难以置信。

“多少?五万八!你疯了!你是不是加班加得脑子都不清楚了!五万八,我们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一千块钱对我们来说都是救命钱!你拿五万八去随礼?”

她脸涨得通红,我知道她会反对,但没料到反应会如此激烈。

“你看看我们这个家!”

她伸出手,指着这个难掩清贫的房子,“还欠着外面一屁股债,催债的电话都快打爆了!下个月的房贷还不知道在哪里!孩子下学期的学费还没凑齐!你居然要拿出五万八,去随礼?周兼实他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这样?他要是知道,他会收你这个钱吗!”

“你小声点。”

我压低声音,心里一阵烦躁,“兼实他跟别人不一样,那是救过我命的兄弟,他儿子结婚,我这当叔叔的,能像打发叫花子一样吗?这钱少了,我拿不出手,我丢不起那个人!”

“面子!你就知道你的面子!”

妻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用力抹了一把,“是,你们是战友,感情深!可感情深就要不顾自己死活了吗?我们才是你的家人!这个家快要垮了你看不见吗?五万八,你告诉我,这五万八你要从哪里来?去偷还是去抢?还是你要再去借?我们已经欠了那么多债了,你还要为了你的面子去借债吗!”

“我没说要去借!”

我也提高了声音,胸口堵得发慌,“我想办法!我多找一份零工!我去扛大包也行!这钱我来赚!尽快赚回来还上不行吗?”

“你赚?你怎么赚?你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你已经熬成什么样了你自己看不见吗?”

她哭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是不是非要累死在外面才甘心?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

“我怎么不要这个家了!”



我的火气也上来了,“我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早点把债还清吗?但兼实这件事,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我不能寒碜!”

“寒碜?在我们自己都快吃不上饭的时候,你拿出五万八就不寒碜了?你醒醒吧!现实点行不行?”

她猛地站起身,“反正我不同意!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是一意孤行,这日子……”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让我心头猛地一沉,她转身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僵在原地,餐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颓然坐下,双手用力地抓着头皮。

我知道,妻子说的每一个字都有道理,一千块对我们现在来说真的能救急。

五万八,这几乎是我们目前所有能动用的所有资金。

但我和他的情分,如果真的给个几千块,那才算是过分。

曾经他说过,“老陈,咱们这是过命的交情,比亲兄弟还亲。”

这句话我一直记得。

如今他儿子结婚,我如果因为自家的窘迫就缩手缩脚,我过不了自己心理这一关。

我坐在那里很久,最终深吸一口气,还是做出了决定。

这钱我得给,至于家里的窟窿,我再想办法。

就像我跟妻子说的,大不了再多找一份零工,白天黑夜连轴转,总能把这笔钱赚回来。

债慢慢还,但这份情不能欠。

后面几天,妻子几乎不跟我说话,除了必要的交流,她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知道她心里委屈,有怨气,可我没有办法去安抚。

我默默地加班,找任何可能赚钱的机会,甚至联系了几个工地上的朋友。

我动用了家里仅存的一点应急储备金,又悄悄找一位关系好的表兄借了一部分,凑足了五万八千块现金。

厚厚的一沓用红包装着,捏在手里却感觉有千斤重。

出发的日子到了,妻子依旧沉默,只是在我要出门时,往我手里塞了几个煮熟的鸡蛋和一瓶水,低声说了句,“路上小心点。”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拎起简单的行李走出了家门。

周兼实家在一个邻省的城市,距离我这里不算近,导航显示开车需要八九个小时。

我选择了下午出发,这样开一个晚上,正好能在第二天清晨赶到,不耽误中午的婚礼。

车子驶出城市,开到半夜,眼皮开始打架了,方向盘在手里似乎也变得不听使唤。

我知道不能再硬撑了,安全第一,于是将车开进了一个服务区。

停好车,熄了火,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睡却又睡不着。

于是我默默闭着眼,回忆起了从前的事情。

九十年代末的时候,我十八岁,怀着一腔热血和懵懂踏入了军营。

但是新兵连是给所有幻想浇上冷水的地方,高强度的训练,苛刻的纪律,让我这个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城市兵一下子懵了。

我的身体素质,在新兵连里是出了名的差。

三公里跑不及格,单杠一个也拉不上去,四百米障碍更是我的噩梦,每次都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稳稳地占据着垫底的位置。

班长恨铁不成钢的训斥,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心上。

我那时候都想着,是不是我根本不适合这里?

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放弃。

就在我最迷茫最消沉的时候,周兼实出现了。

他和我同班,却是另一个极端。

所有训练科目他都是拔尖的,五公里武装越野跑下来大气都不喘,单杠能轻松玩出大回环,射击更是弹无虚发。

他长得高大结实,皮肤黝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平时话不多,但说出来的话往往很有分量。

一天晚上,我因为白天的训练又被加练,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宿舍,澡都没力气洗,直接瘫倒在床上。

宿舍里鼾声四起,我却因为浑身的酸痛和心里的憋屈,辗转难眠。

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睁开眼,看到周兼实站在我床边。

“穿上衣服,出来。”他低声说。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出了宿舍楼。

夏夜的操场安静,他带我出来后就走到单杠下面。

“来吧,我陪你练。”

“练?现在?”我有些愕然。

“就你现在这成绩,年底考核肯定刷下去,不想被刷就听我的。”

那一刻,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头,或许是不甘心,就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几乎每个晚上周兼实都会悄悄把我叫起来,到操场上加练,他不仅陪我练,更教我技巧。

“跑步别一开始就冲,调整呼吸,三步一吸三步一呼,找到自己的节奏。”

“引体向上不是光靠胳膊死拉,要会用腰腹的力量,借那个劲。”

“过障碍物,别怕,眼睛看准落点,心要稳,动作就稳。”

他一遍遍地示范,一遍遍地纠正我的动作。



我累得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他会毫不客气地把我拽起来,我动作做得不对,他也毫不留情地指出。

我一度很不理解,问他,“兼实,你成绩那么好,干嘛浪费自己休息时间来帮我?我这么差劲。”

他擦了把汗,沉默了一下说,“我看得出来,你不是孬种,就是没找对方法,咱们是战友,是一个集体,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掉队。”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一个笑容,“而且,我觉得咱俩投缘。”

就这么一句话,让我心里热烘烘的。

是啊,投缘,有些友谊来得就是这么没有道理,却坚固无比。

在他的魔鬼特训下,我的成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虽然还是达不到优秀,但至少摆脱了垫底,能够跟上大部队了。

我和周兼实也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兄弟,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挨罚,一起分享家里寄来的特产。

大家都说我们俩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比亲兄弟还亲。

入伍第二年的时候,我们连队奉命配合地方公安,处置一起恶性绑架人质事件。

一伙亡命之徒绑架了一家三口,躲藏在城郊结合部的一个废弃工厂里,我们小组负责突击解救人质。

那天晚上下着小雨,工厂内部结构复杂,光线昏暗。

我们按照预案悄无声息地潜入,行动起初很顺利,我们成功制服了外围的放哨者,但在接近人质关押房间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绑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从暗处开枪。

枪声打破了寂静,场面瞬间混乱,我和周兼实一组,正处在交火最激烈的位置。

我按照战术动作寻找掩体,却因为紧张,脚下被杂物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暴露在了对方的火力范围内。

那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眼看着对方已经开枪,身体却根本动不了。

“小心!”

一声低吼,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传来。

周兼实猛地扑过来,用尽全力把我撞向旁边的水泥柱后面。

我重重地撞在柱子上,肋骨生疼,但捡回了一条命。

周兼实也因为用力过猛,摔倒在地,胳膊被地上的钢筋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兼实!”我惊呼。

“别管我!压制火力!右前方窗口!”他咬着牙,脸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冷静,用没受伤的手举枪还击。

那一刻我没有时间害怕,也没有时间感动,求生的本能激发了我所有的血性。

我红着眼睛依托掩体,拼命向绑匪藏身的方向射击,为他争取时间。

后续的战友迅速跟上,最终我们成功击毙了绑匪,安全解救出了那一家三口。

当一切平息,医护人员抬着受伤的周兼实上救护车时,我紧紧跟在一旁,看着他胳膊上狰狞的伤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反而笑着安慰我,“哭个屁,又死不了,你小子命真大。”

在野战医院,他的伤势稳定后,我们俩在病房里用力地拥抱在一起,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力拍打着彼此的后背。

那是真正意义上,一起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兄弟。

服务区的广播里传来提示音,提醒司机们注意休息,不要疲劳驾驶。

我猛地从回忆中惊醒,深吸一口气,坐起身喝了口水。

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不能再耽搁了。

我发动车子,重新开始上路。

经过一夜的颠簸,终于在上午九点多,抵达了周兼实儿子举办婚礼的酒店。

酒店门口,红色充气拱门上写着“恭祝李国庆先生和王雪小姐新婚快乐”。

喜庆的音乐飘出来,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我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努力挺直腰板,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然后我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红包,深吸一口气,走向酒店大门。

刚走进宴会厅,喧闹的人声就将我包围,大厅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座,舞台上方挂着新人的巨幅婚纱照。

司仪正在台上热情洋溢地说着什么,但我没听清。

我急切的寻找周兼实的身影,扫了一圈以后终于看到了他。

他今天也穿着西装,胸前别着鲜花,正站在舞台侧方和几位长辈说话。

几年不见,他似乎也老了一些,鬓角有了白发,身材比当年在部队时微微发福,但那股子精气神还在,腰板依旧挺直。

他也看见了我,隔着攒动的人头,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笑起来,对身边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老陈!”他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然后用力地抱住了我。

“兼实!”我也紧紧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

几秒钟他松开了我,双手依旧抓着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眉头迅速皱了起来,脸上的喜悦被担忧取代,“你小子。怎么搞的?怎么瘦成这样了?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一暖,随即又是一酸,但我还是努力笑了笑,摆摆手,“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就是前段时间工作忙,累的,过段时间养养就回来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显然并不完全相信,但此刻场合特殊,他也不便多问。

这时,我赶紧把手里那个厚厚的红包递了过去,“给,兼实,恭喜啊!国庆都结束了,时间真快,一点心意,务必收下。”

他接过红包,手指一捏厚度,脸色立刻就变了,把红包往回推,“老陈,你这是干什么?!这太多了!不行不行,你能来我就最高兴了!这钱你拿回去!”

我早有准备,用力挡回他的手,语气坚决,“拿着!必须拿着!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的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我们俩在这推让,引起了旁边一些宾客的注意。

有人认出了我,猜到了我的身份,纷纷感叹。

“瞧瞧,这就是战友情啊!”

“真仗义!这随礼,厚道!”

“现在这样的关系可不多了……”

这些议论声传到周兼实耳朵里,他推拒的动作缓了下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动也有责备。

他了解我的脾气,知道我再困难,说出去的话送出去的礼,绝没有收回的道理。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呀,还是那个倔脾气!”

他没再推辞,把红包交给了旁边负责收礼金的亲戚,然后紧紧攥住我的手腕,“走!什么都别说,今天你必须坐主桌!”

他拉着我穿过人群,来到舞台正前方的主桌。

桌上已经坐了几位长辈和他的几个至亲,他把我按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对桌上的人介绍,“这是我最好的战友,过命的兄弟!当年在部队,我们俩……”

他兴致勃勃地讲起了我们当年的趣事,如何一起挨罚,如何偷偷跑出去买吃的,如何在新兵连里互相扶持。

桌上的人都笑着听着,气氛热烈。

我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既温暖又有些恍惚。

婚礼仪式开始了,看着西装革履的国庆牵着美丽新娘的手,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是为兄弟高兴,觉得时间过的真快,以前抱在怀里逗着的孩子,如今也结婚了。

仪式结束后,宴席开始。

周兼实不停地给我夹菜倒酒,他儿子也特意过来给我敬酒,一口一个“陈叔叔”,叫得亲切。

他显然听他父亲讲过我们的事,对我格外尊重。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

我们回忆着部队的点点滴滴,说到动情处,一起开怀大笑。

这段时间以来,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放松,暂时抛开了所有债务的烦恼,在这里和他一起说笑。

但是周兼实看着我明显消瘦的脸颊,趁着桌上其他人互相敬酒,他压低声音问我,“老陈,你别糊弄我,你老实跟我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状态不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也许是喝了点酒,我态度也软化了一些。

我叹了口气,简略说出了这几年的遭遇。

“去年我爸病了,很突然,癌症。发现就是晚期。”

我盯着酒杯,声音有些沙哑,“折腾了大半年给老人治病,积蓄全掏空了,还借了不少外债,最后人还是没留住。”

我停顿了一下,努力平复喉咙里的哽咽。

“外面欠了些钱,最近催得紧,我和盈盈压力都挺大的,我多加点班,想早点还上,没事,熬一熬总能过去的。”

我说得轻描淡写,但周兼实的脸色却在我叙述的过程中,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他了解我,知道我所谓的欠了些钱,压力挺大,背后得多么难熬。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还当我是兄弟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胳膊,“告诉你干嘛?让你跟着操心?你都有一大家子要顾,再说,都过去了,人总得向前看。”

他没再说话,只是拿起酒瓶,给我和他自己都满上,然后端起杯子,“行了,不说了,今天高兴,喝酒!”

“对,喝酒!”我也端起杯子,和他用力一碰。

宴席接近尾声,宾客开始陆续告辞,我也起身准备去赶回程的路。

周兼实一把拉住我,“不行!你开了那么久的车,又喝了酒,绝对不能现在走,我已经给你在旁边酒店开好房间了,你踏实睡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回。”

我本想拒绝,但确实觉得头晕目眩,身体也疲惫到了极点。

这样开车上路太危险,于是我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他亲自把我送到酒店房间,又叮嘱了好几遍,让我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他过来送我。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我心里满是感激和愧疚。

那一晚我睡得昏天黑地,几乎头一沾枕头就失去了意识,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第二天早上,是被敲门声叫醒的,周兼实提着热乎乎的包子和豆浆站在门口。

“吃了早饭再走。”他把东西放在桌上,“路上小心,到家了一定给我发个信息。”

我看着他,心里暖流涌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兼实,谢谢。”

“滚蛋,跟我还说这个。”

他捶了我胸口一下,力道不轻,“以后常联系,有什么事必须第一个告诉我!听见没?”

“听见了。”我郑重地点头。

吃完早饭,他执意送我下楼,看着我发动车子开出酒店停车场,还在后视镜里看到他站在原地挥手。

车子驶上回程的高速,心情和来时已然不同。

而开了没多久,妻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到哪儿了?”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有些冷淡。

“刚上高速,估计下午能到家。”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说,“早上王哥又打电话来了,问哪笔钱……我说你再想想办法,还有,孩子的补习班费用也要交了。”

“我知道了。”

我打断她,心里刚刚被战友情谊温暖起来的那点热气,瞬间消散殆尽,“等我回去再说。”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催债的电话,孩子的费用,下个月的房贷,这些钱压在身上简直让人喘不动气。

我专注地开着车,只想尽快回到家,面对那一地鸡毛。

下午三点多,我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小区大门。

把车缓缓停在自家楼下的车位上,熄了火,我靠在方向盘上,不想立刻下车。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兼实发来的微信。

“老陈,到家了吗?到了说一声。”



后面紧跟了一条,“对了,你看看你车后备箱。”

后备箱?

我愣了一下,我这次去只带了一个简单的背包,随身拿着,后备箱里是空的啊,他让我看后备箱干什么?

一种莫名的预感让我瞬间坐直了身体,我立刻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绕到车后。

手指按下后备箱的开启键,咔哒一声,箱盖缓缓向上弹开。

可当我看清后备箱里的情形时,却顿时皱起眉头。

两瓶子酒,虽然不便宜但也算不上昂贵,他就给我塞了两瓶酒?

我随便提起来,可下一秒却看到了里面的几个信封,上面几个大字看得我眼睛瞬间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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