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老太退休金8000和我搭伙生活,每月却给两个儿子各3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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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客厅里的气氛冷到了冰点,桌上放着张阿姨刚列出的“家庭开支计划书”。她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老李,你也别怪我说话直。我两个儿子现在压力都大,大儿子刚换了房,小儿媳妇又刚生了二胎。我是当妈的,不能看着不管。”

张阿姨一边剥着橘子,“我这8000块退休金,以后每个月给大军3500,给小军3500。剩下一千块,我也不是乱花,就放在咱们这个小家的生活费里。”

我听得眉头直跳,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这意思,咱们两个大活人,一个月就靠这一千块过日子?还得加上你的药钱?”

“怎么不够?你退休金不是也有五千吗?你拿出来贴补家用不就行了?”

张阿姨翻了个白眼,“再说了,这周末大军一家四口要来吃饭,你记得去菜市场买点大虾和排骨,大孙子爱吃红烧的,你手艺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把我也当成她儿子“血库”的样子,我终于没忍住,气极反笑。

“退休金8000和我搭伙生活,每月却给两个儿子各3500元,剩下1000还想让我伺候她全家?张淑芬,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现在去家政市场打听打听,你找个保姆,一个月工资都得3000!你这是找老伴,还是找免费长工加提款机呢?”



01.

六十岁这年,我办理了退休手续。

本以为辛苦半辈子,终于能享受天伦之乐,或者至少过几天清闲日子,但生活总喜欢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给你一记闷棍。

前妻早年因病离世,我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如今女儿远嫁南方,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刚退休那会儿,我还觉得挺自在。

没人管着几点起床,没人催着交报表。可随着冬天的到来,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寂寞,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每天早上醒来,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

做一顿饭,吃三顿,最后剩菜倒进垃圾桶的时候,心里总是一阵发酸。

女儿在电话里听出了我的落寞,总是劝我:“爸,您才六十,身体硬朗着呢,别老闷在家里。不管是去跳广场舞,还是找个知冷知热的老伴搭伙过日子,我都支持您。”

找老伴?我苦笑着摇头。这年头,黄昏恋比年轻人谈恋爱还复杂,牵扯到房子、票子、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直到那个大雪纷飞的冬至,隔壁搬来了一位新邻居,张淑芬。

那天我正对着一袋速冻饺子发愁,门铃响了。

一开门,热气腾腾的饺子香扑面而来。

张淑芬端着一大盘刚出锅的手工水饺,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大哥,我是刚搬来隔壁的,我叫张淑芬。今儿冬至,我包多了,一个人也吃不完,给您送点尝尝,俗话说的,远亲不如近邻嘛。”

那一盘饺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是我许久未曾尝过的家常味。

从那以后,我们的走动渐渐多了起来。

张淑芬今年62岁,退休前是单位的会计,退休金足足有八千块,比我还高出一大截。她人长得干净利落,说话也温声细语。

最让我感动的是她的细心。有一次我下楼遛弯,外套上的扣子松了,摇摇欲坠。我自己都没注意,张淑芬看见了,二话不说让我脱下来,从包里掏出针线包,三两下就给缝得结结实实。

“老李啊,这男人没个女人照顾,看着就是显得粗糙。”她当时一边咬断线头,一边随口说道。

那一刻,我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狠狠地跳动了几下。

我们开始一起去公园散步,一起逛菜市场。她会因为两毛钱的菜价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也会在买到新鲜鲈鱼时兴奋地像个孩子,说要给我做清蒸鱼补补身子。

那时候的她,勤快、善良,满眼都是对生活的热爱。她告诉我,她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两个儿子拉扯大,如今儿子们都成家立业了,她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只想找个靠谱的人,安安稳稳地过完后半生。

“老李,”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们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她突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你看咱们俩,都一把年纪了,儿女也不在身边。你要是不嫌弃,咱们搭伙过日子吧?有个头疼脑热的,互相也能递杯水。”

看着路灯下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我想起了那盘热腾腾的饺子,想起了那颗缝好的扣子,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行,咱们搭伙。”

02.

我们决定顺其自然,没有大张旗鼓地办酒席,只是简单地领了证,叫上几位老友吃了顿饭。

女儿在视频里看到我红光满面的样子,高兴得直掉眼泪,还特意转了两万块钱给我们,说是“旅游基金”。



婚后的头几个月,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张淑芬确实是把好手,家里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我的旧衣服被她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笔挺。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闻到厨房飘来的米粥香。为了给生活增添点乐趣,我们还去收容所领养了一只小狗,取名“旺财”。

旺财很聪明,每天要在门口等着我买菜回来。

张淑芬也会笑着骂它:“这小没良心的,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是跟你李爷爷亲。”

晚饭后,我们牵着旺财在河边散步,规划着未来的蓝图。

“老李,等天气暖和了,咱们去云南吧。听说那边的洱海可美了,咱们也在那住上一两个月。”张淑芬拿着旅游宣传册,眼里闪着光。

“行,都听你的。咱们现在的退休金加起来一万三,日子怎么过都宽裕。”我乐呵呵地应着。

然而,在这个看似完美的温馨气泡下,裂痕早已悄悄滋生。

最先出现问题的,是她那两个儿子。

起初,他们对我们的结合表现得不冷不热,只是偶尔打个电话。但慢慢地,电话越来越频繁,内容却出奇的一致——要钱。

有一次,我正在书房看书,听见张淑芬在阳台上压低声音打电话。

“大军啊,妈这个月刚买了些理疗仪……什么?你要给车做保养?这……行吧行吧,妈给你转两千,你省着点花。”

挂了电话,她走进来时脸色有些不自然,对我解释说:“大军这孩子,最近手头有点紧。”

我当时并没太在意,毕竟是亲生儿子,补贴点也正常。我说:“孩子有困难帮一把是应该的,但也不能惯着,都三十多岁的人了。”

张淑芬讪讪地笑了笑:“是是,我知道。”

可没过几天,小儿子小军的电话又来了。这次是说孙子要报什么高端补习班,差三千块钱。张淑芬又是二话没说,转了账。

我开始隐隐觉得不对劲。她的退休金虽然高,但照这么个给法,我们计划的云南之行怕是要泡汤。

更重要的是,每次她给完钱,家里的伙食标准就会直线下降。原本的排骨大虾变成了豆腐白菜,她还美其名曰:“老李,咱们年纪大了,吃清淡点对血管好。”

为了不破坏新婚的和谐,我选择了沉默,甚至主动拿出了我的退休金来维持家里的开支。我想,她可能是一时心软,等孩子们缓过这一阵就好了。

03.

矛盾的全面升级,始于那个秋天。

张淑芬的小儿媳生了二胎,是个大胖小子。张淑芬高兴得合不拢嘴,整天拿着手机看照片,见人就夸自己有福气。

孩子满百天的时候,小军要在市里的大酒店办百岁宴。

那天一大早,我就换上了最好的一套西装,还特意去银行取了五千块钱现金,包了个厚厚的红包。



毕竟既然和张淑芬结了婚,她的孙子也就是我的名义上的孙子,礼数不能少,面子得给足。

谁知,张淑芬看着我穿戴整齐的样子,表情却变得极其尴尬。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老李啊,那个……小军他们说,今天的百岁宴,就是自家亲戚简单聚聚,没请外人。而且……而且亲家那边的人比较多,座位不够了。”

我拿着红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心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没请外人?”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淑芬,咱们领了证,是合法夫妻。在你儿子眼里,我是外人?”

张淑芬不敢看我,低着头搓着衣角:“哎呀,你别多想。孩子们年轻,不懂事,怕你在那尴尬。再说了,你去了,亲家公亲家母问起来,还得解释半天咱们这半路夫妻的事儿,多麻烦啊。”

“麻烦?”我冷笑一声,把红包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行,我不去给你们添麻烦。但这红包,你也别拿了。”

张淑芬见我生气,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匆匆忙忙收拾了几件衣服,说:“小军媳妇身体还没恢复好,亲家母身体也不好,小军让我去照顾几天月子,顺便带带孩子。老李,你在家自己对付几天啊。”

说完,她就像逃跑一样,提着包走了。

那天晚上,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旺财趴在我的脚边,呜呜地叫着。我煮了一碗挂面,却一口也吃不下。

这一去,就不是几天的事。

一个月,两个月……张淑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只有偶尔的微信消息,说是太忙了,走不开。但我从朋友圈里看到,她并不只是在“带孩子”。

她变成了那家人的全职保姆。照片里,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儿媳妇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她抱着孩子累得在椅子上打盹,儿子在一旁打游戏。

更让我心寒的是,我从侧面了解到,那场百岁宴办得风风光光,摆了二十多桌,连小军公司的保洁阿姨都请了,唯独没有我的位置。

我给张淑芬打电话,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背景嘈杂,全是孩子的哭声和大人的吵闹声。

“老李啊,我这真走不开。小军说这新房子刚装修好,味道大,他们想买个新房,钱不太凑手……哎呀不说了,孩子哭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我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我可能连那个还没学会说话的孙子都不如。

04.

三个月后,张淑芬终于回来了。

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头发也白了不少。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原本一肚子的火气消了一半,甚至还有些心疼。

“怎么搞成这样?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吗?”我接过她的行李,给她倒了杯热水。

张淑芬瘫坐在沙发上,长叹了一口气:“别提了,累是累了点,但心里踏实。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多大。小军他们要买那个学区房,首付差得太多。”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了种不祥的预感:“差多少?”

“差得多呢。我把手里攒的那四十万定期存款,全取出来给他们了。”张淑芬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不是她半辈子的积蓄,而是四十块钱。

“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四十万?那是你的养老钱啊!那是咱们说好以后万一生大病急用的钱!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全给了?”

张淑芬立刻拉下了脸,声音也尖锐起来:“跟你商量?跟你商量你会同意吗?那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再说了,我儿子买房是正事,难道让我看着他们一家四口挤在那个小两居里?”

“那你以后怎么办?咱们以后怎么办?”我质问道。



“这不还有你吗?”张淑芬理直气壮地看着我,“你有退休金,我有退休金,咱们饿不死。再说了,儿子说了,等他们宽裕了,会孝顺我的。”

孝顺?我想起百岁宴的冷遇,心里只觉得荒唐。那两个精明的儿媳,一个比一个会算计。大儿媳撺掇丈夫哭穷,小儿媳嘴甜心狠,变着法地榨干婆婆的最后一滴血。而张淑芬,就像个被洗脑的信徒,甘愿奉献一切,还要拉着我一起陪葬。

她喝了口水,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抛出了那个让我彻底死心的“新规定”。

“老李,还有个事儿。我现在积蓄没了,大军和小军那边房贷压力也大。我想着,以后我这8000块退休金,得重新分配一下。”

我冷冷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大军和小军,每人每月我得补贴3500。他们太难了,我这当妈的不能不管。”

“3500加3500,那就是7000。”我气笑了,“那你还剩1000块,你自己不用花钱?你那高血压的药,一个月就得几百吧?”

“所以我才跟你商量啊。”张淑芬脸上浮现出一丝算计的精明,“这1000块我就交给你,当做咱们的生活费。至于家里其他的开销,水电煤气、买菜做饭,反正你退休金也不少,你就多担待点。咱们都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听听,这是人话吗?

她把自己的钱全部输血给儿子,然后要把我的钱变成她的“血包”,维持她作为一个“慈母”的体面。

“张淑芬,你是不是觉得我老李是个傻子?”我压抑着怒火问道。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傻子?咱们是夫妻!互相扶持不是应该的吗?”她反而委屈起来了,“我不就是想帮帮孩子吗?你怎么这么冷血?”

05.

这种压抑的日子持续了一周。这期间,张淑芬像个监工一样,每天只盯着我买什么菜,花多少钱,而她自己则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跟儿子视频、转账上。那剩下的1000块钱,她甚至都没给我,说是怕我乱花,她自己拿着,偶尔买两根葱都得记账。

大儿子大军打来电话,说周末要带着媳妇和孩子过来“看望”妈。

张淑芬一听,高兴坏了,挂了电话就开始指挥我:“老李,赶紧的,去市场。大军媳妇爱吃海鲜,去买几只梭子蟹,要活的,肥的。孙子爱吃红烧肉,买那种精品的五花肉。对了,家里水果也没了,去买点车厘子,别买便宜的,那种不甜。”

我站在原地没动,冷冷地问:“钱呢?”

“什么钱?”张淑芬愣了一下。

“买海鲜、买肉、买车厘子的钱。你那1000块不是攥在你手里吗?拿来啊。”

张淑芬脸色一僵,眼神躲闪:“哎呀,那1000块我还得留着买药呢。你先垫上呗,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个?儿子好不容易来一趟。”

“我垫上?”我深吸一口气,“张淑芬,这个月我已经垫了三千多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怎么这么小气!”张淑芬急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一个月五千多,花这点钱怎么了?以后我儿子还要给你养老呢!”

“给我养老?”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百岁宴都不让我去的人,会给我养老?你信吗?”

“那是个误会!你别揪着不放!”张淑芬恼羞成怒,“反正人都要来了,你赶紧去买菜做饭。对了,明天他们来了,你勤快点,给倒倒茶,切切水果。儿媳妇是城里人,讲究,别让人家挑理。”

她这副颐指气使的样子,终于压垮了我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

我看着她,脑海里回放着这几个月来的种种:被无视的尊严,被掏空的钱包,被当做理所当然的付出。

我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张她刚才还在念叨的退休金分配单,狠狠地摔在她面前。

“张淑芬,你给我听好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62岁,退休金8000,和我搭伙生活。你每月给两个儿子各3500,剩下1000块还想让我伺候你们全家,还得让我倒贴钱给你们买大鱼大肉?”

张淑芬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你……你喊什么?”

我轻蔑地笑了,笑她的愚蠢,也笑我自己的天真。

“我轻笑一声:张淑芬,你现在去家政市场打听打听,你找个保姆,只干活不贴钱,一个月工资都得3000!还得包吃包住!你这是找老伴吗?你这是想找个自带薪水的奴隶!”

“你……你居然把咱们的关系跟保姆比?”张淑芬气得浑身发抖。

“保姆?你还不如对保姆好呢!保姆有工资,有尊严,不用倒贴钱养你那两个白眼狼儿子!”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卧室,拉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其实这几天我早就想明白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李,你干什么?你敢走?咱们可是领了证的!”张淑芬慌了,冲过来想要拉住我。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领了证也能离。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既然那么想补贴你儿子,你就去你儿子家住吧,看他们欢不欢迎你这个身无分文的老太婆!”

“你……你不能赶我走!”

“这是我家,我想让谁滚就让谁滚。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东西,滚!”我猛地拉开大门,指着楼道。

张淑芬被我的气势彻底震慑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我没良心。

我没理她,直接拖着箱子下了楼。

我当然不会真把房子留给她,我已经联系了换锁公司,等我把重要的证件拿走,这房子我也得暂时封存,绝不能让她那一大家子鸠占鹊巢。

我前脚刚搬到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下,后脚手机就响了。是张淑芬的大儿子大军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是一股地痞流氓的语气:“喂?姓李的,你什么意思?欺负我妈是吧?我告诉你,你们领了结婚证,你的财产就有我妈一半!你敢赶她走?信不信我去你单位闹?虽然你退休了,但我知道你还要脸!”

听着电话里的威胁,我没有丝毫慌张,反而觉得有些可笑。

“大军是吧?你想闹是吧?行,带上你的户口本和结婚证,咱们明天民政局门口见,或者法院见。你想拿捏我?”

我摸了摸公文包夹层里那份一直没拿出来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其实,跟你妈结婚之前,我一直有个秘密没有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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