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世,她是后宫中最不起眼的存在,任人摆布,最终惨死冷宫。
重生归来,安陵容睁开眼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安常在。
皇后的高傲?甄嬛的算计?华妃的跋扈?
呵,前世的痛苦让她看透了一切。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的机会,那么这盘后宫的棋局,就该由她来下了。
"我安陵容,绝不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还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小透明时,却不知道她已经掌握了改变一切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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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更天,安陵容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没有绳痕,没有血迹,也没有苦杏仁的苦涩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我还活着?"
烛光摇曳间,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不是那间阴暗潮湿的冷宫,而是她初入宫时住的小院子。
桌案上还放着明日选秀要穿的石榴红裙衫,窗台上摆着甄嬛昨日送来的秋海棠。
安陵容的手颤抖着抚摸那朵花,眼中涌出复杂的神色。
"甄嬛...我的好姐妹..."她轻声喃喃,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苦涩。
前世,她把甄嬛当作救命稻草,甄嬛也确实帮过她。
可是后来呢?她成了甄嬛手中的刀,成了皇后眼中的棋,最后落得个嗓子哑了、身子废了、孤独赴死的下场。
"那些人,一个都没把我当人看。"安陵容缓缓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还是十六七岁的模样,眉眼清秀却透着怯懦。
这张脸,前世让多少人看不起,让多少人踩在脚下。
"可是这一世..."她伸手抚摸着镜面,眼中的怯懦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狠戾,"这一世,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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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脑海中搜寻着前世的记忆。
那些痛苦的经历,那些被人践踏的屈辱,还有...那个神秘老人临死前教给她的"千香谱"。
前世,她在冷宫里遇到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说自己年轻时曾在香房当差,会些调香的手艺。
安陵容当时只是想学些技艺打发时间,谁知道那老太监竟然身怀绝技。
"千香谱",传说中能够操控人心的秘术。
老太监说这门手艺太过歹毒,本不想传给任何人,可看安陵容实在可怜,便破例传了她一些皮毛。
前世的安陵容学会时已经太晚,等她想要运用,身子已经垮了,嗓子也哑了。
可这一世不同,她现在正值花样年华,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甄嬛,皇后,还有那个负心的皇上..."安陵容缓缓握紧了拳头.
"这一世,我要你们一个个都尝尝被人利用的滋味。"
她走到那朵秋海棠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它丢进了炭盆里。
火苗跳跃间,花瓣化为灰烬。
"对不起了,甄嬛。这一世,我不再是你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选秀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皇宫进发。
安陵容坐在轿子里,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瓶子里装着她连夜调制的"百蝶香"——这是"千香谱"中记载的一种奇香,能够引来成群的蝴蝶。
前世她为了讨好甄嬛,戴着甄嬛送的秋海棠去选秀,结果被皇上看成了"寒酸县令女",差点直接刷下。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祥瑞。
"小姐,您今日为何不戴甄小姐送的花?"丫鬟宝鹊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戴了。"安陵容淡淡回答,"今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轿子停在宫门前,安陵容深吸一口气,掏出那个小瓷瓶,悄悄在袖口抹了几滴香液。
香味清淡如无,旁人根本察觉不到。
"安小姐,该您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安陵容缓缓步入大殿,每一步都踏得极准。
她计算着时辰,计算着香味散发的速度,更计算着蝴蝶到来的时机。
"安陵容,知县安比槐之女,今年十六。"太监高声唱名。
皇上坐在龙椅上,眼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今日选秀的女子太多,大多数都是千篇一律的美貌和才艺,实在没什么新意。
他的目光落在安陵容身上,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女子虽然清秀,但衣着朴素,头上也没什么贵重的装饰,一看就是寒门出身。
"又是一个想要攀附富贵的..."皇上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一只彩色的蝴蝶从殿外飞了进来。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短短片刻间,成百上千的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围绕着安陵容翩翩起舞。
她站在蝴蝶群中,就像是花中仙子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这...这是..."皇上惊得站起身来。
"祥瑞!这是祥瑞啊!"殿下有大臣激动地叫道。
蝴蝶们围着安陵容转了整整一刻钟才缓缓散去,而安陵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的神色,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好!好一个百蝶朝凤!"皇上龙颜大悦,"安陵容,朕册封你为安贵人,即日入宫!"
安陵容缓缓跪下谢恩,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一步,成功了。
02
入宫当夜,安陵容被安排住进了咸福宫的一处偏殿。
房间虽然不大,但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地盘。
负责照顾她的是一个叫刘嬷嬷的老太监和两个小宫女。
刘嬷嬷年纪大了,眼神有些浑浊,但安陵容知道,这老婆子心狠手辣得很。
"安贵人,您是新进宫的,有些规矩还不懂。"刘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宫里啊,等级森严,您虽说是贵人,但底子薄,还得多学学规矩才行。"
安陵容点点头:"有劳嬷嬷教导。"
"您看,这炭火的份例,按说您是贵人,该给十斤。可您初来乍到,用不了那么多,给您五斤就够了。剩下的嬷嬷替您攒着,等您熟悉了宫里的规矩,再给您。"
五斤炭火?安陵容心中冷笑,这老婆子是想让她活活冻死。
前世她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能忍气吞声,这一世,她可不会再受这个气。
"嬷嬷说得是。"安陵容表面上还是一副乖巧的模样,"只是臣妾身子弱,夜里怕冷,五斤炭火恐怕撑不到天亮。"
"哎呀,安贵人,您这就不懂了。"刘嬷嬷摆摆手.
"宫里的炭火都是好炭,五斤够烧一夜的。您要是觉得冷,多盖层被子就是了。"
"那就多谢嬷嬷了。"安陵容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记下了这笔账。
当夜,安陵容果然冻得睡不着觉。
她披着单薄的被子,在昏暗的炭火前调制着一种特殊的香粉。
"霉运香","千香谱"中记载的恶毒香料之一。
这种香无色无味,撒在人的贴身物品上,能让人诸事不顺,小灾小病不断。
"刘嬷嬷,既然您这么喜欢克扣别人的东西,那就尝尝霉运的滋味吧。"
第二天一早,安陵容趁着刘嬷嬷去上厕所的功夫,悄悄溜进了她的房间,将霉运香撒在了她的被褥和贴身衣物上。
做完这一切,安陵容神色如常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梳妆打扮。今天,她要去上书房"偶遇"皇上。
果然,不到三天,刘嬷嬷就开始倒霉了。
- 她在平地上莫名其妙摔了一跤,膝盖磕得青紫。
- 喝水时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说话开始漏风。
- 第三天更惨,竟然从床上滚下来,摔断了腿。
"哎哟哎哟!"刘嬷嬷躺在床上哀嚎不止,"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这么倒霉?"
安陵容坐在一旁,表面上一脸担忧:"嬷嬷,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太医?"刘嬷嬷苦着脸,"我一个奴才,哪里请得起太医。安贵人,您看...能不能帮奴才想想办法?"
"这..."安陵容故作为难,"嬷嬷,不是臣妾不想帮您,实在是臣妾初来乍到,也没什么门路。要不这样,您先忍着,臣妾想办法去求求其他贵人?"
刘嬷嬷一听,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知道以安陵容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有人愿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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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安陵容突然眼睛一亮:"嬷嬷,臣妾想起来了!今日皇上要去上书房批阅奏章,臣妾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万一皇上龙心大悦,或许能赏点药材什么的。"
"真的吗?"刘嬷嬷眼中燃起希望,"安贵人,您真是奴才的救命恩人啊!"
安陵容摆摆手:"嬷嬷别这么说,都是应该的。只是臣妾去了也不一定能成功,您别抱太大希望。"
说罢,她换上最朴素的衣裳,故意不施粉黛,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
上书房位于乾清宫附近,平时闲杂人等是不能随意靠近的。但安陵容有办法,她在袖口抹了一种特制的香粉,这种香能让守门的太监产生轻微的睡意。
"哎,这大白天的怎么这么困呢?"守门的小太监打了个哈欠。
"可能是昨夜没睡好吧。"另一个太监也有些昏昏欲睡。
安陵容趁机从侧门溜了进去,她知道皇上批阅奏章时的习惯,总是喜欢在花园里走走,边走边思考。
果然,她在后花园的小径上"偶遇"了皇上。
"臣妾安陵容,给皇上请安。"她远远地跪下,声音中带着哭腔。
皇上正为朝政的事情烦心,突然看到安陵容出现在这里,不由得皱起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回皇上,臣妾...臣妾是来为嬷嬷求情的。"安陵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嬷嬷她突然病得很重,臣妾想求皇上开恩,赏点药材救救她。"
皇上走近几步,看到安陵容穿着朴素的衣裳,脸上也没有胭脂水粉,一副清贫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
03
"你那嬷嬷怎么了?"
"回皇上,嬷嬷这几天接连出事,先是摔跤,然后咬到舌头,昨夜更是从床上滚下来摔断了腿。"安陵容抽泣着说道.
"臣妾想请太医,可臣妾人微言轻,实在请不动。"
皇上听了,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是何等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你那嬷嬷平时如何待你?"
"嬷嬷...嬷嬷她..."安陵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
"算了,臣妾不该多说什么。嬷嬷毕竟是长辈,臣妾只求皇上能救救她。"
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反而更让皇上起了疑心。
他身为帝王,最会察言观色,从安陵容的表情就能看出,这个嬷嬷平时绝对没少欺负她。
"李德胜!"皇上喊来了贴身太监。
"奴才在。"
"去查查安贵人那里的刘嬷嬷,看看她是怎么当差的。"
"是。"
不到半个时辰,李德胜就回来复命了.
"皇上,查清了。那刘嬷嬷仗着资格老,私自克扣安贵人的炭火份例,还在背后说安贵人出身寒微,配不上贵人的位分。"
皇上一听,顿时大怒:"混账东西!朕册封的贵人,轮得到她一个奴才说三道四?传朕的话,刘嬷嬷目无主子,克扣主子份例,革去所有职务,发配浣衣局!"
"皇上息怒!"安陵容"惊慌"地说道,"嬷嬷她...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求皇上开恩!"
皇上看她这么善良,心中更是怜爱:"你啊,就是太心善了。这种奴才,就该严惩不贷!"
说完,他又吩咐李德胜:"去内务府,给安贵人重新配个得力的嬷嬷,再送些金银珠宝过去,就说是朕赏的。"
"臣妾谢皇上隆恩!"安陵容感激涕零地磕头。
等皇上走远了,安陵容才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刘嬷嬷,这就是欺负我的下场。
自那以后,安陵容在宫中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新来的王嬷嬷恪尽职守,不敢有丝毫怠慢。
那些原本看不起她的小宫女,也开始对她毕恭毕敬。
但安陵容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等着她。
这一日,她正在房中调制香粉,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安姐姐在吗?"是甄嬛的声音。
安陵容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的神色:"嬛嬛!你怎么来了?"
甄嬛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容貌依旧绝美。
她走进房间,关切地问道:"安姐姐,我听说你前些日子遇到了些麻烦?"
"都过去了。"安陵容拉着甄嬛坐下,"多亏了皇上开恩,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甄嬛叹了口气:"都怪我,当初选秀时给你的那朵秋海棠不够贵重,让你在皇上面前失了体面。"
"嬛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安陵容装作不解,"那朵秋海棠我很喜欢,只是那日忘了戴而已。"
"忘了戴?"甄嬛有些惊讶,"可是我听宝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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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鹊那丫头嘴巧得很。"安陵容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对了,听说你前些日子也受了皇上的恩典?"
甄嬛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侥幸得了皇上的青眼,被封为常在。"
"那真是太好了!"安陵容握住甄嬛的手,"我们姐妹能在宫中重聚,也算是缘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甄嬛才告辞离开。安陵容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甄嬛,你以为你还能像前世那样操控我吗?这一世,我们之间的关系,要重新定义了。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皇后宜修要在坤宁宫设宴,邀请各位嫔妃参加。
安陵容知道,这是皇后想要考察新进宫的嫔妃,顺便选择几个听话的棋子。
前世,她就是在这次宴席上被皇后看中,从此成了皇后手中的刀。
这一世,她要给皇后一个"惊喜"。
宴席当日,安陵容特意打扮得清雅朴素,就像前世一样。
她要让皇后以为她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小透明。
坤宁宫内,各位嫔妃已经到齐。
皇后宜修坐在主位上,容貌端庄,气势不凡。她的目光在各位嫔妃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安陵容身上。
"安贵人初来乍到,不知可还适应宫中的生活?"皇后温和地问道。
"回皇后娘娘,臣妾一切都好,多谢娘娘关心。"安陵容恭敬地回答。
"听说你家世寒微,能得皇上青眼实属不易。"皇后话中有话.
"往后在宫中,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可来问本宫。"
"臣妾谢皇后娘娘厚爱。"
宴席进行到一半,皇后突然开口:"各位姐妹都是才女,不如我们来个诗词比试如何?"
这话一出,众人都知道皇后是想考察大家的才学。有才华的自然不怕,没才华的就只能硬着头皮了。
04
甄嬛率先开口:"臣妾愿意献丑。"
她起身吟了一首诗,文采斐然,赢得了皇后的夸赞。
接下来,其他嫔妃也纷纷展示才艺。
轮到安陵容时,她起身说道:"臣妾才学浅薄,不敢班门弄斧。不过臣妾略通香艺,不如为各位姐姐调制一款香粉如何?"
"哦?"皇后来了兴趣,"那就让大家见识见识。"
安陵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几个瓷瓶,开始现场调制香粉。她的手法娴熟,各种香料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不一会儿,一缕清香飘散开来,整个坤宁宫都弥漫着淡雅的花香。
"这是什么香?闻着竟让人心旷神怡。"有嫔妃忍不住赞叹道。
"臣妾给它取名'宁心香'。"安陵容微笑着说道,"这香能安神静心,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皇后也闻到了这香味,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不错,确实是难得的好香。安贵人有此手艺,日后可以多为本宫调制一些。"
"臣妾荣幸之至。"安陵容恭敬地行礼。
宴席结束后,各位嫔妃陆续告辞。安陵容正要离开,被皇后叫住了。
"安贵人,你且留下,本宫有话要与你说。"
坤宁宫内只剩下安陵容和皇后两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皇后起身,缓缓走到安陵容面前,仔细打量着她:"安贵人,你很聪明。"
"娘娘过奖了。"安陵容低着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要单独留下你吗?"皇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
安陵容摇摇头:"臣妾不知。"
"因为本宫看中了你的才华,更看中了你的出身。"皇后冷笑一声.
"你出身寒微,在这宫中没有任何根基,想要在这里立足,就必须找个靠山。"
安陵容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惶恐的神色:"娘娘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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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可以做你的靠山。"皇后直截了当地说道,"但是,你必须为本宫做事。"
"臣妾愿意为娘娘效劳。"安陵容毫不犹豫地答道。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本宫要你盯着甄常在。"
"甄常在?"安陵容装作不解,"娘娘为何要臣妾盯着她?"
"因为她得了皇上的宠爱。"皇后的眼中闪过嫉妒的光芒,"本宫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要知道皇上对她到底有多宠爱。"
安陵容心中冷笑,前世皇后就是这样利用她的。
让她去监视甄嬛,收集甄嬛的把柄,最后让她们姐妹反目成仇。
"臣妾明白了。"安陵容恭敬地说道。
"除此之外,本宫还有一件事要你做。"皇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避子汤,你要想办法让甄常在喝下去。"
安陵容接过瓷瓶,心中怒火中烧。
这就是前世害她不能怀孕的毒药!
皇后表面上说是要对付甄嬛,实际上是想让她们这些嫔妃都无法生育,这样就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娘娘,这..."安陵容故作为难。
"怎么?你舍不得你那好姐妹?"皇后冷冷一笑.
"安贵人,本宫提醒你,在这宫中,没有永远的姐妹,只有永远的利益。你今日帮了甄常在,明日她得势了,可不一定会帮你。"
"臣妾明白了,请娘娘放心。"安陵容将瓷瓶收好。
"很好。"皇后拍了拍安陵容的肩膀,"好好干,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离开坤宁宫后,安陵容回到自己的住处,立即将那瓶避子汤倒进了炭盆里。火苗跳跃间,毒药化为灰烬。
"皇后,你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任人摆布的安陵容吗?"她冷笑着说道,"这一世,我要让你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她从怀中拿出另一个瓷瓶,里面装着她精心调制的"幻心粉"。
这种粉末无色无味,能让人产生幻觉,看到最恐怖的景象。
"既然你这么喜欢算计别人,那就先品尝一下恐惧的滋味吧。"
接下来的几日,安陵容表面上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安贵人,实际上却在暗中布局。
她利用给皇后送香粉的机会,悄悄在皇后的寝殿里撒下了幻心粉。
这种粉末会慢慢散发,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吸入。
第三天夜里,皇后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坤宁宫。
"来人!来人啊!"皇后披头散发地从寝殿里冲出来,脸上满是恐惧,"鬼!有鬼!纯元!纯元她来找我了!"
宫女太监们都被吓坏了,纷纷跪在地上。
05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大宫女剪秋颤抖着问道。
"纯元!她就站在那里!"皇后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她说我害死了她,她要来报仇!她要来带我走!"
剪秋顺着皇后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
她心中惊疑不定,难道娘娘是撞邪了?
"娘娘,您看错了,那里什么也没有。"剪秋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有?怎么会没有?"皇后癫狂地摇着头,"她就在那里!她一直盯着我!她的眼睛...她的眼睛..."
说着说着,皇后突然晕了过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皇上那里,皇上连夜赶来坤宁宫。
看到皇后这副模样,他也吃了一惊。
"皇后这是怎么了?"
"回皇上,皇后娘娘说看到了...看到了纯元皇后。"剪秋战战兢兢地回答。
皇上脸色一变:"胡说八道!世上哪有什么鬼魂?一定是皇后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快传太医!"
太医来了,给皇后把脉后摇摇头:"皇后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导致神经衰弱。"
"那该如何医治?"
"这...恐怕需要静养,配合一些安神的药物。"
从那夜开始,皇后就陷入了噩梦之中。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开始看到纯元的鬼魂。她不敢独自一人待着,总是让宫女陪在身边,可即使这样,她还是会看到那些恐怖的幻象。
安陵容听到这些消息,心中冷笑不止。前世皇后害她家破人亡,这一世,她要让皇后尝尝精神折磨的滋味。
这一日,她正在房中整理香料,宝鹊急匆匆地跑进来。
"主子,不好了!祺嫔在殿前告发您!"
安陵容心中一惊:"告发我什么?"
"祺嫔说您调制的安神香里有脏东西,说是您害得皇后娘娘神志不清!"
安陵容冷笑一声,终于来了吗?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皇后虽然中了她的计,但不是傻子,迟早会怀疑到她头上。
"走,我们去看看这出戏。"
大殿内,祺嫔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皇上,臣妾实在不忍心看着皇后娘娘受苦,不得不说出真相!"祺嫔抽泣着说道.
"前几日安贵人给皇后娘娘送了香粉,说是能安神静心。可是皇后娘娘用了那香粉后,就开始看到奇怪的东西!"
皇上脸色阴沉:"你的意思是,皇后的病是安贵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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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敢妄言,只是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祺嫔低着头说道,"臣妾听说,有些邪恶的香料能让人产生幻觉,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就在这时,安陵容缓缓走进大殿。她依然是那副清雅淡然的模样,仿佛根本不知道祺嫔在告发她。
"安陵容!"皇上看到她,顿时大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后宫使用巫蛊邪术!"
安陵容淡然一笑:"皇上,臣妾不知您在说什么。"
"还敢狡辩!"皇上一脚踢翻案几,怒指安陵容,"朕要将你乱棍打死!"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时,安陵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她笔直地站起身,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冷笑一声。
"皇上恕罪?臣妾何罪之有!"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震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小小的贵人,竟敢在盛怒的皇上面前这么说话?
安陵容从怀里掏出一个血红色的香囊,猛地拍在桌上.
"祺嫔说臣妾害皇后?皇上,您不如先问问皇后,她枕头底下藏着的那双写着纯元皇后生辰八字的'扎针草人',到底是谁放进去的!"
皇后闻言,如遭雷击,癫狂地尖叫着要冲过来撕烂安陵容的嘴。
"住口!你这个贱人!你胡说什么!"
"胡说?"安陵容冷笑着看向甄嬛,"熹贵妃,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今日这出戏,没你那一滴血,可唱不下去!"
说罢,安陵容抓起桌上的银针,在那碗准备给皇后的"验毒水"上方,猛地刺向了她的指尖...
当那一滴血珠落下时,整座大殿瞬间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