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陈独秀之女陈子美不堪批斗,绑油桶漂海偷渡香港,后续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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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陈独秀家族史料》《陈子美生平资料》及百度百科相关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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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上海的一个寻常夜晚,一声婴儿啼哭打破了陈家的宁静。

陈独秀看着襁褓中的女婴,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他给这个小女儿取名陈子美,乳名"喜子"。

这个名字承载着父亲对新生命的期待,也预示着一段跌宕起伏的人生即将拉开序幕。那时的陈独秀不会想到,这个被他捧在手心的小女儿,日后会经历怎样的磨难。

从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到颠沛流离的逃亡者;从父亲最疼爱的掌上明珠,到被打成反革命的罪人。

58年后的一个深夜,这个已经年近花甲的女人,会做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迹。



【1】父亲的宠爱与家庭的破裂

陈子美的童年是在父亲的书房里度过的。那间充满书香气息的房间,对陈家其他孩子来说是禁地,可对喜子来说,却是最好的游乐场。

陈独秀对长子延年、次子乔年管教极严,两个儿子连父亲的书房门都不敢随意靠近。

可小女儿不一样,她可以随时推门进去,在父亲写文章的时候围着他转圈,甚至把父亲刚写好的稿纸揉成一团当玩具。

陈独秀从不生气,反而说喜子给他带来了创作灵感。他特意在书房的抽屉里装满了瓜子、奶糖和山楂片,专门给小女儿吃。

每当听到女儿在门外的脚步声,陈独秀就会停下手中的笔,等着那个小身影扑进自己怀里。

这样的幸福时光持续到陈子美十多岁。那时正是第一次国共合作、北伐战争时期,陈独秀忙于革命事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母亲高君曼在上海等了一天又一天,从满怀期待到渐渐失望。

1922年开始,夫妻感情出现了裂痕。到1925年,高君曼终于下定决心,带着陈子美和弟弟陈鹤年离开上海,搬回南京老宅。

南京的老宅其实就是一间破草屋。从上海的繁华之地到南京的陋室,这种落差对年少的陈子美来说是巨大的。

陈独秀每月通过好友汪孟邹给高君曼寄30元生活费,可这点钱根本不够母子三人的开销。高君曼不得不出去做些杂工,弟弟陈鹤年也开始半工半读。

陈子美进了职业学校。她先学习收发电报技术,后来看到母亲身体越来越差,又改学了妇产科。那时候她还不到二十岁,就要一边读书一边工作补贴家用。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晚上回来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手上的老茧越来越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1931年,就在陈子美快要毕业的时候,母亲高君曼因病无钱医治,在南京的破草屋里离开了人世。

临终前,高君曼拉着女儿的手,眼里满是不舍。她没能等到女儿毕业,没能看到女儿成家立业,就这样匆匆地走了。更让人心酸的是,她至死也没能再见陈独秀一面。

办完母亲的丧事,陈子美哭得几乎晕厥。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辈子只能靠自己了。

父亲在忙革命,顾不上她;母亲已经去世,没人能帮她。19岁的陈子美咬着牙扛起了生活的重担,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年幼的弟弟。

那段日子,陈子美经常在深夜醒来,想起小时候在父亲书房里无忧无虑的时光。

那些瓜子、奶糖和山楂片的味道,似乎还留在舌尖,可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她看着窗外的月光,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让母亲在天之灵安心。



【2】一段注定失败的婚姻

母亲去世后,陈子美更加拼命地工作。她凭借在职业学校学到的妇产科技术,在医院找到了助产士的工作。

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能勉强维持姐弟俩的生活。白天在医院忙碌,晚上回家还要给弟弟做饭、洗衣服。这样的日子虽然辛苦,但也充实。

可陈子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她渴望有人能够依靠,渴望有个温暖的家。这时候,张国祥出现了。

张国祥比陈子美大10岁,在南京银行和供销社有着稳定的工作。

他对陈子美很好,知道她生活不易,经常买些吃的东西来看她和弟弟。那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让陈子美觉得自己找到了依靠。两人很快就确定了关系。

1932年10月,陈独秀在上海被捕,被判刑关押在南京监狱。陈子美听说后,虽然和父亲多年没见,但血浓于水,她还是决定去探望。她带着张国祥一起去了监狱。

见到父亲的那一刻,陈子美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几年不见,父亲老了很多,头发都白了。可当她告诉父亲自己要和张国祥结婚时,陈独秀的脸色立刻变了。

陈独秀盯着张国祥看了很久,眼神里满是不悦。他对女儿说:"年幼无知,后果不堪设想。"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陈子美。她觉得父亲太过分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照顾自己的人,父亲却这样反对。

父女俩在监狱里吵了起来,气氛很僵。最后陈子美拉着张国祥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撂下一句话:"我的婚事不用您管,以后也不来看您了。"

陈子美当时不知道,父亲的眼光是准的。张国祥确实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婚后的日子起初还算平静。陈子美接连生下了三个孩子,长子张肇山、长女张树仪、二女儿张树德。

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张国祥的收入勉强够用。陈子美一边在家带孩子,一边偶尔接些私活补贴家用。

1936年,陈子美生第三个孩子张树德的时候,家里事务繁多,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张国祥说要叫自己的表妹来帮忙照顾。陈子美当时正在坐月子,身体虚弱,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几天后,一个带着小女孩的女人来到了家里。这个所谓的"表妹"看起来三十多岁,举止得体,对陈子美照顾得很周到。陈子美还挺感激,觉得有个人帮忙,自己能轻松不少。

可就在"表妹"来的第一天晚上,她突然找到陈子美,说有话要说。陈子美正躺在床上休息,以为是什么家务事。

谁知道那个女人开口就说:"我不是什么表妹,我是张国祥的结发妻子蔡氏。这个孩子是我和他生的最小的女儿。"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把陈子美劈得外焦里嫩。她整个人都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原来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被蒙在鼓里,张国祥早就有妻子有孩子,自己不过是个后来者。

陈子美当场就跟张国祥大吵起来。她质问张国祥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不早说。张国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承认自己确实隐瞒了婚史。

陈子美坚决要离婚。可张国祥跪下来求她,说自己是真心爱她的,愿意跟蔡氏离婚。

陈子美看着三个年幼的孩子,想到自己如果离婚,孩子们会受多大的罪,最后还是心软了。

张国祥确实跟蔡氏办了离婚手续,可蔡氏离婚不离家,还要继续在陈家住着。

而且张国祥每个月还要从本就不多的收入里拿出一部分给蔡氏当生活费。这让本来就不宽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陈子美这才想起父亲在监狱里说的那句话:"年幼无知,后果不堪设想。"父亲是对的,可惜自己当时太任性,没听进去。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过下去。



【3】战乱流离与再度成家

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张国祥在银行工作,也要随单位撤离。陈子美带着五个孩子(三个亲生的加上张国祥和蔡氏的两个孩子)跟着一起逃难到重庆。

一路上颠沛流离,孩子们哭闹不停,行李也丢了不少。好不容易到了重庆,一家人挤在一间狭小的房子里,日子过得很艰难。

1938年8月,陈子美听说父亲陈独秀也来了四川,就住在与重庆毗邻的江津县。她很想去看看父亲,毕竟十几年没见了。

可每次她提出要去江津,张国祥就会变脸。他对当年在监狱里被陈独秀拒见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说什么也不让陈子美去。

夫妻俩为这事又吵了好几次。陈子美心里很难受,父亲就在不远处,自己却不能去看望。她不知道的是,这竟然是她失去见父亲最后一面的机会。

1942年5月27日,陈独秀在江津病逝,享年63岁。陈子美听到消息时,整个人都崩溃了,哭得昏了过去。

1939年5月,日本飞机开始对重庆进行战略性大轰炸。有一次轰炸时,张国祥带着小女儿在街上,听到警报响起,他竟然自己钻进了防空洞,把女儿丢在了外面。

等轰炸结束,他从防空洞出来,才发现女儿不见了。四处找了好久,才在废墟里找到吓得浑身发抖的孩子。

这件事彻底激怒了陈子美。她无法原谅一个父亲能在危急时刻抛下自己的孩子不管。

她觉得这个男人太自私了,不值得依靠。从那以后,夫妻感情彻底破裂,虽然还住在一起,但已经形同陌路。

陈子美趁着轰炸的间隙,匆匆逃离重庆,经昆明到了香港。可香港也不安全,没过多久她又回到上海。这时候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张国祥离婚。

抗战胜利后,陈子美正式跟张国祥办了离婚手续。可张国祥不愿意给她和孩子们生活费,说自己收入有限,要养的人太多。

陈子美一个女人,根本养不起四个孩子。白天要工作,晚上还要照顾孩子,实在是分身乏术。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陈子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把四个孩子暂时留给张国祥,自己先去找工作站稳脚跟,等有能力了再把孩子接回来。

她含着泪离开了那个家,心里想着这只是暂时的分别。

陈子美回到上海后,凭着一手妇产科技术,在一家医院找到了助产士的工作。工作很辛苦,收入也不高,但至少能养活自己。她每天都在想念孩子们,盼着能早日把他们接到身边。

就在这时候,陈子美认识了李焕照。李焕照在浦东开推土机,是个老实本分的工人。

他知道陈子美的遭遇后,很同情她,经常来看望她。时间长了,两人渐渐产生了感情。

1949年,陈子美和李焕照结了婚。婚后他们又生了两个儿子。新中国成立后,陈子美因为接生技术好,工作很稳定。

1956年,一家人从上海搬到广州,陈子美被安排在居委会当老师。日子虽然清贫,但总算平静下来。

陈子美从来没有在新的家庭里提起过自己的父亲。她告诉两个儿子,外公是个普通人,早就去世了。

她不想让孩子们知道自己的出身,不想让他们背负不该背负的东西。她只想好好过日子,把过去的一切都埋在心底。

可命运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人。1966年,那场席卷全国的风暴来了。陈子美的身份被人揭发了出来,她是陈独秀的女儿——这个秘密,再也藏不住了。

从1966年开始,陈子美的生活彻底变了。她被打成了反革命分子,被关进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她每天都要接受审讯和批斗。那些年轻的红卫兵指着她的鼻子骂,要她交代父亲的罪行,交代自己跟境外势力的联系。

陈子美有什么可交代的呢?她和父亲分开几十年了,父亲去世的时候她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可这些话没人相信,他们说她在撒谎,说她在包庇反革命分子。

关了一年多,陈子美才被放出来。可出来后头上还戴着帽子,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丈夫李焕照为了自保,也开始跟她保持距离。单位里的人见到她就绕着走,好像她身上有瘟疫一样。

批斗会一场接着一场。陈子美被押上台,脖子上挂着沉重的牌子,上面写满了父亲的"罪状"。

她被迫弯腰低头,听着台下那些人的谩骂。有时候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腰疼得直不起来,腿都站麻了。

每天晚上回到家,陈子美都会对着镜子发呆。镜子里的女人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眼神空洞无光。她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苦难?

1970年的夏天,陈子美听说有人偷渡去了香港。那个消息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她开始思考: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一把,去香港也许还有活路。

她知道这很危险,一旦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可留在这里,每天承受着批斗和羞辱,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意义?

9月初的一个晚上,陈子美做了一个决定。她找来几个装食油的空铁皮桶,用布条牢牢地绑好。她还偷偷带着两个儿子去学游泳,虽然年纪大了,学得很吃力,但她咬着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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