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分为两个阶段,在以前历史为君主的歌颂史。说白了,历史存在的意义就是歌颂君王的功绩,我喜欢将其称为帝王史观。而现代有一部分人已经觉醒,他们不再站在帝王的角度看历史,而是喜欢现在人民的角度看历史,我喜欢将其成为人民史观。在民众的觉醒下,便有了“请大汉赴死”的张角热,“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遍百花杀”的黄巢热。这也是历史的必然,随着时代的发展,历史这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将会真实展现在世人面前。而伴随着人民史观的兴起,我们要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黄巢究竟反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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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们要明白反贼这个词的定义:那就是以武力和阴谋推翻统治者。那么何为统治者呢?我觉得统治者不是占领天下的人,而是人民认可的人。如果只是看占领,那么如果说黄巢起兵算反贼的话,那么黄巢占领长安已经控制中原,而唐朝起兵攻打长安算不算反贼呢?在部落时代天下本无主,无非就是这个势力推翻那个势力而已,就比如对于北周来说,隋朝就是反贼,对于隋唐来说,唐朝就是反贼。那么就会有一个问题,天下都是反贼,何来正统之说呢?而从逻辑上来说,反贼是要通过正统来体现出来的。
那么,我们再来思考一个问题,每个王朝都说自己是正统,那么何为正统呢?难道是女娃给他们的开国皇帝发证了,还是盘古给他们出委任状了。天下唯一的正统就是百姓,历代王朝都是以暴力方式威迫天下而已,因此可以说他们都是反贼,既然自己就是反贼,又怎么能说别人是反贼呢?因此对于黄巢是反贼的说话,我显然是不认可的。我们要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黄巢为什么能打到长安,难道真是他一个人所向披靡吗?当然不是,因为他得到了百姓的认可,这难道不是正统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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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既然黄巢是反贼,那么唐朝算不算正房子,统呢?正统说白了就是百姓对你的认可,千百年来王朝更迭从不断绝,只有百姓雷打不动,因此百姓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这就好比你要拿别人的房子做生意,你的生意要合规,就要得到房主人的认可。而在历史上,这种认可的契约就是民心。你拥有了房子不代表房子永远是你的,如果你违反了民心,那么房主有权收回房子。同样,王朝也是如此。一个王朝是不是正统就看这个王朝是否取得了民心,在贞观时期李世民励精图治开创贞观之治四海臣服,这时候的大唐俨然就是天下正统。
但从唐玄宗开始,他任人唯亲致使天下苦不堪言,换句话说其实就是他已经违背了民心。唐朝后期朋党之争,宦官专权、赋税更是延续至百年。这就像你拿别人的房子做生意,你不仅赔的血本无归,甚至连房租都付不起。而且你还死皮赖脸的占着房子不搬走,那么对于房主来说,你就是一个无赖。同样从历史的角度来说,你违背了民心压根不能成为天下正统,你才是真正的反贼。尤其是安史之乱时,唐朝为了请回纥出兵,同意了其血洗长安和洛阳的计划。这就是你做生意没钱了,反而把房东租来的房子抵押了,你显然是不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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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来说下黄巢起义的本质。说白了,就是你违约了但死皮白咧赖着不走,然后房东重新找了一个租客来驱赶你。而这个租客的黄巢,天下犹如一个整体,如果一般人支持大唐,那么黄巢用另外一半人也无法击败唐朝。但黄巢不仅击败了唐朝,而且还占领了长安,这说明黄巢的支持者要比唐朝的支持要多。这就好比一场投票,就算那些坐观成败的人弃权,那么黄巢也是能碾压唐朝的。而当天下更多人支持黄巢的时候,说明民心也在黄巢这里,如果说这都不是天下正统,那么何为天下正统呢?玉帝的圣旨?
而黄巢起义为何会失败呢?原因很简单,他们原本想驱赶唐朝这个无赖租客,结果发现黄巢在拥有房子后和之前的租客没有什么区别,而房东又没有实力夺回房子,然后房东就躺平了:房子我不要了,爱谁谁!然后天下从此以后便没有正统,谁夺取天下就是谁的。然后天下从朱温到李克用再到石敬瑭,战火不断。皇帝体验卡泛滥化,造成的结果就是每个人有无上的高度,也有无底线的结局。五代十国可以说是人死亡多、时间长的梦魇时刻。没有约束的权力带来了欲望的巅峰,而这种权力带来的是更多炽热的信徒,往往就是今天还是皇帝,明天就成了断头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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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黄巢起义斩断了门阀世家对于天下的把控,但很显然大家还是太年轻了。君主制的机器本身就是一个等级制造机,一个人前一秒还是出身布衣,后一秒就是达官显贵。而这样的身份转变换来的不是他对布衣阶层的饮水思故,而是对这个阶层极大的恨意。而更可怕的是,由于他长时间的贫苦让他对财富有一种丧心病狂的贪婪欲望,更可怕的是:由于他出身布衣,他更懂得拿捏底层百姓。这也是从唐代以后大贪大恶之徒出现的原因,从蔡京到严嵩再到和珅,他们的出现率比之前千年都多。究其原因:除了他们自身,还有就是他们的党羽有很多出身布衣的寒门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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