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即将临产妻子在家中遇害,丈夫租凶宅15年只为保留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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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西的老纺织厂宿舍楼,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体。

在这栋楼的503室,时间是停滞的。

这扇门紧闭了整整十五年。周围的邻居换了一茬又一茬,关于这间屋子的传闻也从“凶宅”演变成了某种都市怪谈。

有人说半夜能听到屋里有孕妇的叹息,有人说看到过窗户上映着摇篮的影子。

房东老赵几次想把房子收回来重新装修卖掉,但每次都被那个叫林卫国的男人拦住了。

林卫国,一个在此地卑微生存的男人。他总是穿着沾满石灰和油污的迷彩服,佝偻着背,手里攥着那个月皱皱巴巴的900块钱——这是他为了守住503室付出的代价。

“老赵,别收房。求你。”

林卫国把钱递过去时,指甲缝里全是黑泥,“那里不是空房子,是你嫂子的命。她认床,换了地方,她魂找不到家。”

十五年,一百八十个月。这笔租金足够在当年买下半套房,如今却只为了供养一屋子的灰尘和回忆。

没人理解林卫国。连他的亲生儿子林浩也觉得父亲疯了。

直到那一天,那个即将退休的老刑警带着最新的DNA技术敲开了这扇尘封的大门,那一屋子凝固的时光,才终于开始流动,流向那个鲜血淋漓的真相。

01.

凌晨三点半,城市的霓虹刚显露疲态,42岁的林卫国已经醒了。

他租住在离503室不远的一个地下室隔断里,终年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醒隔壁上夜班回来的租客。



林卫国的一天是被精确切割的:凌晨四点到七点,他是菜市场的搬运工,扛着百斤重的猪肉和蔬菜在湿滑的地面上穿梭;上午八点到下午五点,他是建筑工地的小工,拌水泥、提灰桶,在这个城市的钢筋骨架里出卖力气;晚上七点到十一点,他是一家老旧KTV的保洁员。

一个人打三份工,对于42岁这个本该是壮年的年纪来说,依然是一种慢性的自杀。

林卫国的背早早地驼了,头发花白得像六十岁的老头,双手布满了老茧和裂口,。他对自己极度吝啬,早饭通常是昨晚剩下的两个冷馒头,就着白开水咽下去。衣服是工地上捡别人不要的,鞋子开了胶就用铁丝缠一圈继续穿。

但他每个月雷打不动地要攒出两笔钱。

一笔是给儿子林浩的生活费——尽管儿子已经大学毕业开始实习,但他总觉得儿子在大城市不容易,想多帮衬点;另一笔,就是那900块钱的房租。

今天是交房租的日子。

中午在工地歇息的间隙,林卫国躲在脚手架下的阴影里,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裹着一层层卫生纸,打开来,是这一周攒下的零钱。有一百的,有五十的,更多的是皱巴巴的十块、五块。

他沾着唾沫,一张张数着。

“老林,又数钱呢?攒着娶媳妇啊?”工友老张叼着烟路过,打趣道。

林卫国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齿,没说话,只是把钱攥得更紧了。

娶媳妇?这辈子都不会了。他的魂早在1993年的那个冬天,就跟着妻子苏芸一起死了。

那一年,他27岁,苏芸25岁。

苏芸肚子里怀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已经九个月了,预产期就在下周。他们给未出世的孩子取名叫“圆圆”,寓意一家人团团圆圆。

那时候的林卫国意气风发,刚升了车间小组长,每天下班回家的脚步都是轻快的。

然而,那天他推开门,迎接他的不是饭菜的香气,而是满地的鲜血。

苏芸倒在血泊里,身中五刀。

她死的时候,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护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那是一种至死都在保护孩子的姿势。

那个画面,狠狠地钉进了林卫国的脑子里,这一钉就是十五年。

每当夜深人静,身体的疼痛让他无法入睡时,他就会闭上眼。

黑暗中,他仿佛又回到了503室。苏芸坐在窗前织毛衣,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笑着回头说:“卫国,你回来啦。”

为了这一眼幻觉,林卫国甘愿把自己活成一个苦行僧。

他觉得,只要503室还在,只要里面的摆设没变,苏芸就还在那里等着他。

02.

林浩站在503室的楼道口,看着父亲佝偻着背把一叠钞票递给房东。

他今年22岁,刚从省城的大学毕业,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里艰难地寻找立足之地。

他穿着廉价的西装,提着磨损的公文包,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焦虑和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

看到父亲卑微讨好房东的样子,林浩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爸!”林浩冲上去,一把拽住林卫国的胳膊,“你又在干什么?这钱不是说好留着给我交实习押金的吗?”

林卫国吓了一哆嗦,看到是儿子,眼神里的惊慌变成了愧疚,但他手里的钱却没松开,反而递得更快了:“赵哥,您拿着,这是这个月的。”

房东老赵尴尬地接过钱,看了看这对父子,嘟囔了一句“下个月早点啊”,便匆匆下楼了。

楼道里只剩下父子二人,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爸,那是900块钱!”林浩的声音在颤抖,“你知道我在外面一天吃几顿饭吗?你知道我为了省公交钱走了几站路吗?你把钱扔在这个破房子里,养灰尘,养空气,养你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幻想!”

“那是你妈……”林卫国低着头,声音嘶哑,像是在自言自语。

“妈已经死了十五年了!”

林浩终于吼了出来,这一声吼叫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震得墙皮簌簌落下,“那一刀刀捅下去的时候她就死了!只有我们还活着!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为了一个死人,你连活人的命都不要了吗?”

林卫国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可怕的光芒。

他扬起手,似乎想打儿子,但看着林浩那张酷似妻子的脸,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

“你不懂……”林卫国靠在503锈迹斑斑的防盗门上,身体缓缓滑落,蹲在地上抱住头,“浩浩,你那时才七岁,你不懂。那屋里……有气味。你妈用的雪花膏味,你弟没穿过的小衣服味。我只要一进去,我就觉得心不疼了。”

“那是你的心病。”

林浩看着父亲斑白的头发,心里的怒火变成了酸楚。

他蹲下来,试图平视父亲,“爸,我要结婚,我要买房,我要生活。莉莉因为我没钱,上周跟我分手了。我不想像你一样,一辈子守着回忆过日子。退了这个房子吧,求你了。”

林卫国抬起头,眼泪在满是皱纹的脸上纵横。

他看着儿子,嘴唇哆嗦着,许久,才说出一句让林浩绝望的话:

“房子不能退。退了,我就真成孤魂野鬼了。浩浩,你要是恨爸,就恨吧。这房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得留着。”

林浩站起身,绝望地看着这个固执的男人。

他觉得父亲不仅是被困在了十五年前,更是把他也一起拖进了那个无底的黑洞。

“行。”林浩冷冷地说,“那你就守着你的鬼屋过吧。我以后……尽量少回来。”

说完,林浩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卫国伸出手想去抓儿子的衣角,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他转过身,脸贴在冰冷的防盗门上,喃喃道:“芸啊,你看,儿子长大了,脾气跟你一样倔……”

03.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档案室。

老刑警张建军正在收拾东西。还有三天,他就要光荣退休了。同事们都在商量着给他办欢送会,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发黄的档案袋上——“1993.11.24 城西纺织厂入室杀人案”。

这个案子,是张建军心头的一根刺,扎了十五年,肉都长死了,刺还在里面化脓。

当年的现场惨不忍睹。年轻的孕妇倒在血泊中,死因是腹部和胸部的五处刀伤。

最让张建军无法释怀的,是死者苏芸的姿势——她至死都蜷缩着保护腹中的胎儿。

还有那个在学校上课躲过一劫的大儿子林浩,以及在工厂上班闻讯赶回后哭昏死过去的丈夫林卫国。

当年技术手段有限,现场指纹残缺,凶手又具备极强的反侦察意识,除了在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的一些皮屑组织外,几乎没有有价值的线索。而在那个没有DNA数据库的年代,那点皮屑毫无用处。

但这几天,省厅传来了好消息。随着检验技术的升级,尤其是技术的成熟,当年的物证有了新的突破口。

“张队,”徒弟小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中带着兴奋,“省厅比对结果出来了。虽然没有直接比中嫌疑人,但是通过Y染色体家系排查,锁定了嫌疑人的家族范围。而且,技术科重新分析了当年的现场照片和物证,建议我们重返现场,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微量物证。”

“重返现场?”张建军苦笑,“十五年了,现场早就不在了吧?估计都转手好几道了,装修都换了几轮。”

“不,师父。”小李神秘地说,“您绝对想不到。那个现场,还在。”

“还在?”张建军愣住了。

“死者丈夫林卫国,一直租着那个房子。据说,里面的陈设跟十五年前一模一样,连一张纸片都没动过。”

张建军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咣当”一声。他的手有些颤抖,抓起桌上的警帽戴好。

“联系林卫国。还有,把那个叫林浩的孩子也叫上。有些事,得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04.

警车停在老纺织厂宿舍楼下时,引来了不少围观。

林卫国站在楼道口,局促不安地搓着手。他没想到警察还会再来。旁边的林浩则显得有些冷漠,但眼神里透着一丝紧张。

“老林,好久不见。”张建军走上前,握住了林卫国那双粗糙的手。

林卫国有些发愣,认出了这是当年负责案子的警察,眼圈一下子红了:“张警官,是不是……抓到了?”

“有线索了。”张建军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想再进去看看。”

林卫国颤抖着掏出钥匙。那把钥匙已经被磨得锃亮。他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嚓”一声,门开了。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腐臭,而是一种混合了灰尘、旧木头和干燥纸张的味道。

张建军、小李,还有身后的林浩,在踏入房间的那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是十五年前那种厚重的绒布,上面积满了灰。墙上的挂历定格在1993年11月。餐桌上放着一个早已干涸的玻璃杯。沙发上的镂空纱巾微微泛黄。

最让人心碎的是角落里的那个婴儿床。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做好的小棉袄、小尿布,旁边还放着一个拨浪鼓。那是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

“我……我每天都会来擦灰,但我不敢动位置。”林卫国小声解释道,“苏芸爱干净,见不得家里脏。”

小李戴上手套,打开了强光手电。光束在房间里扫过,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像金色的精灵。

“太不可思议了……”小李感叹道。对于刑侦来说,这种完好保存的原始现场简直是奇迹。这不仅仅是一个房间,这是受害者家属用血泪凝固住的证据库。

张建军走到卧室。那张双人床还在,床单已经洗得发白,但铺得平平整整。

“当年死者就是倒在这里。”张建军指了指床边的一块地板。虽然血迹早就被清理了,但木地板的缝隙里依然透着暗沉的颜色。

技术人员开始在房间里进行地毯式搜索。多波段光源在墙壁、地板上扫视。

“师父,你看这里!”小李趴在床底,声音突然拔高。

张建军立刻俯下身。在床板靠墙的最内侧,有一个极隐蔽的暗格。那是老式木床特有的设计,通常用来藏私房钱或贵重物品。

“林卫国,这里面以前放什么?”张建军问。

林卫国茫然地摇头:“这床是结婚时苏芸买的,我不知道这里有个暗格,我从来没用过。”

小李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探进去。暗格并没有完全扣死,似乎是有人在极度慌乱中匆忙塞进了什么东西。

镊子夹出来的是一张纸条。纸条边缘已经被老鼠啃噬过,泛黄变脆,上面沾染着星星点点早已变成黑褐色的血迹。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纸条上,是用眉笔匆匆写下的一行字。字迹潦草,笔锋颤抖,显然是在极度恐惧和虚弱的状态下写的。

那不是文字,是一串数字:

5 - 8 - 12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房间。

“这是什么意思?”小李皱眉,“银行卡密码?生日?还是时间?”

张建军盯着那串数字,脑海中飞速旋转。死者临死前,在身中五刀、生命流逝的最后时刻,拼尽全力藏起这张纸条,绝对是想传递最重要的信息——凶手的身份。

“5月8号?这不对。”林浩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妈生日是冬天。”

“会不会是……某种代号?”张建军问。

这时,一直沉默的林卫国突然说:“眉笔……苏芸平时不化妆,只有看书的时候,喜欢拿眉笔做记号。”

“看书?”张建军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对,对。”林卫国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有个习惯,看书看到喜欢的句子,如果不方便折页,就会记个数字。”

林浩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道电光。他看向那张纸条,又看向房间里那个满是灰尘的书架。

“爸,妈最喜欢看的那本书,是不是还在?”林浩的声音在发抖。

“在,在床头柜里。她每晚都要读给你听的。”

林卫国冲过去,拉开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唐诗三百首》——那是90年代初最常见的家庭读物,也是苏芸给童年的林浩做胎教和启蒙的书。

05.

林浩颤抖着手接过那本泛黄的书。书页因为翻阅过多而卷边,封面上的烫金字已经磨损。

“5 - 8 - 12。”林浩喃喃自语,“妈教过我这种藏秘密的方法……她说如果我们要玩间谍游戏,就用这个。第一个数是页码,第二个数是行数,第三个数是第几个字。”

现场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张建军示意所有人保持安静。

林浩深吸一口气,手指翻开了第5页。

那是《感遇·其一》。

他的手指顺着诗行往下数。

“第一行……第二行……第八行。”

手指停在了那一行的中间。

“第十二个字。”

林浩的瞳孔瞬间收缩。那个字,是一个姓氏,或者是一个名字中的字。

但仅仅一个字是不够的。林浩突然意识到,母亲留下的线索可能不止这一处,或者这串数字有别的解读。

“不对,不对……”林浩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如果是这本诗集,第5页第8行根本没有第12个字!这行诗是五言绝句,加上标点才6个字!”

线索断了?

“还有别的书吗?”张建军急切地问。

林卫国拼命回忆:“她临出事前几天,一直在看一本……一本关于起名字的字典!说是要给肚子里的圆圆起个好名字。”

“字典!”林浩眼睛一亮,“在哪里?”

“枕头底下!一直没动过!”

林卫国掀开枕头。果然,一本厚厚的《新华字典》(1992年版)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开启。

林浩迅速接过字典。

“5 - 8 - 12。”

这一次,如果是页码、行数和字数,那就太复杂了。对于字典来说,更有可能是——

“检字表!”林浩喊道,“一定是检字表或者是部首索引!”

他迅速翻到检字表。

不对,逻辑不通。人在临死前,不可能去数检字表的行数。

“直接翻第5页?”小李建议。

林浩翻开正文第5页。第8行。第12个字。

那个字是——“刚”。

这只是一个字。但这是否是凶手名字里的一个字?

张建军此时拿过了那张纸条,仔细端详。在强光手电的侧照下,他发现数字“12”后面,似乎还有一个极淡的顿点,后面隐约还有一个模糊的“2”。

“5 - 8 - 12,2?”

林浩突然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如果是《新华字典》,这可能是拼音首字母排序!不对……妈常用的不是这种查法。”

突然,林卫国插嘴道:“那几天……那几天家里来了个修水管的。苏芸还夸他干活利索,问他名字,想给以后介绍活。”

“修水管的?”张建军眼神一凛。

“那个修水管的,当时在看你妈的这本书吗?”张建军指着《唐诗三百首》。

“没有……但是,当时桌上放着一本电话黄页!那个人走的时候,给我们在黄页上圈了他的号码!”林卫国突然叫道。

那是90年代家庭必备的东西。林卫国疯了一样冲向客厅的茶几。玻璃板下,压着一本1993年的本地电话黄页。

林浩一把抽出黄页。

“5 - 8 - 12。”

如果是黄页的分类呢?

第5大类(生活服务),第8小类(管道维修),第12个登记的商户。

林浩的手指在发黄的纸页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那里用圆珠笔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串传呼机号。

然而,张建军眉头紧锁:“马上查户籍系统,调出1993年在这一带活动的叫赵刚的人,特别是有前科的!”

小李立刻拿出警务通,连接后台数据库。

几分钟后,几张照片传到了小李的终端上。

“排查出来了,符合年龄段、当时居住在附近的有三个。其中一个,在案发后不久就搬走了,而且有盗窃前科。”

小李将那个有照片放大了,递给林卫国和林浩。

“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林卫国眯着眼,凑近屏幕。十五年过去了,记忆虽然模糊,但有些瞬间是刻骨铭心的。

当那张脸映入眼帘时,林卫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向后退去,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林卫国浑身颤抖,指着照片,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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