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推开母亲那扇紧闭了12个月的卧室房门,空气中还残留着陈旧的樟脑丸味。
这一年里,我从一个啃老18年、眼高于顶的名校“巨婴”,被迫变成了在物流园搬砖求生的苦力。
父母在办完退休手续的第二天决绝离开,只留下2000块钱和一封断绝书,逼着我独自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我以为他们只是累了,想甩掉我这个包袱。
直到我拿着抹布,钻进那个老式大衣柜打扫卫生时,手肘意外触碰到了角落里的机关。
“咔哒”一声,衣柜背板缓缓弹开,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暗格。
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整个人瘫软在地,彻底傻了。
原来,这才是父母“溺爱”我半生,又狠心抛弃我的.....惊天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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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晓曼。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名字代表着“完美”和“别人家的孩子”。
从小学到高中,我的试卷上鲜少出现红叉。
我是父母在国企大院里最耀眼的勋章,是亲戚聚会时谈资的中心。
父亲林建国总是端着茶杯,眯着眼听别人夸赞:“老林啊,你家晓曼这脑子是文曲星下凡,以后肯定是清北的料,咱们院里也就出这么一个金凤凰。”
母亲刘淑芬则在一旁假意谦虚,实则笑纹都堆到了眼角,手里忙不迭地给我剥好橘子,生怕果汁溅到我正在做奥数题的手上。
“晓曼,你只管读书,剩下的事都有爸妈。”这是我童年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于是,我真的只读书。我不洗碗,不叠被,甚至连鞋带散了,只要伸伸脚,母亲就会立刻蹲下身为我系好。
21岁那年,我拿着国内顶尖985大学的毕业证书回到家。
父母为此摆了三桌酒席,那是他们荣耀的巅峰,却是我“家里蹲”生涯的开始。
招聘会我去过一次。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体育馆里人挤人,汗味和廉价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让我几乎窒息。我拿着简历,站在一家知名企业的展位前。
“起薪4500,试用期三个月,单休,需要经常加班。”HR头也不抬地说道,机械地翻看着我的简历,“虽然你是名校毕业,但我们要的是能干活的,不是来当大爷的。”
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4500?单休?这就是我寒窗苦读十几年换来的身价?
我看着周围那些二本、三本的学生为了这样一个职位挤破了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
“我不干。”我冷冷地抽回简历,当着HR错愕的目光,转身离去。
回到家,我把高跟鞋踢得老远,瘫倒在沙发上。母亲小心翼翼地端来切好的西瓜:“晓曼,怎么样?累坏了吧?”
“全是些垃圾公司,给那点钱就像打发叫花子。”我烦躁地挥手打翻了果盘,“那些面试官连我论文的题目都看不懂,我凭什么给他们卖命?我不去了,我要考研,或者考公,反正我不去伺候那些蠢货!”
父亲坐在沙发角落,抽着烟,眉头皱了皱:“晓曼啊,眼高手低是大忌,工作嘛,先干着……”
“你懂什么!”我猛地坐起来,“我是名校生!我的时间很宝贵!让我去干那些毫无技术含量的打杂工作,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你们不是说我以后是做大事的吗?现在怎么又让我去当廉价劳动力?”
父亲被我吼得一愣,烟灰掉在了裤子上。
母亲连忙打圆场:“行行行,不去就不去。咱们晓曼是金枝玉叶,那些破工作确实配不上。家里又不缺你一口饭吃,慢慢找,不着急。”
我理所当然地住进了那个充满父母体温的舒适区。我告诉自己,我在等待一个配得上我才华的机会。
02
直到那年秋天,也是我赋闲在家的第四个月。父亲林建国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他在单位听同事说,谁家的孩子去了外企,谁家的孩子考上了选调生,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凝固。父亲喝了两口闷酒,筷子在红烧肉盘子上点了点:“晓曼,隔壁王叔给我介绍了个编辑部的工作,虽然钱不多,但胜在清闲,也算是个事业单位。明天你去见见?”
我正夹着一块排骨,闻言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不去。那种清水衙门,进去就是养老,我会废掉的。”
“废掉?你在家躺着就不废了?”父亲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每天睡到日上三杆,晚上对着电脑不睡觉。你同学都开始赚钱养家了,你还要我们养到什么时候?”
“老林,你少说两句!”母亲在桌下踢了父亲一脚。
“我就要说!”父亲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磕,“惯子如杀子!你看看她现在成什么样了?除了吃就是睡,连个碗都不洗!我是养了个女儿,还是养了个祖宗?”
这一声吼,彻底引爆了我敏感的神经。
我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父亲当众剥光,扔在地上踩踏。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饭碗。
“噼里啪啦——”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你们嫌弃我了是不是?觉得我是累赘了是不是?”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当初是谁逼着我考第一?是谁说只要我学习好什么都不用管?现在我毕业了,没有合适的工作,你们就开始嫌弃我吃白饭!既然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要生我?为什么不把我掐死!”
吼完这些,我冲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反锁。
我扑在床上,放声大哭。那一刻,我其实是心虚的,我知道自己在逃避,但我绝不能承认。
我用这种极端的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慌,用受害者的姿态来绑架父母的愧疚。
门外传来了母亲的拍门声和父亲的叹气声,但我充耳不闻。 我绝食了。
整整两天,我滴水未进。我听着门外父母从一开始的争吵,到后来的互相埋怨,再到最后的低声下气。
是我的22岁生日。
门锁轻轻转动,母亲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她端着一个精致的蛋糕,上面插着“22”的蜡烛,父亲跟在身后,手里提着我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新款笔记本电脑。
“晓曼,别生气了,是爸不对,爸话说重了。”
父亲那张平时严肃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脊背似乎比两天前弯了一些,“工作的事咱们不急,爸妈养得起你。今天是你的生日,快起来吃蛋糕。”
我看着那个蛋糕,又看看那台昂贵的电脑,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我坐起来,扑进母亲怀里,哭得更加大声。
“妈,我不是不想工作,我是压力太大了……你们别逼我……”
“好好好,不逼你,不逼你。”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眶也红了。
那一天,我吃着甜腻的蛋糕,心中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感。
我发现,只要我哭,只要我闹,只要我表现出脆弱和痛苦,父母就会无条件地妥协。
03
从22岁到40岁,整整18年。 我没有上过一天班,没有交过一个社保,甚至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我的世界缩小到了那间朝南的卧室。电脑屏幕是我与世界连接的唯一窗口。
在网络上,我是指点江山的“公知”,是品味独特的“影评人”,是拥有几万粉丝的“独立女性”。
我在虚拟的点赞和评论中获得虚幻的满足感,用键盘侠的犀利言辞来发泄现实中的无能。
父亲退休了,母亲也退休了。两人的退休金加起来有一万多,在小城市本该过得很滋润。
但因为有我,他们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要用最好的护肤品,因为“熬夜伤皮肤”;我要吃有机的蔬菜,因为“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我要换最新的电子产品,因为“这是我的精神食粮”。
我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理所当然。 “妈,我的真丝睡衣怎么没手洗?机洗都皱了!”
“爸,网费怎么还没交?断网了你让我怎么活?”
“今天这鱼不新鲜,我不吃,倒了吧。”
父亲的背越来越驼,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母亲的白发越来越多,眼神里常含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忧惧。
矛盾的爆发点,是在表妹的婚礼答谢宴上。 那是40岁的我,久违地出现在亲戚面前。
表妹比我小十岁,普通二本毕业,在银行当柜员,找了个做小生意得老公。
宴席上,亲戚们推杯换盏。大姨不怀好意地问了一句:“晓曼啊,还在家复习考公呢?这都多少年了,要不让你表妹夫给你在店里安排个收银的活儿?总比在家闲着强。”
我放下筷子,冷笑一声,声音大得整桌人都听得见:“收银?大姨,您是觉得我就值那三千块钱?我读那么多书,不是为了去给别人数钱的。这种低级、重复、毫无创造性的劳动,也就是表妹这种人能干得津津有味。”
表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表妹夫更是把酒杯重重一放。
我却来了劲,指着满桌的饭菜继续输出:“再说了,看看这一桌子油腻的东西,也就你们吃得下去。这种毫无精神追求的生活,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我虽然没工作,但我在思考,我在创作,我的精神世界比你们这些俗人富足一百倍!”
“够了!” 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演讲。
他站了起来,脸涨成了紫红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从未在外面这样失态过,他一向是个体面人。
“林建国,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大姨气得摔了筷子,“我们俗?我们俗也是靠自己双手吃饭!不像某些人,快四十了还在家啃老,把父母的血都吸干了,还觉得自己是仙女下凡呢!”
“你闭嘴!”我冲着大姨吼回去,然后转向父亲,“爸,你吼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他们就是庸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打懵了。从小到大,父亲连重话都舍不得说我一句,这是他第一次打我。
父亲的手在颤抖,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宠溺,也不再是无奈,而是一种让我感到陌生的、彻骨的寒意和绝望。
“丢人……太丢人了……” 父亲喃喃自语,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拉起在一旁默默流泪的母亲,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我恨亲戚的势利,恨表妹的显摆,更恨父亲的这一巴掌。 我在心里恶毒地想:好啊,既然你们嫌我丢人,那我就让你们养我一辈子!这是你们欠我的!
04
我不出房门,等着父母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来敲门道歉,来给我送饭,来哄我。
第三天清晨,我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我踢着拖鞋,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准备质问母亲为什么还不做饭。
“妈!你是要饿死我吗?”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回应。
厨房是冷的,锅里没有粥。 阳台上的花草枯了,没人浇水。
我冲进父母的卧室。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一样码在床头。衣柜门开着,里面空了一大半。父亲的大衣,母亲的毛衣,还有他们平时常用的那个旅行箱,都不见了。
在客厅的茶几上,压着一个信封。 信封下,是红彤彤的一沓钞票。
我颤抖着手拿起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是父亲那熟悉的、刚劲有力的字迹,只是这一次,字迹有些潦草,似乎写得很急,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绝笔”两个字,像两把刀,扎进了我的眼睛。
我疯了一样把信纸撕得粉碎,把那2000块钱扔得满天飞。
“骗子!你们是骗子!”
“你们怎么敢走?你们走了我怎么办?谁给我做饭?谁给我交电费?谁养我?!”
“回来!都给我回来!”
我拨打父亲的电话——关机。
拨打母亲的电话——空号。 我冲出门,去敲邻居的门,去问小区的保安。
“看见我爸妈了吗?” 邻居王阿姨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隔着防盗门说:“晓曼啊,你爸妈三天前就走了。走的时候哭得跟什么似的,把家里的钥匙托我转交给你。他们说……让你好自为之。”
05
那2000块钱,我只用了半个月就花光了。
因为我不会做饭,只能点外卖;我不知道怎么交水电费,直到断电断水才被迫去营业厅哭诉。 当最后一块钱花完的时候,饥饿真正教我做人了。
我试图找工作。 但我40岁,没有工作经验,简历一片空白。去应聘文员,人家嫌我年纪大;去应聘前台,人家嫌我形象不好。 我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但我发现,连放下骄傲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那天,我遇到了住同小区的张阿姨。她是看着我长大的,也是母亲生前最好的朋友。 她看着我在垃圾桶旁徘徊的样子,叹了口气。
“晓曼,你要是实在没饭吃,阿姨给你指条路。去前面的物流园分拣快递吧,那是计件的,不用面试,只要有力气就行。虽然累点,但当天结账。”
物流园。 那是以前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地方,充满了灰尘、汗臭和粗俗的吆喝声。
我干了四个小时,搬了三百多个包裹。我的手被纸箱割破了无数道口子,腰像断了一样疼。
当工头把那一叠零钱——七十五块钱扔给我的时候,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受到了侮辱。
我去路边摊买了一碗最便宜的面条,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那是这十八年来,我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我学会了讨价还价,学会了用最便宜的蔬菜煮一锅乱炖。
那天周末,我难得休息。 看着满屋子的灰尘,我决定来一次大扫除。
这房子自从父母走后,我从未认真收拾过,尤其是他们的主卧,我一直不敢进去,怕触景生情,也怕面对那份被抛弃的痛苦。
我推开主卧的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那是母亲常用的樟脑丸的气味。
我擦拭着床头柜,整理着散乱的杂物。
最后,我打开了那个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老式大衣柜。 衣柜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不用的衣架。
我想把衣柜里面也擦一擦。 当我爬进衣柜深处,用力擦拭那块背板时,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角落里的一个金属凸起。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机扩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愣了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块看似厚实、严丝合缝的木质背板,竟然像一扇暗门一样,缓缓向后弹开,露出了一条漆黑的缝隙。
我心头猛地一跳。 这个衣柜用了二十多年了,我从来不知道它后面还有空间!
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光束刺破黑暗,照进了那个隐藏了十八年的暗格。
当我看清暗格里的景象时,手中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衣柜里。
我的眼睛瞪大到了极致,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耳边嗡嗡的轰鸣声。
摆在那里的东西,颠覆了我三十八年来所有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