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月前妻子身上总散发腐臭味,医院检查显示正常,我却难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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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梁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项目经理。

在周围亲戚朋友的眼里,我和妻子林婉是教科书般的“模范夫妻”。

结婚五年,我们恩爱如初,女儿可爱听话。

直到三个月前,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味,后来逐渐演变成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

妻子自己闻不到,岳母闻不到,身边的所有人都闻不到。

为了找出原因,我带着妻子跑遍了各大三甲医院。我们做了最全面的检查。

那一叠厚厚的化验单告诉我一个结论:林婉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异常。医生们看着我焦虑的样子,甚至下了“幻嗅症”的诊断,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

直到昨天,我发现妻子开始频繁避开我接电话,甚至将卧室的衣柜上了锁。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今天,我趁她借口外出后,用工具撬开了那个她最近严防死守的衣柜。

当我颤抖着拉开衣柜深处那个黑色袋子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双腿一软,瞬间崩溃,如坠冰窖。



01

我和林婉结婚五年了,在周围亲戚朋友的眼里,我们是教科书般的“模范夫妻”。

我是上市公司的项目经理,收入可观;林婉温柔娴静,长相更是没得挑,哪怕结婚五年,岁月似乎特别优待她,只在她脸上留下了更具韵味的知性美。

我们还有一个四岁可爱的女儿,名叫朵朵。

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洒在床上,我迷迷糊糊地醒来,习惯性地想去拥抱身边的林婉。

她还在睡,呼吸均匀,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我凑过去,想在她白皙的颈窝里落下一个早安吻。

就在我的鼻尖靠近她皮肤的那一刹那,一股极其突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猛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味道太冲了,我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声。

“怎么了?”林婉被我的动静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茫地看着我。

我捂着鼻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婉婉,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

“怪味?”林婉愣了一下,随即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又拉起睡衣领口嗅了嗅,“没有啊,昨晚睡前刚洗的澡,用的还是你最喜欢的那个薰衣草沐浴露。”

我皱着眉,试探性地再次靠近。那股味道虽然淡了一些,但依然存在,像是某种腐败后散发出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

“真的很臭,像是……像是死老鼠的味道。”我没忍住,实话实说。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有些受伤地看着我:“梁晨,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什么死老鼠,太难听了吧。”

见她生气,我连忙道歉,以为可能是昨晚窗户没关严,外面的异味飘进来了,或者是床单该换了。

从那天起,这股腐臭味就像附骨之蛆,缠上了林婉。起初只是早晨,后来变成了不分时段。

有时候我们在吃饭,她给我夹菜,手腕伸过来的瞬间,那股味道能让我瞬间失去食欲;有时候我在书房工作,她端着水果进来,还没走到我身边,那股气息就已经先一步宣告了她的到来。

我也曾怀疑是不是家里哪里死了老鼠,或者是下水道反味。我趁周末把家里里里外外做了一次大扫除,连沙发底下的缝隙都用消毒水擦了三遍,甚至请了专业的除虫公司来检查。

结果,家里干净得像样板房,空气清新剂喷了好几瓶,但只要林婉一靠近,那股味道就会再次出现。

“梁晨,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岳母来家里吃饭时,我实在忍不住私下提了一嘴。

岳母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又把林婉拉过来左闻右闻,最后用一种看病人的眼神看着我:“小晨啊,婉婉身上明明香喷喷的,哪有什么臭味?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产生幻觉了?”

我不信邪,拉过正在玩积木的女儿朵朵:“朵朵,你闻闻妈妈身上有没有怪味?”

朵朵扑进林婉怀里,深吸一口气,奶声奶气地说:“妈妈香香的!是花花的味道!”

那一刻,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其乐融融的祖孙三代,背脊发凉。

就在上周五的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当我的手抚上她的后背,那股腐臭味突然爆发式地涌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我一把推开她,冲进卫生间剧烈呕吐。

林婉站在卫生间门口,眼圈红红的,声音颤抖:“梁晨,我们去医院吧。如果你没病,那就是我有病。不管是谁的问题,我们总要查清楚。”

02

为了找出这股恶臭的源头,接下来的两周,我带着林婉跑遍了本市最好的三甲医院。

我们穿梭在消毒水味弥漫的走廊里。我挂了皮肤科的专家号,怀疑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罕见的皮肤病,比如大汗腺感染或者特殊的体臭症。

老专家戴着厚厚的老花镜,拿着放大镜在林婉的皮肤上仔细检查了半天,又凑近闻了闻,最后摘下眼镜,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小伙子,你爱人的皮肤状态非常好,毛孔细腻,没有任何感染或病变的迹象。至于味道……我只闻到了淡淡的护手霜味。”

我不死心,又带她去了口腔科,检查是不是严重的牙周病或扁桃体结石导致的口臭。

医生检查完,甚至夸奖林婉的牙齿保养得很好。

那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单,像雪片一样堆在我的书桌上。每一张化验单,每一个指标,都在冷冰冰地告诉我同一个结论:林婉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异常。

最后,在一位神经内科医生的建议下,我也做了一系列检查。

医生看着我的脑部CT和核磁共振成像,沉吟了许久,给出了一个让我难以接受的推测:“梁先生,您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很正常。根据您描述的情况,只有您一个人能闻到这种特定的、令人不悦的气味,而客观检查和其他人都无法证实气味的存在。这很可能是‘幻嗅症’。”

“幻嗅症?”我看着医生,觉得荒谬可笑。

“是的,这通常与精神压力、焦虑、或者某些神经系统的微小异常有关。也有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感官投射。比如,您潜意识里对妻子某种行为的排斥,转化为了嗅觉上的厌恶。”

走出医院的时候,林婉挽着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心疼:“老公,你看,医生都说了,是我们太紧张了。你最近为了项目连续加班两个月,肯定是累坏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了,好吗?”

她温柔地靠在我肩上,那一瞬间,那股腐臭味似乎真的淡了下去。

我看着她关切的脸庞,心里充满了愧疚。

也许真的是我压力太大了?是我把工作中的负面情绪投射到了她身上?

那几天,我开始尝试服用医生开的安神药物,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股味道。

一旦我开始接受“我有病”这个设定,我就开始更加细致地观察林婉,试图找出我潜意识里“排斥”她的根源。

我却发现了比味道更让我心惊肉跳的细节。

以前林婉回家手机都是随手扔在沙发上,屏幕朝上。但这几天,她的手机就像长在了手里一样,哪怕去上厕所也要带着。偶尔放在茶几上,也永远是屏幕朝下。

有一次,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还没看清屏幕,她就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抓起手机,神色慌张地按灭了屏幕。

“谁的消息?”我装作随意地问。

“哦……是学校家长群,有个家长挺难缠的,烦死了。”她笑着解释,但眼神却飘向了别处。

我发现林婉开始频繁地使用各种气味浓烈的喷雾。

不仅是香水,还有衣物除味剂、空气清新剂。以前她崇尚自然,不喜欢家里有太重的人工香精味,现在家里却时刻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玫瑰花香。

林婉是兴趣补习班老师,课程并不多,以前下班后她通常会直接回家陪朵朵。但最近,她总是有各种理由晚归。

每当她从外面回来,尤其是声称去“瑜伽”或者“活动”回来时,那股腐臭味就会达到顶峰!

有一次她刚进门,我帮她挂外套,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差点让我当场把晚饭吐出来。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每次都在她外出归来时最严重?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这种幻觉会随着她手机的震动频率而加剧?

我没有疯。我的鼻子也没有坏。

这股味道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它一定和林婉最近的秘密有关。

03

周三下午,林婉给我发微信,说晚上学校有教研活动,可能会晚点回来,不用等她吃饭。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我冷笑了一声。

我早就查过她们兴趣班公告,这周根本没有任何安排。

下午五点,我提前从公司溜了出来,开着我那辆不起眼的旧桑塔纳——那是还没卖掉的备用车,林婉不常坐,对这辆车不敏感——停在了她美术兴趣班对面的街道树荫下。

五点半,林婉准时走出校门。她没有坐公交,也没有打车,而是站在路边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后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辆车我没见过,绝对不是她同事的车。

我立刻发动车子,远远地跟了上去。

晚高峰的车流成了最好的掩护。奥迪车在市区穿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了一家位于城西的高档商务酒店门口。

我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城西,这里离我们家和她的学校都很远。如果只是普通的聚会,为什么要选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我看着林婉下了车。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出门时的职业装,而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风衣。

紧接着,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宽肩窄腰,从背影看就透着一股精英范儿。他走到林婉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林婉没有躲闪,反而顺势靠在他身上,两人头挨着头。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头顶的天空塌了一半。

愤怒、屈辱、恶心……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狠狠地给这对男女几拳。

但我忍住了。我是个理智的人,现在的冲动除了让我显得像个疯子,没有任何意义。

我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让我能在离婚官司中占据绝对优势的证据。

我戴上鸭舌帽和口罩,下车尾随他们进了酒店大堂。

他们没有去餐厅,而是直接走向了电梯间。我躲在大堂的立柱后面,看着电梯楼层显示的数字不断跳动,最后停在了“10”。

我在酒店楼下守了整整三个小时。

直到晚上九点半,那辆奥迪车才开出来。男人把林婉送到了离家两条街的路口,林婉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甚至掏出那瓶除臭喷雾,对着自己狂喷了一通,才步行往家的方向走去。

我抢在她之前,把车停回了隐蔽处,抄近路跑回了家。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但我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装出一副刚看完新闻的慵懒模样。

十分钟后,门锁响动。林婉回来了。

一进门,那股熟悉的腐臭味瞬间填满了玄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刺鼻。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没有回头,淡淡地问了一句:“回来了?活动怎么样?”

林婉显然没想到我还在客厅,吓了一跳,随即掩饰地笑了笑,换鞋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啊……挺好的,就是讨论了一下下教学大纲,太无聊了,累死我了。”

她一边说,一边刻意离我远了一些,径直走向浴室:“一身汗,我先去洗澡了啊。”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我没有戳穿她。

“去吧,洗干净点。”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林婉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匆匆钻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04

为了不打草惊蛇,接下来的几天,我照常上班,照常接送孩子,甚至在林婉面前表现得比以前更体贴。

我要麻痹她,让她以为我已经彻底相信了医生的“幻嗅症”说法,让她以为我已经放弃了追查。

五天后的晚餐桌上,林婉一边给朵朵剥虾,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老公,领导安排我去参加一个美术论坛,要出差三天。明天一早就走。”

我心里冷笑,又是“出差”。估计是那个男人要带她去哪里鬼混吧。

但我脸上堆起了笑容:“这是好事啊,去吧。家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的。”

“可是你还要上班……”她故作迟疑。

“没事,我把朵朵送到爸妈家住几天,正好二老也想孙女了。”我顺水推舟,替她解决了后顾之忧。

林婉显然松了一口气,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老公你真好。”

第二天一早,林婉提着行李箱出门了。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朵朵送到了岳父母家。

送完孩子,我向公司请了三天假,飞车赶回家。

我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淡淡的腐臭味依然残留在空气中,指引着我。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要把这个家翻个底朝天,我要找到那个男人的蛛丝马迹,或者任何能解释这股恶臭来源的东西。

我戴上橡胶手套,开始像法医一样搜查现场。

首先是卫生间。我检查了马桶水箱、洗手台下方的管道,甚至把地漏都撬开看了,除了一些头发和污垢,什么都没有。

然后是厨房。冰箱、橱柜、垃圾桶……一切正常。

书房、客房、阳台……

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一无所获。

我回忆起这几天的细节。林婉在家的时候,虽然也会有味道,但她总是刻意避免我去触碰某个区域。

卧室。确切地说,是卧室的衣柜。

以前我们的衣柜是共用的,衣服混在一起放。但最近,林婉把她的那一侧衣柜锁了起来,钥匙随身携带。每当我想拿衣服,她都会抢先一步帮我拿好,绝不让我靠近柜门半步。

而且,这几天我注意到,每次她打开衣柜的一瞬间,那股腐臭味就会有一个短暂的“峰值”。

我快步走进主卧。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我走到那个占据了整面墙的定制大衣柜前。

即使隔着柜门,我也能隐约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像是某种东西在黑暗中发酵、溃烂。

我蹲下身子,捣鼓了不到五分钟,“咔哒”一声轻响,锁芯弹开了。

我缓缓拉开了左侧的柜门——那是林婉的专属区域。

柜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得仿佛实质化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我不得不后退两步,用衣袖捂住口鼻,眼泪都被熏了出来。

衣柜里挂满了林婉各式各样的衣服,长裙、大衣、风衣……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忍着恶心,开始一件件地拨开那些衣服。

衣服后面,堆放着几个收纳箱。我把箱子一个个搬出来,打开。

全是换季的被褥和旧衣服。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那里被几件厚重的羽绒服挡得严严实实。

我伸手拨开羽绒服。在衣柜的最里面,紧贴着背板的地方,放着一个黑色的、巨大的密封收纳袋。

这个袋子我从来没见过。它不是那种普通的真空压缩袋,而是一种厚实的、不透明的工业级防水袋。

05

我的手在颤抖。直觉告诉我,我不该打开它。

林婉出轨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藏在衣柜里?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跪在地上,膝盖感受着地板的冰凉。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个黑色的袋子。

我咬紧牙关,捏住了袋子顶端的拉链头。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拉链的滑开,那股恶臭瞬间爆发,猛烈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我再也忍不住,偏过头去干呕了几声,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但我强迫自己转过头去。我用颤抖的手,撑开了袋子的口。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清了袋子里的东西。

那一瞬间,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坠冰窖,从头皮一直麻到了脚底。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捏爆了我的心脏。

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在这个充满了腐烂气息的衣柜前,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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