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明在社交平台写了四个字,人面兽心。
这话现在烧起来了。
它指向一个极右翼团体的具体行为,但火苗蹿起来,燎到的远不止这个。你感觉那点怒火,几乎要透过屏幕,烫到看客的手指。这不是寻常的隔空骂战,它成了一把刀,冷冰冰的,但划开的东西很烫手。历史是怎么被一些人拿来当玩具的,人性的那条线到底画在哪里,还有那些藏在漂亮话下面的暗礁,一下子全露出来了。
声音在空气里撞来撞去,撞出很多回响。
那四个字成了一个锚点,把很多散乱的情绪钉在了一起。人们发现,有些事不能只当新闻看,它像一根刺,扎在关于记忆和尊严的旧伤口上。那个团体做了什么,其实只是导火索。火药早就铺在那里,铺在那些试图把血污涂抹成风景的尝试里,铺在每一次对基本良知的试探里。
言论的场域从来不是平的。
表面看是观点的交锋,底下是价值观的角力。用“人面兽心”这么重的词,不是修辞的选择,更像是一种迫不得已的定性。当某些行为滑出了关于“人”的普遍认知框架,语言就被逼到了墙角,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指控。这指控本身,构成了一种测量。测量我们离某些底线,到底还有多远。
或者说,是测量我们曾经离它有多近。
历史记忆在这里不是书本里的铅字,它是一种活的、会痛的东西。有人想把它做成标本,漂白了,摆进橱窗。但总有些瞬间,比如这四个字被掷出的瞬间,标本好像忽然眨了眨眼。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不是我们在评论历史,而是历史透过这些具体的争吵,冷冷地回望着我们。
回望的结果常常让人不太舒服。
它提醒我们,有些斗争从未真正结束,只是换了身衣服,在新的舞台上接着演。极右翼的叙事,包装得再精巧,内核里那股子对差异的排斥和对强权的迷恋,气味是改不掉的。李在明的怒斥,像在闷热的房间里突然推开了一扇窗,那股味道一下子涌出来,所有人都闻到了。
于是讨论就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更深处。
走向我们该如何安放过去,又该如何定义共同的现在。这问题太大,没有简单的答案。但至少,当“人面兽心”这种词被郑重其事地摆上台面时,说明那条公认的底线,在某个地方被实实在在地踩踏了。这种踩踏本身,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反弹,或许才是这个事件里,最值得被记住的部分。
它标记了一个位置。
一个社会在某个特定时刻,关于是非对错所能达成的最低限度共识的位置。这个位置,往往比任何高调的口号都来得真实。愤怒有时候不是情绪的失控,恰恰是理智在发出尖锐的鸣叫。提醒我们,有些东西不能交易,不能模糊,不能装作看不见。
屏幕上的字会冷掉,但被它照见过的东西,可能很久都会留着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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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那所高中门口的和平少女像一直立在那儿。
她就是个铜像,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
但总有人觉得被这沉默盯着,浑身不自在。
一个叫“废除慰安妇法的国民行动”的团体,跑到像前拉横幅,喊口号,要求拆掉。他们说的话很难听,对象是那些年纪已经很大、身上心里都带着旧伤的老人家。那个负责人金柄宪,好像把这当成了全职工作,四处找各地的和平少女像,重复这套动作。
否认历史成了他的正事。
伤害幸存者在他那里被叫做“行动”。
这事想想挺怪的。一群人,有这工夫,有这钱,干点什么不好。他们不干。他们非得找到那些旧的伤疤,过去踩两脚,再撒把盐。好像不这样,日子就过不下去似的。李在明后来问了一句,说这样的热情、费用和时间到底从哪儿来的。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这根本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事。这是一种被彻底驯化出来的东西,硬要说的话,是一种恨。恨意成了信仰,人该有的那部分就没了。剩下的,大概就是李在明说的那个词了,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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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个人“人面兽心”,这话太重了。但有时候,重话才能砸穿一些东西。
它砸穿的是一种全球都在流行的病。这种病喜欢给历史动手术,把血淋淋的事实,美化或者干脆切掉。慰安妇这件事,早就不是某个国家的家务事了。否认它,等于朝全人类共同的记忆上吐口水。
这种操作,我们见得不少。总有些地方,有人把殖民史说成是文明传播,把大屠杀说成是数字争议。他们穿着学术的西装,打着自由的领带,手里干的却是擦洗血迹的活儿。精致,而且冷。
韩国那几个极右团体,就是这病发出来的一个脓包。他们挑的对象太“好”了,好到让人心寒。那些老人,战争的活证据,最脆弱也最不该被触碰的伤口。对准她们开火,这行为本身,就完成了一种自我开除。从人的行列里,自己走了出去。
这当然不是韩国一家要做的选择题。所有身上带着伤疤的民族,都得面对这个。记忆怎么存下去?当最后一位亲历者闭上眼,那些等着修改历史课本的手,是不是就更有力了?
李在明跳起来骂,你可以看作是一种政治动作。但往深了看,这更像是一个社会体的本能反应。免疫系统发现了熟悉的病毒,总得有点激烈的排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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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团体大概觉得,这不过是表达观点。
言论自由是个好词,但好词用错了地方,就成了幌子。
文明社会有条线,画得很清楚。自由不等于你能随便侮辱谁,更不是给你一张散布仇恨的许可证。没这回事。
一个社会还能转得下去,靠的不是无边无际的想说啥就说啥。底下得有东西垫着,法律的,道德的,最后还得是点人性的东西。缺了哪一样,上面那些热闹都得塌下来。
对着战争里受过苦的人,对着因为种族性别或者别的什么就处在弱势的群体,搞那种成体系的、带着侮辱劲儿的攻击,这在哪都说不过去。这不是什么高深的道理,就是一点基本的共识。你翻哪本讲道理的书,站上哪个讲道德的台子,都站不住脚。
把这叫压制自由,是看反了。这是在护着共同生活的那点基础,别让自由这词,变成谁声音大谁拳头硬就能胡来的借口。
李在明之前提过,言论自由也有界限,得讲秩序、道德和法律。他说的就是这个。不是什么新东西,但总得有人一遍遍地说。
真正的自由是带着责任的,心里得有点敬畏。它容得下争论,容得下辩驳,甚至容得下挺尖锐的批评。但它容不下把践踏别人尊严当乐子,把撕开社会旧伤口当消遣的那种“自由”。那不算自由。
那只是换了名字的伤害。
当自由变成这样,它就跟自己最开始的意思拧着来了。完全走到了反面。
所以警方的动作,按着法律条文启动的调查,可以这么看。它是社会用规则那只手,给这种有点跑偏了的“自由”,踩了一脚刹车。必要的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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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铜像坐在那里,不说话。
但总有人想让她消失。
“和平少女像”早就不是一件雕塑了。她成了一个刻度,一个坐标。这个刻度用来测量历史真相还剩多少,这个坐标用来定位一个社会的悲悯心漂到了哪里。某些势力盯着她,恨她,原因简单得可怕。她让一段他们想抹掉的过去,凝固在那里,看得见,摸得着。
抹掉她,就等于修改了试卷的答案。
极右团体冲上去,泼油漆,推搡,叫骂。这看起来是街头冲突,实际上是一场记忆的攻城战。他们的目标不是铜和石头,是铜像背后那一整套关于苦难、关于罪责的叙述。他们想拆掉的,是城墙。
城墙后面是什么。
是深渊。是人类曾经集体跳进去过的那个深渊。如果连见证深渊的记号都被允许擦掉,那下一次靠近悬崖边的时候,我们靠什么来警醒自己。说真的,可能就没什么能警醒了。记忆被清空的地方,悲剧最容易重新开机。
所以这事吵来吵去,争的不是一尊像的产权或者摆放权。争的是记忆的主权。谁有权力定义过去,谁就在很大程度上,能预设未来。
现在这个世界,不确定性多得让人心烦。一烦,就容易往回缩,缩到那种“我们最纯粹”、“我们最受害”的简单故事里去。这种时候,怎么对待历史,尤其是那些带着血和泪的部分,就成了试金石。不是测试政治立场,是测试一个文明的深度。是选择面对,从里面打捞出一点叫智慧的东西,还是选择转过身,把脏水泼向沉默的证人。
韩国的这场风波,就是一块沉重的样本。
历史真相有个特点,它不理会否认的声音有多响。人性光辉也有个特点,它不因为侮辱就熄灭。那尊静坐的少女像,和那些站在她前面的人,在做同一件事。他们在给文明的底色做加固。防止它褪色,防止它被涂改。
李在明骂出那句“人面兽心”的时候,语气很重。重得像一记闷钟。这话与其说是骂给特定对象听,不如说是敲给所有人听的。在有些问题面前,选项其实非常朴素。站在这一边,或者站在那一边。没有中间地带可以躲藏。
这个选择,会慢慢定义很多东西。
定义我们是谁。
以及,我们最终会走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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