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943年，通过朋友认识黄宗英，她刚从上海来，演话剧挺红，但个人日子过得苦，第一任丈夫刚死没多久。他开始帮她，管吃管住，还带她家人。
黄宗英那时守寡，生活靠别人帮衬。程述尧看她可怜，就追求她。1945年他们结婚，他28岁，她小他几岁。婚后他把她全家接来住，花钱养着。黄宗英继续演戏，他上班赚的钱都投进去。1947年她拍电影，跟赵丹搭戏，俩人好上了。她觉得对程述尧没真感情，就想离婚。找哥哥和赵丹一起说，程述尧没闹，同意了。离婚后他一个人去上海，避开老圈子。
上海那边，程述尧进兰心大戏院当副经理，管演出安排。1949年后工作稳定。1950年上官云珠的团来演戏，他负责接待。她那时离婚两次，带个女儿姚姚。俩人聊得来，都受过婚姻伤。他不嫌她过去，慢慢走到一起。1950年结婚后，他对姚姚好得像亲爸，教她弹琴，接她放学。1951年生儿子灯灯，一家子过得和气。他总叮嘱保姆别偏心，两个孩子一样待。
1952年三反运动，同事说他贪污几百块钱，他一时证不清白，被查。上官云珠怕影响自己演戏，坚持离婚。在会上她骂他，还扇耳光。离婚后他关了半年，事后证明冤枉，但家庭没了。1953年他调到衡山电影院，当普通员工，工资少。1954年适应新岗位，不怎么见人。1955年同事介绍吴嫣，她背景复杂，早年在上海社交场混，艺名叫玲华阿九。程述尧不管别人反对，娶了她。
新婚没多久，吴嫣因为旧事被抓，判几年。领导劝程述尧离婚保工作，他不干，说要等她。结果他降职，工资减半。1956年起他每月去监狱看她，带东西。1960年吴嫣出来，两人租小屋住，日子苦。她去工厂上班，他卖票。1960年代审查多，他工资有时停，被安排扫街。他早起推车清路，晚上回家烧饭。吴嫣在家补衣服，两人就这样熬。
1970年代还是紧巴巴，程述尧身体差，但咬牙干活。1975年退休，养老金不多。他们住徐汇老房子，省吃俭用。吴嫣有时想旧朋友，情绪不好。1980年代政策松，程述尧待遇补上，生活好点。买了些东西，日子稳了。他六十多岁，记性坏，忘事多。1985年确诊痴呆，吃东西都忘。吴嫣管他，但没耐心。听说老姐妹在香港过好，她气不打一处来，常冲他发火。
程述尧病情重，行动慢，不认人。吴嫣对他越来越粗鲁，大声骂，还推他。保姆看不过，告诉儿子灯灯。灯灯来时她收着点，但一走又旧样。1988年他更糟，吴嫣用东西砸他，眉骨出血。他不生气，还问她手疼不。1990年他常坐着发呆，吴嫣出去打牌不管他。1992年争执，她扔烟灰缸砸他。他缩着，不出声。
1993年程述尧在家滑倒，腿骨折。送医院，多脏器坏，死时76岁。吴嫣办丧事，戴新项链，看表等结束。儿子和姚姚来吊唁，人不多。程述尧一生仗义，前两婚短，第三婚长，但末尾惨。他总帮人，换来伤。婚姻里他弱势，付出多，得不到对等。时代变，他坚持原则，吃亏大。
想想程述尧这人，从民国到后来，婚姻总出岔。黄宗英离婚快，上官云珠扇耳光狠，吴嫣晚年虐待更绝。他像老派山东汉子，重情义，不计较。但这性格害了他，三次都吃亏。生活里，善良得有底线，不然成负担。他帮黄家养人，上官孩子当亲，吴嫣牢里等，结果呢？晚年没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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