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幻想性人格,从不会与人交流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被亲生父母带回家的第一天,假少爷便红着眼圈对爸妈说:“哥哥说我占了他18年的位置,怎么有脸待在他家的。”
爸妈脸色古怪,可假少爷依旧不依不饶道:“我知道哥哥埋怨我,既然如此这个家我也待不下去了!”
听到假少爷的话,姐姐心疼坏了。
姐姐一把抱住假少爷,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只有梓峰一个弟弟!”
我歪了歪头,看着两人亲近的模样,开始冒起了星星眼:“所以你们是情侣吗!真的好甜啊!”
“那我是恶毒男配吗?你们是不是现在要把我赶出去啊?”
我的两句话让客厅陷入死寂。
假少爷程梓峰的哽咽戛然而止,脸上还出现了一抹不自然。
爸妈张着嘴,眼神里的责备和烦躁瞬间变成了茫然。
夫妻俩对视一眼,又齐刷刷地落在姐姐和程梓峰刚才相拥的位置。
姐姐猛地松开环着程梓峰的手,踉跄着后退半步。
她手指着我,脸憋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却完全没理会她的气急败坏,围着两人慢悠悠地转了个圈:“可是你们刚才抱得好紧呀。”
“姐姐还那么护着他,这不就是小说里情侣互宠的名场面吗?”
我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向姐姐,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按照剧本来说,现在你应该气不过,扇我一巴掌。”
“然后吼着让我滚出这个家,对吧?”
这话一出,爸妈终于从茫然中回过神来。
妈妈清了清嗓子,看向程梓峰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责备:“梓峰,小阳才刚被接回来,你怎么能说那种话?”
姐姐咬咬牙还是看不得程梓峰受委屈:“程阳!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挑拨离间!”
“梓峰是我弟弟,我护着他天经地义,你别往歪了想!”
我却突然捂住脸,浑身都在冒爱心泡泡:“哇塞!姐姐为了维护心上人,不惜和全家决裂。”
“这反差感也太甜了吧!磕到了磕到了!”
我一边说,一边还激动地跺了跺脚。
那副全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让客厅里的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爸妈的脸色彻底变了,两人看向梓峰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审视和怀疑。
妈妈深吸一口气:“小阳刚回来,你不关心就算了,还对着他大吼大叫,像话吗?”
程梓峰终于反应过来,捂着发烫的脸低吼一声:“不是的!爸爸妈妈,是哥哥他,他故意这么说的!”
妈妈淡淡地开口:“好了,我们知道了,也许确实是误会。”
她的语气听不出信没信,只是眼神里的疏离已经藏不住了。
说完,妈妈看向梓峰:“梓峰,你先回房间冷静一下吧。”
然后又转向姐姐:“你跟我们来书房一趟。”
姐姐刚要抬脚,我却突然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一脸严肃地说:“不行!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
“姐姐你不能走,你得留下来跟梓峰弟弟好好解释,别让误会越来越深呀!”
“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
姐姐被我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伸手就要推开我。
“闭嘴!”
爸爸猛地喝止了她。
妈妈也跟着说道:“小阳刚回来,一路辛苦。”
“让佣人带你回房间休息吧。”
我虽然还想留下来看看,但佣人已经在一旁候着了。
我只能跟在佣人身后走。
佣人低着头,脚步匆匆,完全没看我,也没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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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脑补着后续剧情。
说不定我回房间后,姐姐会偷偷去找梓峰,两人在楼道里互诉衷肠。
然后被爸妈撞见,引发更大的家庭矛盾?想想就好刺激!
可佣人却突然停到地下室门口。
我盯着地下室那扇斑驳的木门,又探头往里面扫了眼。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和掉漆的书桌。
我满意地点点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果然剧情没让我失望!
刚回来的真少爷就得住这种地方,才能凸显假少爷的受宠。
接下来说不定还藏着反转的关键道具呢。
佣人走后,我迫不及待地把行李箱推到一边,然后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让我康康,炮灰房间的隐藏彩蛋在哪里?”
我敲了敲墙壁,又蹲下来检查床板缝隙。
突然我的指尖摸到一个冰凉的小疙瘩。
我眼睛一亮,抠出那个小东西,那是个微型监控!
这就对了嘛,豪门宅斗怎么能少了监控这种经典道具。
我来了兴致,顺着墙角、书桌背面、床板下方一路找过去。
我越找越兴奋,最后在窗帘杆顶端、台灯底座甚至旧书本里......
最后我一共摸出了99个监控,摆了满满一桌子。
“哇,这配置也太豪华了!”
收拾完监控,我又在床底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扒出来一看,是个丝绒盒子。
打开的瞬间,我的眼睛瞬间被闪瞎。
里面躺着一块腕表,铂金表身镶嵌着碎钻,表盘中央还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哇哦,关键道具上线!”
我小心翼翼地把腕表放在一旁,又把整个屋子排查了一遍。
确定屋子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我才开始洗漱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完就将那个关键道具直接戴在手腕上。
看着镜子里的腕表,我满意地出门。
刚到客厅,我就听到程梓峰委屈巴巴的声音。
我眼睛一亮,立刻加快脚步凑过去。
果然看到程梓峰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姐姐蹲在他面前,语气温柔:“梓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程梓峰抽抽搭搭的,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瞟,却不肯说原因。
直到爸妈从楼上下来,姐姐又追问了一遍。
他才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开口:“爸爸妈妈,姐姐,爸爸送我的十八岁成人礼......”
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委屈瞬间变成了错愕。
我假装没看见他的表情,随手从果盘里叉了块苹果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弟弟,大早上的怎么哭呀?是不是姐姐欺负你了?”
我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腕,让每个人都能清楚地注意到那块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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