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1965年，海南岛的天空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美国王牌飞行员带着13国语言的“救命布”落进海里，又被一个拿竹竿的渔民“请”上岸？
那天上午，海南渔民符气合正摇着小船收网，耳边突然一声巨响，一架F-104C像火球一样栽进抱虎港。他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把网一扔，抄起竹竿就往黑烟里冲——他认出那是美机，也知道伞花下面的人不是游客。
与此同时，29岁的高翔驾驶着国产歼-6，发动机已经中弹51个窟窿，像筛子一样漏着油。他硬是顶着碎片雨，把飞机降到了跑道上。地勤冲上来的时候，他第一句话是：“我打下来了，人没死吧？”
符气合用竹竿当“审讯桌”，逼着史密斯把枪扔海里。史密斯哆哆嗦嗦掏出那块写满“HELP”的布，符气合笑了：“你跳伞跳到我们村头，还想跑？”当晚，全村凑了一桌咸鱼稀饭招待“俘虏”，小孩围着史密斯数他金发里到底几根白的。
24年后，上海和平饭店，两个老头碰杯。史密斯举杯：“谢谢你当年没打爆我的座舱。”高翔咧嘴：“我那是怕赔不起飞机。”说完两人哈哈大笑，像聊一场久远的牌局。
符气合把那支毛主席送的56冲擦得锃亮，临终前交给儿子：“枪归国家，故事归咱家。”如今枪在文昌人武部躺着，弹匣里还留着当年的500发子弹，一发没少——它不需要再响，因为故事已经够响。
有人问我，这仗到底赢在哪？我说：赢在39米——那是高翔开火到最后脱离的距离；也赢在竹竿尖——那是符气合比划给史密斯看的“到此为止”。有时候，国家尊严就藏在这么短、这么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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