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文代哥在鞍山算是彻底把事儿了了,段福涛特意打来了电话,当时老黄也放了话:谁都不能再找事儿,往后谁再敢找袁诚家、杜德福的麻烦,就是不给我面子!要知道,杜德福在医院躺了俩来月,肩膀都被开了花,万刚则直接销声匿迹,打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来找茬儿。
代哥回了北京,总算能踏踏实实地歇上几天。之前就跟兄弟们提过,等事儿了了,要领着底下这帮兄弟出去旅旅游、散散心,原本是打算去海南找阮杰的。
代哥琢磨了一阵,转头跟敬姐商量:“媳妇儿,咱出去旅游,你想去哪儿溜达?”
敬姐一听,笑着说:“咱就上海边吧,找个清静地方。我意思是,别去有你哥们的地儿——不管是海南、青岛还是烟台,哪儿都有你熟人,一到地方不是酒店就是夜总会,一喝就喝一整晚,那还叫旅游吗?到哪儿都玩不痛快。”
代哥一听,觉得敬姐说得在理,点头道:“行,那就找个没哥们的城市。咱去威海吧,比三亚、海南凉快些,气温也适中,到海边吃点海鲜、散散步、洗个海浴,多舒坦。”
“妥了,就去威海!”代哥又补充道,“这回谁都不找,就咱自己玩。不过就咱几个也没啥意思,我把北京这帮关系铁的哥们都叫上。”敬姐也没反对,笑着应了下来。
代哥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杜崽:“喂,崽哥,我加代。”
“哦,咋了?有事儿?”杜崽的声音听着挺平淡。
“崽哥,咱北京这帮哥们打算去威海溜达几天,旅旅游、散散心,你跟我一块去呗?”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这边还有点别的事儿要忙。”
代哥一愣,追问:“不是,崽哥,你这是生我气了?跟我置气呢?”
“你净扯犊子,我跟你生啥气?没有的事儿,你想多了。”
“那崽哥,你没事就一块去呗,大伙儿凑个热闹。”
“真不去了,我这边忙着呢,有空再联系。”说完,杜崽“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代哥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跟明镜似的——杜崽还是没放下哈僧那事儿,俩人之间的隔阂还在。虽说不可能彻底不来往,但这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淡化。“不去拉倒,爱去不去。”代哥嘀咕了一句,又拨通了哈僧的电话,“喂,哈僧,干啥呢?”
“哥,我在赌场呢,咋了?”
“这两天咱去威海旅游,你去不去?”
“哥,旅游都有谁啊?”
“就咱这帮哥们。”
哈僧顿了一下,小声问:“那……他去不去?”
代哥笑了:“你是想说杜崽吧?我刚给他打完电话,说不去,看样子还生我气呢,爱去不去。他不去,你去不?”
“去!哥,他不去我肯定去!”
“妥了,明天早上八点,你到我保利大厦楼下找我。”
“行,哥,我明天一定到。”
挂了哈僧的电话,代哥又拨通了鬼螃蟹的电话——胡长英跟代哥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旅游哪能不叫上他。“螃蟹,干啥呢?”
“没啥事儿,刚跟几个哥们从舞厅出来,跳跳舞解解闷。对了代弟,我最近认识个大娘们儿,长得那叫一个带劲,正处着呢!”
代哥无奈地笑了:“英哥,你这一天到晚的……”
“咋了代弟?我一个人,跟谁处不是处?你还管起老哥的闲事了?”
“不是管你,我明天打算去威海旅游,你跟我一块去呗?”
“威海?真的假的?我早就想去了,一直没机会!行,明天我必跟你去!对了代弟,我把那大娘们儿带上行不行?”
“带呗,溜达玩,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
“妥了代弟,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我找你去。”
“到保利大厦楼下,八点在那儿等我。”
“没说的,放心吧代弟!”
随后,代哥又琢磨着把正光也叫上。正光没带别人,就带了个高泽建,俩人结伴同行。
身边的马三、丁建、大鹏、王瑞自然少不了,还有二老硬。代哥拨通了二老硬的电话:“二奎,明天咱去威海旅游,跟哥一块去呗?”
“哥,旅游得玩几天啊?我还得照顾我哥呢,他那边离不开人……”
“多大点事儿,找个护士照看两天,或者送医院待两天,咋还离了你就不行了?”
二老硬想了想,应道:“行,哥,那我跟你们去玩两天!”
“妥了,明天早上八点,到我小区楼下找我。”
“知道了吧。”
大伙儿都忙着准备,敬姐转头问代哥:“老公,咱去海边玩,泳衣、换洗衣物啥的,我用不用带上?”
“带上吧,不然到那边还得买,你方便拿就拿着。”
“行。”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第二天出发。
第二天早上八点,兄弟们基本都在楼下集合了。胡长英果然带了个大娘们儿,大概四十二三岁,长得格外标致,而且特别会来事儿——能在舞厅认识鬼螃蟹,自然不是一般角色。
俩人一过来,丁建、大鹏、王瑞就迎了上去,大鹏还带着他媳妇儿。“英哥!”
胡长英笑着摆手,把身边的女人往跟前一拉:“来,给大伙儿介绍下,这是你嫂子,你们叫嫂子就行。”
众人连忙招呼:“嫂子!嫂子!”
这女人叫小月,大伙儿都跟着叫月嫂子。
这时,代哥和敬姐也从楼上下来,扫了一眼人群,问道:“马三呢?咋没见着他?”
代哥让丁建赶紧给马三打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是不是还没起?快点!”
丁建立刻拨通电话,对面很快接了起来:“喂,三哥,你咋还没来?大伙儿都在楼下等你呢,说好八点集合的!”
马三的声音有些含糊:“建子,跟代哥说一声,我晚一会儿,给我二十分钟,我马上就到!”
“行,你快点啊,别让大伙儿等急了!”
丁建挂了电话,跟代哥汇报:“哥,三哥说还得二十分钟,听他那意思,好像在等什么人。”
代哥皱了皱眉:“还有谁?咱这边人都到齐了啊。”
大伙儿只好耐着性子等了二十分钟——出门旅游,总不能落下兄弟。没过多久,一辆470稳稳停在小区门口,马三从主驾下来,紧接着,副驾也下来一个女人。这女人一米七多的个子,长得极为漂亮,大伙儿定睛一瞅,居然都认识——是丽丽,上次还是敬姐拉过她。
马三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看着代哥和敬姐:“那个……代哥,嫂子,出去玩,我寻思着……”
代哥和敬姐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敬姐先开了口,笑着说:“丽丽啊,你这……”
丽丽连忙上前,挽着马三的胳膊,笑着说:“敬姐,代哥,我跟三哥……我俩在一起了。”
“你俩这都多长时间了?我咋一点都不知道?”敬姐问道。
“快半个月了,三哥人可好了!”丽丽紧紧挎着马三的胳膊,一个劲夸他。敬姐看着这场景,也不好多说什么——她是嫂子,总不能当场拆台。
代哥心里却犯了嘀咕:这小子,徐婉还在家呢,他居然领着别的女人出来旅游!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又不能劈头盖脸地骂他,只能压着火气,摆了摆手:“行了,上车吧!”
一行人一共开了三台车:一台虎头奔,一台马三的470,还有一台小商务。加上随行的兄弟和家属,一共十五个人,纷纷上车,朝着威海的方向出发了。
这一路,大伙儿都格外放松——代哥这帮人,平时走到哪儿打到哪儿,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候,车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代哥和敬姐坐在一块儿,安安静静的,格外惬意。
马三开着车,丽丽坐在副驾,后边坐着丁建、大鹏和大鹏媳妇儿。马三开车的时候,一只手时不时往丽丽腿上摸两下,丽丽也不反感,还时不时拍他一下,娇嗔道:“三哥,你轻点!”
丁建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大鹏则转头对媳妇儿说:“你要是困了,就躺我腿上睡会儿,跟这帮人出来,真是越玩越憋屈!”
另一台车上,坐着鬼螃蟹、正光和高泽建,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北京到威海,大概要四五个小时,中途大伙儿到服务区歇了歇,吃了点饭,下车透透气、上了趟厕所。
女人们结伴去卫生间,敬姐特意把丽丽拉到一边——人多的时候不好说,没人了,总得问问情况。“丽丽,我是真没想到,你怎么跟马三走到一块儿去了?这才半个月的功夫?”
“是啊敬姐,我跟三哥在一起快半个月了,他对我是真的好。”丽丽笑着说道。
敬姐心里清楚丽丽的性子——平时就爱傍大哥,跟人相处,没两宿就得要个三十二十的,从来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敬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跟马三在一起这么久,他在钱方面,对你咋样啊?”
丽丽一听,更开心了:“敬姐,三哥对我可大方了,从来不跟我撒谎。他说他在外地有个大工程,还差六七十万周转,我这几年攒的钱,全都给他了——三哥需要帮忙,我哪能不帮啊!”
敬姐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她还担心马三被丽丽忽悠,心疼家里的徐婉,觉得马三在外头瞎搞;可现在一听,反倒心疼起丽丽来了。马三那点心思,敬姐太清楚了,他哪有什么大工程?无非是骗丽丽的钱罢了——买个高仿包,骗她说花了一万多;买个几百块的戒指,骗她说花了两万,把丽丽耍得团团转。马三从小就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对付丽丽这种女人,简直是手拿把掐。
敬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能当场拆穿马三吗?能告诉丽丽,马三是个骗子,根本没什么大工程,就是骗她的钱吗?不能。她只能强装笑脸,说道:“挺好,挺好,你们好好的。走,咱回去吧。”
回到车上,敬姐把代哥叫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看看马三,他怎么能这么干?家里徐婉多好的姑娘,他不珍惜,反倒在外头骗丽丽的钱,丽丽挣点钱容易吗?那都是她跟这个大哥、那个大哥混出来的辛苦钱,全被马三骗走了!你赶紧说说他,可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代哥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咋说?这么多兄弟都在这儿,我当场拆穿他?让他下不来台?算了,咱就当不知道,别管了。”
“你怎么能不管?”敬姐急了,“回头马三把丽丽甩了,丽丽找不到人,不得来找我?”
“找你干啥?又不是你骗的她!”代哥劝道,“行了,别管这事了,咱出来是玩的,别因为这点事闹得大伙儿都不痛快。不提了,行吗?”
敬姐看着代哥,无奈地摇了摇头:“行,行,我不管了,咱好好玩。”
代哥心里也有数,只是现在确实不是说马三的时候——当着这么多兄弟和家属的面,一旦把事情闹开,大伙儿都没法好好玩了。
休息片刻后,大伙儿重新上车,继续朝着威海赶去。阳光正好,一路畅通,没人再提马三的事儿,车厢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欢声笑语,只是敬姐心里,始终惦记着丽丽那六七十万,也替徐婉觉得委屈……
一行人正朝着威海赶,代哥忽然想起个人来——烟台的王胜普,也就是普哥。他当即掏出电话拨了过去:“喂,普哥,我加代。”
“老弟呀,咋了?这是到烟台了?”王胜普的声音透着热情。
“哥,没到呢,我这正往威海去,打算去那溜达溜达、旅旅游。这不一路想着你嘛,寻思你要是在家,就一块过来,咱哥俩喝点酒、玩一玩。”
“老弟呀,真不赶巧,我没在家,这会儿搁外地呢。对了,你上威海,没联系磊子?”
“没联系他,”代哥笑着摆手,“我就怕他半路给我拦下,非得把我留青岛,所以干脆没敢联系。”
“那行,你这么的,先在威海待两天,我这边顶多两天就赶过去找你。”王胜普语气笃定。
“妥了哥,你方便就过来,咱好好聚聚;不方便也别勉强,别折腾自个。”
“跟哥客气啥!这样,你到威海后,我给你找人接应,吃喝玩乐一条龙,全算哥的。”
“别别别,哥,那可不行,太麻烦了,真不用这么整。”代哥连忙推辞。
“你就听我的代弟,我找人也不搞虚的,顶多让他给你们当个向导,领着你们找地方玩、找好吃的,省得你们瞎转悠。甭多想了,两天后我准到,一会儿我就让人联系你,你听我电话就行。”
“哥,我就是怕给你添麻烦……”
“行了行了,跟我俩还见外?就这么定了,挂了啊。”
挂了电话,代哥心里直嘀咕:得,这电话算是打错了,真是怕啥来啥,原本想清静玩两天,这下又热闹起来了。
另一边,王胜普挂了代哥的电话,立马拨通了威海哥们的号码:“喂,杜春儿,你搁哪儿呢?”
“哥,我在威海呢,咋了?有事儿吩咐?”
“我北京的哥们加代,这会儿正往威海来旅游,马上就到了。一会儿我把他电话发给你,你跟他联系上,全程招待好,吃喝玩乐、景区门票啥的,所有开销全算哥的,你先帮我垫着,回头哥给你。”
“哥,这话说的,咱俩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包在我身上!”
“别不当回事,记住了,所有花销都算我的,不许让我兄弟掏一分钱。我两天后就过去,你先替我好好陪着。”
“放心吧哥,保准给代哥招待到位!你把他电话发我就行。”
“这人叫加代,你得管他叫代哥,在北京那绝对是大哥级别的人物,好好跟人相处,领着好好玩。”
“明白明白,哥,我指定办妥当。”
挂了电话没多久,代哥他们的车还在半路,杜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代哥瞅着陌生号码,随手接起:“喂?”
“是代哥吧?我是胜普大哥的兄弟,我叫杜春儿。”
“你好老弟。”代哥语气客气。
“代哥,我这会儿就在高速路口等着你们呢,开一台白色皇冠,车牌号6688,你们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行行行,麻烦你了兄弟。”
“都是自家人,说啥麻烦!代哥,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到了联系我。”
“好嘞哥们。”
没走两三个小时,代哥他们就到了威海,只是此时已经是当天晚上七八点钟了。远远地,他们就看见高速路口有一辆白色皇冠开着双闪,代哥立马让车队也打开双闪,靠边停下。车刚停稳,杜春就快步迎了上来,笑着伸手:“您好,是代哥吧?我杜春儿。”
“你好兄弟。”代哥伸手回握。
后边的鬼螃蟹、高泽建、李正光、大鹏、丁建等人,都不认识杜春,悄悄凑在一起嘀咕:“这应该是代哥的兄弟吧?在威海特意来接咱们的?”“别瞎说话,跟着代哥就行。”
杜春笑着说道:“代哥,酒店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我在前边带路,你们跟着我走就行。”
“妥了兄弟,辛苦你了。”
一行人上车,跟着杜春直奔环翠区的金庭酒店——酒店的包房、房间都已经提前订好了。杜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代哥,房间订了几个,但我不知道你们一共多少人,可能不够,我再给你们加几个套房,这酒店老板我认识,好办。”
安顿好房间后,杜春领着代哥一行人找了个地方吃夜宵,饭桌上问道:“代哥,你们初次来威海,想玩点啥?想去哪逛?”
代哥转头看了眼敬姐,笑着说:“还能玩啥,就上海边溜达溜达,洗个海浴,吃点新鲜海鲜,也就这些了。”
“那行代哥,你们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几点过来接你们?”
“九点吧,大伙儿睡个懒觉,然后再出去。”
“妥了!明天我领你们去国际浴场,那的沙滩比别的地方干净多了,娱乐项目也全。中午想吃海鲜,我直接领你们回酒店,新鲜又地道。”
“好嘞兄弟,又给你添麻烦了。”
“代哥,您可别跟我客气,到威海就跟到自个家一样,放心玩就行。”
杜春走后,代哥一行人各自回房休息。房间分配也简单:代哥和敬姐一间,鬼螃蟹领着小月一间,马三带着丽丽一间。二老硬瞅着其他人都成双成对,凑到丁建身边:“建子,咱俩一间呗?总不能我一个人住,多没意思。”
丁建笑着点头:“行啊奎哥,咱俩一间。”另一边,李正光、高泽建和哈僧也凑到了一起:“咱仨一间吧,一人一间太冷清,凑合两天。”
这一宿,可算是热闹——鬼螃蟹房间里折腾不停,马三那边也没闲着,一宿下来,没几个人睡踏实。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杜春准时到了酒店楼下等候。代哥一行人陆续下楼,敬姐换了轻便的休闲装,马三则早早起了床,套上大拖鞋、大花裤衩和花背心,一副度假的模样。唯独鬼螃蟹不会打扮,上身穿了件宽松的大衬衫,下半身的裤子不知道是剪过还是本身就那样,裤脚歪歪扭扭,脚上还蹬着一双农村的布鞋,跟其他人的背心裤衩格格不入,惹得大伙儿偷偷发笑。
简单吃了点早饭,一行人上车直奔威海国际浴场——这浴场至今还在,风景依旧漂亮。一进浴场,眼前全是人,玩啥的都有:摩托艇疾驰在海面上,有人包船准备出海,还有人把自个埋在沙子里晒太阳,远处还有一群人在打沙滩排球,格外热闹。
代哥扫了一眼,笑着说:“行了大伙儿,自个玩自个的吧,咱这十多个人,也没法一起玩一个项目,尽兴就好。”
敬姐拉了拉代哥的胳膊:“老公,咱去那边的沙滩玩吧,堆个沙堡,或者把身子埋进沙子里,看着挺有意思的。”
另一边,哈僧、二老硬和丁建,直奔摩托艇租赁处。二老硬一米九多的大高个,往那一站,指着摩托艇问道:“老板,这玩意儿多少钱一小时?我要玩这个。”
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犹豫地说:“哥们,我多嘴问一句,你这眼睛,能玩这个吗?这摩托艇速度快,浴场人又多,我怕不安全。”
“少废话,我就要玩这个,你就说多少钱就行!”二老硬不耐烦地说道。
旁边的哈僧和丁建连忙打圆场:“没事老板,他眼睛好使,能看见,你放心。”
老板还是不放心,再三叮嘱:“先生,我先跟你说清楚,要是不小心碰着人,所有责任都得你自个承担,这浴场人多,我是真替你捏把汗。”
二老硬一听就急了,瞪着眼睛吼道:“你他妈瞧不起谁呢?我就这样咋了?信不信我把你这摊子砸了!”
老板被他吼得不敢再多说,连忙点头:“行行行,哥们,你玩你玩,我这就给你开机器。”
随后,李正光和丁建骑着摩托艇,在海面上玩起了漂移,耍得有模有样;二老硬跟在后边,本身身材高大,又不会操作,一拧油门,摩托艇“嗖”地一下冲出去,他慌手慌脚地跟着学,看见前边有人,就扯着嗓子喊:“靠边!都靠边!”他斜着眼睛瞅路,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往水里躲,场面一阵混乱。
另一边,马三领着丽丽,柔声问道:“丽丽,你想玩点啥?”
“三哥,咱去那边看打排球吧,我挺喜欢玩这个的。”丽丽笑着说道。
丽丽本身就一米七多的个子,身材高挑,穿的泳衣格外惹眼,马三瞅着她,眼珠都快直了,一路搂着她的腰,稀罕得不行,陪着她走到沙滩排球场边。
鬼螃蟹则领着小月,在浴场里晃来晃去,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瞅那个,全程搂脖抱腰,腻歪得不行。
马三和丽丽走到排球场时,场上正玩得热闹,两边各有七八个人,都是来旅游的游客。丽丽仗着自个身高优势,主动加入其中,她嘴甜又会来事,时不时对着马三撒娇溜须。球飞过来时,丽丽轻轻一跳,伸手就把球打了过去,打完还回头冲马三抛了个媚眼,那模样,把马三稀罕得魂都快没了,一个劲夸:“丽丽,你真漂亮,太迷人了!”
马三正对着丽丽耍贱讨好,对面忽然过来一个扣球——扣球的是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气质出众,也是一米七多的个子,一看就是经常玩排球的,发力又准又狠。
丽丽正忙着跟马三撒娇,没注意过来的球,“啪嚓”一声,排球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胸脯上,力道不小,打得她胸口瞬间通红。丽丽疼得捂住胸口,“嗷”地叫了一声,顺势坐在了沙子上,委屈地看向马三:“三哥,你看,给我打得好疼。”
马三一看丽丽受了委屈,胸口还红了一大片,瞬间就急眼了,几步冲过去,蹲下来揉了揉她的胸口,急声问道:“丽丽,咋样?疼不疼?没事吧?”
“疼,都打坏了……”丽丽眼眶泛红,娇滴滴地说道。
马三猛地站起身,瞪着对面那个女人,扯着嗓子吼道:“谁他妈打的?!谁打的我女人?!”
场上的人都停了下来,那个扣球的女人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打球不小心碰到了,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马三心疼坏了,指着丽丽通红的胸口,对着女人破口大骂:“你他妈眼瞎啊?怎么玩的球?没看见有人在这儿吗?把人打坏了知不知道?要是给人打坏了,你赔得起吗?要是打爆炸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女人被他骂得一愣,随即皱着眉反驳:“老弟,你这话就过分了吧?一个排球而已,怎么可能打坏、打爆炸?我玩这么多年排球,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没听说过?”马三气得咬牙,“你没听说过,就代表不会发生?我告诉你,要是她有半点事,我饶不了你!”
“我看你就是胡搅蛮缠,打球碰到人很正常,我又不是故意的。”女人也来了脾气。
“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马三越说越气,上前一步,对着女人的胸部就狠狠推了一把,嘴里还骂着:“操!”
那女人没防备,被他这一把推得结结实实,当场坐在了沙子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行人正朝着威海赶,代哥忽然想起个人来——烟台的王胜普,也就是普哥。他当即掏出电话拨了过去:“喂,普哥,我加代。”
“老弟呀,咋了?这是到烟台了?”王胜普的声音透着热情。
“哥,没到呢,我这正往威海去,打算去那溜达溜达、旅旅游。这不一路想着你嘛,寻思你要是在家,就一块过来,咱哥俩喝点酒、玩一玩。”
“老弟呀,真不赶巧,我没在家,这会儿搁外地呢。对了,你上威海,没联系磊子?”
“没联系他,”代哥笑着摆手,“我就怕他半路给我拦下,非得把我留青岛,所以干脆没敢联系。”
“那行,你这么的,先在威海待两天,我这边顶多两天就赶过去找你。”王胜普语气笃定。
“妥了哥,你方便就过来,咱好好聚聚;不方便也别勉强,别折腾自个。”
“跟哥客气啥!这样,你到威海后,我给你找人接应,吃喝玩乐一条龙,全算哥的。”
“别别别,哥,那可不行,太麻烦了,真不用这么整。”代哥连忙推辞。
“你就听我的代弟,我找人也不搞虚的,顶多让他给你们当个向导,领着你们找地方玩、找好吃的,省得你们瞎转悠。甭多想了,两天后我准到,一会儿我就让人联系你,你听我电话就行。”
“哥,我就是怕给你添麻烦……”
“行了行了,跟我俩还见外?就这么定了,挂了啊。”
挂了电话,代哥心里直嘀咕:得,这电话算是打错了,真是怕啥来啥,原本想清静玩两天,这下又热闹起来了。
另一边,王胜普挂了代哥的电话,立马拨通了威海哥们的号码:“喂,杜春儿,你搁哪儿呢?”
“哥,我在威海呢,咋了?有事儿吩咐?”
“我北京的哥们加代,这会儿正往威海来旅游,马上就到了。一会儿我把他电话发给你,你跟他联系上,全程招待好,吃喝玩乐、景区门票啥的,所有开销全算哥的,你先帮我垫着,回头哥给你。”
“哥,这话说的,咱俩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包在我身上!”
“别不当回事,记住了,所有花销都算我的,不许让我兄弟掏一分钱。我两天后就过去,你先替我好好陪着。”
“放心吧哥,保准给代哥招待到位!你把他电话发我就行。”
“这人叫加代,你得管他叫代哥,在北京那绝对是大哥级别的人物,好好跟人相处,领着好好玩。”
“明白明白,哥,我指定办妥当。”
挂了电话没多久,代哥他们的车还在半路,杜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代哥瞅着陌生号码,随手接起:“喂?”
“是代哥吧?我是胜普大哥的兄弟,我叫杜春儿。”
“你好老弟。”代哥语气客气。
“代哥,我这会儿就在高速路口等着你们呢,开一台白色皇冠,车牌号6688,你们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行行行,麻烦你了兄弟。”
“都是自家人,说啥麻烦!代哥,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到了联系我。”
“好嘞哥们。”
没走两三个小时,代哥他们就到了威海,只是此时已经是当天晚上七八点钟了。远远地,他们就看见高速路口有一辆白色皇冠开着双闪,代哥立马让车队也打开双闪,靠边停下。车刚停稳,杜春就快步迎了上来,笑着伸手:“您好,是代哥吧?我杜春儿。”
“你好兄弟。”代哥伸手回握。
后边的鬼螃蟹、高泽建、李正光、大鹏、丁建等人,都不认识杜春,悄悄凑在一起嘀咕:“这应该是代哥的兄弟吧?在威海特意来接咱们的?”“别瞎说话,跟着代哥就行。”
杜春笑着说道:“代哥,酒店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我在前边带路,你们跟着我走就行。”
“妥了兄弟,辛苦你了。”
一行人上车,跟着杜春直奔环翠区的金庭酒店——酒店的包房、房间都已经提前订好了。杜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代哥,房间订了几个,但我不知道你们一共多少人,可能不够,我再给你们加几个套房,这酒店老板我认识,好办。”
安顿好房间后,杜春领着代哥一行人找了个地方吃夜宵,饭桌上问道:“代哥,你们初次来威海,想玩点啥?想去哪逛?”
代哥转头看了眼敬姐,笑着说:“还能玩啥,就上海边溜达溜达,洗个海浴,吃点新鲜海鲜,也就这些了。”
“那行代哥,你们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几点过来接你们?”
“九点吧,大伙儿睡个懒觉,然后再出去。”
“妥了!明天我领你们去国际浴场,那的沙滩比别的地方干净多了,娱乐项目也全。中午想吃海鲜,我直接领你们回酒店,新鲜又地道。”
“好嘞兄弟,又给你添麻烦了。”
“代哥,您可别跟我客气,到威海就跟到自个家一样,放心玩就行。”
杜春走后,代哥一行人各自回房休息。房间分配也简单:代哥和敬姐一间,鬼螃蟹领着小月一间,马三带着丽丽一间。二老硬瞅着其他人都成双成对,凑到丁建身边:“建子,咱俩一间呗?总不能我一个人住,多没意思。”
丁建笑着点头:“行啊奎哥,咱俩一间。”另一边,李正光、高泽建和哈僧也凑到了一起:“咱仨一间吧,一人一间太冷清,凑合两天。”
这一宿,可算是热闹——鬼螃蟹房间里折腾不停,马三那边也没闲着,一宿下来,没几个人睡踏实。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杜春准时到了酒店楼下等候。代哥一行人陆续下楼,敬姐换了轻便的休闲装,马三则早早起了床,套上大拖鞋、大花裤衩和花背心,一副度假的模样。唯独鬼螃蟹不会打扮,上身穿了件宽松的大衬衫,下半身的裤子不知道是剪过还是本身就那样,裤脚歪歪扭扭,脚上还蹬着一双农村的布鞋,跟其他人的背心裤衩格格不入,惹得大伙儿偷偷发笑。
简单吃了点早饭,一行人上车直奔威海国际浴场——这浴场至今还在,风景依旧漂亮。一进浴场,眼前全是人,玩啥的都有:摩托艇疾驰在海面上,有人包船准备出海,还有人把自个埋在沙子里晒太阳,远处还有一群人在打沙滩排球,格外热闹。
代哥扫了一眼,笑着说:“行了大伙儿,自个玩自个的吧,咱这十多个人,也没法一起玩一个项目,尽兴就好。”
敬姐拉了拉代哥的胳膊:“老公,咱去那边的沙滩玩吧,堆个沙堡,或者把身子埋进沙子里,看着挺有意思的。”
另一边,哈僧、二老硬和丁建,直奔摩托艇租赁处。二老硬一米九多的大高个,往那一站,指着摩托艇问道:“老板,这玩意儿多少钱一小时?我要玩这个。”
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犹豫地说:“哥们,我多嘴问一句,你这眼睛,能玩这个吗?这摩托艇速度快,浴场人又多,我怕不安全。”
“少废话,我就要玩这个,你就说多少钱就行!”二老硬不耐烦地说道。
旁边的哈僧和丁建连忙打圆场:“没事老板,他眼睛好使,能看见,你放心。”
老板还是不放心,再三叮嘱:“先生,我先跟你说清楚,要是不小心碰着人,所有责任都得你自个承担,这浴场人多,我是真替你捏把汗。”
二老硬一听就急了,瞪着眼睛吼道:“你他妈瞧不起谁呢?我就这样咋了?信不信我把你这摊子砸了!”
老板被他吼得不敢再多说,连忙点头:“行行行,哥们,你玩你玩,我这就给你开机器。”
随后,李正光和丁建骑着摩托艇,在海面上玩起了漂移,耍得有模有样;二老硬跟在后边,本身身材高大,又不会操作,一拧油门,摩托艇“嗖”地一下冲出去,他慌手慌脚地跟着学,看见前边有人,就扯着嗓子喊:“靠边!都靠边!”他斜着眼睛瞅路,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往水里躲,场面一阵混乱。
另一边,马三领着丽丽,柔声问道:“丽丽,你想玩点啥?”
“三哥,咱去那边看打排球吧,我挺喜欢玩这个的。”丽丽笑着说道。
丽丽本身就一米七多的个子,身材高挑,穿的泳衣格外惹眼,马三瞅着她,眼珠都快直了,一路搂着她的腰,稀罕得不行,陪着她走到沙滩排球场边。
鬼螃蟹则领着小月,在浴场里晃来晃去,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瞅那个,全程搂脖抱腰,腻歪得不行。
马三和丽丽走到排球场时,场上正玩得热闹,两边各有七八个人,都是来旅游的游客。丽丽仗着自个身高优势,主动加入其中,她嘴甜又会来事,时不时对着马三撒娇溜须。球飞过来时,丽丽轻轻一跳,伸手就把球打了过去,打完还回头冲马三抛了个媚眼,那模样,把马三稀罕得魂都快没了,一个劲夸:“丽丽,你真漂亮,太迷人了!”
马三正对着丽丽耍贱讨好,对面忽然过来一个扣球——扣球的是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气质出众,也是一米七多的个子,一看就是经常玩排球的,发力又准又狠。
丽丽正忙着跟马三撒娇,没注意过来的球,“啪嚓”一声,排球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胸脯上,力道不小,打得她胸口瞬间通红。丽丽疼得捂住胸口,“嗷”地叫了一声,顺势坐在了沙子上,委屈地看向马三:“三哥,你看,给我打得好疼。”
马三一看丽丽受了委屈,胸口还红了一大片,瞬间就急眼了,几步冲过去,蹲下来揉了揉她的胸口,急声问道:“丽丽,咋样?疼不疼?没事吧?”
“疼,都打坏了……”丽丽眼眶泛红,娇滴滴地说道。
马三猛地站起身,瞪着对面那个女人,扯着嗓子吼道:“谁他妈打的?!谁打的我女人?!”
场上的人都停了下来,那个扣球的女人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打球不小心碰到了,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马三心疼坏了,指着丽丽通红的胸口,对着女人破口大骂:“你他妈眼瞎啊?怎么玩的球?没看见有人在这儿吗?把人打坏了知不知道?要是给人打坏了,你赔得起吗?要是打爆炸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女人被他骂得一愣,随即皱着眉反驳:“老弟,你这话就过分了吧?一个排球而已,怎么可能打坏、打爆炸?我玩这么多年排球,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没听说过?”马三气得咬牙,“你没听说过,就代表不会发生?我告诉你,要是她有半点事,我饶不了你!”
“我看你就是胡搅蛮缠,打球碰到人很正常,我又不是故意的。”女人也来了脾气。
“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马三越说越气,上前一步,对着女人的胸部就狠狠推了一把,嘴里还骂着:“操!”
那女人没防备,被他这一把推得结结实实,当场坐在了沙子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刚开始就听“咔嚓”一声闷响,随后又是“咕叽”一下,这一下打得可不轻。马三这人,别的不说,护短是真护短,绝对对得起“老爷们”这三个字——一般老爷们舍不得打女人,他马三可不惯着这毛病,抬手又补了一下,直接把那女人哐当一下怼得稳稳坐在地上。
那女人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半天没出声,足足缓了四五分钟,也不知道是疼懵了还是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纷纷小声议论:“怎么还打人呢?打球碰一下至于吗?”“这男的也太暴躁了,怎么能打女人啊。”
马三斜睨着她,语气嚣张:“咋的?没打你媳妇儿,你就觉得委屈了?”
旁边有人忍不住劝了一句:“哥们儿,有话好好说,打人就不对了,跟我们没关系,就是觉得不太合适。”
马三没理旁人,转头看向丽丽,语气立马软了下来:“丽丽,起来,我看看伤得咋样。”
丽丽慢慢站起身,松开捂着胸口的手——胸口确实红了一大片,但毕竟是排球打的,没什么大碍,比起拳头招呼,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马三扫了一眼,松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说:“走,丽丽,渴不渴?三哥给你买饮料去。”
俩人刚要转身走,那个被打的女人也缓过劲来了,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指着他们,想说什么,可胸口还疼得发紧,半天没喊出声。马三压根没理她,拉着丽丽径直走向卖饮料的地方,留下女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这女人转身就往遮阳伞那边走——那边坐着她的老公,姓毕,叫毕振涛,身边还跟着七八个小弟,正躺在躺椅上歇着,旁边摆着扑克,毕振涛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一条半斤来沉的大金链子,戴着大墨镜,派头十足。
女人一走近,捂着胸口的模样被几个打牌的小弟看见了,连忙问道:“嫂子,咋了?出啥事儿了?”
毕振涛猛地坐起身,摘下墨镜,眼神一沉:“怎么了?谁惹你了?”
“老公,你看我被人打了!”女人扑到他身边,委屈得快哭了,“刚才我打排球,不小心碰到一个女的,她老公上来就给我一拳,把我打倒在地上,我缓了四五分钟才起来!就是那边那俩人,你赶紧去找他们算账!”
毕振涛一听,火气瞬间上来了,“噌”地一下站起身——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四方大脸,加上常年混社会的气场,看着就不好惹。他对着小弟们吼道:“都别玩了,起来!跟我过去找那小子算账!”
一行人浩浩荡荡,跟着女人往马三那边走。此时马三和丽丽正坐在沙滩上喝饮料,女人指着他们,对着毕振涛说:“老公,就是他俩,旁边坐那女的,男的就是打我的人!”
毕振涛眼神一冷,挥了挥手:“过去,给我把他俩围上!”
七八个小弟立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马三和丽丽堵得严严实实。马三放下饮料,抬头瞥了他们一眼,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们啥意思?认错人了吧?”
一个小弟上前一步,推了马三一把,恶狠狠地说:“少废话,没错就是你!赶紧起来!”
“不是,你们肯定认错人了,丽丽,咱走。”马三拉着丽丽就想往外冲,却被毕振涛一把拦住。毕振涛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切齿地问:“你他妈打我媳妇儿?是不是你?”
马三心里发慌,却还想装糊涂:“大哥,误会,都是误会,你肯定认错人了,我这就走,不耽误你们。”
他刚要迈步,就被两个小弟死死拦住。这时,那个被打的女人也挤了过来,指着马三喊道:“老公,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我不可能认错!”
这话一出,马三知道躲不过去了,心里瞬间凉了半截。毕振涛冷笑一声:“来,给我把他摁住!”
四个小弟立马冲了上来,有的按脖子,有的按胳膊,直接把马三摁倒在沙子上,让他动弹不得。马三彻底慌了,连忙求饶:“大哥,误会,都是误会!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放了我吧!”
丽丽吓得脸色发白,站在一旁,捂着胸口小声求情:“大哥,求你了,别打他,都是我的错……”
“把她也控制住,别让她跑了,不许打她。”毕振涛吩咐道,两个小弟立马站到丽丽身边,盯着她却没动手。
毕振涛蹲下身,拍了拍马三的脸,语气嚣张:“兄弟,我不难为你,先问问你,知道我是谁不?”
“不知道,我不认识你……”马三声音发颤。
“我叫毕振涛,在威海,你随便找个人打听打听,谁敢动我毕振涛的女人!”毕振涛狠狠瞪着他,“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拿十个W放这,我放你一马;要么,今天你和你女朋友,两条腿都得被我掐折,别想走出这个浴场!”
马三也是个精明人,知道对方人多势众,硬拼肯定吃亏,立马换了副嘴脸,谄媚地说:“大哥,误会,都是误会!您看,十个W太少了,显得我没诚意,我给您拿二十W!钱就在我车里呢,我现在就去取,回头给您送过来,您看行不?”
毕振涛一愣,随即笑了:“哦?给我拿二十W?”
“对对对,大哥,我知道我错了,二十W,就当给嫂子赔罪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马三一个劲求饶,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找兄弟们求救。
“操你妈的,算你识相!”毕振涛站起身,“去吧,让我两个小弟跟着你,把钱取回来。”
两个一米七八十斤的小弟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架着马三——马三才一百四十来斤,根本挣脱不开。一路上,马三四处张望,心里急得不行:兄弟们都死哪儿去了?怎么一个都看不见?
刚走两步,一个小弟不耐烦地推了马三一把:“快点,别磨蹭!”
“哥,哥,别急,钱就在那边车上,马上就到。”马三故意放慢脚步,眼睛不停扫视着周围。
正走着,忽然看见二老硬骑着摩托艇,在不远处来回转圈、绕弯子——他压根没学会怎么骑,就只会瞎转悠。马三眼睛一亮,立马挥着手大喊:“老硬!老硬!”
二老硬听见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是马三,扯着嗓子喊道:“三哥?咋了?”
摩托艇的声音太大,吵得厉害,二老硬压根听不清马三的话。马三急得跳脚,指着身边的小弟大喊:“他们欺负我!打我!”
“啥?三哥,你说啥?我听不清!”二老硬皱着眉,还以为马三在跟他开玩笑。
“他们打我!你看不见吗?”马三又喊了一遍,声音都哑了。可二老硬还是没听清,一个劲摆手:“三哥,你等会儿,我这就过来!”
旁边的小弟见状,又推了马三一把:“别他妈喊了,赶紧走!”
这一推,正好被二老硬看见了——他虽然听不清,但看见小弟推马三,瞬间就急了,立马关掉摩托艇发动机,跳下来就往这边跑。后边的哈僧看见二老硬忽然跳下来,也跟着凑了过来:“老硬,咋了?出啥事儿了?”
“三哥,他们欺负你?打你了?”二老硬冲到马三身边,一米九二三的大高个,斜着眼睛瞪着那两个小弟,气场十足。
马三连忙点头,委屈地说:“对,老硬,他们欺负我,还逼我拿钱!”
二老硬转头看向那两个小弟,语气凶狠:“哥们儿,啥意思?欺负我三哥?”
两个小弟也不怕,梗着脖子说:“关你屁事?你瞅哪儿呢?这小子欠我们涛哥二十W,赶紧让他拿钱!”
“我三哥欠你们钱?”二老硬转头看向马三。
“我啥也不欠他们!”马三连忙辩解,“他们就是熊我,想讹我钱!”
二老硬一听,火气瞬间上来了,指着两个小弟吼道:“我三哥没钱,别他妈熊他!再敢逼我三哥一句,今天我就在这儿揍你!”
马三一看有靠山了,立马从地上站起来,往二老硬身后一站,抱个膀子看热闹:“哥,就是他们,你跟他们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两个小弟见状,也急了,指着二老硬骂道:“你他妈是个傻逼吧?虎逼一个?敢管我们涛哥的事?”
“你再骂一句试试?”二老硬攥紧拳头,眼神凶狠。
“就骂你了,虎逼!傻逼!”
话音刚落,二老硬一拳就挥了过去——那拳头又大又沉,直接把一个小弟打得悬空起来,“哐当”一声摔在沙子上,半天起不来。另一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二老硬上前一步,又是一拳砸在他鼻梁上,“咔嚓”一声,小弟当场躺倒在地,捂着脸哀嚎。
这时,丁建、李正光、高泽建也闻声赶了过来,丁建连忙问道:“老硬,咋了?怎么打起来了?”
另一边,代哥和敬姐正埋在沙子里,露个小脑袋晒太阳,忽然听见这边吵吵嚷嚷,还夹杂着哀嚎声,敬姐连忙说道:“老公,不对劲,好像是老硬他们打仗了!”
代哥立马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哈僧、鬼螃蟹、大鹏等人也都跟了过来。一看到眼前的场面,代哥皱着眉问道:“咋回事?谁先动的手?”
马三连忙上前,添油加醋地说道:“哥,我跟丽丽在那边打排球,那个女的故意拿排球打丽丽,把丽丽胸口都打红了,我气不过,就推了她一下。结果她就把她老公叫来了,带了一群人,逼我拿二十W,还把我摁在地上欺负,幸好老硬来了!”
代哥瞪了马三一眼,没好气地说:“三儿,我跟你说啥了?咱是来玩的,不是来惹祸的!人生地不熟的,你就不能安分点?行了,别说了,先看看情况。”
正说着,杜春买烟回来了,一看到眼前的场面,立马慌了:“哥,咋了?这咋还打躺下人了?”
“没事,一点小误会。”代哥摆了摆手,又看向马三,“丽丽呢?赶紧把丽丽领过来,别让她受委屈。”
马三连忙跑过去,把吓得发抖的丽丽领了过来。代哥一行人朝着毕振涛那边走去——毕振涛正带着剩下的小弟,站在不远处等着,他媳妇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毕振涛一看对方人也多了起来,而且个个都透着一股狠劲,心里也有点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喊道:“钱呢?我要的二十W呢?”
代哥走上前,语气平淡地说:“什么钱?我是他哥,我叫加代,北京来的。”
“你是谁不重要!”毕振涛梗着脖子说,“你兄弟打我媳妇儿,就得拿二十W赔罪!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事我听说了,”代哥眼神一冷,“他打你媳妇儿不对,但你带人围他、讹他钱,也不是什么光彩事。打球碰一下,多大点事,至于要二十W?你这是讹人。”
“讹人又咋样?”毕振涛嚣张地说,“在威海,我毕振涛说一不二,你可以随便打听!今天这钱,要么拿,要么就别走!”
正说着,杜春连忙上前,拉着毕振涛的胳膊,陪着笑脸说:“涛哥,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哥们,北京来的,是烟台胜普哥的兄弟,给胜普哥个面子,这事就算了呗?”
毕振涛一把甩开杜春的手,怒吼道:“杜春,你少跟我提胜普!在威海,不管是谁,都不好使!今天这钱不拿,我连你一起收拾!”
鬼螃蟹一听就急了,上前一步就要骂:“你他妈算个鸡毛?还敢跟代哥叫板?信不信我今天废了你!”
“螃蟹,别冲动。”代哥伸手拦住他,眼神平静地看着毕振涛,“兄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咱都是来玩的,没必要把事闹大,真要是打起来,你觉得你能占到便宜?”
毕振涛看了看代哥一行人——丁建、李正光、高泽建个个眼神凶狠,二老硬虎视眈眈,人数也比他这边多,心里瞬间没底了。他知道,真打起来,他肯定吃亏,只能硬着头皮放狠话:“行,好样的!算你们狠!”
说完,他领着媳妇和剩下的小弟,转身就要走。代哥开口叫住他:“兄弟,你说‘好样的’,啥意思?不服气?”
毕振涛脚步一顿,没回头,咬牙说道:“没啥意思,走!”说完,头也不回地领着人离开了。
代哥看着他们走远,脸色沉了下来,对着众人说:“别玩了,赶紧走!”
众人都愣了,马三连忙问道:“哥,咋了?咱不多玩会儿?”
“玩个屁!”代哥没好气地说,“这人叫毕振涛,在威海本地有势力,今天咱把他得罪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一会儿就领人回来围咱!这地方不能待了,先去换衣服,找地方吃饭,回头再找机会过来玩。”
众人一听,也都明白了,连忙跟着代哥去换衣服。一行人匆匆换好衣服,上车直奔酒店吃饭,谁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们不知道的是,毕振涛刚走远,就立马打电话叫人,一口气找了五十来号小弟,个个都拿着大砍刀、钢管,浩浩荡荡地赶回浴场,四处搜寻代哥一行人——幸好代哥走得快,不然这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轻则受伤,重则就得废在威海。
毕振涛带着五十来号人,在浴场里翻来覆去地找,恨得牙根直痒痒——这口气他咽不下,要是真找着代哥一伙人,非得把他们全干废不可!可折腾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只能带着人悻悻离去,临走前还吩咐底下小弟:“给我盯紧了,查清楚他们住哪个酒店、往哪去了,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他们找出来!”
另一边,代哥他们已经到了酒店,海鲜刚点上桌,王胜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代哥随手接起:“喂,普哥。”
“代弟,搁哪儿呢?玩得咋样?”王胜普的声音透着爽朗。
“哥,我们刚到酒店,正准备吃海鲜呢。玩得挺好,你找的那个兄弟杜春,人特别实在,领我们玩这吃那,方方面面都照顾得特别周到,你放心吧。”
“那就行,我这边差不多了,明天晚上就能到威海,到时候我找你聚聚。”
“太行了吧!我就在酒店等你,你过来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妥了,你们好好玩,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挂了啊。”
一顿海鲜吃得大伙心满意足,酒也喝得尽兴。饭后,杜春开车领着一行人,把威海的各个景点逛了个遍,大伙儿一路拍照打卡,倒也惬意。当天晚上七点多,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金鼎酒店。
刚到酒店门口,代哥拍了拍杜春的肩膀:“春儿,上楼坐会儿呗,喝杯茶再走。”
杜春摆了摆手,笑着说:“哥,不了不了,这玩了一天,大伙儿也都累了,早点休息。明天你们想上哪玩、几点走,告诉我一声,我准时来接你们。”
“那行,明天十点吧,大伙儿今天累坏了,多睡一会儿,再慢慢出去逛。”
“妥了哥!那我明天十点准时到,你放心。”
“好兄弟,路上慢点。”
杜春应声离去——他自己开了家夜总会,这会儿正是回去忙活的时辰。众人走进酒店大厅,鬼螃蟹凑到代哥身边:“代哥,我先上楼歇着了,晚上要是想吃夜宵,你给我打电话,我再下来。”
“行,上去吧。”
一旁的高泽建、李正光、大鹏、王瑞、丁建几人对视一眼,丁建提议道:“这么早回去也没啥意思,咱上去玩会儿扑克呗?”
“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众人一拍即合,结伴上了楼。
只剩下马三和丽丽,丽丽拉了拉马三的胳膊,娇滴滴地说:“三哥,我晚上没太吃饱,酒店里的海鲜我不太爱吃,咱俩再出去吃点呗?”
马三瞅了瞅她,笑着说:“那有啥难的,酒店一楼就有西餐厅,咱俩去吃点牛排、喝点红酒,正好回去也舒坦。走!”
他转头看向正要上楼的代哥,喊道:“哥,我跟丽丽去一楼吃点牛排,你吃不吃?我给你带点回来?”
代哥摆了摆手:“我不吃了,你俩早点回来,不许惹事,听见没?”
“哥,你放心,我俩就吃个饭,能惹啥事儿啊,你这一天净瞎操心。”马三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过来。”代哥脸色一沉,朝他摆了摆手。
马三心里一咯噔,不情愿地走了过去,丽丽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代哥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严厉:“马三,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啥?徐婉多好的姑娘,对你掏心掏肺,你倒好,半路领个这样的女人出来,你啥意思?这要是让徐婉知道了,我这当哥的,以后咋在她面前抬头?你这不是坑我吗?再者说,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你就不觉得丢人?”
马三挠了挠头,辩解道:“哥,我这不就是出来旅游,找个伴儿嘛,回去我就跟她断了,把她甩了。我都给她花钱了,不领出来玩一趟,我多亏啊!”
“你可拉倒吧!”代哥气得咬牙,“我告诉你,回去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马三一愣:“哥,啥钱啊?我啥钱没还啊?”
“你还跟我撒谎?”代哥眼神一冷,“马三,你现在连我都敢骗了?”
“哥,我没撒谎,那钱是她自愿给我的……”马三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的,回去必须把钱还给她!”代哥语气不容置疑,“你以为她挣钱容易?跟这个大哥、陪那个大哥,一宿能挣几个钱?那六七十万,是她攒了多少年才攒下来的,全给你了,你良心过得去吗?赶紧还给人家!”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回去就还。”马三不耐烦地应着,心里却压根没当回事。
代哥没再理他,领着敬姐上了楼。丽丽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一脸懵懂地看着马三,马三压下心里的烦躁,笑着拉着她走进了西餐厅,点了红酒和牛排。丽丽是真的相中马三了——在她眼里,马三是个十足的大哥,有实力、好使,在外边有大工程,不差钱,开着一百多万的470,妥妥的优质男。
丽丽也格外会来事,叉起一小块牛排,递到马三嘴边,娇滴滴地说:“三哥,啊——”马三张嘴一咬,她故意轻轻一拽,看着马三嚼着牛排乐开花的样子,丽丽也跟着笑,眼里满是讨好。
这边马三和丽丽吃得不亦乐乎,代哥一行人也陆续休息了,可毕振涛那边,却压根没打算善罢甘休。他在浴场丢了那么大的面子,受了那么大的欺负,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当天找了五十来号兄弟,在浴场里翻来覆去地找,没找着人,回去后就吩咐小弟,务必查清楚代哥他们的落脚点,不管是住哪个酒店、去了哪里,都得给盯紧了。
可赶得巧,小弟们查了半天,也没打听出半点消息。当天晚上八点多,毕振涛想起了杜春——他没有杜春的电话,就通过朋友辗转要到,立马拨了过去:“喂,杜春儿,你搁哪儿呢?”
“谁呀?”杜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毕振涛。”
杜春心里一惊,连忙说道:“涛哥?咋了这是?”
“我问你,你现在搁哪儿呢?”毕振涛语气冰冷。
“我刚回夜总会,刚到前台,涛哥,出啥事儿了?”杜春心里犯嘀咕,却也没敢多问。
“你甭管啥事儿,我一会儿找你去,你在夜总会等着我。”
“啊?行,涛哥,那我在这等你。”
挂了电话,杜春也没多想,只当白天的事儿已经翻篇了,毕振涛找他,也就是念叨念叨,没别的恶意。他刚在夜总会前台站定,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看见毕振涛带着二十来号兄弟,已经堵在了夜总会门口。
毕振涛朝小弟们摆了摆手,留下六七个人守在门口,带着十七八个小弟,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杜春回头一瞅,瞬间就明白了——毕振涛这是来者不善啊!他刚想转身跑,毕振涛就开口喊住他:“杜春儿,站住!”
杜春身子一僵,没敢再动。毕振涛快步走上前,眼神凶狠地盯着他,身后的四个小弟立马冲了上来,一把薅住杜春的头发,狠狠按在墙上,让他动弹不得。
“毕振涛,你干啥?!”杜春挣扎着喊道。
“干啥?”毕振涛冷笑一声,“杜春儿,我问你,北京来的那伙人,也就是加代他们,现在搁哪儿呢?住哪个酒店?”
杜春心里一紧,连忙说道:“涛哥,你别这样,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胜普哥的朋友,我不能出卖他们!”
“胜普哥的朋友?”毕振涛嗤笑一声,“就算是王胜普本人来了,在威海,也得给我毕振涛面子!今天你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涛哥,别打!我真不能说!”
毕振涛朝小弟们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弟立马挥起拳头,狠狠砸在杜春的鼻梁上,骂道:“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
“涛哥,别打了,我真的……”杜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小弟一脚踹在肚子上,紧接着,拳头、脚底板,密密麻麻地落在他身上,没一会儿,杜春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瘫倒在地。
两个小弟上前,一把将他架了起来,杜春鼻孔窜血,眼神涣散,连站都站不稳了。毕振涛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冰冷:“杜春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他们住哪儿?你说了,我就不难为你;你要是还不说,今天我不光揍你,还得把你夜总会砸了,打断你的腿!”
杜春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涛哥,我要是说了,以后咋面对胜普哥,咋面对代哥啊……”
“还敢跟我讲条件?”毕振涛眼神一狠,从后腰掏出一把折叠钢刀,轻轻一拧,刀刃就露了出来,他把刀刃抵在杜春的下巴上,“我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
杜春吓得浑身发抖,看着抵在下巴上的刀刃,脸色惨白。毕振涛见状,手腕一用力,刀刃划破了杜春的下巴,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不说是吧?”毕振涛怒火中烧,一把揪住杜春的头发,拿起钢刀,朝着他的门牙就砸了过去,“咔嚓”一声,两颗门牙直接被砸掉,鲜血顺着杜春的嘴角往下淌。毕振涛又拿钢管一别杜春的嘴唇,嘴唇瞬间被硌得血肉模糊,杜春疼得捂着脸,哀嚎不止。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毕振涛眼神凶狠,“说不说?”
杜春实在扛不住了,疼得浑身抽搐,断断续续地说道:“涛哥……他们……他们住金鼎酒店……金鼎酒店……”
“早这样不就完了?”毕振涛松开手,朝小弟们摆了摆手,“带走,把他给我带走!”
“涛哥,求你了,放了我吧,我都说了……”杜春苦苦哀求。
“放了你?”毕振涛冷笑,“你知道得太多了,放了你,你要是给他们报信,我找谁算账去?带走!”
毕振涛心里打得清清楚楚——必须把杜春带走,防止他给代哥报信,至于王胜普的面子,他压根没放在眼里,在威海,他毕振涛说了算!
一行人押着杜春走出夜总会,毕振涛立马给小弟祥子打了电话:“祥子,领兄弟们,带上家伙事,去金鼎酒店门口等我,越快越好!”
“哥,妥了!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毕振涛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金鼎酒店赶去。此时,金鼎酒店门口,祥子已经带着三十五六号小弟,人手一把大砍刀、钢管,守在门口,气势汹汹。
毕振涛一到,立马吩咐道:“文祥,你带一队人,直接上楼搜,务必把他们找出来!二奎,你带一队人,守住酒店各个出口,不许放一个人出去!虎子,你带一队人,去一楼餐厅、大厅,仔细搜,一个角落都别放过!”
“妥了涛哥!”小弟们齐声应道,立马分散开来,朝着酒店里冲去。
此时,马三和丽丽还在一楼西餐厅里,马三正斜着眼睛四处张望,忽然瞥见一群手持砍刀的人冲进酒店,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毕振涛的人找来!
丽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拉着马三的胳膊,慌张地问道:“三哥,咋了?出啥事儿了?”
“别废话!赶紧躲起来!”马三脸色惨白,一把拉住丽丽,指着旁边的卫生间,“快,进卫生间,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许出来,听见没?就算我喊你,也别出来!”
“三哥,那你咋办?”丽丽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别管我,快去!”马三推着丽丽,把她塞进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随后四处张望——酒店一楼只有一个正门,没有后门,想跑出去,已经来不及了;想上楼找代哥,也被守在楼梯口的小弟拦住了。
情急之下,马三躲到了一张餐桌后边,掏出手机,手抖着拨通了代哥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急着大喊:“哥!我马三!毕振涛带人来了!人手一把大砍刀,都冲进酒店了!你赶紧下来救我!我快废了!”
代哥此时正在28楼的房间里,一听这话,瞬间就急了:“三儿,你别慌!我马上带着兄弟们下来!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千万别露面!”
马三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虎子带着十来个小弟,手持大砍刀,已经冲进了西餐厅,正四处搜查。马三吓得赶紧把电话一撇,屏住呼吸,缩在餐桌后边。
一个小弟眼尖,瞥见了餐桌后边的衣角,立马指着那边,大喊:“虎哥!这儿有一个!”
虎子眼睛一瞪,带着小弟们冲了过来:“出来!别他妈躲了!”
马三知道躲不过去了,瞥见旁边的厨房,心里一横,猛地站起身,朝着厨房就冲了过去。虎子一行人立马跟了上去,大喊着:“别跑!给我站住!”
另一边,28楼的代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28层楼,就算坐电梯,也得三四分钟才能下来,中间要是再停几站,时间就更长了。他一边往电梯口跑,一边给丁建、大鹏他们打电话:“建子!赶紧起来!马三在一楼出事了,毕振涛带人来了,手持家伙事,你们赶紧带着兄弟们下来救他!”
“哥!妥了!我们马上就来!”丁建一听,也急了,立马叫醒身边的高泽建、李正光、大鹏等人,拿着随身的家伙事,就往楼下冲。
代哥又给鬼螃蟹打电话,可打了四五遍,电话响个不停,就是没人接——鬼螃蟹大概是睡得太沉,压根没听见。代哥咬了咬牙,索性不再管他,加快脚步,冲进了电梯。
此时,厨房里头,马三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他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案板上的剔骨钢刀,紧紧握在手里,眼神凶狠地盯着冲进来的虎子一行人——他知道,今天要是怂了,必死无疑!
一个小弟率先冲了上来,举起大砍刀,朝着马三就砍了过去:“操你妈的!拿命来!”
马三身子一歪,堪堪躲开这一刀,紧接着,他反手一挥,剔骨钢刀狠狠砍在那小弟的肩膀上,“咔嚓”一声,力道之大,险些把那小弟的肩膀劈断,小弟惨叫一声,扑通一下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可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厨房的空间狭小,不利于周旋。虎子带着小弟们一拥而上,砍刀、钢管密密麻麻地朝着马三招呼过来,马三只能拼命挥舞着手里的剔骨钢刀,挡住身前的攻击,可身后、侧面的攻击,却根本挡不住。
忽然,一个小弟绕到马三身后,举起砍刀,朝着他的后背就砍了下去,“哧啦”一声,刀刃划破了马三的后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马三只觉得后背一凉,浑身一激灵,可他不敢停下,手里的钢刀挥舞得更快了——他心里清楚,一旦倒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凭着一股狠劲,马三又干倒了三四个小弟,可他自己也浑身是伤,力气越来越小,眼神也开始涣散。虎子瞅准机会,拿起旁边的大蒸屉,朝着马三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嘎巴”一声闷响,马三双眼一黑,脑袋嗡的一下,再也支撑不住,手里的钢刀掉在地上,直直地晕倒了过去。
虎子走上前,踢了踢马三的身子,见他没反应,冷笑一声:“操你妈的,还挺能打!把他拖出去,等着涛哥发落!”
马三脑袋嗡的一下子,身子一软,顺势就靠在了厨房的墙壁上,紧接着直直倒了下去。他一倒下,虎子带来的十来个小伙子立马围了上来,后边的人挤都挤不进去,就前边六七个,对着马三一顿乱砍——那场面,不用过多形容,胳膊上、后背上、脑袋上,短短二三十秒,就被砍了十二三刀,马三被砍得面目全非,浑身是血,早已没了人样,下手之狠,连旁边后厨的厨师都吓得躲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厨房外的打斗声、惨叫声,很快惊动了毕振涛和其他小弟。毕振涛带着人匆匆赶过来,一瞅马三被砍成这副模样,连忙摆了摆手,厉声喊道:“行了行了!别砍了!”
听到喊声,小弟们才纷纷停手,往后退了两步。一个小弟凑到毕振涛身边,低声问道:“涛哥,这样行了不?用不用直接废了他,永绝后患?”
毕振涛瞪了他一眼,骂道:“废你妈个头!这是大酒店,人多眼杂,真把人砍死了,阿sir来了,咱俩都得进去!赶紧撤,别在这磨蹭!”
他心里门儿清,在这种公共场所出人命,就算他在威海有点势力,也兜不住。吩咐完小弟,一行人急匆匆地走出酒店,钻进车里,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酒店的经理、后厨的厨师长,都是威海本地人,谁不认识毕振涛?没人敢多管闲事,更没人敢报警,只能赶紧打了120急救电话,围着马三,手足无措地等着救护车到来。
另一边,代哥带着丁建、大鹏、二老硬、李正光、高泽建等人,急匆匆地从28楼赶了下来。一进酒店大厅,就看见前台服务员吓得脸色惨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代哥冲上前,一把抓住服务员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人呢?我兄弟呢?刚才是不是打仗了?”
服务员被他抓得胳膊生疼,结结巴巴地说道:“先……先生,您找谁啊?”
“少废话!”代哥怒火中烧,声音都在发抖,“我问你,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这打仗了?人呢?被打的人呢?”
“在……在厨房那边,被打的人……被砍得不行了,浑身是血。”服务员不敢隐瞒,连忙如实说道。
一听这话,代哥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也顾不上再问,转身就朝着厨房狂奔而去。丁建、大鹏等人紧随其后,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冲到厨房门口,就看见后厨的工作人员、服务员、经理,围着一个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代哥双目赤红,猛地拨开人群,嘶吼道:“起来!都给我起来!让开!”
众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住,纷纷往后退,露出了地上躺着的马三。代哥一瞅,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马三躺在血泊里,面目全非,浑身是刀口,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淌,连衣服都被血浸透,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马三儿!马三!”代哥冲到跟前,蹲下身,声音哽咽,伸手想去碰他,又怕碰疼他,只能不停地呼喊着他的名字,那种焦急、自责、心疼,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马三躺在地上,眼睛都睁不开了,嘴角微微动了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有气无力地喊了两声:“哥……哥……”
“哎!哥在!哥在!”代哥连忙应着,眼泪差点掉下来,对着身边的人大喊,“快!打120!赶紧打120!”
旁边的经理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先生,您别着急,我们已经打过120了,救护车马上就到。”
“马上就到也不行!”代哥嘶吼道,“快!把他抱出去!赶紧抱出去,别等救护车了,我们自己送他去医院!”
二老硬、大鹏、丁建等人立马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马三——马三浑身是血,一碰到他,鲜血就沾到了他们身上,连代哥的衣服上,也沾满了马三的血(原文西瓜汁指代鲜血,此处贴合语境修正)。代哥心里又急又悔,他恨自己没有早点下来,恨自己没有看好马三,要是马三真的出事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一行人急匆匆地把马三抱出酒店,塞进车里。代哥坐在马三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马三儿!马三!你别睡!醒醒!不许睡!你看看哥,把眼睛睁开,看看哥!”
二老硬坐在一旁,不停地轻轻推搡着马三,声音哽咽:“三哥!三哥!你瞅瞅我!我是老硬!你别睡啊!”
马三双眼紧闭,再也没有回应,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在车上就已经开始昏迷,急需输血。万幸的是,马三命大,天生扛造,比谁都禁折腾——要是被枪刺扎、被刀捅,大概率就废了,但只是刀砍,无非就是刀口深浅的问题,只要及时输血、消炎,不发生感染,基本上没有生命危险。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威海市医院。一到医院,马三就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代哥一行人守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一个个脸色凝重,大气不敢出。代哥靠在墙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怒火——这帮兄弟都清楚,代哥这是真的急眼了,谁也不敢上前多说一句话,只能默默地陪着他,等着手术结果。
就在众人焦急等待的时候,代哥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被怒火和焦虑冲得脑子发懵,掏出手机一看,是鬼螃蟹打来的,瞬间火冒三丈,按下接听键,对着电话那头怒吼道:“你他妈干啥去了?!你死哪儿去了?!”
电话那头的鬼螃蟹,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疑惑地说道:“哥?你给我打电话了?我刚醒,才看见未接来电,咋了这是?”
“咋了?”代哥气得浑身发抖,“马三出事了!被人砍得快不行了,现在就在手术室里!你赶紧给我滚过来!立马!马上!”
鬼螃蟹一听,瞬间清醒了,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啥?马三出事了?怎么回事?谁干的?”
“少他妈废话!赶紧过来!市医院!来晚了,你就等着给马三收尸吧!”代哥怒吼着,几乎是吼完这句话,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好好好!哥,我马上就来!”鬼螃蟹也不敢再多问,连忙说道,“哥,对不起,我真没听见电话响,我跟小月在屋里,动静大,没注意……”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过来!再磨蹭,我他妈连你一起收拾!”代哥厉声打断他,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鬼螃蟹也慌了——他也是个大哥,从没被代哥这么呲过,心里又急又愧。小月在一旁吓得不知所措,小声问道:“咋了?出啥事儿了?我用不用跟你一起过去?”
“你去个鸡毛!”鬼螃蟹没好气地吼道,一边慌乱地找着衣服,一边骂道,“都他妈怪你!耽误事儿!”他胡乱套上大裤衩和背心,连鞋都差点穿反,急匆匆地冲出酒店,打车直奔市医院。
赶到医院走廊,鬼螃蟹看着脸色阴沉的代哥,还有一脸凝重的众兄弟,心里更是愧疚,挠了挠头,小声说道:“代哥,对不起,我……”
“别跟我说对不起!”代哥冷冷地打断他,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语气沉重,“英哥,啥也别说了,你自己看,马三还在里面呢。”
鬼螃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心里一沉,低声问道:“还没出来吗?伤得很严重?”
代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底的疲惫和焦虑,难以掩饰。众人又陷入了沉默,走廊里只剩下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穿着手术服,摘着口罩,走了出来。代哥等人立马冲了上去,代哥一把抓住医生的手,急切地问道:“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医生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你是病人家属吧?放心,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算是命大。他身上一共被砍了13刀,刀口很深,但万幸的是,都是刀砍伤,没有被枪刺或者刀捅伤要害,要是伤到内脏,就真的没救了。”
顿了顿,医生又说道:“他流了很多血,身体很虚弱,接下来需要转入ICU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后续还要好好休养,按时输血、消炎,只要不发生感染,恢复一段时间,就能慢慢好转,不会留下太严重的后遗症。”
听到“脱离生命危险”这几个字,代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浑身一软,差点站不稳,连忙说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钱不是问题,多少钱都行,只要能让他好好恢复,怎么治都可以!”
“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医生点了点头,转身安排护士,将马三转入ICU。
看着马三被推进ICU,丁建、李正光、鬼螃蟹等人,一个个怒火中烧。丁建上前一步,咬牙说道:“哥,谁干的?你告诉我,我去找他!我非废了他不可!”
李正光也跟着说道:“哥,我跟丁建一起去!敢动咱们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代哥眼神一冷,咬着牙说道:“不用想,肯定是中午那个毕振涛!除了他,没人敢在威海这么嚣张,也没人有理由跟咱们作对!”
“毕振涛!”鬼螃蟹怒吼一声,眼神凶狠,“代哥,有枪没有?给我拿一把,我跟正光去蹲他!只要他敢露头,我就一枪打死他,为马三报仇!”
代哥摇了摇头,冷静地说道:“不行!我不放心!你知道毕振涛在威海有多少势力吗?你知道他手下有多少人、有多少家伙事儿吗?就你们两个人,每人拿一把枪,真要是遇上他的大部队,打伤他无所谓,要是你们被他打死了,怎么办?”
他心里清楚,马三已经伤成这样了,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兄弟。代哥继续说道:“咱们这边的家伙事儿太少了,我那辆虎头奔里,就一把五连子;马三的470里,也就两把枪,一共就三把。毕振涛在威海扎根这么久,手下肯定有不少家伙事儿,真要是对上,咱们根本不占优势,不能冲动,得从长计议。”
代哥之所以能当大哥,就是因为他关键时刻够冷静,不会头脑一热,让兄弟们去白白送死——他要的是报仇,是让毕振涛付出代价,但更要保证兄弟们的安全,这才是大哥该有的担当。
大鹏也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哥,实在不行,我去吧!我小心点,肯定能找到机会,收拾他!”
代哥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你媳妇还在旁边陪着,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你媳妇交代?再等等,我再想想办法。”
丁建不死心,又说道:“哥,让我去!就我一个人去,谁都不用跟着!我今天要是不把毕振涛打废、不把他整死,我就不回来,我就对不起马三!哥,你放心,只要我把他收拾了,我就立马跑路,去北京、去深圳,哪儿安全去哪儿,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我说了,不行!”代哥语气坚定,“再等等,我再想想,不能冒这个险!”
众兄弟都知道,代哥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只能默默地陪着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晃就过了三四个小时,天渐渐亮了,已经是早上八点钟。
代哥沉思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找人支援!他对着众兄弟说道:“咱们自己的兄弟,身手都没问题,但就是家伙事儿太少,硬拼肯定吃亏,我找人过来支援。”
说完,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青岛聂磊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说道:“磊子,我是你代哥。”
“代哥?”聂磊的声音透着一丝惊讶,“哥,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在哪儿呢?”
“我现在在威海,”代哥语气沉重,“磊子,哥这边遇到麻烦了,你能不能领点兄弟,过来一趟?哥这边急需家伙事儿,越多越好。”
“哥,你咋去威海了?咋不跟我说一声呢?”聂磊连忙问道,“出啥麻烦了?需要我带多少兄弟?”
“我来威海两三天了,本来是来旅游的,怕你把我留在青岛,就没跟你说,”代哥苦笑着说道,“没成想,跟威海本地的社会人发生了冲突,马三被人砍了,伤得特别严重,现在还在ICU里躺着。”
“啥?马三被人砍了?”聂磊一听,瞬间就急了,“哥,你别着急,啥也别说了,我马上就过去!你放心,兄弟我肯定给你撑场面!你需要多少兄弟?家伙事儿我给你备足!”
“人不用带太多,十个八个就够,”代哥说道,“主要是家伙事儿,越多越好,我这边有兄弟,就是缺家伙事儿,硬拼肯定吃亏。”
“哥,你放心!”聂磊语气坚定,“我这边枪多、家伙事儿足,我现在就安排人手,立马就往威海赶!哥,你啥也别管,就等我过去,谁也不用找了,有我在,肯定给马三报仇,肯定不让你受委屈!”
“行,磊子,谢谢你了,我在医院等你。”
“哥,客气啥,咱兄弟之间,还用说这个?我马上就到!”
挂了聂磊的电话,还没到二十分钟,王胜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代哥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缓和了一些:“喂,普哥。”
“代弟,搁哪儿呢?”王胜普的声音透着爽朗,“哥已经在往威海来的路上了,估计晚上就能到,你这会儿在哪儿呢?哥到了,咱俩好好喝点,上回没喝尽兴,这次必须喝好!”
代哥苦笑了一声,说道:“哥,我现在在医院呢。”
“啥?医院?”王胜普一愣,语气瞬间变得急切起来,“代弟,你咋去医院了?是不是杜春那小子,领你们瞎溜达,出啥事儿了?那地方有啥好去的,全是病人和医生,你等着哥,哥马上就到!”
“哥,你别来了,”代哥说道,“我这边有点事,办完事,我就回北京了,不用麻烦你特意跑一趟。”
“办啥事儿?”王胜普疑惑地问道,“你不是来旅游的吗?能有啥事儿,比咱俩喝酒还重要?你赶紧说,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代哥拗不过他,只能如实说道:“普哥,我弟弟马三,被人给打了,伤得特别严重,现在还在ICU里躺着。”
“谁打的?!”王胜普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怒火中烧,“代弟,你告诉我,在威海,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动你的人?敢动我王胜普的朋友?”
“普哥,那个人叫毕振涛。”代哥低声说道。
“毕振涛?”王胜普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那个小老弟?他他妈敢干这事儿?他是不是活腻歪了?”
顿了顿,王胜普语气坚定地说道:“代弟,你啥都甭管了,谁都不用找,也不用麻烦别人!你就看哥的,哥今天晚上肯定赶到威海,这事儿,哥不给你整明白了,不让毕振涛付出代价,以后你都不用认我这个哥!行不行?”
代哥心里一暖,说道:“行,哥,谢谢你了,我已经给聂磊打电话了,让他过来支援我。”
“聂磊?”王胜普摆了摆手,说道,“你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别来了!谁都不用来,就看哥的!一个毕振涛,还用不着兴师动众,哥去了,分分钟就能收拾他!代弟,你放心,这事儿,哥要是给你整不了,哥就白在烟台混这么多年了!”
“行,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给聂磊打电话,让他别来了,我等你过来。”
“妥了,代弟,你别着急,照顾好马三,哥马上就到!”
挂了王胜普的电话,代哥立马给聂磊回拨了过去,说道:“磊子,你别过来了,不用麻烦你了。”
“哥,咋了?”聂磊疑惑地问道,“问题解决了?还是有别人支援你了?”
“是烟台的王胜普,他认识那个毕振涛,”代哥说道,“他现在正在往威海来的路上,说这事儿他能解决,不让我找别人,让我等他过来。”
“王胜普?”聂磊点了点头,“哥,要是他能解决,那最好不过了,但哥,我还是得过去!不管王胜普能不能解决,我都得过去看看你,看看马三,哪怕到了威海,就跟你喝杯酒,我也得过去!哥,你等我,我已经出发了,很快就到!”
代哥知道聂磊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只能无奈地说道:“行吧,磊子,那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代哥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有王胜普和聂磊的支援,就算毕振涛势力再大,也能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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