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六万西征军断水五天,高僧指着天空大笑:大人别慌

分享至

黄沙卷着热浪拍在左宗棠的铠甲上,硌得肩胛骨生疼。他俯身摸着身下战马的脖颈,那匹往日里神骏的伊犁马此刻只剩急促的喘息,鼻翼翕动着,连吐沫都带着铁锈般的干涩。六万西征军列成的方阵在戈壁滩上绵延数里,却静得只剩风响——没人敢大声呼吸,生怕耗光了胸腔里仅存的那点水汽,更没人敢提“水”字,那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碰一下就疼。

这是断水的第五天。

三天前,负责运水的驼队遭遇阿古柏残部偷袭,三十峰骆驼尽数倒在黄沙里,皮囊里的清水渗进戈壁,转瞬就被烈日蒸得无影无踪。随军军医今早来报,已有十七名士兵因脱水昏迷,再找不到水源,不出两日,军队便会不战自溃。



左宗棠直起身,粗糙的手指抚过腰间的玉佩,那是出发前老母亲塞给他的,玉佩上的“家国”二字早已被汗水浸得发亮。他抬眼望向远方,天地间只剩昏黄一片,连只飞鸟都看不见——戈壁滩上,飞鸟的踪迹便是水源的信号,可此刻,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在蔓延。

“大人,前队哨探回来报,方圆百里内无溪无泉,连耐旱的沙棘都见不着几株。”亲兵队长赵武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头盔下的脸满是尘土,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弟兄们都在撑着,可……可有人已经在啃沙枣树皮了。”

左宗棠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说出话来。他比谁都清楚士兵们的苦,从肃州出发至今,穿越千里戈壁,粮草早已告急,如今再断了水,便是把六万条性命往鬼门关里推。可他不能退,身后是家国河山,是被阿古柏侵占的伊犁,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再探!”良久,左宗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哨探分四路出发,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水源!”

赵武应声欲起,却眼前一黑,晃了晃才稳住身形。左宗棠伸手扶了他一把,触到他手臂上的皮肤,滚烫得吓人,却干硬如枯木。“你也歇会儿,喝口……”话说到一半,左宗棠便顿住了——水壶早已空了三天,营中只剩最后一小罐水,是留给重伤士兵的。

赵武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属下无妨,大人保重身体,弟兄们还等着您带我们回家。”说罢,他抱拳行礼,转身踉跄着离去,背影很快融进漫天黄沙里。



左宗棠望着他的背影,心头像被巨石压住,闷得发慌。他缓步走到士兵队列旁,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有的才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此刻却紧咬着牙关,挺直了脊梁;有的老兵靠在沙堆上,手里攥着半截干枯的长矛,眼神却依旧望向西方,那是伊犁的方向。

“大人,营外有位高僧求见,说能解我军之困。”一名哨兵匆匆跑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几分希冀。

左宗棠皱了皱眉。戈壁滩上人迹罕至,何来高僧?莫非是阿古柏派来的奸细?可事到如今,哪怕是一线渺茫的希望,他也不能放过。“带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灰色僧袍的老僧被引了过来。老僧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目光澄澈,脚下的布鞋虽沾了尘土,却干净整洁,与这荒芜的戈壁格格不入。他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拐杖,肩上挎着一个布囊,步伐稳健,竟看不出丝毫疲惫。

“贫僧智圆,自千佛洞而来,特来见左大人。”老僧双手合十,声音温和却有力,穿透了呼啸的风沙。

左宗棠抬手还礼,目光审视着智圆:“大师可知我军此刻深陷绝境,断水五日,六万将士命悬一线?若大师真有解法,左宗棠感激不尽;若只是虚言,休怪本帅军法处置。”他语气严肃,周身的气场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久经沙场的威严。



智圆却不慌不忙,缓缓抬眼望向天空,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是刻意的安抚,也不是无奈的自嘲,而是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从容,爽朗而通透,在寂静的军营里格外清晰。“大人别慌。”他指着头顶的天空,语气轻快,“水源,便在那上面。”

此言一出,周围的士兵纷纷哗然。有人面露疑惑,有人忍不住嘲讽——天空中除了毒辣的太阳和偶尔飘过的几朵白云,连一滴雨的影子都没有,何来水源?赵武更是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这僧人,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我军将士命在旦夕,休要玩笑!”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