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9月15日那天晚上,一架美军飞机正在万米高空飞向中越边境,舱内气氛冷得掉渣。
谁能想到,这架飞机的导航仪其实早就不听话了,飞行的终点根本不是预定的空域。
在这短短的几小时里,一个策划了数年的工程,正面临着它最离谱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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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60年代那个时候,外面的世界乱哄哄的,远东情报局在那边搞了不少小动作。
阿特麦克密斯少将是个典型的冷战老兵,他在马尼拉的办公室里盯着地图,心里全是怎么对付北京。
他觉得这事儿光靠男的硬碰硬不行,得找个柔中带刚的零件。
这阿特少将心眼儿多得跟筛子似的,他把目光投向了一群特殊的人。
那就是在以前那些乱世里留下来的孤儿,他觉得这些人白纸一张,最好涂颜色。
其中有个叫李莎的姑娘,成了他的头号目标。
李莎的亲爹是以前的一位中将,1948年豫东战役那会儿,她爹在战场上没回来,亲妈也跟着去了。
李莎那时候才丁点大,就跟着哥哥去了台湾,后来又落到了阿特手里。
阿特把她收养了,还让她跟自己姓,改名叫阿特李莎。
但他可不是发善心,他是把这姑娘当成一个精密设备在打磨。
每天灌输的都是那些带刺儿的想法,把这姑娘练得跟个发条橙似的。
李莎在特训营里待了快10年,格斗、开锁、发报这些活儿,她闭着眼都能干。
更要命的是,她长得极其出众,还有一口地道的普通话,连北方方言都能学个七八成。
阿特给她起了个代号叫“狐仙”,意思就是让她去迷惑那些有分量的人。
这姑娘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执行那个叫“69101”的特殊任务。
这个任务的终极目标,就是要在北京找机会,把那个最有影响力的人给物理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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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阿特少将觉得自己的棋子落得挺稳,但他低估了北京这边的嗅觉。
那时候西南情报局也不是吃闲饭的,这种层级的风吹草动,早就传到了周总理的耳朵里。
咱们得想个对策,不能老是被人盯着打,得反向操作。
选人成了头等大事,既要长得好,演技还得比专业演员都强。
黄国华就这样被挑中了。
这哥们儿的身世其实跟李莎有点像,爹妈都是当年的地下工作者,为了理想早早就牺牲了。
黄国华从小在东南亚长大,跟着叔父黄素文生活,那也是个老江湖。
黄国华在少年时期就秘密入党了,一直在隐蔽战线上摸爬滚打。
为了这次任务,西南情报局给他编了个身份,说他也是个名门之后,亲爹是被击毙的将领黄复生。
这招叫身份对位,大家都是孤儿,都有那种苦大仇深的人设,聊起来才会有共同语言。
黄国华在成都的话剧团当勤杂工,实际上是在磨练那种能在镜头前瞬间切换情绪的本事。
他那张脸长得确实扎眼,带点腼腆,又有股子书生气,这种长相最容易让那些受过心理创伤的女人放下戒备。
03
1966年下半年,机会来了。
北京那边组织了个剧团,去菲律宾给当地的华侨演出,黄国华就在里头。
阿特那边早就收到了消息,他让李莎潜伏在马尼拉,像个猎人一样等着猎物。
黄国华到了马尼拉,住进了叔父家里,其实这就是个情报中转站。
演出开始那天,黄国华在台上跑了个龙套,虽然台词没几句,但他在台上的每一个眼神,都是冲着观众席里的李莎去的。
李莎那时候果然被吸引住了,她觉得这男的长得太像她梦里见过的那个人。
演出散场后,黄国华故意在台下走动,正好李莎就坐在第一排。
黄国华假装没留神,被李莎的脚绊了一下,这出戏演得极润。
李莎赶紧站起来道歉,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惊慌。
黄国华也跟着腼腆一笑,说没事儿。
就这短短的几十秒,俩人算是对上眼神了。
后来几天,黄国华经常去李莎那儿串门,带点点心,聊聊家常。
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厌倦了现在的日子,只想过安稳生活的小职员。
李莎觉得这男的简直就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不仅能填补心理空虚,还能当个好棋子。
但她背后的远东情报局可没那么好骗。
04
阿特少将是个多疑的人,他觉得黄国华出现得太顺溜了。
于是,一场针对黄国华的压力测试在马尼拉悄悄拉开了序幕。
有一天,李莎突然就不见了,连个信儿都没留。
黄国华回到家,发现屋里全是空的,那种被抛弃的感觉他演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他赶紧联系上级,问是不是露馅了。
上级在那头说,别慌,这可能就是考验,继续找。
黄国华通过各种关系,发现李莎居然跑到了日本东京。
他二话不说,揣着仅剩的一点钱就追到了日本。
在东京那冰冷的街头,黄国华就像个丢了魂的流浪汉,整整找了3天3夜。
直到他在一个转角“无意中”撞见了正在喝咖啡的李莎。
李莎看到他那副邋里邋遢、眼睛通红的样子,心里那层冰突然就裂缝了。
但这还没完,远东情报局又玩了一手。
李莎又从日本失踪了,这一次她跑到了伦敦。
走之前,她在一扇木门上用刀子刻了两个字:伦敦。
这是最终的通关密码。
05
黄国华在伦敦的大街上转悠了整整1个星期。
他表现得就像个为了爱情连命都不要的疯子,甚至因为长期旷工,连剧团那个“铁饭碗”都丢了。
这消息传到伦敦,李莎对他的信任度直接拉满了。
几天后,俩人在伦敦郊区的一个豪华别墅里见面了。
那地方冷得刺骨,壁炉里的火闪来闪去,气氛诡异得很。
黄国华二话不说,直接给李莎求婚。
这时候,李莎脸上的笑容突然收住了,从兜里掏出一把小手枪,直接顶在了黄国华的太阳穴上。
她冷冰冰地问,为了她毁掉前途,到底值不值。
黄国华没怂,他盯着李莎的眼睛说,他只想要李莎,别的都不在乎。
李莎就开始摊牌了,问他愿不愿意加入她的组织,去北京干一件大事。
黄国华当时那个表情切换得绝了,他先是愣住,然后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疯狂。
他拍着桌子喊,只要能报仇,只要能跟李莎在一起,干啥都行。
李莎那时候还是不放心,她又猛地拉了一下保险栓,大声说他是在演戏,他是共产党的特工。
黄国华没去夺枪,他只是苦笑了一声,说如果这就是李莎对他的信任,那干脆开枪算了。
这一出以退为进,彻底把李莎的心理防线给轰塌了。
李莎收起枪,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扑进黄国华怀里。
就这样,黄国华正式进入了远东情报局的内部。
06
阿特少将亲自接见了这位“准女婿”,并在马尼拉给他们举办了一场极其隆重的婚礼。
婚礼那天,阿特少将笑得像个老狐狸,黄国华也表现得很兴奋。
他知道,这顿喜酒喝完,真正的搏命局就开始了。
远东情报局给黄国华进行了为期两年的特训。
这又是另一场心理博弈。
黄国华其实是个老牌特工,那些射击、格斗、电码,他比教官还熟。
但他得装成个新手,动作要笨拙,发报要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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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里,他就像个走钢丝的人,每一天都在悬崖边上跳舞。
到了1969年,阿特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把黄国华和李莎叫到办公室,说“69101”计划要在9月15日正式启动。
任务的具体内容是,他们要空降到中越边境,然后潜入北京,实施那次暗杀。
出发前,阿特还给他们发了最新的装备,那种可以在高空进行长距离滑翔的降落伞。
李莎那天特别紧张,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老是盯着黄国华看。
黄国华表现得很坦然,他甚至还在帮李莎检查跳伞包的每一个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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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1969年9月15日深夜,飞机的引擎在跑道上轰鸣,声音大得让人心慌。
飞机升空后,机舱里只有黄国华、李莎和两名神情冷峻的飞行员。
由于是秘密行动,飞机飞得很低,为了躲避雷达,整个机身都在气流里剧烈摇晃。
李莎一直抓着座位扶手,脸色白得像纸。
黄国华表现得像个体贴的好丈夫,他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他先当着李莎的面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李莎,让她喝两口压压惊。
李莎这种常年刀尖舔血的人,那一刻居然放松了警惕,接过水就灌了下去。
没过2分钟,药效就上来了,李莎觉得眼皮重得像山,直接就晕死在座位上了。
这时候,黄国华把瓶子里剩下的水直接泼在地上。
其实那水里有迷药,但他提前吞了解药。
接下来的事情就快得让人眨眼都来不及。
黄国华利落地掏出藏在怀里的消音手枪,制服了后舱的那个特务,然后闯进驾驶舱。
那两个飞行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黄国华给控制住了。
黄国华在东南亚那几年,除了搞情报,还真练过开飞机。
他推开其中一个飞行员,握住操纵杆,在那黑漆漆的夜里把机头来了个180度大调头。
他没去什么中越边境,而是顺着预定的坐标,直奔中国境内的机场。
08
当飞机的起落架稳稳地擦过自家机场的跑道时,黄国华在那一刻才算是把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给放下了。
地面的灯光一亮,整个“69101”计划彻底变成了一场笑话。
李莎在担架上醒来的时候,周围全是我们的人。
她那时候的眼神特别复杂,有不甘,有绝望,可能还有一点点解脱。
这个耗费了美军数百万美元、磨练了10年的尖端计划,就这样在一瓶矿泉水面前栽了跟头。
黄国华立了头功,但他这种人注定是没法在报纸上露脸的。
西南情报局给了他最高的奖励,但他依然得回到那个平凡的话剧团,继续当他的龙套。
不幸的是,那次任务之后没多久,那些心有不甘的特务还是盯上了他。
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黄国华在一次外出时遭遇了意外,走的时候才24岁。
那个年代,像他这样的人其实挺多的,他们把生命和情感都当成了博弈的筹码。
回过头来看,李莎也挺可怜,她这辈子都在给别人当工具,连那份以为是真的爱情,其实都是个陷阱。
阿特少将最后在马尼拉的办公室里气得砸了杯子,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在这种层级的对抗中,光有冷冰冰的训练是不够的,人心这东西,有时候比子弹还难对付。
这档子事儿虽然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但现在听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那时候的英雄,真的就是拿命在填那个不为人知的坑。
大家觉得,黄国华在伦敦那个冷清的别墅里对李莎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过哪怕一秒钟的真心?
或者说,如果你是李莎,在醒来那一刻发现自己睡了三年的枕边人其实是派来抓你的人,你会怎么想?
有人觉得这种手段太残酷,但在那场你死我活的局里,谁又真的有选择权呢?
这种隐蔽战线上的较量,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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