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结婚证是假的后,我开始不接首长老公的查岗电话,
也不再管家里的大小事务,整日夜不归宿,和闺蜜待在酒吧。
他却不以为然,以为我只是吃醋赌气,
直到他陪着女下属休假旅游回来后,
家宴上,表妹突然问老公,“嫂子还没回来吗?”
顾南州满脸疑惑:“什么?我妈身体不好离不开人,她在家照顾呢。”
话音刚落,包厢内顿时寂静不已,亲戚们都面面相觑,尴尬问道,
“南州,你妈一周前不是就已经进医院了吗?”
男人目光一凝,“你说什么?”
“一周前你妈割腕自杀,被送进医院抢救。那天过后嫂子就再也没回过家,你还不知道吗?”
话落,男人猛地一顿,脸色煞白,他这才想起来,
当初情人节前,我想给首长老公挑个战术手表作为礼物,
却在店铺评论区刷到一条点赞破万的留言:
强推!这块战术手表续航绝了,我戴了八个月没充过电,随军出任务都超靠谱!
三天后买家追评:
抱歉误导大家了!原来手表一直是我老公偷偷在充电,都怪我太粗心了,今天缠着他问,才知道他默默为我做了好多事。
车里的油我从来没加过,总以为是续航厉害;追剧的会员从不断档,还以为是平台福利;前阵野外驻训磨破的脚踝,也是他半夜悄悄涂的修复膏。
他是军区首长,我以前总怨他不懂浪漫,现在才懂,真心爱你的人,自会把温柔藏进细节里。
评论区一片艳羡,都说军婚的糖来得深沉又戳人。
在网友再三请求下,买家晒出一张身着常服的侧颜照,眉眼英挺,肩章熠熠。
我羡慕地点开,笑容却瞬间凝固。
照片里的人,分明是我的首长老公。
望着瘫痪在床五年的婆婆,想到顾南州常年驻守军区,一股不安猛地攫住了我。
果然,我拿着结婚证到民政局查询时,工作人员指着系统记录说:
“您这结婚证是伪造的,顾南州先生的配偶栏里是另一位女士,叫周青青。”
那本红得刺眼的假证从我指间滑落,“啪”地砸在地板上。
我笑出了眼泪,满心悲凉。
全军都知道,周青青是顾南州一手提拔的得力下属,是他最默契的“战场搭档”。
而我,大概只是他找的免费护工罢了。
……
我攥着假证,行尸走肉般回到家,空气中又飘来那股熟悉的屎尿恶臭。
在床上躺了五年的婆婆又该换护理垫了。
我平静地帮她擦洗完毕,收拾好垃圾,再次点开那家店铺。
盯着那张熟悉的侧脸看了许久,才缓缓抬眼。
看着打理得整洁干净、井然有序的家,我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五年。
我默默撑起这个家整整五年。
正因为有我在,顾南州才能远离病母床前,毫无后顾之忧地,做他威严赫赫的顾首长。
却没想到,他忙到连一场婚礼都没给我,却在背后成了别人的模范丈夫。
而那个女人,是曾亲口喊过我“嫂子”的周青青。
我讥诮地勾了勾嘴角。
刚想在评价下回复知三当三,你的幸福只敢晒给网友看,却发现所有评论和照片都被秒删。
紧接着,是顾南州命令式的短信:
晚上我的下属们来吃饭,记得把妈收拾清爽,多做几个硬菜。
尤其你最拿手的可乐鸡翅,多做点,我要打包。
可乐鸡翅。
没记错的话,那是周青青上次来,挽着我胳膊撒娇,说最爱吃的一道菜。
我当时受宠若惊,格外热情地招待,多往她碗里夹了好几块。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连小三登门入室了都浑然不觉。
可明明五年前,我和顾南州也是众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是军区最有潜力的特战队员,他是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军区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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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样遥不可及的人,追了我整整三年。
在一起后,更是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永远满格的战术通讯器、四季常备的外伤急救包、野外驻训时温热的压缩饼干。
那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他想和我讨论战术部署,我却忙着给婆婆预约康复治疗;
是他想带我去看军营晚霞,我却皱着眉清理婆婆弄脏的被褥;
是他深夜回来想和我多说说话,我却因连日操劳,沾床就睡。
“温宁,你根本不懂我。”
顾南州曾满眼失望地对我说过这句话。
我当时没放心上,只想着挑个轻便结实的轮椅带婆婆参加婚礼。
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他怪我没了恋爱时的风花雪月,却也彻底忘了,是我放弃即将晋升的特战队指挥官机会,替他扛起生活的重担。
墙上的军徽挂钟早就停摆,只剩秒针在原地固执地轻颤。
听着那微弱却持续的声音,我突然觉得好累。
五年,我几乎掏空了自己。
从曾经锋芒毕露的特战精英,熬成面色憔悴的家务主妇,可他却从未真正把我当作妻子。
既然这样。
那这个所谓的家,我也不要了。
我无视顾南州的短信,回房收拾行李。
为了更方便照顾婆婆,我早从主卧搬到她隔壁的书房。
放眼望去,整个房间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婆婆的药品、护理品、营养箱堆积如山。
顾南州的军功章、军事书、办公桌整齐肃穆。
唯独我,只有一个简易衣柜和一张旧梳妆台。
那些衣服早已过时,寥寥无几的化妆品也早已过期。
看着镜子里明明才三十一岁,却面色暗沉、眼带倦容的女人,我心口狠狠一揪。
我竟然为了顾南州,把自己活成了这副模样。
想到当年转业时连连叹息的老队长,心里涌上深深的愧意,五年来第一次给他拨去电话。
铃响一声,就被接起。
“小宁,你总算舍得联系我了。”
我又羞又惭。
“对不起队长,当年辜负您的期望,实在没脸见您,但现在我想……”
“别说那些,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我这就帮你打报告,下周就能恢复训练。”
“队长……谢谢您。”
挂断电话,我握着手机的粗糙手指不住发抖,眼泪汹涌而出。
幸好。
我还有退路。
凭着心底最后一丝温存,我列好婆婆的日常用品清单。
正准备拎箱离开,顾南州却带着部下们推门而入。
闻到空气中的异味,几人同时掩鼻。
“这什么味儿,有点冲。”
“是不是下水道反味了?窗没关好吧?”
看到婆婆敞开的房门,顾南州立刻明白过来。
脸色一阵青白,大步跨进我的房间,压低声音呵斥。
“温宁,我不是让你把妈收拾干净吗?这味道怎么待客?快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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