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大邱地铁纵火案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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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 2 月 18 日,星期二。

首尔的晨雾还未散尽,大邱中央路地铁站的早高峰已如期而至。

金属摩擦轨道的轰鸣穿透潮湿的空气,裹挟着上班族的哈欠、学生的嬉闹,涌入这座城市最繁忙的交通枢纽。

谁也没想到,三个小时后,这里会变成吞噬百余人生命的炼狱,而那些消散在浓烟中的冤魂,将在往后十几年里,以沉默的方式,呼唤着被掩盖的真相。

我叫李允真,2003 年时还是《大邱日报》的实习记者。

那天我本该在编辑部整理周末特刊的素材,却因为前一晚接到的匿名电话,鬼使神差地提前来到了中央路站。

电话里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只重复了一句话:“今天上午,中央路站会有大事发生,别带证件,别声张。”

现在想来,那通电话更像是一个预警,或是一个诱饵。

2003 年 2 月 18 日上午 8 点 40 分,我混在拥挤的人潮中,站在 3 号出入口的自动扶梯上。

地铁站内的通风系统似乎出了问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油味,混杂着早餐店飘来的泡菜饼香气,诡异得让人不安。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 , 这是我唯一的 “证件”。

周围的人大多低头看着报纸或公文包,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频频抬头的年轻女孩,更没人察觉,人群中一个穿着深蓝色外套、提着黑色手提包的中年男人,正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叫金大汉。

2003 年 2 月 18 日9 点 30 分,我在站台旁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刚拧开瓶盖,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争吵声。

循声望去,正是金大汉站在 1079 号地铁的 3 号车厢门口,似乎在和乘务员争执什么。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紧握着手提包的手指泛白,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乘务员说了几句便转身离开,金大汉则猛地钻进了车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反复摩挲着手提包的拉链,眼神涣散又凶狠。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匿名电话里的 “大事” 在脑海中盘旋。

我快步走到站台另一侧,假装看线路图,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 3 号车厢。

车厢里挤满了人,有人在看报纸,有人在闭目养神,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对着车窗整理刘海,完全没意识到,她斜后方的男人口袋里,正露着半截打火机。

2003 年 2 月 18 日9 点 53 分,地铁缓缓驶入中央路站。

车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金大汉突然站起身,双手颤抖着打开了手提包。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上班族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胳膊,不耐烦地说了句:“小心点!”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金大汉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狰狞,他掏出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洗发水瓶,拧开瓶盖的瞬间,浓烈的汽油味扑面而来。


金大汉

周围的乘客顿时发出惊呼,有人大喊 “快拦住他”,但拥挤的车厢让所有人都动弹不得。

金大汉冷笑一声,掏出打火机,火苗在他眼前跳跃的瞬间,我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 后来通过幸存者的证词还原,那句话是:“都陪着我一起下地狱吧。”

火苗落入汽油瓶的刹那,一道刺眼的火光窜起,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

我下意识地后退,浓烟瞬间吞噬了整个站台,辛辣的气味呛得我眼泪直流,视线瞬间模糊。

我看到人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有人被推倒在地,有人踩着同伴的身体往外爬,原本井然有序的地铁站,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混乱中,我被人群推着往出入口跑,身后的热浪灼烧着后背,耳边全是绝望的哭喊和物体燃烧的噼啪声。

跑到地面时,我看到 66 辆消防车正呼啸而来,红蓝交替的警灯映照着每个人惨白的脸。


火灾后的地铁

消防员们背着装备冲进地铁站,而周围的路人则纷纷停下脚步围观,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议论纷纷,没人意识到,这场火灾的恐怖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我躲在街角的报刊亭后,剧烈地咳嗽着,录音笔还紧紧攥在手里。

这时,我看到一个浑身是火的男人从出入口冲了出来,踉跄着倒在台阶上,消防员立刻冲过去扑灭他身上的火,抬上救护车。

那个男人的侧脸让我心头一震 —— 是金大汉。

他的右手和右腿被烧伤,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解脱的大事。

那一刻,我以为这只是一起单纯的报复社会纵火案。

直到三天后,2003 年 2 月21 日我接到了失踪者家属的电话。

打电话的是朴顺玉女士,她的女儿金智妍在火灾当天乘坐 1080 号地铁上班,从此杳无音信。

“警方说智妍是失踪者,可他们根本没认真找!”

电话里,朴顺玉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火灾发生后不到 24 小时,他们就开始清理现场了,连地铁站的轨道都被重新铺设过,我的女儿…… 她可能还在里面啊!”

朴顺玉的话让我脊背发凉。

根据官方通报,火灾发生于2003 年 2 月 18 日 9 点 53 分,1079 号地铁纵火后,9 点 56 分,1080 号地铁驶入中央路站,列车长崔相烈在明知站内起火的情况下,依然将车停在 1079 号旁边,还关闭车门让乘客原地等待,最终导致大量人员伤亡。

官方将主要责任归咎于崔相烈的失职,以及地铁消防系统的落后,但对于 “火速清理现场” 和 “21 名失踪者” 的解释,却含糊其辞。


遇难者

我决定展开调查。作为实习记者,我没有太多资源,只能从最基础的采访开始。我首先找到了 1080 号地铁的幸存者金敏哲,他是一名退休列车长,正是他当年用紧急开关打开了 4 号车厢的车门,救出了 60 多人。

在金敏哲位于城郊的小屋里,老人给我泡了一杯浓茶,颤抖着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 1080 号地铁的车厢内部,座椅是深色的针织布料,墙角的灭火器已经生锈。

“那天的浓烟是黑色的,带着一股奇怪的甜味,” 金敏哲的眼神变得浑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上午,“正常的汽油燃烧是灰白色的烟,可那天的烟不一样,闻了之后头晕得厉害,很多人没跑几步就晕倒了。”

我追问他是否记得崔相烈当时的状态,金敏哲摇了摇头:“他一直在打电话,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吓傻了,又像是在害怕什么。我打开紧急开关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是愤怒,是恐慌。”

更让我起疑的是,金敏哲提到,火灾发生后,他曾试图向警方提供证词,说明当时车厢内的浓烟有异常,但警方只是敷衍地记录了几句,根本没有深入询问。

“还有,” 金敏哲压低声音,“我救出的 60 多个人里,有 12 个人后来也‘失踪’了,警方说他们可能是后续治疗时离开了医院,但他们的家人说,根本没人见过他们。”

12 名幸存者失踪?

这绝不是巧合。我立刻查阅了当年的失踪者名单,发现这 12 个人都在朴顺玉提供的 21 人名单里。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 1080 号地铁的中间车厢乘客,且都在火灾发生时靠近车门位置。

我试图联系这些失踪者的家属,但大多人要么拒绝采访,要么已经搬离了大邱。

只有一位名叫金相宇的男士愿意见我,他的弟弟金相泰是 1080 号地铁的乘客,也是失踪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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