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靠 “看事” 发家,背后藏着多维世界秘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衡水往南,过了武强县界,柏油路渐渐变成坑洼的水泥路,两旁的白杨树直插天际,叶子被夏末的风刮得哗哗响,像无数人在低声絮语。

村口那棵老槐树已经有上百年了,枝桠虬结,遮天蔽日,树底下蹲着个姑娘,梳着乱糟糟的马尾,眼神呆滞地盯着地面,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土。

“那就是二丫头。”王磊踩下刹车,指给副驾驶座上的陈默看。

车窗降下,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涌进来,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卤味。

陈默探出头,仔细打量着那个姑娘。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裤脚沾着泥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蹲着,仿佛与老槐树融为了一体。


网图

几只蚂蚁在她面前的土路上爬过,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细碎模糊,像春蚕啃食桑叶。

“别看她这样,村里一半人都找她问过事。”

王磊熄了火,语气里带着点复杂,“上次在徐州吃把子肉,我跟你说的,带肥肉当礼才肯开口的,就是她。”

陈默点点头,心里泛起一阵好奇。

作为一名悬疑杂志的编辑,他搜集灵异故事已有十年,见过的奇人异事不算少,但像二丫头这样带着古怪规矩的“异人”,还是头一次见。

四天前在徐州的小饭馆里,王磊随口提起的这段往事,让他念念不忘。

没想到回程路过衡水,王磊竟真的绕路带他来了村里。

两人刚下车,就有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好奇。

王磊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虽然常年在天津上班,但乡音未改,跟村民们打了声招呼,熟稔地聊了几句。

村民们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带着点探究,却也没多问。

“走,先去我家歇歇,晚上喊几个发小,咱们边吃边聊。”

王磊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领着他往村里走。

村子不大,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水泥路两旁,大多是红砖瓦房,只有零星几间还是老式的灰砖房,显得有些破败。

王磊指着其中一间翻新得格外气派的红砖房说:“那就是二丫头家。以前比谁家都穷,爹腿瘸,娘懦弱,现在可是村里的‘富裕户’,县城里都买了楼。”

陈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间红砖房的院墙砌得很高,大门是崭新的铁皮门,门楣上还挂着两个红灯笼,透着一股与村里其他人家格格不入的气派。

只是大门紧闭,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只有院墙上爬着的牵牛花,在夕阳下开得正盛。

当晚,王磊果然喊来了六个发小,凑了一桌饭局。

饭馆就在村头,是个不起眼的农家菜馆,屋里摆着几张八仙桌,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白酒的味道。

菜很快上齐了,炖鸡、炒青菜,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卤五花肉,油亮亮、颤巍巍的,正是二丫头指定要的“礼”。


网图

“陈编辑是城里来的,专门收集咱这稀奇古怪的事,”王磊端起酒杯,先敬了陈默一杯,“今天咱哥几个,就把知道的二丫头的事,都跟陈编辑说道说道。”

一杯白酒下肚,桌上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那个抽着利群烟的寸头小伙,名叫张强,第一个打开了话匣子。

“我算是最早找二丫头问事的一批人了,”张强掐灭烟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卤肉,“那是三年前,我家地里的拖拉机丢了。你知道,咱农村人,拖拉机就是命根子,我找了三天三夜,村里村外都找遍了,愣是没见着踪影。后来我娘说,要不找找二丫头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张强说,他当时压根不信这些,觉得二丫头就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傻子。

但架不住娘天天念叨,他只好拎了二斤卤五花肉,不情不愿地去了二丫头家。

“我到她家的时候,二丫头还蹲在门口看蚂蚁,跟现在一个样。”

张强回忆道,“她娘出来迎客,看见我手里的肉,眼睛都亮了,赶紧喊二丫头进屋。二丫头看见肉,那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呆滞的劲儿少了点,多了点活泛,也不说话,转身就往屋里走。”

二丫头家的堂屋很简陋,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老式的八仙桌和几把椅子。

里屋摆着一张木床,铺着印着大红牡丹的旧床单,那是二丫头平时坐的地方。

张强跟着二丫头进屋后,二丫头就坐在床沿上,还是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肉。

“她娘搓着手凑过来,让我坐到二丫头跟前。我刚坐下,二丫头就伸出手,按在我脑门上了。”


网图

张强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她那手瘦得跟枯树枝似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垢,按在头上凉飕飕的。我当时心里有点发毛,想躲开,又怕不敬。”

据张强说,二丫头按在他头上后,就闭上了眼睛,屋里顿时静得吓人,只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怪声,像老猫打呼噜。

他当时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丫头突然睁开眼,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嘴里飞快地蹦出几个词:“砖窑……后坡……草垛……轮胎……破洞……”

“我当时没听懂,她娘把耳朵贴过去,听了好一会儿,才跟我说:‘她是不是说,砖窑后面的坡上,有个草垛,轮胎上有个破洞?’”

张强说,“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我们村西边确实有个废弃的砖窑,后坡上常年堆着草垛。我赶紧跑过去看,你猜怎么着?我的拖拉机,还真就藏在那个草垛后面,右后轮上,正好有个破洞!”

说到这里,张强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从那以后,我是真服了。二丫头这本事,邪性得很,但就是准!”

张强的话刚说完,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就接了话。

他叫李建国,是王磊的发小,住得离二丫头家最近,知道的事也最多。

“要说二丫头,以前可不是现在这样。”

李建国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她打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不爱说话,不爱玩,就喜欢蹲在老槐树下看蚂蚁,一看就是一下午,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谁也听不懂。村里人都说她傻,小孩们都欺负她,跟在她后面扔石子,学她歪脖子走路。”

李建国说,二丫头家以前是村里有名的困难户。

她爹早年上山砍柴,摔断了腿,落下了残疾,干不了重活。

她娘性子软,老实巴交,不会跟人打交道,家里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年年靠吃低保过日子。

“那时候,谁也不待见二丫头家。”

李建国摇摇头,“都说二丫头是个拖累,将来肯定找不到婆家。她初中没念完就辍学回家了,天天在家帮着娘做家务,还是老样子,不爱说话,眼神呆滞。谁也没想到,四五年前,她突然就‘能看事’了。”

李建国说,二丫头名声大噪,是因为村里一户人家丢了牛。

“那是四五年前的春天,村里老王家的牛丢了。那牛是老王家的命根子,能耕地能拉车,老王急得满嘴起泡,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李建国回忆道,“后来不知道是谁开玩笑,说让老王找找二丫头,说不定二丫头能知道。老王也是急糊涂了,真就拎了二斤卤肉,去了二丫头家。”

跟张强的经历差不多,二丫头看见肉后,就把老王领进了屋,伸出手按在老王的脑门上,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怪声。

过了一会儿,二丫头猛地睁开眼,嘴里蹦出一串词:“河套……东……老柳树……歪脖……第三棵……红布……拴着……”

“二丫头她娘听了半天,才翻译出来,说牛在村东河套那边,第三棵歪脖子老柳树下,牛角上拴着红布。”

李建国说,“老王半信半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那牛真就拴在第三棵歪脖子老柳树上,缰绳绕在树根上,牛角上还真系着一根褪色的红布条!”

这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全村。


网图

从那以后,找二丫头问事的人就越来越多了,有丢东西的,有问前程的,甚至有问姻缘的。

二丫头家的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先是翻盖了老房子,后来又在县城买了楼。

“不过,二丫头看事有个规矩,必须带二斤卤好的肥五花肉,少一两都不行。”

李建国补充道,“而且她从来不跟外人直接说话,嘴里都是些破碎的音节,只有她娘能翻译。她娘那人,平时总是缩着肩膀,脸上挂着讨好似的笑容,翻译的时候也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了。”

“也不是回回都准吧?”坐在角落里的一个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