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阴冷的地下室里，铁架床的冰凉透过粗布囚服渗进骨髓，苏晚的手腕被麻绳勒得血肉模糊，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吐出半个字。审讯官周默把玩着手中缠满细铁刺的刷子，金属摩擦声在空荡的囚室里格外刺耳，他眼底泛着冷厉的光：“苏小姐，何必硬撑？这‘梳洗之刑’，还没人能扛过三分钟。”
20岁的苏晚抬眼，睫毛上沾着血珠，眼神里满是倔强与警惕，她是潜伏在南京城的地下联络员，代号“夜莺”，就算拼上性命，也不能暴露组织的秘密。可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折磨，会成为她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三天前，苏晚在接头传递情报时，因叛徒出卖被军统特务抓捕。
从被捕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审讯室里的鞭子、烙铁她都扛过来了，脊背被打得皮开肉绽，手臂被烙铁烫出狰狞的疤痕，可她始终守口如瓶。
周默起初还想以情理劝说，见软的硬的都不管用，便动了狠心思——动用梳洗之刑。这是民国时期军统常用的酷刑之一，看似名字温和，实则残忍至极，无数硬汉在这刑罚面前都不堪一击，更别说一个刚满20岁的姑娘。
苏晚是苏州人，父亲是爱国学者，在她16岁那年，因发表反战文章被日军杀害。家破人亡后，她被地下组织收留，凭着聪慧机敏和过人的胆识，很快成为一名合格的联络员。她伪装成洋行职员，穿梭在南京的大街小巷，将日军的布防情报、军统的行动密令，一次次精准传递给组织。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朝夕相处的同事竟是军统安插的卧底，在她接头的关键时刻，将她推入了深渊。
囚室的门被推开，两名特务端着一盆沸腾的开水走进来，水蒸气弥漫在空气中，带着灼人的温度。苏晚的心跳骤然加速，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被牢牢固定在铁架床上的身体，只能任由特务摆布。周默走到她面前，轻轻抚摸着她脸上未愈的伤口，语气阴恻：“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情报中转站的位置，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苏晚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却坚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周默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褪去，抬手做了个手势。一名特务立刻上前，粗暴地撕开苏晚的囚服，露出她布满伤痕的脊背。滚烫的开水被猛地泼在她的背上，“滋啦”一声，皮肉瞬间泛起红肿，剧烈的疼痛感如同万千根钢针，扎进骨髓深处。苏晚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惨叫，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原本倔强的眼神，也因极致的痛苦泛起了动摇。
不等她缓过神来，周默手中的铁刷已经狠狠落在了她的背上。铁刺扎进滚烫的皮肉里，随着刷子的挥动，一片片皮肤被硬生生刮下来，鲜血混着未干的开水顺着铁架床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血洼。“说不说？”周默的声音带着压迫感，每问一句，铁刷就用力刮动一下。苏晚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坚持，想守住那些用生命守护的秘密，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