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杂宝藏经》《俱舍论》《地藏菩萨本愿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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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人常说"夫妻恩爱,生死相随",可这生死之间的界限,却不是情深意重就能逾越的。有些禁忌,看似迷信,实则暗含天地阴阳运行的至理。
《杂宝藏经》中记载着这样一桩奇事:城中有位寡妇,丈夫暴病身亡,她悲痛欲绝,不顾旁人劝阻,执意要睡在亡夫的床榻上,说是要陪伴丈夫最后一程。可不到七日,这寡妇便开始高烧不退,浑身冰凉,卧床不起。请了城中名医,都说不出病因。眼看着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要随亡夫而去。
正当家人绝望之际,一位游方老僧路过此地,听闻此事后摇头叹息,道出了其中缘由。原来,人死之后的七七四十九日内,亡者所居之处成了"聚阴之地",活人若是贪恋情义,执意留在此处,必会遭受阴气侵扰,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性命不保。
那么,这"聚阴之地"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亡者床榻会成为禁忌之所?这寡妇又能否逃过此劫?老僧口中的禁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天地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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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佛陀住世之时,中印度有座繁华的大城,名叫毗舍离城。城中有户人家,男主人姓张,在城中开了间布行,生意做得颇为兴隆。张家夫妻二人感情甚笃,成婚十余年来,相敬如宾,从未红过脸。
张氏为人忠厚老实,待人和善,在街坊邻里中口碑极好。他的妻子王氏,也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操持家务井井有条,对丈夫更是体贴入微。两口子虽膝下无子,却也过得其乐融融,令旁人羡慕不已。
这年初秋,正是布行生意最旺的时节。张氏为了赶制一批货物,连日忙碌,常常深夜才歇息。王氏见丈夫如此辛劳,心中不忍,劝他歇歇,可张氏总说:"这批货若是误了工期,往后就难接到生意了。你别担心,我身子骨结实着呢。"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这日傍晚,张氏正在铺子里点货,忽然觉得头晕目眩,紧接着便栽倒在地。伙计们慌忙将他扶到后院,派人去请大夫。王氏听闻消息,赶忙从家中跑来,只见丈夫面色蜡黄,额头冒着虚汗,嘴唇发紫,已经不省人事。
大夫赶来诊脉后,面色凝重地说:"这是急症,气血暴脱,只怕……"话没说完,摇了摇头退到一旁。王氏一听,顿时瘫坐在地,双手颤抖着握住丈夫的手:"夫君!夫君你醒醒啊!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
可无论王氏如何呼唤,张氏始终紧闭双眼,呼吸越来越微弱。到了戌时三刻,张氏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王氏伏在丈夫身上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几次昏厥过去。
街坊邻里听闻张家出了丧事,纷纷前来帮忙。按照当地习俗,需将遗体运回家中停放,设灵守孝。可王氏却说什么也不肯让人动丈夫的遗体,她紧紧抱着张氏,嘴里不停念叨:"不行,不能动他,他只是睡着了,他还会醒的……"
众人好说歹说,王氏才松了手。几个壮汉将张氏的遗体抬到担架上,准备运回张家。王氏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泪流不止。
回到家中,众人将张氏的遗体安置在正堂,入殓更衣,设好灵堂。王氏跪在灵前,呆呆地望着棺木,整个人像丢了魂一般。邻家的婶婶们见她这样,心中不忍,劝道:"弟妹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你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
王氏摇摇头,喃喃自语:"我和他成婚这么多年,从没分开过一晚。如今他走了,我怎能丢下他不管?"
说完,她忽然站起身,往后院走去。众人不知她要做什么,连忙跟上。只见王氏走进卧房,一把抱起床上的被褥枕头,对跟来的人说:"我要搬到后院那间空房去住。夫君生前最爱那间房子,说是清静。我要睡在他的床上,陪他走完最后这段路。"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那后院的空房,正是张氏生前常去小憩的地方。如今张氏刚刚过世,尸身还停在正堂,王氏就要搬去那里住,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邻家的李婶最先反应过来,赶忙拦住王氏:"弟妹,你可不能这样!人刚过世,他生前住过的地方不能随便睡的。这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你要是不听,会出事的!"
另一个张婶也附和道:"是啊弟妹,你丈夫刚走,灵魂还没散呢。你睡他的床,万一冲撞了他,对你们两个都不好。你要是真想守着他,就在灵堂前守夜,千万别去碰他的床!"
可王氏听不进去,她摇着头说:"你们说的我都明白,可我和夫君感情深厚,他不会害我的。我就是想离他近一些,哪怕只是睡他睡过的床,也能感觉到他还在我身边。你们别拦我了,让我去吧。"
众人见她如此执着,都不知该如何劝说。这时,张氏的表兄从外地赶来奔丧,听闻此事后,板着脸训斥道:"弟妹,你这是糊涂!人死之后七七四十九日内,魂魄未定,他生前居住之处阴气最重。你一个活人若是睡在那里,必定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你要是真为我表弟好,就该听大家的劝,别做这傻事!"
王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众人:"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可我心意已决。我这辈子只爱过他一个人,现在他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如果睡他的床真能让我跟他在一起,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说完,她挣脱众人,径直往后院走去。众人见她心意坚决,也只能叹气摇头,不再阻拦。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外人说得再多也没用。
当晚,王氏果然搬进了后院那间空房。那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靠窗摆着一张木床,正是张氏生前常来歇息的地方。王氏抚摸着床上的被褥,仿佛还能闻到丈夫身上的气息,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和丈夫相处的点点滴滴。初次见面时他的腼腆,成婚当夜他的紧张,十几年来的相濡以沫……这些画面一幕幕浮现,让她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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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王氏沉沉睡去。朦胧中,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睁开眼一看,竟见丈夫就站在床边,正温柔地看着她。王氏惊喜交加,正要起身,丈夫却摆了摆手,示意她别动。
"娘子,你不该来这里的。"张氏的声音飘渺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王氏摇头道:"夫君,我离不开你。让我陪着你,好吗?"
张氏叹了口气:"娘子,阴阳两隔,你我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若执意留在此处,对你不利,快些离开吧。"
王氏固执地说:"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张氏还想说些什么,身影却渐渐变淡,最后消失不见。王氏惊呼一声,从梦中惊醒,发现天已蒙蒙亮。她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身上也觉得有些发冷。
第二天晚上,王氏又做了类似的梦。这次梦中的张氏显得更加虚弱,劝她赶紧离开的语气也更加急切。可王氏仍然不肯,她宁愿相信这是丈夫舍不得自己,想要她陪伴。
就这样,一连六天,王氏每晚都会梦见丈夫,而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差。起初只是觉得浑身乏力,到后来竟然开始发高烧,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奇怪的是,她明明在发烧,身上却冰凉如冰,盖再厚的被子也不觉得暖和。
邻居们听说王氏病了,纷纷前来探望。见她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瘦得脱了形,都吓了一跳。赶紧请来大夫诊治,可大夫把脉之后,却说不出是什么病症。
"奇怪,脉象虚浮无力,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又像是中了寒毒。可这大热天的,哪来的寒气?"大夫摇着头,开了几副药,嘱咐好生调养。
可这药吃下去,非但不见好转,王氏的病情反而越发严重。到了第七天夜里,她已经烧得不省人事,说起了胡话。家里人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
开门一看,却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人,手持锡杖,身披百衲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庄严。
老僧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云游至此,听闻府上有人身染重疾,特来探望。"
家人见是出家人,心想或许有救,连忙将老僧请进屋内。老僧来到王氏床前,仔细端详了片刻,又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随后摇头叹息:"唉,这位女施主已经阴气入体,魂魄不稳,若是再不救治,只怕撑不过今夜了。"
家人一听,顿时慌了:"大师,求您救救她!无论什么方法,只要能救她的命,我们都愿意!"
老僧沉吟片刻,问道:"她可是睡在亡者的床榻上?"
众人一愣,连忙点头:"正是!她丈夫七日前过世,她执意要睡在丈夫生前常睡的床上,我们怎么劝都不听。这……这真的有问题吗?"
老僧叹道:"问题可大了。人死之后,七七四十九日内,是为中阴身阶段。在这期间,亡者的魂魄游离在阴阳两界之间,他生前居住过的地方,尤其是床榻,会聚集极重的阴气,成为所谓的'聚阴之地'。活人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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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老僧忽然停住,看向屋外,似乎在感应着什么。半晌,他转回头来,神色变得更加凝重:"看来事情比老衲想的还要严重。这位女施主不仅遭受阴气侵扰,她丈夫的魂魄也被牵连,无法顺利转生。若想救她,必须先明白'聚阴之地'的三大禁忌,以及破解之法。只是这破解之法…"
老僧欲言又止,众人见他神色为难,更加着急:"大师!到底是什么禁忌?该如何破解?您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