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0月19日傍晚,中国人民志愿军第42军的尖兵部队第一个冲过了鸭绿江。那时候,朝鲜战场的局势特别紧张,美军第8集团军已经攻占了平壤,他们的先锋部队第6机械化师每天往前冲35公里,离中朝边境只有一百多公里了。志愿军刚开始进入朝鲜的时候,遇到了好多难题。美军每天派出200多架次的战斗机,把主要的交通线都给封锁了。而且,因为语言不通,下面的部队好几次都跑进了敌人的地盘,光10月20号这一天,就出现了4次不是打仗却减员的情况。
为了填补情报上的空白,志愿军司令部在10月21号赶紧开了个会。会上,副司令员邓华提出一个点子,说应该用精锐小队摸到敌人后方去,这个主意大家都觉得行。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第42军就收到了命令,让他们挑两个营出来,组个特别行动小组。
1950年10月23号那天,志愿军司令部正式下了个组建的命令。这个命令说得清清楚楚,两支队伍的主要活儿有三样:头一个是去找那些走散了的朝鲜人民军;第二个是去捣乱敌人的后勤运输;第三个是去探听敌人的兵力是怎么布置的。为了让行动更快更顺,还特别说了,每支队伍的人数不能超过800,得让志愿军和朝鲜的人混在一起编队。
第一队主要由志愿军第42军的125师375团的2营组成,这些战士大都是解放战争辽东战役的老兵,对山地战特别拿手。他们身边还有朝鲜人民军第7师团的战友,这部分人在洛东江战役后成功突围,跑到北部山区。另一队呢,就是375团的1营挑大梁,他们和宁远、孟山两郡的地方干部一起,这里面朝鲜人的比例还挺高,达到了40%。
人事调配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第一队是由125师的参谋长茹夫一来带的,他在抗战那会儿,可是指挥过敌后武工队的;第二队的头儿是王淮湘,他当时是军政治部主任,特别会做群众工作。在组队时,每个小组都配了两个志愿军战士和一个朝鲜的领路人。这种搭配在10月26日第一次行动时就显灵了,游击队靠着朝鲜领路人找的小路,轻松地躲过了美军在价川设的封锁线。
第一小队主要在平壤到顺川的这段铁路上行动,这条路是美军运送物资的大动脉,占了七成的运输量。11月1号晚上,他们在平壤东边郊区动手,炸了两个铁路桥墩,结果12节火车车厢就歪七扭八地躺在铁轨上了。美军的工兵连忙抢修,花了53个小时才搞定,害得前线三个师的弹药供应都慢了半拍。
第二小队主要攻打德川地带,那是美军第2师跟韩军第6师防守交界的地方。到了11月3号,他们借着地势好,在孟山郡的三青里那儿埋伏起来,打下了8辆运货的卡车。抓住的美军司机在问话时说,这些车本来是打算给元山那边送冬天衣服的,这次被打了,害得美第10军的几千个士兵晚了两周才换上新冬装。
到1950年11月5日,第一场战斗落幕时,两支游击小队总共完成了24回破坏任务。美军的后勤部门算了一下,那个月的运输车损坏的比率一下子涨了28%,这里面有63%的车子都是被后面的袭击给搞坏的。更关键的是,游击小队还跟朝鲜人民军的第2军团剩下的队伍联系上了,这支队伍有1200多人,后来他们还参加了第二次战斗的横城反击行动。
11月7号那天,第二支队在德川的南边意外拿到了美军第9军的作战指令。这个标着“顶级机密”的文件,把美军打算在11月24日发起的攻击计划写得一清二楚。志愿军指挥部一看这文件,立马就改了作战安排,把清川江那块地方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等仗打完了,美军第8集团军的头儿沃克都感慨说:“我们感觉就像是跟一群能看见我们的人打仗似的。”
1950年10月24号那天,志愿军司令部下了个第39号打仗的命令,给游击小队指明了该咋行动。命令里说得清楚,每次打仗最多两小时,打的地方得离大路不超过三公里,打完撤退时,还得备好三条以上的退路。为啥这么定呢?因为之前出过事儿:10月22号,有个侦察小队因为待得太久,被美军直升机给围上了,结果伤亡不小,这都是教训啊。
为了提高打仗的效率,各个队伍都搞起了情报互通。第一队呢,在平壤城外弄了个临时观察哨,天天盯着记录敌军车队啥时候过路。第二队呢,画了个德川那片儿山洞的地图,标明了37个藏身的好地方。到了11月头几天的打仗记录一看,游击队偷袭成功的次数从刚开始的43%涨到了68%,而且每次动手的时间也缩短到了1小时15分。美军第2师的指挥部在11月6日的报告里头说:“敌人总能瞅准那些防备差的运输队下手,明显是有情报帮忙。”
1950年快结束的时候,12月9号那天,志愿军往前推进,快靠近三八线了,游击支队就开始换工作了。很多朝鲜的战士回了新成立的人民军游击师团,中国的队员呢,就被重新编成了6个侦察小队。这些小队都装上了更好的无线电,主要任务就是去做战略侦察。到了1951年1月12日,原来第二支队的人悄悄摸到了汉城北边的议政府地区,还成功地把美军第25师的炮兵阵地位置给标出来了。
侦察小队转型后,用了新打法:每个小组12个人,都带着够吃五天的炒面,白天藏着晚上出来干活。到了1951年2月一数,这些小队总共送回了1700多条有用的情报,像美军机场要扩大的计划、韩军新兵在哪训练这些重要消息。结果到了3月18号,美军第5航空队没办法,只好把30%的战斗机调到后面巡逻,这样一来,前线的空中支援就大不如前了。
在德川那块地方打仗时,游击队员们瞅见美军特别依赖铁路,于是他们就琢磨出了新招儿来搞破坏。他们悄悄地把铁轨上的螺丝弄松,然后再假装啥也没动过。等美军火车一开过来,铁轨就突然散了,火车就出轨了。1950年11月19号那天,他们用这办法让美军一列拉着坦克的火车在顺川边上翻了车,9辆坦克全掉山沟里了。这种打法不用花太多钱,但效果却挺好。到了1951年1月份,平壤到元山那条铁路上的火车,平均跑起来每小时才15公里了。
1951年春天4月份那会儿,美军头一回向大家宣布了他们有个“后方骚扰小队”。说到朝鲜这边,金日成在1952年庆祝军队成立的大会上讲到:“多亏了志愿军那些游击小分队的帮忙,给我们的人民军争取到了好多宝贵的时间来恢复战斗力。”
丹东的抗美援朝纪念馆里,保存着一份作战日志。上面记载了两个游击支队,在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里,竟然走了1.2万公里的路,这路程都能绕朝鲜半岛三圈了。而且啊,他们的人员损失也不算大,只有19%,比那时候正面战场上的31%可低多了。这些实实在在的数字,就说明了一个事儿:这种非对称的打法,是真的挺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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