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虽然越南官方高喊“保卫家园”,但参战新兵曹山的战场回忆,却揭露了越军前线士兵真实的绝望处境。
精锐部队也逃兵:士兵跑了一半,军官根本拦不住
1979年2月1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发起全面反击。越南紧急从内地抽调预备队增援北部边境。曹山所在的越南首都军区预备队某部 ,接到命令火速赶往黄连山省前线,试图利用地形阻击解放军。他们于1979年2月18日到20日到达黄连山省(现在越南河江省的一部分,中越双方争夺的核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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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到达距离河江市80公里的北光镇时,已经有一半士兵偷偷开溜,有的趁着夜色钻进山林,有的装病掉队。就算军官开枪警告,也挡不住大家想逃跑的心。曹山所有的战场经历,都发生在前线那五天。他说,自己和身边的战友根本不知道为啥要打仗,“保卫家园”的口号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根本没用。
战后,越南学者统计,1979年2月,越南北部边境由10万正规军和15万民兵组成的防御部队中,逃兵比例高的吓人,不少部队因为逃兵太多被迫缩编。究其原因,除了士兵不清楚作战的目的,更因为越南长期两线作战,主力部队陷在柬埔寨,北部前线的后勤和医疗保障完全跟不上,士兵看不到任何活下去的希望。
后勤彻底完了:没饭吃,只能冒险偷中国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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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2月,在黄连山省战区,越军的后勤体系彻底瘫痪,吃饭成了士兵们最头疼的问题。越南优先保障柬埔寨战场的物资供应,在北部战区的士兵,每天只能分到勉强够吃一顿的粮食,还经常被军官私吞,大家只能饿着肚子上战场,每一口粮食都省着吃,生怕吃了这顿没下顿。
曹山所在的部队,在黄连山省河江市附近和解放军,爆发反复的阵地争夺战,越军阵地被中方火力压制,补给线完全断了。为了活命,曹山和战友只能冒险去解放军的营地偷东西。曹山回忆说,解放军的伙食比越军好太多,每个士兵都有一大碗汤,还有吃不完的罐头。这和越军士兵饿到“总梦见吃猪肠”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同时,很多越南老兵也证实,当时在黄连山省等北部战区,越军士兵普遍因为物资短缺,想尽办法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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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军的后勤困境,还和中方撤军后的行动有关。从1950年到1978年,中国累计向越南援助了200亿美元的物资,包括粮食、武器等各种紧缺物资,甚至把自己都不多的56式冲锋枪、血浆优先提供给越南。1979年撤军时,中方收回了一些没用过的援越物资,还炸毁了越南北部的交通和基础设施,这让黄连山省等北部战区越军的后勤压力更大了。
没医没药:轻伤感染也会死,只能用土办法硬撑
1979年2月的黄连山省战区,越军基层部队几乎没有任何医疗保障,非战斗减员非常严重。曹山所在的部队和解放军交战时,很多士兵受伤,但因为缺医少药,只能在痛苦中等死。曹山说,前线部队缺军医、缺药品,很多士兵只是受了轻伤,没得到任何有效的治疗,在越南北部潮湿闷热的山林里,伤口很快感染恶化,最后活活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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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山回忆说,他们排曾经执行侧翼迂回任务,想趁解放军进攻主阵地时,从后方偷袭。结果侦察兵迷路了,误入了中国境内5公里,和解放军的一个连碰上了。战斗中,战友吕延手臂中弹,曹山的头盔也被解放军的子弹打凹了。最后,他们靠设置手榴弹才勉强突围。突围后,他们和大部队失去了联系,在敌后藏了5天。吕延的伤口只简单包了块布,最后感染肿胀得像“香蕉花”,在曹山怀里咽了气。
这并不是个例。另一位越南老兵回忆高平战役时说,当时越南北部前线的后方医疗点,只是些天然山洞,伤员简单处理后就得转移,而且还经常因为遇到中方的袭击而中断,很多伤员因为没能及时救治而死亡。黄连山省山林潮湿多雨,士兵的衣服总是湿漉漉的,皮肤病、身体溃烂成了常见病。实在没药,部队只能用草木灰敷伤口,但基本没什么用。曹山口中的“轻伤战友因感染死亡”,是当时越军基层部队普遍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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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全慌了:3条战场禁忌,全是绝望
曹山回忆说,1979年2月,在黄连山省前沿哨所,越军老兵之间流传着3条不成文的战场禁忌,每一条都显示了基层士兵面对解放军时的绝望:不穿新衣服,因为只有阵亡的士兵才能换上干净的新军装;不理发刮胡子,士兵们迷信这样能躲过战场的厄运;从不握手告别,因为每次执行任务,都可能永远回不来,握手就像提前告别。
这些禁忌不是官方规定的,全靠士兵口口相传,根源在于越军基层士气已经彻底崩溃。越南官方喊的“保卫家园”,和前线“到处是逃兵、吃不饱肚子、轻伤就等死”的真实情况完全脱节。
士兵们心里都明白,他们面对的是火力、保障都比自己强很多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所谓的“自卫反击”,不过是让基层士兵用生命,去满足越军高层的野心。17岁的曹山,从最初被宣传煽动、满腔热血地参军,到在前线亲眼看到战友阵亡,尝遍饥饿和恐惧,心态彻底崩溃。这正是当时越军基层士兵的真实写照。
本文核心内容基于越南老兵曹山(音译)1979年2月黄连山省战区参战口述,结合正观历史、中国军网、网易新闻等权威信源交叉印证,史实严谨无虚构。文中所涉时间、地点、作战细节均与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方反击阶段(2月17日-3月5日)战场态势高度契合,越军后勤、医疗等困境为同期北部前线基层部队普遍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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