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参考来源：《对越自卫反击战实录》《中越边境冲突史料》《1979年中越战争军事档案》《解放军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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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2月17日凌晨，中越边境线上炮声如雷。
从广西到云南，绵延数百公里的边境线同时打响了激烈的战斗。解放军各部队按照既定部署，分多路向越南境内发起进攻。
炮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火光，照亮了边境的崇山峻岭。这场酝酿已久的军事行动，终于在这个寒冷的清晨拉开了序幕。
前线阵地上，数十万将士扛着武器装备，踏上了跨境作战的征程。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刚刚经历过长期战争的对手，一个在丛林山地作战中积累了丰富经验的敌人。
越南军队依托险要的地形，构筑了密集的防御体系，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注定充满艰辛。
然而从战斗打响的那一刻起，所有参战人员都发现了一个异常的情况——天空中始终不见己方战机的身影...
【1】边境烽火骤起
1978年进入尾声的时候，中越边境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临界点。
这一年里，越南在边境地区的挑衅行为愈演愈烈。从1978年初开始，越南军队就不断在边境制造事端，侵占中国领土，打死打伤中国边民。
仅1978年一年，边境冲突就发生了数百起，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云南、广西的边境县份，老百姓生活在恐惧之中，随时可能遭到越方的袭击。
与此同时，越南当局还大规模驱赶华侨。这些在越南生活了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华人，被强制没收财产，驱逐出境。
1978年下半年，每天都有大批华侨被迫离开家园，经过边境口岸返回中国。他们带着简单的行李，带着对故土的不舍，带着对越南当局的愤怒，踏上了回国的道路。
1978年12月25日，越南更是悍然出兵入侵柬埔寨。他们动用了十几万军队，短短两周时间就攻占了柬埔寨首都金边。
这种赤裸裸的侵略行径，严重破坏了东南亚地区的和平稳定。而越南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背后有着强大的外部支持。
1978年11月3日，越南同苏联在莫斯科签订了《苏越友好合作条约》。
根据这个条约，苏越两国建立了军事同盟关系，苏联承诺向越南提供全面的军事援助。条约签订后，苏联开始向越南大量提供武器装备，还派遣了军事顾问团帮助训练越南军队。
金兰湾成为了苏联在亚洲最重要的海军基地，大批苏联军舰停泊在那里。
面对越南的步步紧逼和苏联在背后的撑腰，中央在1979年1月下旬做出了重大决策。
1月28日开始，广西、云南边境的部队接到命令，开始进行战前动员和部署。整个春节期间，边境地区的气氛异常紧张，部队官兵都在紧张地做着各项准备工作。
2月12日，中央军委下达了具体的作战命令。这次行动的代号是"自卫还击作战"，目标是对越南的侵略行为进行必要的惩罚性反击。
作战方针明确规定，这是一次有限度的军事行动，不是要占领越南领土，而是要打击越南的嚣张气焰，维护边境地区的安全稳定。
2月17日凌晨5点整，随着一声令下，中国人民解放军分东西两线同时发起进攻。
东线部队从广西方向出击，目标是攻占谅山、高平、同登等战略要地。
西线部队从云南方向出击，目标是攻占老街、柑塘等重要城镇。两线部队加起来，总兵力达到二十多万人。
炮兵阵地上，数以千计的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越南境内的目标，爆炸声震耳欲聋。步兵部队在炮火掩护下，越过边境线，向纵深推进。
坦克、装甲车碾过崎岖的山路，冲在队伍的前列。工兵部队紧随其后，随时准备排除道路上的障碍。
战斗打响后的最初几个小时，进展相对顺利。越南军队在边境地区的前沿阵地，在解放军猛烈的炮火打击下，很快就被突破了。
部分越军士兵仓皇撤退，退守到后方的防御阵地。但很快，解放军就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越南军队利用地形优势，在山地丛林中构筑了大量坚固的防御工事。他们把火力点设在山洞里、石缝中、树林深处，居高临下向进攻的解放军射击。
解放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许多战士倒在了冲锋的路上，但后面的战友继续前进，一个接一个扑向敌人的阵地。
东线战场上，广西部队的主攻方向是谅山。这座城市位于越南北部的战略要冲，是通往河内的重要门户。
越南军队在谅山及其周边地区部署了重兵，构筑了多道防线。解放军要想攻下谅山，必须先拿下外围的一系列据点。
同登是谅山外围的第一道屏障。这个小镇虽然不大，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越军在这里部署了一个加强营的兵力，依托坚固的防御工事负隅顽抗。
解放军从2月17日开始进攻同登，激战持续了好几天。战士们冒着密集的枪弹，一次次发起冲锋，用手榴弹和炸药包炸毁敌人的火力点。经过艰苦的战斗，2月22日，同登终于被攻克。
高平是东线的另一个重要目标。这座城市位于越南北部的山区，周围都是崇山峻岭。越军在高平及其周边的山头上，修建了大量的堡垒和地堡，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
解放军进攻高平的部队，要在山地丛林中作战，每攻占一个山头，都要经过激烈的争夺。
2月17日当天，解放军就对高平发起了进攻。但越军的抵抗非常顽强，依托山地地形节节抗击。解放军的炮火虽然猛烈，但对躲在山洞和地堡里的越军效果有限。
步兵只能靠肉搏战来解决问题，战斗打得异常惨烈。经过十天的激战，2月27日，高平才被完全攻克。
西线战场上，云南部队的主攻目标是老街。这座位于红河沿岸的城市，是越南北部的重要交通枢纽。
从老街出发，可以直接威胁到越南北部的广大地区。越军在老街部署了相当的兵力，还在城市周围设置了大量的地雷和障碍物。
云南部队从2月17日凌晨开始进攻，首先要突破边境地区的防御阵地。这一带地形复杂，高山峡谷密布，道路崎岖难行。
许多部队只能徒步行军，背着重装备在山路上艰难前进。战士们穿过密林，涉过河流，顶着敌人的炮火，一步步向老街靠近。
2月18日下午，解放军突破了老街外围的防线，开始对城市发起攻击。越军依托建筑物和街垒进行抵抗，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解放军的坦克开上街道，用炮火轰击越军的据点。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逐个建筑物地进行清扫。经过两天的战斗，2月20日，老街被完全占领。
在进攻的过程中，解放军遭遇了许多预料之外的困难。首先是地形问题。越南北部多是山地丘陵，道路稀少，许多地方根本没有像样的公路。
坦克和装甲车在这样的地形上行动非常困难，经常陷入泥潭或者被地形阻挡。步兵只能靠双腿行军，进攻速度大大受限。
其次是越军的防御工事非常坚固。他们在长期的战争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知道如何利用地形构筑防御阵地。
许多火力点都设在山洞深处，外面只留一个很小的射击孔。解放军的炮火很难直接命中这些目标，步兵必须冒着生命危险接近敌人的阵地，用炸药包或者火焰喷射器才能将其摧毁。
第三是后勤保障的困难。战场远离后方基地，补给线很长。加上道路条件恶劣，运输非常困难。前线部队的弹药、粮食、医疗用品等物资，都要靠人背肩扛才能送到一线。
许多战士在激战之余，还要分出精力去搬运物资。伤员的后送也是一个大问题，许多重伤员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而牺牲。
最让参战官兵感到困惑的是，从战斗打响到现在，始终没有看到己方的空军出动。按照常理，这样规模的军事行动，应该有空军提供支援。
战斗机可以夺取制空权，强击机可以打击地面目标，轰炸机可以摧毁敌人的坚固工事。有了空中力量的配合，地面部队的进攻会轻松很多。
可事实是，天空中除了炮弹的呼啸声，就是一片寂静。没有战斗机的轰鸣，没有轰炸机的投弹，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战斗，都是地面部队在独自进行。步兵、炮兵、坦克兵，大家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一点点地向前推进。
一些基层指挥员私下里讨论这个问题。有人说，可能是上级担心空军的损失，毕竟飞机比坦克贵多了，损失一架就是一笔巨大的代价。
也有人说，可能是空军还没做好准备，需要时间调集兵力。还有人猜测，会不会是越南的防空火力太强，空军不敢轻易出动。
但不管原因是什么，前线的将士们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没有空军支援，那就靠自己的双腿和手中的武器。每一个阵地的攻占，都要靠战士们用血肉之躯去冲锋。
每一个火力点的摧毁，都要靠战士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接近。这种打法虽然原始，但也培养出了部队顽强的战斗作风。
【2】战场态势持续演进
随着战事的推进，解放军逐步占领了越南北部的多个重要目标。但整个作战过程比预想的要艰苦得多，付出的代价也更大。
2月下旬，东线战场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同登、高平相继被攻克后，解放军开始向谅山推进。
这座城市是越南北部的军事重镇，越军在这里集中了大量精锐部队。他们在城市周围修建了坚固的防御体系，决心死守这个战略要地。
谅山位于一个盆地之中，四周都是山地。越军利用这种地形，在城市外围的山头上设置了大量观察哨和火力点。
任何试图接近城市的部队，都会遭到猛烈的炮火打击。解放军要想攻下谅山，必须先拿下外围的那些山头。
从2月27日开始，解放军对谅山外围的防御阵地发起了猛烈进攻。炮兵部队集中火力，对越军的阵地进行轰击。
步兵在炮火的掩护下，向山头发起冲锋。越军居高临下，用机枪、迫击炮进行反击。解放军的每一次冲锋，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许多战士倒在半山腰，再也没能站起来。
但解放军将士没有退缩。他们前仆后继，一波接一波地冲向敌人的阵地。有的战士负伤了，简单包扎一下又投入战斗。
有的战士弹药打光了，就用石头、刺刀与敌人搏斗。经过几天的激战，解放军终于攻占了谅山外围的主要山头，为攻城创造了条件。
3月1日，解放军开始对谅山城发起总攻。坦克和装甲车从几个方向同时突入城内，步兵紧随其后。
越军依托建筑物和街垒进行抵抗，双方在城市里展开了激烈的巷战。解放军的火焰喷射器烧毁了越军的一个个据点，工兵用炸药炸开了一道道障碍。
经过四天的激战，3月5日，谅山被完全攻占。这是东线战场上最重要的胜利，标志着解放军已经打开了通往河内的门户。
从谅山到越南首都河内，直线距离只有一百多公里，坦克部队两三天就能赶到。
西线战场上，云南部队在攻占老街后，继续向纵深推进。他们的目标是柑塘、沙巴等地，这些地方都是越南北部的重要据点。但进攻的过程同样艰难，越军的抵抗依然顽强。
柑塘位于红河上游的山区，地势险要。越军在这里部署了一个团的兵力，依托山地构筑了防御阵地。解放军从2月下旬开始进攻柑塘，但进展缓慢。
这一带的地形太过复杂,许多地方连道路都没有,部队只能在丛林中艰难穿行。补给线拉得很长,前线部队经常面临弹药和粮食短缺的困境。
越军还在道路上埋设了大量地雷。解放军的工兵部队每天都要冒着生命危险排雷,清理道路。
有的工兵在排雷时不慎触发地雷,当场牺牲。但为了让后续部队能够顺利通过,工兵们还是义无反顾地执行着任务。
在整个作战过程中,解放军的炮兵发挥了重要作用。由于没有空军的支援,地面火力就成了主要的打击手段。
炮兵部队不分昼夜地向越军阵地倾泻炮弹,为步兵的进攻扫清障碍。有的炮兵阵地一天要发射上千发炮弹,炮手们的手都震麻了,耳朵也被震得暂时失聪,但他们仍然坚持战斗。
坦克部队在适合展开的地段,也发挥了重要作用。坦克的装甲可以抵挡轻武器的攻击,炮火可以摧毁敌人的火力点。
在攻城战中,坦克更是冲在最前面,用炮弹轰开城墙,为步兵打开通路。
但坦克在山地作战中也遇到了很多困难,许多地方道路狭窄,坦克根本无法通过,只能让步兵自己解决问题。
到3月初,解放军已经占领了越南北部的大部分战略要地。
东线的谅山、高平、同登,西线的老街、柑塘等重要城市和据点,都已经在解放军的控制之下。从地图上看,解放军已经深入越南境内几十公里,占领了一大片土地。
但战争的代价也是沉重的。由于缺乏空中支援,地面部队在攻坚战中付出了较大的伤亡。
许多年轻的战士牺牲在异国他乡,再也回不到祖国的怀抱。大量的武器装备在激战中损毁,坦克、装甲车、火炮,损失数量不少。
后勤补给线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运输车辆不停地在崎岖的山路上往返,许多司机连续开车几天几夜,困了就在车上打个盹,醒了继续开。
前线的医疗机构更是超负荷运转。每天都有大批伤员从前线送下来,医生护士们不眠不休地进行手术和救治。
有的医生一天要做十几台手术,累得几乎站不住,但只要有伤员送来,就立刻投入工作。许多重伤员因为得不到及时的后送和治疗,最终没能挺过来。
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解放军将士们展现出了顽强的战斗精神。他们明白,没有空军的支援,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和勇气去战胜敌人。
每一次冲锋,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每一次战斗,都可能是生死之别。但没有人退缩,没有人抱怨,大家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任务。
这种纯粹依靠地面力量作战的模式,在现代战争中已经很少见了。二战以后,空中力量成为了战争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无论是朝鲜战争、越南战争,还是中东战争,空军都扮演了重要角色。但在1979年的这场战争中,中国却选择了不出动空军,这在当时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讨论。
【3】国际局势波诡云谲
战争打响后,国际社会的反应迅速而复杂。
苏联是第一个公开表态的国家。2月17日当天,苏联外交部就发表声明,强烈谴责中国的"侵略行为"。
声明称,中国对越南的军事行动违反了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破坏了地区和平稳定。苏联要求中国立即停火,无条件撤军。
2月18日,苏联领导人在莫斯科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对策。会后,苏联政府发表了更为严厉的声明,警告中国不要低估苏联履行条约义务的决心。
这种表态被外界解读为,如果战争继续扩大,苏联可能会采取军事干预措施。
为了给越南提供支持,苏联开始向越南紧急运送武器装备和军用物资。大批军用飞机从苏联起飞,经过长途飞行到达越南。
海上运输线也开通了,苏联的军舰满载着弹药和装备,驶向越南的港口。苏联的军事顾问团也扩大了规模,更多的苏联军事专家被派往越南,帮助越军进行作战指挥。
与此同时,苏联在远东地区的军队也进入了战备状态。部署在中苏边境的苏军部队取消了休假,加强了战备值班。
坦克师和摩托化步兵师开始进行大规模的战备演习,做好了随时出动的准备。苏联空军也加强了在远东地区的巡逻,战斗机经常飞到中苏边境附近进行侦察。
这种军事压力对中国构成了巨大的威胁。当时中国在北方边境部署的兵力有限,如果苏联真的发动进攻,后果不堪设想。
中国不得不在北方边境增派部队,加强防御。这样一来,用于对越作战的兵力就受到了限制,不可能无限制地扩大战争规模。
美国的态度相对复杂。1979年1月1日,中美两国刚刚建立外交关系。
建交后不到两个月,中国就发动了对越战争,这让美国政府感到有些意外。但美国并没有公开谴责中国,而是采取了相对克制的态度。
美国国务院在2月17日发表声明,呼吁有关各方保持克制,通过和平方式解决争端。这种表态看似中立,实际上是对中国行动的默许。
要知道,越南刚刚在几年前打败了美国,美国对越南并没有什么好感。而中国此时正是美国需要拉拢的对象,用来制衡苏联在亚洲的扩张。从这个角度说,中国教训越南,符合美国的利益。
美国总统卡特在记者会上表示,美国理解中国在边境问题上的关切。
他说,越南在边境地区的挑衅行为确实存在,中国有权采取必要措施维护国家安全。这种表态等于给了中国一个绿灯,表明美国不会干预这场战争。
不过美国也有自己的底线。卡特明确表示,美国希望这场冲突尽快结束,不要升级为大规模战争。
如果战争失控,威胁到地区稳定,美国就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这实际上是在提醒中国,战争要有分寸,不能打得太大。
东南亚各国对这场战争高度关注。他们担心战火会蔓延到本国,影响地区的和平与发展。
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纷纷呼吁有关各方克制,通过谈判解决争端。但在私下里,这些国家对中国的行动并不完全反对。
越南在东南亚搞扩张,侵占柬埔寨,已经引起了地区国家的担忧。泰国尤其感到威胁,因为越南控制了柬埔寨后,就直接威胁到了泰国的边境安全。
如果中国能够削弱越南的力量,对泰国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所以泰国虽然口头上呼吁和平,实际上暗中支持中国的行动。
新加坡的态度也很微妙。这个国家虽然很小,但在东南亚有相当的影响力。新加坡领导人认为,越南依靠苏联的支持搞扩张,是对地区秩序的严重威胁。
中国对越南的惩罚性打击,有助于恢复地区的力量平衡。所以新加坡虽然也呼吁和平,但并没有谴责中国。
日本的反应比较复杂。作为美国在亚洲最重要的盟友,日本在这场冲突中的立场很重要。日本政府表面上保持中立,呼吁双方停火。
但日本媒体的报道明显偏向中国,批评越南的侵略行为和苏联的霸权主义。日本担心苏联在亚洲的扩张,所以暗中希望中国能够教训越南,削弱苏联的影响。
联合国安理会召开了紧急会议,讨论中越冲突问题。苏联要求安理会通过决议,谴责中国的侵略行为,要求中国立即撤军。
但这个提案遭到了美国、英国、法国等西方国家的反对。他们认为,越南在边境地区和柬埔寨的行为才是问题的根源,不能只谴责中国。
由于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间存在严重分歧,安理会最终没能通过任何实质性的决议。
只是发表了一个呼吁各方克制、通过谈判解决争端的主席声明。这个结果对中国来说是有利的,至少没有受到国际社会的正式谴责和制裁。
在这样复杂的国际背景下,中国在军事行动中表现出了相当的克制。
战争规模被严格控制在有限范围内,没有无限制地扩大。部队只攻占了越南北部的部分地区,没有向纵深大规模推进。
特别是空军始终没有出动,这给国际社会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中国的目标是有限的,不是要全面占领越南,而是要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邻居。
这种克制赢得了部分国家的理解和支持。许多国家认为,中国面对越南的挑衅和苏联的压力,采取必要的军事行动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中国在行动中表现出的克制,说明中国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不会轻易挑起大规模战争...
3月初,就在解放军占领谅山,打开通往河内门户的时候,战局突然发生了转折。
3月5日,中央发布命令,要求前线部队停止进攻,准备撤军。这个命令让许多前线指战员感到意外。
明明占据了优势,明明可以继续推进,为什么要撤?有的部队刚刚攻克了重要据点,正准备乘胜追击,却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3月16日,解放军全部撤回到国内一侧。这场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战争,就这样结束了。
中国对外宣布,已经达到了惩罚侵略者的目的,完成了既定的作战任务。越南方面则宣称,他们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把侵略者赶出了国土。
国际社会对这场战争的评价不一。但有一个细节引起了军事观察家们的广泛关注——从头到尾,中国空军都没有出现在战场上。
这在现代战争中是非常罕见的现象。没有空军支援的地面作战,让这场战争的性质显得格外特殊。
许多人开始思考,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个决定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