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顾子安弄丢火车票,害我无法见母亲最后一面。
他自责提分手,转头又和我表妹青青处起对象。
我悲痛到想寻死时,是沈砚陪我走出低谷,承诺会一辈子爱我。
后来表妹和顾子安吵架深夜出走,村里组织寻人。
我因孕吐严重,央求沈砚在家陪我。
结果隔天听到表妹坠崖的消息。
沈砚知道后一整天没说话,我担心他身体,挺着孕肚为他下厨。
谁知厨房突然爆炸,我血肉横飞。
濒死之际,我听见顾子安问沈砚:“她好歹怀着你的种,炸死她过分了吧。”
“青青只是怕你移情别恋,吃醋玩假死。”
沈砚冷哼一声,“你做得就不过分了?若非你故意扔掉车票,她也不会见不到她妈最后一面。”
“她死了更好,要不是和青青划拳输了,谁愿意娶个乡下妹啊。”
再睁眼,我看着眼前焦急的沈砚,催促他赶紧去寻人。
这次我倒要看看,一女侍二夫的破事被捅出去。
他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1
“陆知夏,如果再拦着,你一定会后悔。”
沈砚目光阴狠,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我撕碎。
我瞬间明白他也重生了。
看我没动静,救援的村民纷纷帮腔。
“村里姑娘就属你心肠硬,换作别人早去帮忙了!”
“这种见死不救的以后有个三长两短,大家都别理!”
我没回应众人的讥讽,只望着沈砚温柔道:
“青青是我表妹,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只是怕天黑你跌跤。”
我说着转身递去煤油灯,并牵起沈砚的手表示一起。
众人错愕,沈砚更是惊诧。
“对不起知夏……是我误会你了,你身子不方便,还是留在家里吧。”
面对男人的贴体,我却目光幽冷。
因为我知道沈砚并非真的关心我,而是怕我这个大肚婆拖后腿。
大部队很快赶向山崖,发现顾子安抓着崖边悬挂的碎布痛哭。
“顾子安你个畜生!你不是说过会好好照顾青青的吗?!”
听见沈砚怒吼,我当即意识到,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裴青青装死。
于是我心生一计,上前阻拦两个想要跳崖的男人。
可两人不听劝阻,沈砚更是用力将我推向一旁。
“要不是你走得慢,我早就赶过来了!”
“我、我真的只是想帮忙……对不起!对不起……”
我顺势倒地,抹起了眼泪。
这时,背后传来一声女人的轻笑。
可惜众人注意力全在悬崖上,根本没听到。
我于是爬起来探向树丛,揪出里面猫着幸灾乐祸的裴青青。
“你也是二十多的人了,为什么用装死搞恶作剧?!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
我故作悲愤甩了裴青青一巴掌。
从前我跟裴青青不对付,沈砚和顾子安总会统一战线偏袒她。
然而这一次,两人非但没责备,还帮着我一起训斥。
“裴青青,你拿我和顾子安当你的玩物么?!!”
“刚才差点就要跟着你跳下去了!我死了,你拿命来赔么!!”
村民们更是义愤填膺:
“大家半夜三更来找你,你却躲这儿挺尸,像你这样的必须公开批评!”
若是因此在村里出了坏名声,恐怕今后连返城的机会都没有。
裴青青是真怕了,痛哭流涕向沈砚和顾子安求救。
可惜,这次她的委屈伎俩并未见效。
两个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道歉。
“对不起知夏,是我过分了,我对不起你和宝宝。”
“知夏,我……我刚才也不该推你的。”
我心中感动全无。
因为我知道,即便他们真有愧疚,下次也还是会坚定不移站在裴青青那边。
所以我必须想办法,让他们为了我,和裴青青反目成仇!
思及此,我擦了下不存在的眼泪。
“青青年纪小需要人照顾,你们在意她而忽视我也正常,我没关系的……”
我说着挺起孕肚,一瘸一拐朝山下走。
2
回去后沈砚难得替我煮了面,还答应陪我吃完再去上工。
可面对他这张脸,我恶心到一口也吃不下去。
幸好裴青青在窗外露脸一哭,沈砚便甩下碗筷,头也不回追了上去。
“别哭了青青,我和你发誓,我真没变心。”
“你都让她怀孕了,还说没变!我不管,这个孩子你不能让她生下来!”
“孩子是无辜的……”
沈砚目光沉了沉,跟着柔声说:
“而且你不是说想要宝宝,又怕生孩子疼?这样,等她生完我就离,到时青青来当孩子的妈妈好不好。”
裴青青立马笑了,两人拥吻场面刺得我眼眶生疼。
“沈砚,我是不会让你和裴青青如意的。”
我冷冷地说完,去供销社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爷爷,我答应和他相亲。”
……
隔日上工,裴青青朝我水杯吐痰。
沈砚和顾子安都看见了。
可即便裴青青如此恶劣,沈砚也只是轻拍了下她脑袋当惩罚。
顾子安见状,嫉妒咬牙。
我跟着笑:“阿砚只当青青是妹妹,子安,你可别乱吃飞醋。”
顾子安不悦:“自己喜欢的人和其他异性亲近,你难道不吃醋?”
“吃啊。”
我故意露出哀伤而满足的表情。
“但只要他开心,我怎样都无所谓,就像当年的我们……子安,像你这样好的人,我由衷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顾子安看我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我……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好。”
我心中冷笑。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
无视顾子安眼中流露的不忍,我挺着孕肚起身,跟着又跌回他怀里。
“对不起,我的腿好像抽筋了……”
话音未落,顾子安已蹲下替我揉腿。
“光天化日摸我爱人,你个臭流氓!”
“谁流氓了?!没看见我在帮她么!”
我抬头,赫然发现顾子安已和沈砚扭打在一起。
一旁的裴青青大概是觉得两人为我争风吃醋,脸色铁青无比。
我趁机她拉手臂:
“是我腿抽筋不小心跌到子安身上的,青青,希望你不要误会。”
“少假惺惺的了!”
裴青青甩开我的手。
我趁势跌倒,捂着肚子泪流满面。
“青青,你可以误会我,但求你别误会子安,他是无辜的,都是我不好。”
听见我的哭腔,两个男人瞬间停了下来。
沈砚冲来将我扶起,满脸心疼。
而天生暴脾气的顾子安,更是没忍住甩了裴青青一耳光。
“你他妈老为难陆知夏干什么!没看她怀着孕嘛!!”
“你们居然为了她这么对我?!我讨厌你们!!”
裴青青泪奔而去。
3
我面露焦急,“子安,阿砚,你们快去追青青,我怕她想不开跳崖。”
“她也老大不小了,我们不可能每一次都惯着她。”
我在二人不耐烦的脸色中,露出笑容。
计划奏效了。
当晚,我提着现做的米糕上门探望。
裴青青即便狂咽口水也不领情,还当众跟沈砚搂在一起。
她以为我嫉妒难过,殊不知我在假扮忧伤。
“阿砚,我给你留门,记得早点回来……我和孩子等你。”
见我落泪,顾子安下意识掏手帕。
这下不仅裴青青生气,沈砚更是面露不悦。
“顾子安,你不是说早就对陆知夏没感情了吗,干嘛还对她示好!”
“示好?你把孕妇虐待到跟麻杆一样瘦,还不允许我人道主义关怀了吗!!”
“孩子孩子又是孩子!你们最爱的难道不是我么?!我不喜欢小孩了,让它去死啊!!”
听着背后的争吵我大感畅快。
回去路上,我被村口的国产红旗拦住去路。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邪魅狷狂的脸。
“让相亲对象带堕胎药的,你还真是头一个。”
我跟着笑:“一包堕胎药,换我与燕少自由身,不也挺好。”
爷爷和燕老爷子是革命战友,我妈本是燕家定下的儿媳,可惜幼时丢失。
所以维系两家的任务,便落在了我跟燕叙白身上。
成长在新时代的我自然不同意包办婚姻,何况没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二婚女人。
谁知,我的经历并没让燕叙白打消念头。
“你也说了现在是新时代,我自然不会歧视二婚女性,等你忙完手头事我们再约。对了,我在镇上出差,有事打这个号码。”
燕叙白写了串数字,又将几桶麦乳精一起塞给我。
沈砚回来发现它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顾子安送的?”
我摇头:“是……我的爱慕者。”
沈砚听笑了。
“除了我,还有谁会追求一个被退过婚的二手货?我会去警告顾子安,让他以后少来招惹你。”
男人的占有欲,有时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看露天电影,沈砚当众推开顾子安,不让他和我有任何接触。
恼火如顾子安,上工故意挨着我锄地,和沈砚两把镰刀差点拼出火星子。
一幕幕裴青青看在眼中,令她妒火中烧。
4
得知我要去交工分薄,她故意拦我。
“虽然你妈是抱养的,但我们姐妹间这些年的情分可不是假的。所以姐你这次也把工分让给我好不好。”
上一世,裴青青就打着姐妹旗号,霸占我功劳。
不仅成了先进知青代表,更令沈顾二人倾心。
而今重来,我绝不会让这白眼狼再占一份便宜!
“阿砚和子安最近总请假陪你散心,年尾清算的工分怕是都不够糊口,所以这分是我特意替他们挣的。”
我说着瞥向树后藏着的人影。
树后的人是沈砚。
“以后阿姐的工分还和往常一样给你,唯独这一次不行。”
“我看你分明就是觉得他们两个偏心我,你小心眼儿,所以才这么说的!”
贪婪如裴青青自然不信,说着来抢我手中攥得工分薄。
我勾唇,顺势跌向背后湖泊。
“知夏——!!”
树后的沈砚冲来英雄救美,将我紧紧搂入怀中。
我故意喊痛,望向裴青青的目光却满是得意。
“阿砚你快看啊!她在笑!她根本没事!!”
发现我在演戏,裴青青像个歇斯底里的泼妇。
可惜手还未碰到我衣角,就被沈砚一巴掌扇飞。
“当着我的面你都敢欺负她?!裴青青,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恶毒!!”
事后,沈砚和顾子安为此将裴青青一顿骂,还逼她把之前欠我的工分全还了上来。
经我安排此事在生产队传开,裴青青顿时名声扫地。
为赔罪,顾子安还特意为我熬了红豆粥。
“妈妈在世时,也喜欢给我煮红豆汤……呜呜呜妈对不起,我没能见您最后一面!”
我说着扑进他怀中痛哭。
“其实那张票……”
顾子安欲言又止,摸出几张大团结塞给我。
“这钱你拿着,给自己和孩子补补身体。”
我知道,顾子安如今是真的心有愧疚。
但这还不足以让他跟沈砚,为我与裴青青彻底决裂。
我,还需要送他们最后一剂强心针。
……
隔日集体堂食吃饭,裴青青如法炮制在我汤里撒泥。
沈砚和顾子安都看见了,但为维护她岌岌可危的名声,没有当众拆穿。
“对不起知夏,是青青过分了。”
顾子安主动递来自己的汤,沈砚面色不善。
“陆知夏是我爱人,还用不着你一个外人献殷勤。”
“你次次偏心外人,哪儿来的脸说知夏是你爱人。”
趁二人口角,我不动声色撒药。
“如果我不喝这碗加料汤,青青会一直跟我置气的,我不希望她恨我。”
我说罢仰头喝下。
二人来不及阻止,面露懊悔。
“知夏,你没必要一直迁就青青。”
不等沈砚话落,我瞬间瘫软进他怀里。
“知夏——?!”
“阿砚,子安,我、我肚子好痛啊……”
见我腿间忽然血流如柱,二人面色煞白。
“裴青青你找死!!”
听到两人异口同声地怒吼。
我知道,好戏即将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