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中秋节当天我在去女友家的路上被人撞了。
这个路段荒芜一人,车门因撞击被锁死,眼看车就要爆炸。
我在车内找到救生锤,却发现锤子被换成了卡通造型的玩具锤。
我慌张地拨通女友电话,电话铃声竟然在撞我的车上响起。
女友搂着竹马下车,竹马故作惊慌地说:“哎呀我真是太笨了,第一次开车就就把人撞了。”
女友看清车上的人是我时,立刻安慰他道:“没事,肯定是他故意撞上来的。”
我敲着车窗向她求救:“邱月,车里的救生锤被换了,你快救我出来。”
竹马立马笑着说:“斯年哥,是我换的喔,那个小熊造型的锤子是不是超级可爱呀。”
女友一脸厌恶:“不就是被撞了一下,你自己想办法出来吧。”
此时车内浓烟滚滚,眼看就要爆炸,我哀求她救我出来。
竹马还在嬉皮笑脸:“斯年哥,你怎么在车里做饭呀,这烟呛的。”
说完他拍了拍肚子,“哎呀,宝宝肚肚打雷啦,邱月姐我们回家吃饭吧。”
女友挽着他就要走,丢下一句:“行了别装了,我爸妈都在家里等着吃饭呢。”
快要窒息时,我按下车内的紧急求救按钮。
1
这个按钮能直接将我的定位和现场环境音频同步给我姐姐。
按下的瞬间,系统发出警报声,已经转身走出几步的邱月和江远,竟去而复返。
邱月几步冲到我的车窗前,用拳头砰砰地砸着玻璃。
“沈斯年你搞什么鬼?有完没完!”
“不就是冒点烟,你按什么紧急按钮?全城的救援资源都是给你准备的吗?小题大做!”
江远抱着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月姐姐,你别怪斯年哥嘛,都怪我不好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得意地晃了晃。
“上次你开车接我,我就买了个烟雾模拟器也放在了斯年哥车里,想着跟他开个玩笑,逗他玩玩嘛。”
“你看,就是这个,按一下就冒烟,无毒无味,可好玩了!”
邱月听完,脸上的怒意更甚。
“你听见没有?沈斯年,是假的,是阿远跟你开的玩笑。”
“你脑子呢?还是你觉得所有人都得像我一样,二十四小时围着你转,哄着你这个大少爷?”
我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他们在车里打情骂俏,江远故意扭转方向盘撞向我的车。
可现在无暇质问她,我指着车头引擎盖缝隙里越发浓郁的烟雾:“邱月,车头真的在冒烟!”
“车门内部锁死了,你从外面快打开救我出去!”
邱月冷哼一声:“沈斯年,你为了跟阿远争风吃醋,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每一秒的争执都在消耗我本已不多的氧气。
我猛地想起,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姐姐在后备箱的随车工具箱里还给我放了一把备用大号扳手。
我急忙去够工具箱。
撞击让箱子的卡扣变了形,我用尽力气,终于掰开了它!
我心中一喜,急忙伸手,可当我抓到扳手时,才看清了,那根本就是一块扳手形状的巧克力!
“巧克力?”
我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车窗外,江远兴奋地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哇!斯年哥,你找到啦!”
“我就说嘛,车里放那种冷冰冰的铁疙瘩多没意思啊,万一磕到碰到多疼呀,还不如放点好吃的呢。”
“这可是我特意托人从德国带回来的手工定制巧克力哦,超级贵的,便宜你了!”
我气得捏碎了手中的巧克力,冲他嘶吼道:“谁让你动我车里东西的!你他妈有病吧!”
江远却立刻收起了笑容,脸上瞬间布满了委屈。
“斯年哥,你怎么能这么凶呀,我只是好心……”
邱月的保护欲瞬间被激起,她将江远护在身后,柔声安慰着,随即抬起头,对我破口大骂:
“你还有没有风度?阿远特意给你留的进口高档巧克力,他自己都舍不得吃,你别不知好歹!”
车厢里的黑烟已经完全将我覆盖,车底的温度逐渐升高,烫得我脚底发疼。
也就在这时,我看见了火苗。
“起火了!车要爆炸了!”
我猛地转向车窗外的邱月:“邱月,救我!你快打开车门!车起火了!真的起火了!求求你……”
“你疯够了没有!沈斯年!为了博取同情,为了让我心软,你连自己的车都敢点?”
“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被烟熏得眼泪鼻涕直流,你觉得很帅吗?我告诉你,真恶心!”
我呼吸越来越困难,浓烟呛得我肺部火烧火燎地疼。
我只能用最后的气力,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车窗,嘴里发出微弱而模糊的哀求:
“开门……救我,真的……我会死的……”
看着被黑烟彻底笼罩的车身,和那越来越旺的火苗,邱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动摇。
2
江远立刻死死拉住邱月的衣袖,急切地说道:“月姐姐,他演得太像了,我有点害怕。”
“我们快走吧,阿姨精心准备的菜都要凉了,今天是中秋节,我们不能让叔叔阿姨等我们太久呀。”
邱月一听,心里那点犹豫瞬间消散。
她最后冷漠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挽着江远转过身离去。
他们才走出不到二十米,车头的火苗猛地蹿高了半米!
整辆车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剧烈地燃烧起来。
强烈的热浪隔着车窗炙烤着我的皮肤,死亡的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
“救命!救命啊!起火了!”
我凄厉地尖叫着,抓起手机用尽全力砸向车窗玻璃。
手机屏幕随着撞击碎裂,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掌,鲜血直流,可我浑然不觉。
那凄厉的惨叫声终于让邱月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回头,当看到那骇人的火光和被烈焰包裹的车身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而,她身边的江远却突然发出一声比我还夸张的尖叫:“斯年哥!你怎么在车里放烟花呀!好酷,但是好危险的!”
“我知道你这辆车安全性能特别好,但你也不能为了吸引月姐姐的注意力,就这么玩火呀!”
“放烟花?”
邱月的理智,再次被江远这种荒诞的解释给搅浑了。
是啊,沈斯年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沈斯年你这个疯子!”她对着熊熊燃烧的汽车怒吼道。
在我不顾一切地疯狂撞击下,车窗终于砸出了一道裂缝!
新鲜空气从裂缝中涌了进来,我凑到裂缝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江远眼疾手快地冲到他自己的车旁,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卷宽大的透明胶带,然后飞快地跑到我的车窗前。
“斯年哥,你怎么把窗子砸坏了呀,这多危险啊!”
他一边说着假惺惺的关切话语,一边扯开胶带,三两下就将那道裂缝严丝合缝地堵死了!
他甚至还用手掌仔细地按了按,确保没有一丝漏风的可能。
“这可是你和月姐姐的车呢,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说砸就砸了呀!”
“你……”我刚吸入的一口氧气瞬间被堵在喉咙里,眼前阵阵发黑。
邱月也恼羞成怒地冲了过来。
“沈斯年,你闹够了没有!”
她一把抢过江远手里的胶带,眼神凶狠地瞪着我,亲自动手,将那道裂缝一层又一层地封得更加严实。
看着她那张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我的手无力地垂下,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大学恋爱期间,她因为家境普通没有足够的生活费,导致饮食不规律有了胃病,我每天雷打不动给她做营养餐,变着花样给她养身体。
毕业后我陪她创业,我动用所有关系和资源为她找人脉,拉投资,为了让她专心搞事业,我应酬喝到胃出血。
可如今,她却亲手,一层一层地,堵死了我的生路。
就在我意识将要涣散之时,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中年男人路过。
他看到车在燃烧,忍不住停了下来。
“喂!你们干嘛呢?那车都烧成那样了,还不赶紧报警救人?!”男人大声喊道。
我心中燃起希望,拼命拍打车窗。
3
邱月脸色一变,江远却一脸焦急地对那个男人说:“大叔你别误会!我哥哥他在里面做饭呢!”
“他就喜欢玩点刺激的,说什么车载厨房,非要中秋节给我们露一手,结果火搞大了。”
“没事的,这车放火,他在里面安全着呢!”
“做饭?”男人一脸懵逼。
邱月也立刻附和道:“是啊,我男朋友就爱瞎胡闹,让您见笑了,我们这就带他回家。”
男人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邱月和江远。
最终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便发动摩托车,扬长而去。
车内的氧气已经稀薄到了极点,系统发出了最后的警报。
“滴!滴!滴!危险!车内一氧化碳浓度超标!氧气含量低于8%!请立即弃车逃离!请立即弃车逃离!”
火势越来越大,车窗玻璃已经被烤得滚烫,发出咯吱声。
我猛然想起,姐姐怕我遇到危险,特意在我副驾驶座的下面放了一个应急干粉灭火器!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灭火器拖了出来。
可当我去拔开关时,保险销却纹丝不动。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它早已被502胶水牢牢地粘死在了压把上。
而更让我心凉的是,这个灭火器是空的!
江远看到我手中的东西,大声笑了出来:“呀,斯年哥,上次我跟月姐姐说,我长这么大还没玩过灭火器呢,好好奇是什么感觉哦。”
“月姐姐最疼我了,就手把手教我怎么用,结果一不小心就玩光了。”
他歪着头,一脸天真地补充道:“我想着斯年哥你平时开车那么稳,肯定也用不上,就又给你原样放回去了。”
邱月站在他身后,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就你贪玩。”
随即,她转向我,脸上只剩下极度的不耐烦,厉声吼道:“沈斯年你别闹了行不行!演戏演全套是吧?”
“灭火器都拿出来了?你再这么折腾下去,信不信真把自己玩死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然后,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灭火器举过头顶!
“沈斯年你干什么!你疯了!”这疯狂的举动终于让邱月感到了害怕,她破口大骂。
我没有理会她,狠狠地将灭火器砸向了车窗玻璃!
一声巨响!
车窗玻璃应声而碎!
得救了!
我顾不上被玻璃碎片划得遍体鳞伤,手脚并用地就想从破碎的窗口爬出去。
然而,一只手却从外面伸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向后拽去!
气急败坏的邱月,竟在车窗破碎的瞬间,从外面一把拉开了车门!
“混蛋!你果然是装的!还有力气砸我的车!”她咆哮着,将奄奄一息的我粗暴地按回到驾驶座上。
然后,她拿起那卷胶带,将我死死地绑在了座椅上!
我虚弱地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撼动她分毫。
更让我绝望的是,她竟然撕下一段胶带封住了我的口鼻!
“唔……唔……”
窒息的痛苦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
邱月看着我因缺氧而痛苦挣扎的样子,凑到我耳边说道:“沈斯年,你太不听话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车子内部的燃烧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发出即将爆炸的轰鸣。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彻底失去知觉的前一秒,不远处传来一道怒喝:
“敢动我弟弟,你是不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