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世,她被三个哥哥扫地出门,惨死街头无人收尸。
重生归来,马甲一层层撕开!
当年那些高高在上、嫌她丢脸的哥哥们,如今全部跪在府门外。
"妹妹,求你回家!"
"都是我们错了,你原谅我们吧!"
"沈家没有你不行啊!"
华丽马车缓缓停下,她掀开珠帘,绝美容颜上满是讥讽。
"回家?"红唇轻扬,语气淡漠如霜,"当初赶我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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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个月前,沈府后院。
沈清霜跪在雪地里,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手中的毛笔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笔尖的墨汁结成了冰珠。
"写快些!明日便要交给学政大人,你若是误了大哥的前程,看我不打死你!"
沈战站在屋檐下,裹着厚厚的狐裘,不耐烦地催促。
沈清霜咬紧牙关,将快要冻僵的手指在怀中暖了暖,继续奋笔疾书。
这已经是她今夜写的第五篇文章,为的是让大哥沈文煜在明日的文会上有足够的选择。
"妹妹,你看看你的手,都冻成什么样了。"沈文煜从屋内走出,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可是没办法啊,为兄的名声不能有半分闪失。你忍一忍,等为兄高中状元,定不会亏待了你。"
沈清霜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从小疼爱她的大哥,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她的十根手指早已生满冻疮,血肉模糊,但她不能停。
因为这个家,只有她一个人在真正地付出着。
半个月后,沈府正厅。
"啊——"沈战痛苦的呻吟声传遍整个府邸。
沈清霜端着一碗乌黑的汤药急步走进房间,药碗中还冒着腾腾热气。
沈战躺在床上,脸色青紫,胸前的绷带已经被黑血浸透。
"二哥,该喝药了。"沈清霜小心地将沈战扶起。
"这药怎么这么苦?"沈战皱眉,"而且味道怪异,你确定能治我的毒?"
沈清霜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怎么能告诉他,这药里最关键的药引,是她手臂上的肉?
每日深夜,她都会拿着小刀,在左臂上割下指甲盖大小的肉片,和着其他药材一起熬煮。
伤口一层层叠叠,新伤压旧伤,她的左臂早已血肉模糊。
但只有这样,才能中和他体内的奇毒。
"妹妹真是我的福星。"沈战喝完药,精神明显好转,"等我伤好了,定要好好疼你。"
沈清霜笑了笑,转身离开时,左袖下又渗出了鲜血。
一个月后,城南绣坊。
"沈姑娘,您又来了?"绣坊的老板娘看着沈清霜憔悴的面容,心疼不已,"您这双眼睛都熬红了,该歇歇了。"
沈清霜摇摇头,在烛光下继续飞针走线。
她要赶制的是一幅万里江山图,需要用最好的金丝银线,工钱极其丰厚。
这些钱,都是为了填补三哥沈浪在赌场欠下的债务。
"姐姐,你怎么又来这种地方?"沈娇娇突然出现在绣坊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丫鬟。
"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沈家缺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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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霜没有理会她,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活计。
沈娇娇是父亲从外面抱回来的孤女,这些年在沈府养尊处优,哪里知道沈家的窘迫。
"我在跟你说话呢!"沈娇娇见沈清霜不理自己,有些恼怒,"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就在这时,沈浪急匆匆跑进绣坊:"妹妹,救命啊!赌坊的人又来催债了,说再不还银子就要砍我的手!"
沈清霜叹了口气,将刚完成一半的绣品交给老板娘:"先付一半工钱可好?我急用。"
老板娘二话不说,取出银票递给她。
沈娇娇在一旁冷笑:"沈清霜,你这样下去,迟早要瞎了双眼。"
深夜,沈府书房。
沈清霜独自坐在桌案前,双眼通红,眼前的字迹已经开始模糊。
她用力眨了眨眼,继续为大哥誊写明日要用的诗稿。
烛光摇曳,将她消瘦的身影拉得老长。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沈娇娇端着一碗莲子汤走了进来。
"姐姐还没休息?真是辛苦了。"沈娇娇将汤碗放在桌上,"我特意为姐姐准备的,趁热喝了吧。"
沈清霜有些意外,毕竟沈娇娇平日里对她并不算亲近。
"谢谢你。"沈清霜端起碗,一饮而尽。
莲子汤有些苦涩,但她也没在意。
喝完汤后没多久,沈清霜便感到一阵困倦袭来,趴在桌上睡着了。
沈娇娇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02
次日清晨,沈府大乱。
"御赐的白玉观音不见了!"管家的惊呼声传遍整个府邸。
那是当今圣上亲赐给沈老爷的宝物,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它代表着圣眷。
"快搜!全府上下都要搜!"沈老爷脸色铁青。
很快,侍卫们在沈清霜的房中搜出了那尊白玉观音。
"不可能!这不是我拿的!"沈清霜看着那个熟悉的玉像,满脸不敢置信。
"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沈娇娇站在人群中,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姐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三个哥哥围在沈清霜面前,脸色都极其难看。
"清霜,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拿的?"沈文煜问道。
"大哥,我真的没有拿!"沈清霜急切地解释,"我昨夜在书房为你写诗稿,后来喝了娇娇给的莲子汤就睡着了,我怎么可能......"
"你的意思是娇娇陷害你?"沈战冷声打断,"娇娇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就是,清霜你别血口喷人。"沈浪也站在沈娇娇一边。
沈清霜看着三个哥哥的冷漠神情,心如死灰。
沈府正厅,族老们齐聚一堂。
"此事关系沈家名声,绝不能轻饶!"大族老拍案而起,"偷盗御赐之物,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族老说得对。"沈老爷脸色沉重,"清霜,你可知罪?"
沈清霜跪在堂中,浑身发抖:"父亲,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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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还在狡辩!"二族老怒声道,"为了沈家百年基业,必须严惩不贷!"
沈文煜走上前,声音冷漠:"清霜,你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为了保住沈家,你必须死。"
"什么?"沈清霜不敢置信地看着从小疼爱自己的大哥。
"大哥说得对。"沈战和沈浪也站了出来,"你死了,沈家还能保全。你活着,我们全家都要陪你送命。"
沈娇娇在一旁垂泪:"姐姐,对不起,都是娇娇没用,不能替你承担。"
看着这些虚伪的眼泪,沈清霜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沈清霜凄厉地笑了起来,"我为你们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
"少废话!"沈战一脚踢在她胸口,"来人,拖出去!"
乱葬岗,大雪纷飞。
沈清霜被扔在雪地里,双腿早已被打断,鲜血染红了雪地。
"妹妹,你安心去吧。"沈文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死,能保全沈家,也算是你最后的价值了。"
"清霜,你别怨我们。"沈战说道,"谁让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就是啊,活着也是丢人。"沈浪补充道。
沈娇娇躲在三人身后,眼中满是得意的神色。
三个哥哥护着沈娇娇转身离开,留下沈清霜一个人躺在血泊中。
夜幕降临,野狗的嚎叫声在耳边回响。
沈清霜看着漫天雪花,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她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盲目付出,更恨这些冷血的亲人。
"如果...有来生......"沈清霜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沈清霜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三个月前。
正是沈家为她安排婚事的那一天。
"清霜,你嫁给王家那个疯子吧。"沈文煜正在劝说她,"王家虽然落魄,但好歹是官宦之后,你嫁过去不算委屈。"
"就是啊,妹妹。"沈战也在一旁劝道,"王疯子虽然疯了,但人还算老实,不会打你骂你的。"
"而且他家还有几亩薄田,够你们两口子过日子了。"沈浪补充。
沈清霜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滔天怒意。
前世的一切历历在目,她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却被他们当作弃子抛弃。
"我不嫁。"沈清霜淡淡地说道。
三兄弟一愣,没想到她会拒绝。
"清霜,你可要想清楚。"沈文煜皱眉,"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年纪也不小了......"
"我说了,我不嫁。"沈清霜的语气更加坚定。
沈娇娇在一旁假意劝解:"姐姐,三位哥哥也是为了你好。那王家虽然境况不济,但王公子人品还是不错的......"
沈清霜转头看向沈娇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个假惺惺的女人,前世就是她一手策划了那场陷害。
"沈娇娇,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沈清霜冷声道。
沈娇娇一愣,没想到沈清霜会突然对她发火。
"清霜,你怎么跟娇娇说话的?"沈文煜不悦,"她也是为了你好。"
沈清霜冷笑一声,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出了正厅。
03
夜深人静,沈清霜独自坐在房中。
她知道,前世的悲剧即将重演。
明天就是与王家的定亲之日,如果她不想办法改变,就会重蹈覆辙。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做那个愚蠢的沈清霜。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沈清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锋利的切药小刀,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第二天,沈府张灯结彩。
虽然只是与王家定亲,但沈家为了面子,还是邀请了不少宾客前来观礼。
大厅内宾客满座,沈家三兄弟春风得意地招待着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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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沈兄,清霜姑娘找到了好婆家。"
"是啊,虽说王家现在落魄了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沈文煜笑着回应:"小妹能嫁出去,我们做哥哥的也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沈清霜缓缓走进了大厅。
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面色平静得可怕。右手中握着那把切药的小刀,在阳光下寒光闪闪。
"清霜来了,快过来拜见王家。"沈老爷招手道。
沈清霜没有理会父亲,而是径直走到了三个哥哥面前。
宾客们都安静下来,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大哥。"沈清霜看着沈文煜,语气平静,"这根手指为你写过三千锦绣文章,今天我断了它。"
说着,她举起小刀,对准自己的右手食指。
"清霜,你干什么?"沈文煜大惊失色。
咔嚓!
刀起指落,鲜血飞溅。
现场一片惊呼,不少夫人直接晕了过去。
沈清霜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断掉的手指,转向沈战。
"二哥,这根手指为你试过百种穿肠毒药,今天我断了它。"
"沈清霜!你疯了吗?"沈战想要上前阻止。
咔嚓!
第二根手指断落在地。
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沈清霜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然坚定。
宾客们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四散而逃,大厅内一片混乱。
"三哥。"沈清霜看向沈浪,声音颤抖但依然清晰,"这根手指为你绣过万里江山图,今天我也断了它。"
"别......"沈浪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第三根手指断落。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让沈清霜冷汗直流,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解脱的笑容。
沈清霜踉跄着走到沈家祠堂前,将三根断指狠狠掷在牌位上。
"生恩已还,从此山水不相逢!"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内回荡,"我沈清霜若再回沈家,便如此指,万劫不复!"
沈老爷气得浑身发抖:"逆女!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父亲,您还有三个好儿子,一个好女儿,不差我一个。"沈清霜惨笑道,"从今往后,沈清霜已死,与沈家再无瓜葛。"
她转身走向大门,身后传来三个哥哥的冷笑声。
"离了沈家,你不出三日必饿死街头!"沈文煜大声喊道。
"就凭你一个废人,还想在外面活下去?"沈战嗤笑。
"没了我们的庇护,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沈浪补充。
沈清霜头也不回,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三天后,京城茶楼。
"听说了吗?沈家那个小姐在定亲宴上自断三指,净身出户了。"
"真的假的?这么狠?"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那血溅得老远,吓坏了不少人。"
"沈清霜这丫头从小就古怪,现在更是疯了。"
"她这样做不是自寻死路吗?一个女子离了家,能活几天?"
茶客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沈清霜的下场。
而此时的沈家三兄弟,正在为攀附权贵而忙碌着。
"大哥,听说定国公府要举办认亲大典?"沈战兴奋地说道。
"没错,定国公要认回失散多年的义女。"沈文煜眼中精光闪闪,"如果能搭上这条线......"
"那我们沈家就要飞黄腾达了!"沈浪拍手叫好。
沈娇娇在一旁娇笑:"三位哥哥真厉害,定能成功的。"
"娇娇说得对,我们要好好准备,争取在认亲大典上露脸。"沈文煜踌躇满志。
没有人再提起沈清霜,仿佛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04
半个月后,定国公府张灯结彩。
今日是定国公认回义女的大喜日子,京城各大官宦世家都受邀前来观礼。
沈家三兄弟带着沈娇娇也混在人群中,虽然没有收到正式请帖,但他们厚着脸皮跟着其他客人一起进了府邸。
"大哥,你说定国公的义女会是什么样的人?"沈浪好奇地问道。
"定然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沈文煜信心十足,"就像娇娇这样的。"
沈娇娇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对对对,肯定是像娇娇妹妹这样温柔贤淑的女子。"沈战附和道。
他们在私底下还窃窃私语:"沈清霜那个死丫头,断了指头又没了家,这会儿估计正在哪条臭水沟里等死呢。"
"就是,当初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现在还不是成了笑柄。"
"一个女人,离了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三人越说越得意,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宾客都在朝府门的方向看去。
正午时分,定国公府大门缓缓开启。
"恭迎郡主回府!"十二位佩刀禁军齐刷刷跪地,声音震天动地。
紧接着,一队仪仗从府内缓缓走出。
为首的是定国公府的管家,身后跟着数十名侍女和护卫。
所有宾客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位传说中的义女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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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火红织金鸾袍的女子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材高挑,气质超然,虽然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右手,缠着一圈雪白的绢布,隐约可见指尖处缺了几截。
"这位就是郡主?"有宾客小声议论。
"看起来真是贵气逼人啊。"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手受了伤。"
沈家三兄弟还在人群后方,还没有看清楚那女子的模样。
"大哥,咱们挤到前面去看看。"沈浪提议。
"对,这可是攀附权贵的好机会。"沈战赞同。
三人带着沈娇娇往前挤,想要近距离一睹郡主风采。
定国公亲自迎了出来,满脸笑容地走向那位女子。
"霜儿,你终于回来了。"定国公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激动不已。
女子轻点头,声音清冷如霜:"义父,让您担心了。"
这个声音......
沈家三兄弟同时一愣,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他们拼命往前挤,终于挤到了人群前方,看清了那女子的身影。
虽然戴着面纱,但那个背影,那个身形,还有那只缠着白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