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重庆谈判期间,老蒋派人以保护的名义,监视毛主席等中共领导人。
期间,一个负责监视的宪兵忍不住落泪,事后营长由衷感慨:“天下少有!”
这个宪兵为何落泪?营长又为何如此感慨?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后,老蒋心里悄悄打起了算盘。
他知道共产党这个对手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但他当时不敢贸然打响内战。
他害怕会激起国内舆论反弹,更会让自己在国际上失去道义支持。
所以他连发三封电报“和平邀约”毛主席亲赴重庆商讨国事。
此举并不是真的渴望和平,而是为自己后续的军事部署争取时间和正当性。
他一边派人向外释放和谈“善意”,一边暗中调集兵力,将主力部队从西南、西北地区秘密向华北战场集结。
只待布阵完毕,便以“中共破坏和谈”为由,公开发动全面内战。
在蒋看来,这是一次“进可攻、退可守”的棋局:若毛主席拒绝赴约,他便可顺势向国际社会控诉共产党拒绝谈判、破坏和平。
若毛主席真的来,那么在自己的地盘之上,他随时可以以各种理由将其扣押,甚至软禁,再借机彻底摧毁共产党领导层。
当三封电报送到毛主席的案头上,在场的领导人都沉默不语,他们都读到了其中暗藏的杀机,但毛主席还是力排众议,决定前行。
他明白,只有亲自赴渝,才能掌握舆论主动,才能揭穿蒋的虚伪和平,才能在全国人民面前展现共产党为和平努力的真实姿态。
作出决定后,毛主席随即展开了一系列缜密的部署。
他首先在延安交代了党内重要工作的移交与应急预案,一旦他与周恩来在重庆遭遇变故,党中央依然可以正常运转。
他让刘伯承、邓小平、林彪等人分赴各大战区,预防蒋在谈判期间突然发动武力袭击。
在谈判代表人选方面,毛主席亲自挑选了王若飞、周恩来等熟谙国共谈判之道、又具外交智慧的人物,力求在言辞交锋中既不失气度,又能寸步不让。
一支精干的警卫队伍也被迅速组建起来。
龙飞虎、陈龙、颜太龙,这“三人组”成为毛主席此行重庆期间最值得信赖的贴身护卫。
他们身手了得、忠诚可靠,被周恩来亲自嘱托:“护卫任务,唯有生命可换。”
8月28日,毛主席从延安踏上飞机,重庆却陷入一阵措手不及的骚动,因为老蒋原本并未真正料想毛主席会亲自来渝。
他笃定共产党会“识破圈套”,以安全为由谢绝邀约,那样他便可大张旗鼓地指责中共拒绝和谈,是破坏和平的罪魁祸首。
却不料,毛主席竟然真的来了,而且是亲自带队!
毛主席的飞机刚一降落,便有百姓自发聚集机场外围,大家不约而同地举着标语、挥舞红旗,脸上写满了激动与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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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蒋这边,尽管心中千般不情愿,仍不得不高规格“迎宾”。
他安排毛主席入住自己旗下的一处别墅,摆出“以诚相待”的姿态,还亲自赴宴,表现出一副“老朋友重逢”的和气样子。
晚宴上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仿佛昔日的国共恩怨都烟消云散,可毛主席心知肚明,所有热情都只是虚设。
这栋别墅表面奢华,内里却暗藏玄机,警卫、通讯、出入登记皆由国民党方面主导,毛主席出入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梢。
这并不奇怪,反而是在意料之中,周恩来早在第一晚入住时,便敏锐察觉其中端倪,他对毛主席低声道:“不能再住这里。”
于是,仅两日后,他便将毛主席转移至上清寺红岩八路军办事处。
这是八路军在重庆设立的联络点,虽然简朴些,但地形隐蔽,环境熟悉,安全掌握在自己人手里。
但毛主席的主要办公却设在另一处:张治中的桂园。
张治中身为国民党高级将领,却与中共渊源颇深,早年便与周恩来结识,是极少数真心盼和平的国民党人士。
当他得知毛主席住所太过暴露,便主动将自己所住的桂园让出。
蒋表面答应,却暗自安排了一个宪兵排驻守桂园,说是“确保安全”,实则借机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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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园的清晨,门前的宪兵排早已列队站岗,眼神笔直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这一排宪兵轮流换岗,每一班次,都要在交接记录中详细填写。
毛主席今天见了谁、说了什么话、何时出门、步子迈得快还是慢,甚至连脸上表情变化,也被要求“如实汇报”。
他们并不掩饰自己的任务,也未曾对外掩饰敌意,可从他们入驻桂园的第一天起,这种态度,便开始悄悄发生着裂变。
第一天站岗的小兵姓李,是湖南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操着一口乡音浓重的方言。
那天他第一次在桂园大门口值夜班,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晨刚换岗准备眯一会,却被传唤去准备迎接“毛主席”。
他吓了一跳,连衣领都没理就匆匆赶来,才刚走近门口,就见那位传说中的“毛先生”已信步而出。
“你是新来的?”毛主席看着这个满脸青涩的小伙子,语气温和,目光慈祥。
“报告,是!”小李下意识立正,声音竟有些颤抖。
毛主席微微一笑,竟伸出手与他握了一下,那双手温暖、干燥,毫无一丝架子。
“湖南人吧?口音跟我老家很像。”毛主席笑着问。
小李点点头,鼻子一酸,竟不知为何有些想哭。
“在这里站岗辛苦了,天早晚凉,记得添件衣裳。”
一句简单的嘱托,把这个习惯了军营里“打骂式管理”的年轻士兵听得愣在原地。
那天晚上,小李回营后对身边战友说了一句话:“你们信不信,他比我们连长都亲。”
这样的事情,从第一天起,便不断上演,毛主席每天出门,总会和门前站岗的宪兵聊上几句。
有时候是“你哪年入伍的?”,有时候是“家里几口人?”,也有时候只是笑着拍拍他们的肩膀,说一句“年轻人,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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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问他们“监不监视”,更不摆出“被监视者”的对立态度,反而像是在和自家孩子们打招呼。
最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记得每个宪兵的名字,甚至在两三天后再见,还能准确叫出他们的籍贯和小名。
起初,这些宪兵带着任务与警惕,而渐渐地,他们开始带着敬意与感情去完成所谓“监视”任务。
有一次,一个常常守在桂园门口的小宪兵连续三天没有出现,毛主席察觉到这个细节,便问:“那个瘦高的小伙子,怎么几天没见着了?”
警卫员悄悄去打听,才知道那孩子得了重感冒,正在兵营宿舍躺着,第二天下午,毛主席便执意要亲自去兵营看看他。
“我就想看看,是不是太辛苦了给熬坏了。”毛主席带着一篮子橘子,在两名贴身警卫陪同下,推开了宪兵宿舍的大门。
那个病中的士兵看到毛主席的一瞬,愣住了。
他刚挣扎着要坐起来,毛主席已经坐到床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说:“别动,感冒了要多休息,等好了再接着站岗。”
他抓着那个士兵的手,仔细看了几秒,说:“手还这么冷,回头我让人给你送点姜汤。”
这名士兵出身贫寒,从军之前是个放牛娃,十几岁便辍学外出谋生,家中早年失了双亲。
入伍以来,他受尽军中上司呵斥,唯命是从,早已习惯了“你是兵,就不是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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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却有人,还是共产党领袖,坐在他床边,像长辈一样握着他的手,嘱咐他“保重身体”。
他终究没忍住,眼泪滚滚而下,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他几名宪兵也红了眼圈,整个宿舍静得仿佛只剩下呼吸声。
那晚,这件事迅速传遍了整个宪兵排,甚至传到了他们营长的耳中。
他接到报告时,半信半疑,直到亲眼看到毛主席在庭院中走过时,主动向他点头致意,并问:“你就是负责这些孩子的营长吧?你们辛苦了。”
那一刻,这位“钢牙营长”眼眶泛红,半晌没说出话来。
后来他私下对随行人员感叹道:“像毛先生这样的人,天下少有,他不摆架子,不问出身,能跟兵说笑,也能听兵诉苦,若共产党真是这般作风,那天下迟早是他们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毛主席与宪兵之间的关系也日渐微妙起来。
他们的记录本不再只写“何时进门”“会见何人”,更多时候是:“毛先生今日与李某交谈,问其母亲病情”,“毛先生在门前散步,与执勤宪兵同饮热茶”。
监视与被监视的界限,在这43天的接触中,被悄悄地融化了。
宪兵依旧在岗,依旧记录每个细节,但他们再也不把毛主席视为“危险人物”,而是尊敬的长者,温和的领导。
毛主席离开的那天清晨,他在机场依次与每一位站岗的宪兵握手道别,一一看着他们的眼睛说:“辛苦了,谢谢你们。”
许多人早已红了眼圈,那个曾发烧卧床的小宪兵硬撑着来送别,站在队尾,敬了一个最笔直的军礼。
这场重庆谈判,最终没有阻止内战爆发,蒋依旧撕毁了协定。
但毛主席却以血肉之躯走入了对方心腹之地,赢得了民众的尊重,赢得了本应敌对的军人们的敬仰,赢得了和平的道义与正当。
而那一个个在雨中站岗的宪兵,曾经写下的那一句“毛先生待人,天下少有”,在未来的历史中,成为了最温暖、最真实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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