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河南洛宁县贾沟村,还没被智能手机和短视频填满生活,村民们日子过得简单,谁家炖了肉、谁家孩子考了好成绩,不出半天能传遍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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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年夏天,一桩怪事打破了村子的平静——村里最茂盛的老槐树,居然开始掉叶子了。
这棵老槐树可有年头了,七十多年里,就算冬天零下好几度,枝桠上也能留几片绿叶子撑场面,是村民们夏天纳凉、冬天唠嗑的“老据点”。
可那年夏天,树顶的枝桠先黄了,叶子跟撒豆子似的往下掉,路过的村民扛着锄头都得停下脚步,揉着眼睛嘀咕:“这树咋了?难不成成精了?”
没人想到,这棵树的异常,只是雷家悲剧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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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家在村里口碑不错,家主雷发坤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谁家盖房子缺人手、谁家孩子没人看,喊一声雷发坤准到。这天傍晚,雷发坤跟往常一样坐在门口乘凉,小女儿雷春兰端着刚煮好的面条走过来,还没等把碗递到父亲手里,就见雷发坤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雷春兰吓得尖叫起来,正在厨房洗碗的母亲曲爱琴听到喊声,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疯了似的跑出来。只见雷发坤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子一个劲地抽搐,鼻腔里还流着血,没等邻居们赶来帮忙,人就没了气。
村民们都觉得是雷发坤身体不好——他平时总说胸口疼,小毛病不断,大伙叹着气帮雷家办了丧事,把雷发坤埋在了那棵老槐树下,想着“大树底下好乘凉”,也能护着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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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多久,老槐树枯得更厉害了,树顶的枝桠都变成了黑褐色,村里的老人们开始私下嘀咕:“怕是雷发坤生前做了啥亏心事,连树都不愿意庇佑他。”
雷家为了堵上村民的嘴,特意请了风水先生。那先生拿着罗盘绕树转了三圈,贴了两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说“没事了,邪气散了”,村民们这才稍稍放下心。
可谁能想到,四个月后,曲爱琴也出事了。那天雷春兰正准备给母亲盛饭,转身的功夫,就听见身后“扑通”一声,回头一看,曲爱琴跟雷发坤当初一模一样,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等村民们赶来,曲爱琴也没了气。
这下村里彻底炸锅了,“雷家遭诅咒了”的说法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开。雷家的几个出嫁女儿赶回来,对着雷春兰一顿指责,说她没照顾好母亲,雷春兰委屈得直掉眼泪,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也想不通,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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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人站了出来,是雷春兰的青梅竹马赵耀庭。他说要娶雷春兰,入赘雷家,用“喜事冲掉霉运”,还当着全村人的面保证,会好好照顾雷春兰,把雷春兰12岁的弟弟雷新峰当成亲弟弟养。
村民们都夸赵耀庭是个靠谱的小伙——那时候愿意入赘的人本来就少,还主动承担起照顾小舅子的责任,多难得啊。雷家姐妹商量了一下,觉得这办法可行,又听赵耀庭提“想要分点雷家的田产”,也没多想就答应了,还立了字据按了手印。
接下来的两年多,雷家没再出啥事,赵耀庭每天忙里忙外,对雷春兰和雷新峰也还算周到,村民们渐渐忘了“诅咒”这回事,只有那棵老槐树,一半枝桠枯着,一半还留着点绿,看着有点别扭,却没人再深究。
直到2002年的一天,雷新峰的老师突然找上门,脸色煞白地对雷春兰说:“新峰在校外喝了碗羊肉汤,晕倒后送到医院就没气了!”雷春兰疯了似的跑到医院,看到雷新峰躺在病床上,鼻腔里还留着血,跟父母当年的死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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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年,雷家三口相继离世,死状还都一样,贾沟村彻底被恐慌笼罩。村民们路过雷家门口都绕着走,跟雷家人说话都得隔着老远,生怕被“诅咒”缠上。雷家的门,渐渐变得冷清起来。
这桩事就这么被搁置了八年,直到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一位民警到贾沟村核对信息,看到雷家名单上三个人“死因不详”,心里犯了嘀咕——雷发坤和曲爱琴就算身体不好,12岁的雷新峰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怎么会突然去世?
民警没放过这个疑点,开始挨家挨户走访。他先找到雷新峰的老师,老师想了半天,笃定地说:“当时新峰是被他姐夫赵耀庭带出学校的,回来就出事了。
”接着,民警又找了几个老村民,这一问,更是挖出了关键信息:雷发坤死前喝过赵耀庭端的茶水,曲爱琴死前吃了赵耀庭做的饭,雷新峰死前是赵耀庭带他去喝的羊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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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线索都指向了赵耀庭。民警把他带到警局,还没开始审讯,赵耀庭就垮了,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早在1998年,赵耀庭就想娶雷春兰,可雷发坤觉得他连房子都没有,让他先盖好房子再说。赵耀庭是个懒汉,根本没钱盖房,却又想娶雷春兰,就天天跑到雷家装勤快。
可雷发坤一直没松口,到了2000年,赵耀庭急了,心里冒出个邪念:“把雷发坤弄死,就没人拦着我娶春兰了。”
于是他偷偷在雷发坤的水杯里放了老鼠药,害死了雷发坤。后来曲爱琴也不同意这门婚事,他又用同样的办法毒死了曲爱琴,接着以“冲喜”为借口入赘雷家,目的就是为了雷家的田产。等他发现雷新峰长大后会继承雷家的财产,又对雷新峰下了手。
警方随后挖开了雷家三口的坟墓,验尸结果证实,三人都是被老鼠药毒死的。而那棵老槐树之所以枯萎,是因为尸体里的老鼠药渗入土里,把树给“毒”死了——哪有什么诅咒,全是人心的恶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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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赵耀庭被依法逮捕,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这桩隐藏了八年的命案,终于真相大白,贾沟村的村民们再也不用被“诅咒”吓得睡不着觉,只是每当路过那棵枯掉的老槐树,还是会忍不住感叹:人心这东西,有时候比啥都可怕。
本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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