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知己相伴20年,60岁我决定回归家庭,到家才知丈夫早已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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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岁生日那天,我提着一个装着四季衣物的行李箱,站在了阔别二十年的家属院楼下。秋风吹落银杏叶,粘在我染得一丝不苟的卷发上,我却没心思拂去——指尖攥着的家门钥匙,凉得像二十年前那个凌晨,丈夫递来钥匙时眼底的温度。

知己老周在身后的车里按了两声喇叭,我没回头,只咬着唇往楼道走,身后的引擎声渐渐远去,像一场冗长梦境的落幕。我以为自己是归人,却没料到,这扇紧闭的门后,藏着我从未预想过的人生。



我和老周的纠缠,始于四十岁那年的单位改制。彼时我在一家国营厂做会计,丈夫陈建军是车间主任,每天围着机器和工人转,话少得像块木头。

我们的婚姻早在儿子上大学后就只剩空壳,他不懂我喜欢的诗集,我嫌他满手机油味,晚饭时坐在一张桌上,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

老周是彼时厂里新来的技术顾问,温文尔雅,会在我加班时递上一杯热咖啡,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抱怨生活平淡时说“你值得被温柔对待”。

最初只是好感,后来在一个暴雨夜,老周送我回家,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牵着我的手往上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衬衫传过来,我瞬间溃不成军。那之后,我们便成了彼此的秘密。

我开始找借口晚归,说单位加班、说陪闺蜜逛街,陈建军从不多问,只是每次我回来,桌上总留着温好的饭菜。现在想来,他或许不是不知道,只是那时的他,早已发现了什么,并学会了沉默。

四十岁那年的冬天,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跟老周搬到了城郊的小区。临走前,我留了一张纸条,只写着“勿寻”。我以为陈建军会打电话质问,会找上门来,可他什么都没做。儿子打来过几个电话,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愤怒,最后一次说“妈,你太让我失望了”,之后便断了联系。

我沉浸在老周给的温柔里,渐渐淡忘了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家,忘了陈建军清晨为我热牛奶的习惯,忘了儿子小时候黏着我要讲故事的模样。



老周确实对我好,他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纪念日,会带我去看画展、听音乐会,会在我生病时寸步不离地照顾。可这份好,始终带着见不得光的底色。我们从不敢一起去市中心逛街,不敢在亲友面前露面,逢年过节,他总要回家陪妻子和女儿,留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吃年夜饭。

有一年除夕,窗外烟花漫天,我给老周打电话,他只匆匆说“在家呢,别打了”,便挂了电话。那一刻,我看着桌上冷掉的饺子,第一次生出了悔意——我为了一份虚幻的温暖,抛弃了自己唯一的归宿。

这样的悔意,在我年过五十后愈发强烈。老周的身体渐渐不如从前,高血压、关节炎缠身,他的妻子虽不知情,却始终是法律上的伴侣,能光明正大地陪他去医院,能在他住院时端茶倒水。而我,只能在傍晚时分,戴着口罩去医院看他一眼,放下东西就走,像个无关紧要的熟人。

有一次,我在医院走廊撞见他的女儿,小姑娘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老周笑着揉她的头发,那笑容里的坦荡和宠溺,是我从未拥有过的。我躲在拐角,直到他们走远,才敢蹲下来抹眼泪——我陪了他十几年,终究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影子。

六十岁生日前一个月,老周突发心梗住院,抢救过来后,他拉着我的手说:“秀兰,我们算了吧。我老了,想陪着老伴和孩子,也不想再拖累你了。”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得我心口疼,却又让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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