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的儿子突然说晚上要和我一起睡,凌晨3点我感觉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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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妈……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

十三岁的儿子突然站在卧室门口说出这句话时,陈瑾整个人都愣住了。

青春期的孩子,向来躲着她、话越来越少,可那晚的浩然,眼神闪烁不定,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像在压抑什么,又像鼓足了全部勇气才开口。

客厅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莫名透着一丝让人心慌的紧张与疲惫。

陈瑾下意识一紧:

是学校出了什么事?

还是青春期的心理问题?

抑或……儿子对她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请求?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句让她误会整整一夜的话,背后藏着的,不是少年的叛逆,也不是所谓的成长烦恼。

而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在黑暗中独自挣扎了太久之后,唯一能想到的、最笨却最用力的——求救方式。

当凌晨三点身后传来异样时,真相开始露出它狰狞的一角。



01

陈瑾今年四十一岁,在城南一家私立医院做护士长。

丈夫周卫东在三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去世,留下她和儿子浩然相依为命。

那场车祸来得太突然。

周卫东那天早上出门前还在餐桌上跟她拌嘴,说她炒的鸡蛋放盐太多。

"你行你来啊,每天就知道挑毛病。"陈瑾白了他一眼。

周卫东嘿嘿笑着,夹起一筷子鸡蛋塞进嘴里:"行行行,好吃好吃,我媳妇做的都好吃。"

浩然当时才十岁,坐在旁边看着父母斗嘴,咯咯直笑。

谁能想到,那竟是一家三口最后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饭。

当天下午,周卫东骑电动车去工地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飞出去十几米。

等陈瑾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她记得自己当时没有哭。

她只是愣愣地站在急诊室门口,看着白布下丈夫的轮廓,脑子里一片空白。

"妈妈,爸爸怎么了?"

十岁的浩然被邻居带过来,扯着她的衣角,眼睛里全是恐惧。

陈瑾蹲下身,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

"浩然,爸爸……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

那一刻,她在心里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孩子好好养大。

丈夫走后,家里的顶梁柱塌了。

陈瑾一个人扛起了所有。

周卫东生前在工地上干活,每个月能挣六七千块钱,加上陈瑾的工资,日子过得还算宽裕。

可现在只剩她一个人的收入,房贷、浩然的学费、日常开销,每一项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拼命加班,能上的夜班全上,能替的班全替。

"陈姐,你悠着点,身体要紧。"同事们看她天天连轴转,都替她担心。

"没事,我扛得住。"陈瑾笑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

她不敢病,不敢倒下。

浩然只有她了,她要是再出个什么事,这孩子怎么办?

02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过去。

三年时间,陈瑾把所有的心血都扑在了儿子身上。

她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给浩然准备早餐。

煎鸡蛋、热牛奶、切好的水果,一样都不能少。

"妈,你不用这么麻烦,我随便吃点就行。"浩然有时候会说。

"随便吃什么?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得跟上。"

陈瑾嘴上这么说,其实自己的早餐经常就是前一天的剩饭随便扒拉几口。

她把最好的都留给了儿子。

送完浩然上学,她就骑着电动车往医院赶。

从家到医院骑车要四十分钟,夏天还好,冬天的时候冻得手都没知觉。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她的手生了冻疮,又红又肿,碰一下就钻心地疼。

可第二天她还是照常骑车去上班,连手套都舍不得买新的。

"妈,你手怎么了?"浩然放学回来看见她的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没事,小问题,抹点药膏就好了。"

"妈,我以后挣钱了,给你买最好的手套,买最厚的。"

陈瑾听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摸摸儿子的头:"好,妈等着。"

那时候的浩然,是她最大的安慰。

小学阶段,浩然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年年拿三好学生,奖状贴满了一面墙。

邻居们提起浩然,都竖大拇指。

"你家浩然真争气,学习又好,又懂事。"

"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陈瑾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几年的苦没白吃。

只要儿子有出息,她再苦再累都值得。

可她没注意到,儿子上了初中之后,正在一点一点发生变化。

刚开始是话变少了。

以前浩然放学回家,总爱叽叽喳喳跟她讲学校的事。

谁跟谁打架了,老师今天穿了件什么颜色的衣服,食堂的红烧肉不好吃之类的。

陈瑾虽然累得要死,但听儿子讲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心里就觉得踏实。

现在不一样了。

浩然回来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问他什么都是"嗯""哦""知道了"。

"今天学校怎么样?"

"还行。"

"中午吃的什么?"

"忘了。"

"作业多不多?"

"还行。"

陈瑾问了半天,得到的就这么几个字。

她以为这是青春期的正常表现,没太在意。

"男孩子大了,不愿意跟妈说话,正常。"她这样安慰自己。

后来是食欲变差了。

以前浩然能吃两碗饭,现在经常吃几口就说饱了。

"怎么吃这么少?不舒服吗?"

"不饿。"

"早上也没吃多少,中午学校的饭菜不好吃?"

"妈,我真的不饿,你别问了。"

陈瑾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带他去医院检查了一圈,什么毛病也没查出来。

"可能是学习压力大,初中课业重,正常的。"大夫这样说。

陈瑾也就信了。

再后来是睡眠出了问题。

有好几次,陈瑾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浩然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推开门,儿子就坐在床上发呆,眼睛直勾勾盯着墙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浩然,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睡不着也躺下闭眼歇着,明天还得上学呢。"

"知道了。"

浩然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但陈瑾当时没有多想。

她只是拍拍儿子的肩膀,叮嘱他早点休息,然后关上门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03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加剧的?

陈瑾后来反复回想,大概是这学期开学之后。

浩然升入初二,换了一个新班主任,也换了一批新同学。

开学第一天回来,陈瑾问他新班级怎么样。

"还行。"浩然低着头扒饭,不愿意多说。

"新同学好相处吗?"

"都一样。"

"班主任是男的女的?"

"男的。"

陈瑾想再问点什么,浩然已经放下筷子说吃饱了,起身回了房间。

她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碗筷。

这学期开始,浩然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以前四点半放学,他五点之前肯定到家。

现在经常拖到六点多,有时候甚至快七点才进门。

"怎么这么晚?"陈瑾问。

"值日。"

"天天值日?"

"班里事多。"

浩然说完就往房间走,根本不给陈瑾追问的机会。



有一天,陈瑾下班早,想着去学校接儿子,顺便看看他在学校什么情况。

她到的时候四点四十,门卫说学生早就放学了。

陈瑾在校门口等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看见浩然从拐角处慢吞吞地走过来。

她注意到,儿子的校服上沾着灰,领口有些歪,头发也乱糟糟的。

"你去哪了?"陈瑾一把拉住儿子的胳膊。

浩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

"在……在同学家写作业。"

"哪个同学?"

"你不认识。"

"我不认识你就不能告诉我名字吗?"陈瑾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妈,你烦不烦啊!"浩然猛地甩开她的手,"我都这么大了,你能不能别管那么多!"

这是浩然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陈瑾愣在原地,看着儿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那天晚上,母子俩谁也没跟谁说话。

陈瑾做好了饭,浩然出来吃了几口,又回房间了。

她坐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低,耳朵却一直竖着听隔壁的动静。

很安静。

太安静了。

陈瑾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儿子身上藏着什么事。

她试图跟浩然谈过几次,但每次都被堵回来。

"没事。"

"你别瞎想。"

"我困了。"

浩然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怎么也不肯探出头来。

陈瑾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平时太忙了,陪儿子的时间太少,让他觉得她不关心他。

于是她开始刻意抽出时间陪浩然。

周末不加班的时候,她会问儿子想不想出去走走。

"你想去哪?妈妈带你去。"

"不想出门。"

"那我们去吃顿好的?你不是喜欢那家火锅吗?"

"不想吃。"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一个人待着。"

浩然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声音冷冰冰的。

陈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转身回了客厅。

04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末,陈瑾收拾浩然的房间,无意中翻到了一本日记本。

那是她两年前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封面上印着一只卡通恐龙。

她本来没打算偷看,但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一行字让她的手停住了。

"我不想活了。"

就这五个字,没有日期,没有上下文。

陈瑾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她飞快地往后翻,日记本里写得东西很少,大部分页面都是空白的。

只有零星几页有字。

"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好累,真的好累。"

"我是不是一个没用的人?"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陈瑾的心里。

她蹲在地上,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拿着日记本冲到浩然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浩然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看到那本日记本,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翻我东西?"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浩然猛地站起来,一把夺过日记本,眼圈通红。

"你凭什么翻我东西?这是我的隐私!"

"你先回答我,什么叫不想活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

"那你为什么写这些?"

"那是以前写的!早就没事了!你能不能别管我!"

浩然吼完,抱着日记本冲出房间,"砰"的一声把自己锁进了卫生间。

陈瑾追到门口,拍着门哭喊:"浩然,你出来!你跟妈说清楚!妈不是要管你,妈是担心你啊!"

里面没有声音。

陈瑾蹲在卫生间门口,哭得浑身发抖。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

那个曾经围着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男孩,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沉默、暴躁、浑身是刺的少年?

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那天晚上,浩然在卫生间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出来。

陈瑾守在门口,看见儿子出来的时候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浩然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回房间把门关上了。

第二天,陈瑾请了假,去浩然的学校找班主任。

班主任姓赵,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挺斯文。

"周浩然啊,这孩子成绩中等,性格有点内向,不太爱说话。"

"他在学校有没有跟同学发生过什么矛盾?"陈瑾追问。

赵老师想了想:"这个我倒没注意,班里学生多,我也不可能每个都盯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瑾犹豫了一下,没有说日记本的事。

"没有,就是最近看他情绪不太好,想了解一下情况。"

"青春期的孩子都这样,您别太担心。"赵老师推了推眼镜,"回去多开导开导,实在不行带他看看心理医生。"

陈瑾点点头,谢过老师,离开了学校。

走出校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教学楼。

浩然的教室在四楼,窗户反射着阳光,什么也看不清。

她不知道,儿子每天走进那栋楼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05

从学校回来之后,陈瑾开始更加留意儿子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了很多以前忽略的细节。

浩然的校服上经常有脏污,膝盖处还磨破了好几个洞。

"怎么弄的?"陈瑾问。

"体育课摔的。"

"体育课能摔成这样?"

"打篮球的时候摔的,正常。"

陈瑾看着儿子躲闪的眼神,知道他在说谎,却不知道该怎么戳穿。

还有一次,浩然洗澡的时候,陈瑾进去拿东西,无意中看见他的后背上有几块青紫。

"你背上怎么了?"

浩然吓了一跳,赶紧把衣服拉下来。

"没什么,自己磕的。"

"自己怎么磕到后背?你给我说实话!"

"我说了自己磕的!你能不能别什么都问!"

浩然把门一摔,把陈瑾关在了外面。

她站在门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那几块青紫不像是自己磕的,位置太整齐了,像是被人打的。

可儿子不肯说,她又能怎么办?

她开始偷偷翻浩然的东西,想找到一些线索。

书包里的课本被人用圆珠笔画得乱七八糟,封面上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被浩然用涂改液涂掉了,看不清写的什么。

铅笔盒里的笔少了好几支,上周刚买的新钢笔也不见了。

"你的钢笔呢?"陈瑾问。

"丢了。"

"怎么丢的?"

"不知道,上课的时候就找不到了。"

"上周刚买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说丢了就丢了!你烦不烦!"浩然的情绪突然失控,把铅笔盒往桌上一摔,转身进了房间。

陈瑾愣在原地,看着散落一地的文具,眼眶又红了。

她知道儿子肯定遇到了什么事,但浩然就是不肯说。

她想过很多可能——

是不是早恋了?是不是跟同学闹矛盾了?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可每次她试图靠近,浩然就会把自己缩得更紧。

那几天,她上班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

同事问她怎么了,她笑笑说没事,心里却乱成一团。

她想起那本日记本上的字:"我不想活了。"

每次想到这句话,她就觉得后背发凉。

她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儿子可能出事的画面。

她甚至偷偷把家里的刀具都收了起来,把阳台的窗户锁死。

她不敢想,又忍不住想。

有一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敲开了浩然的门。

"浩然,妈妈想跟你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

"你能不能告诉妈妈,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你不开心的时候,可以跟妈妈说。"

浩然沉默了一会儿,头也没抬。

"我没有不开心。"

"可是你都不怎么说话了,也不怎么吃饭,妈妈很担心你。"

"我没事。"

"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以前多壮实,现在脸都尖了。"

"妈!"浩然突然抬起头,眼圈有些红,"我真的没事,你别问了行吗?你越问我越烦!"

陈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怕再刺激到儿子。

她只好说了句"那你早点睡",转身离开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心里。

十月底的一个晚上,陈瑾上完夜班回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

她轻手轻脚开门进屋,发现浩然房间的灯还亮着。

推开门一看,浩然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陈瑾走过去,坐在床边。

浩然没说话。

"浩然?"

"妈。"浩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怎么了?"

浩然沉默了很久,久到陈瑾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妈……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

陈瑾愣住了。

儿子已经十三岁了,上一次跟她睡一张床,还是五六年前的事。

自从上了初中,浩然连她进房间都不太愿意,更别说睡在一起了。

"怎么突然想起来跟妈睡了?"陈瑾试探着问。

浩然低着头,不看她。

"就是……想跟你睡。"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

陈瑾看着儿子缩在床角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发酸。



"行,今晚妈陪你睡。"

她没有追问,只是伸手摸了摸浩然的头。

浩然的头发有些扎手,好几天没洗了。

那天晚上,母子俩躺在陈瑾的大床上。

浩然背对着她,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句话也不说。

陈瑾想问点什么,但又怕把儿子吓跑,只好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

陈瑾其实根本睡不着。

她的脑子里全是那本日记本上的内容,还有浩然后背上那几块青紫。

儿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为什么不肯告诉她?

为什么突然要跟她一起睡?

这些问题像虫子一样在她脑子里爬来爬去,让她辗转难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些不对劲。

浩然好像在发抖。

陈瑾猛地清醒过来,侧耳倾听。

是的,儿子在发抖,那种压抑着的、细微的颤抖,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她想翻身去看,又怕惊动儿子,只好静静地躺着,竖起耳朵听。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了极轻极轻的抽泣声。

浩然在哭。

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在黑暗中,背对着母亲,无声地哭泣。

陈瑾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她眼眶发酸。

她想转过身去抱住儿子,想问他到底怎么了,想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妈妈都会保护他。

但她没有动。

她怕自己一动,儿子就会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把自己缩得更紧。

她只能假装睡着,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那一夜,陈瑾几乎没怎么合眼。

她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后半夜浩然的身体慢慢不抖了,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陈瑾被一阵声响惊醒。

是浩然在说梦话。

"不要……不要……我没有钱……"

那声音又细又弱,像是在哀求什么。

陈瑾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坐起来,抓住儿子的肩膀。

"浩然!浩然醒醒!"

浩然惊叫一声,弹坐起来,眼睛里全是惊恐。

"妈……妈妈?"

陈瑾打开床头灯,看见儿子满脸是汗,眼神惊惶。

"没事,做噩梦了,妈妈在这儿。"她把浩然搂进怀里。

浩然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妈妈……"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陈瑾的肩膀上。

"妈妈在。你告诉妈妈,到底怎么了?"

"我……"

"你别怕,不管什么事,妈妈都帮你。"

浩然抬起头,看着陈瑾。

灯光下,他的眼睛红肿,嘴唇还在哆嗦,整张脸看起来憔悴极了。

"妈,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陈瑾的心猛地揪紧了。

"你说。"

"你能答应我吗?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生气,不要骂我,也不要……"浩然顿了顿,像是在鼓足勇气,"也不要去学校闹。"

陈瑾的嘴唇颤了一下,手心发凉。

她强装冷静,声音却怎么也稳不住:

"浩然……你告诉妈妈,到底怎么了……妈妈能帮你,一定帮你……"

空气安静得像被抽空。

浩然深吸一口气,攥紧被角的手指关节发白,费了很大的劲,终于把那个藏了太久的秘密说了出来。

话一出口——

陈瑾的脸一瞬间白成纸。

她瞪大眼睛,整个人像被一道巨浪从头顶劈下来,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她完全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甚至忘了呼吸,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得不成样子:

"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怎么能一个人扛这么久……"

那一刻,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后背蹿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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