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客吃饭叫了5个人,结账时服务员却说两桌,我悄悄上个厕所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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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强,这周末有空没?老同学几个好久没聚了,出来坐坐呗?”

电话是王大打来的,我们大学同寝室的兄弟。

他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不由分说的热情。

我当时正在处理一个棘手的项目,焦头烂额,本想拒绝。



“我知道你忙,现在是大老板了嘛,”王大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可再忙,也不能忘了咱们这帮穷兄弟啊。就这么说定了,周六晚上,你组局,地方你定,我们都听你的!”

他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了下来,完全没给我拒绝的余地。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些无奈。

我和王大他们,其实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毕业后自己创业,开了家小公司,经过十年的打拼,也算是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有车有房,年入百万。

而王大他们几个,毕业后就进了国企,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过着一眼望到头的安稳日子。

圈子不同,共同语言也越来越少。

可毕竟是睡了四年上下铺的兄弟,情分还在。

我叹了口气,想着聚聚也好,联络联络感情。

我给我的铁哥们,开了家高档海鲜酒楼的老赵打了个电话,定了一个能坐十个人的大包厢。

“就我们寝室那五个,加上我,六个人。”我对老赵说。

“好嘞,强子,给你留最好的‘望江阁’,保证让你在老同学面前有面子!”老赵在电话那头爽快地答应了。

周六晚上,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老赵的饭店。

一进“望江阁”的包厢,我就愣住了。

包厢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哪里是六个人,少说也有二十多口子。

王大正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唾沫横飞地跟另外几个同学吹牛。

他的旁边,坐着他那个体型是他两倍的老婆,还有他那个满脸精明相的丈母娘。

另外几个同学,也都差不多。

张三带着他老婆和两个上小学的儿子。

李四把他爸妈都接来了,说是“让老人家也出来见见世面”。

赵五最离谱,不仅拖家带口,还把他刚交的女朋友,以及女朋友的闺蜜都带来了。

整个包厢被挤得满满当当,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说笑声、麻将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像个热闹的菜市场。

看到我进来,王大掐灭了烟头,热情地站了起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强子,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他大声嚷嚷着,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今天的主角。

“王大,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满屋子的人,皱起了眉头。

“哎呀,这不是想着人多热闹嘛,”王大一脸理所当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都是自家人,别见外。你看,我怕咱们兄弟喝酒,家属们在旁边不自在,特地让服务员在隔壁又开了一桌‘家属席’,怎么样,哥哥我想得周到吧?”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一扇开着的门。

隔壁包厢里,十几口子老弱妇孺,正围着一张大圆桌,嗑着瓜子,吃着水果,看得我目瞪口呆。

两桌?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来来来,强子,坐,主位,今天你是主角!”王大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了主位上。

我坐下来,看着这变了味的同学聚会,心里五味杂陈。

“服务员,可以上菜了!”王大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很快,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

我们这桌,点的还算正常,都是些家常菜,溜肥肠、锅包肉、地三鲜之类的。

可隔壁家属桌,那阵仗就完全不一样了。

澳洲大龙虾、清蒸石斑鱼、辽参小米粥、佛跳墙……一道道硬菜流水般地端了上去。

服务员几次端着菜进来,都一脸为难地想找我确认。

“先生,这只三斤半的帝王蟹,是您点的吗?”

“先生,这瓶飞天茅台,是现在开吗?”

每次服务员开口,都被王大半路拦了下来。

“放那就行了!磨磨唧唧的,没看我兄弟在喝酒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挥挥手,像打发苍蝇一样把服务员赶了出去。

然后他转过头,笑嘻嘻地对我举起酒杯:“来,强子,别理他们,咱们兄弟喝!”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笑脸,心里那点仅存的同学情谊,正在一点点地消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们这桌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热烈起来。

王大他们几个,轮番向我敬酒,说着各种奉承的话。

“强子,你现在可是我们这帮人里混得最好的了,以后可得提携提携兄弟们啊!”

“就是就是,你看我儿子,明年就大学毕业了,到时候还得麻烦你给安排个工作。”

“我听说你公司最近在搞新项目,缺不缺投资啊?我手头有点闲钱……”

我微笑着,一一应付着。

我知道,他们看重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隔壁家属桌,更是热闹非凡。

王大的丈母娘嗓门最大,她一边啃着龙虾腿,一边大声地跟亲家母炫耀。

“哎哟,亲家母,你可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个好女婿。你看人家王大,多有本事,交的朋友都是大老板!”

“那是,我们家王大,从小就聪明,讲义气,朋友多!”王大的妈也一脸得意。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刺耳。

我起身,想去洗手间透透气。

路过前台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你好,麻烦帮我查一下‘望江阁’包厢的账单。”我对前台的服务员说。

服务员很快把账单打印了出来,递给我。

我接过账单,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账单的总金额,赫然写着: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我深吸一口气,仔细看下面的明细。

我们这桌,连酒水带菜品,一共是三千二百块。

而隔壁的家属桌,竟然消费了一万五千六百八十八!

我看着那长长的菜单,手都开始发抖。

澳洲龙虾两只,三千八。

东星斑一条,一千二。

极品鲍鱼按位上,一位三百八,一共十五位,就是五千七。

最让我火大的是酒水单。

除了菜品,他们竟然还点了四瓶单价一千八的飞天茅台,和五条单价一千的软中华香烟!

更离谱的是,这四瓶酒和五条烟的后面,都清清楚楚地备注着两个字:打包。

我捏着账单,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这哪里是来吃饭的,这分明是组团来抢劫的!

我强压着怒火,转身准备回包厢。

路过隔壁“家属席”的时候,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大丈母娘那尖锐刺耳的声音。

“都给我听好了啊!待会儿吃完饭,那四瓶茅台,我和亲家母一人两瓶!那五条中华烟,我拿三条,你们分剩下那两条!谁也别跟我抢,听见没有?这可是我女婿凭本事,从他那傻子同学那‘借’来的!”

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凉。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原来,这所谓的同学情谊,只不过是他们用来占便宜的工具。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自以为是的仗义,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愚蠢。

我的真心,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那一刻,我心底的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断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推门走回了我们那桌的包厢。

包厢里,王大他们还在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强子,你上个厕所怎么去这么久?快来快来,这杯酒你必须喝!”王大见我回来,立刻又热情地拉着我坐下。

我没有坐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假装接电话。

“喂?什么?公司服务器炸了?所有数据都可能丢失?”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包厢的人都听清楚。

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佩服。

我的眉头紧锁,表情凝重,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和不安。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你们先稳住,等我!”

我挂断“电话”,一脸歉意地看着王大他们。

“兄弟们,真对不住了,公司出了天大的急事,我必须得马上回去一趟。”

“啊?这么严重?”王大他们都愣住了。

“是啊,十几个亿的项目,数据要是没了,公司就得破产了。”我胡乱编了个理由。

一听“十几个亿”,王大他们的眼睛都亮了,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畏和羡慕。

“那……那这饭……”王大有些迟疑地问。

“你们继续吃,继续喝,千万别客气!”我豪气地一挥手,“单我已经跟前台‘打过招呼’了,你们吃好喝好就行!”

我特意在“打过招呼”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够意思!强子你就是敞亮!”王大一听我“买了单”,立刻眉开眼笑,竖起了大拇指。

“那必须的!不愧是当大老板的人!”其他几个同学也纷纷附和。

我看着他们那一张张虚伪的笑脸,心里冷笑一声。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走到前台,我把我的铁哥们,老板老赵拉到了一边。

“赵哥,帮我个忙。”

“说吧,强子,什么事?”

我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拍在柜台上。

“望江阁,我那桌的饭钱,一共是三千二,对吧?”

“对。”

“这两千块,算是我自己那份,再加上我请那几个真兄弟的AA份额,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那……隔壁那桌呢?”老赵指了指家属席的方向,他早就看出了不对劲。

“隔壁那桌,”我冷笑一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认识。”

“谁点的菜,谁喝的酒,谁抽的烟,你找谁要钱。”

“出了任何事,我兜着。”

说完,我不再看老赵那惊讶的表情,转身走出了饭店。



我坐进车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我们大学寝室的微信群。

我毫不犹豫地,把王大、张三、李四、赵五,全部拉黑。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一脚油门,回家。

这出闹剧,该结束了。

回到家,我泡了一壶上好的普洱,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将失去这几个所谓的“兄弟”。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真正的朋友,不会把你当成冤大头。

真正的兄弟,不会把你当成提款机。

这顿饭,虽然花了两千块钱,但却让我彻底看清了一些人,一些事。

值了。

就在我喝着茶,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我的备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我留在车里,专门用来处理一些不重要事情的号码。

我有些疑惑地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老赵那既焦急,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声音。

“强子!我的好兄弟!你这招也太损了!但是……但是也太他妈解气了!”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你猜怎么着?你前脚刚走,那帮人后脚就吃完了。吃完不结账,还想把打包的烟酒都拿走!”

“前台服务员拦住他们,说账单还没结,一共一万八千八。”

“那帮人一听,当场就懵了!”

“带头的那个王大,还拍着胸脯跟服务员说,他兄弟李强早就买过单了,让他们别不识抬举。”

老赵在电话那头笑得喘不过气来。

“然后呢?”我淡淡地问。

“然后我就出场了啊!”老赵清了清嗓子,学着我的语气说,“我告诉他们,李强先生只付了他自己那桌的一半饭钱,并且明确表示,隔壁那桌的客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我估计他们当时脸都绿了吧?”

“绿?何止是绿!那场面,简直比菜市场的泼妇骂街还精彩!”老赵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一丝神秘,“他们一开始还想赖账,说你是请客的,让我找你要钱。我直接把咱们饭店的监控调出来,播放了你临走前在前台说的那段话。”

“我说你早就声明不认识隔壁桌的人,这下他们傻眼了。”

“这时候,那个带头的王大,可能是觉得面子挂不住,急了,就提议说,既然李强跑了,那这顿饭,大家就AA制,平摊这一万八千八。”

我冷笑一声,对着电话说:“AA?那帮人平时一块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王大他们那桌才吃了三千块钱不到,隔壁家属桌吃了一万五还多,谁愿意跟他平摊?”

“你说对了!”老赵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充满了兴奋,“那几个跟你一起来的同学,一听要平摊,立马就炸了锅!指着王大的鼻子就骂,说凭什么啊?澳龙是你们家点的,茅台是你们家喝的,中华烟是你们家丈母娘要打包的,凭什么让我们这些只吃了锅包肉、喝了二锅头的人,去分摊你们家一万多的账单?”

“几个人越吵越凶,唾沫星子满天飞,眼看着就要动手了!”

我听着老赵的“实况转播”,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快意。

我以为,这出闹剧,最多也就是一场激烈的争吵,然后不欢而散。

没想到,老赵接下来的话,让我心里猛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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