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禅定修行，看似简单，实则处处玄机。许多初学者盘腿而坐，闭上双眼，以为这样就是打坐。可是坐了多年，依然妄念纷飞，昏沉散乱，始终无法真正入定。
他们不知道，问题往往就出在最容易被忽视的细节上——眼睛究竟应该怎样放置？
经论中对打坐的要求，从坐姿到呼吸，从手印到心法，都有详细的说明。其中有一条常被提及却少有人深究："眼睛半开半闭，眼光下垂。"这八个字看似简单，背后却蕴含着深刻的修行智慧。
为何不能完全闭眼？为何不能睁开双目？这半开半闭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禅门中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窗户开得太大，外面的风吹进来，心就乱了；窗户关得太紧，屋里闷得慌，人就昏沉了。
只有半开半闭，才能既通风又安静。"这个比喻生动地说明了眼睛在打坐中的重要性。那么，这个被无数人忽视的细节，为何会成为入定的关键？
要理解眼睛在打坐中的作用，首先要明白禅定修行的根本目的。禅定不是为了让人昏昏欲睡，也不是为了让人胡思乱想，而是要达到一种"寂而常照，照而常寂"的境界。什么是寂？就是心不随外境转动，安住不动。什么是照？就是觉照分明，清清楚楚。
这个境界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难。因为人的心有两个最大的敌人：一个是昏沉，一个是掉举。昏沉就是迷迷糊糊，意识模糊；掉举就是妄念纷飞，心猿意马。这两个问题，困扰着每一个修行人。
古代有位高僧，年轻时在山中古寺修行。他听说禅定能够开智慧，便发心要好好修习。师父教他打坐的基本方法后，他便开始精进用功。每天清晨，他早早起床，在禅堂中打坐。
开始的时候，他觉得闭上眼睛比较容易静下来，于是每次打坐都把眼睛紧紧闭上。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就发现一个问题：眼睛一闭，人就容易犯困。本来还想着要观照呼吸，可是没坐一会儿，头就开始点，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竟然在蒲团上睡着了。
醒来后，他很懊恼，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他改变了方法，打坐时把眼睛睁开，想着这样就不会睡着了。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眼睛一睁开，外面的一切都映入眼帘。禅堂外面有树，风一吹，树叶晃动；有鸟飞过，又是一道影子。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这些东西吸引，心根本静不下来。
他很苦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有一天，他向师父请教："师父，弟子打坐时，闭眼就昏沉，睁眼就散乱，这该如何是好？"
师父听后，笑着说："你可知道，诸佛菩萨的像，眼睛都是什么样的？"
他想了想，说："好像都是半开半闭的。"
师父点头："对。佛菩萨的眼睛，既不是完全闭上，也不是完全睁开，而是半开半闭，眼光下垂。这其中有很深的道理。你打坐时，也应该这样做。"
他听了师父的话，开始尝试半开半闭的方法。一开始很不习惯，总是控制不好眼睛的状态，要么睁得太大，要么闭得太紧。但他坚持练习，慢慢找到了感觉。
他发现，当眼睛半开半闭时，外面的景物虽然还能看到，但因为眼光下垂，视线范围很小，只能看到前方一米左右的地面。这样的视野既不会让他完全与外界隔绝，也不会让他被外界的景物干扰。
更重要的是，这种状态能够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眼睛半开，说明还有一分清醒的觉照；眼睛半闭，说明心已经向内收摄。这种状态下，既不容易昏沉，也不容易散乱，正是入定的最佳状态。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他的禅定功夫有了明显的进步。以前打坐，要么犯困，要么妄念多，很少能真正静下来。现在用了半开半闭的方法，能够比较快地进入一种宁静的状态，妄念虽然还有，但已经少了很多。
师父看到他的进步，很是欣慰。有一天，师父召集寺中的僧人，专门讲解打坐时眼睛的问题。师父说："打坐时眼睛的状态，看似是一个小细节，实则关系到整个修行的成败。眼睛完全闭上，容易落入昏沉；眼睛完全睁开，容易落入散乱。只有半开半闭，才能避开这两个极端。"
师父继续说："《坐禅仪》中说：'眼开七分，鼻对脐前。'这个'眼开七分'，就是指眼睛半开半闭的状态。为什么要开七分？因为七分是一个比较合适的度。开得太少，接近闭眼，容易昏沉；开得太多，接近睁眼，容易散乱。七分正好是一个平衡点。"
有僧人问："师父，那眼光为何要下垂？不能平视或者向上看吗？"
师父说："眼光下垂，是为了收摄心神。人的眼睛往哪里看，心就往哪里去。如果平视或向上看，心就容易向外散，难以内敛。眼光下垂，看着前方一米左右的地面，心自然就会收回来，向内观照。"
师父还说："你们可以做个实验。闭上眼睛坐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坐一会儿，最后半开半闭坐一会儿，比较一下有什么不同。"
僧人们按照师父说的去做，果然发现了差别。闭眼时，虽然外界的干扰少了，但人很容易昏沉，特别是在疲劳的时候，不一会儿就会打瞌睡。睁眼时，人比较清醒，但外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心很难收回来，妄念此起彼伏。只有半开半闭时，既保持了一定的清醒度，又避免了过多的外界干扰，心比较容易安住。
从此以后，寺中的僧人打坐时，都开始注意眼睛的状态，不再随意闭眼或睁眼，而是保持半开半闭。整个寺院的禅定氛围明显提升，很多原本无法入定的僧人，也开始有了进步。
这个故事在禅门中流传开来，许多修行人开始重视眼睛在打坐中的作用。可是依然有人不明白，为什么眼睛的状态会有如此大的影响？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深层的原理？
要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从人的生理和心理两个方面来理解。从生理上说，眼睛是人体最重要的感官之一，它与大脑的联系极为紧密。现代科学研究发现，视觉信息占据了大脑处理信息量的很大一部分。当眼睛完全闭上时，大脑接收的视觉信息突然中断，这种变化会让大脑以为进入了睡眠模式，于是开始分泌让人昏沉的物质。
相反，当眼睛完全睁开时，大脑接收到大量的视觉信息，需要不断处理这些信息，这就导致心神外散，无法内敛。只有当眼睛半开半闭，保持一个适中的状态时，大脑既不会误以为要睡觉，也不会被过多的外界信息干扰，正好处于一个既清醒又宁静的状态。
从心理上说，眼睛的状态直接影响着心的状态。禅宗有句话："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眼睛是六根之首，它对外境的攀缘最强。完全闭眼，虽然切断了眼睛对外境的攀缘，但也切断了一种觉照的通道，容易落入无记的昏沉状态。完全睁眼，眼睛对外境的攀缘太强，心随境转，无法安住。
半开半闭，既保持了一种对外界的轻微觉知，又不被外界所牵引。这种状态下，人能够保持一种"松而不散，紧而不僵"的心态。松，是指身心放松，不紧张；不散，是指心不外驰，不散乱。紧，是指保持觉照，不放逸；不僵，是指不执着，不僵化。
南北朝时期，有一位从西域来的尊者，精通禅定之学。他在中土传法时，特别强调打坐时眼睛的重要性。他说："修习禅定，如同调琴。琴弦太紧，会断；太松，无声。只有松紧适度，才能奏出美妙的音乐。眼睛的状态，就像琴弦，需要调到一个恰当的度。"
尊者还讲了一个故事。他的师父当年在天竺修行时，有一位师兄修行非常精进，每天打坐十几个小时。可是这位师兄有个习惯，打坐时一定要闭上眼睛，认为这样才能隔绝外界的干扰。
开始的时候，师兄确实能够静下来，但时间一长，就出现了问题。他经常在打坐时睡着，有时候一睡就是几个小时。醒来后，他以为自己入定了，还很高兴。但师父看出了问题，告诉他："你这不是入定，是睡觉。真正的入定，是寂而常照，虽然身心寂静，但意识清明。你睡着了，意识模糊，这是昏沉，不是禅定。"
师兄不服气，说："我明明感觉很舒服，身心都放松了，怎么会是昏沉呢？"
师父说："你试试把眼睛半开，看看有什么不同。"
师兄按照师父说的，打坐时把眼睛半开。刚开始很不习惯，总觉得有光线刺激眼睛，心静不下来。但坚持了几天后，他发现了奇妙的变化。虽然外界的景物还能看到，但因为眼光下垂，视线范围很小，反而不会被外界干扰。更重要的是，眼睛半开后，人不容易犯困，意识一直保持清醒。
过了一段时间，师兄的禅定功夫有了质的飞跃。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寂而常照"——身心寂静，但意识清明；外界虽有声色，但心不随境转。这种状态，和之前闭眼打坐时的昏沉完全不同。
尊者讲完这个故事后，寺中的僧人都很受启发。可是有一位年轻的僧人提出了一个问题："尊者，如果眼睛半开半闭这么重要，那为什么有些经典中说要'闭目塞听'，有些禅师打坐时也是闭着眼睛的呢？"
尊者听了这个问题，微微一笑，说："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你问到了关键之处。"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缓缓说道："眼睛的状态，其实因人而异，因时而异。
有些情况下需要闭眼，有些情况下需要半开，有些情况下甚至需要睁眼。这其中有很深的道理，也关系到..."
尊者的话戛然而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悬念。眼睛的状态为何要因人而异、因时而异？什么样的人适合闭眼？什么样的人适合半开？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修行密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