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三十一年的婚姻，我以为自己是这场游戏里最会隐藏的那个人。
丈夫方志远坚持丁克，我表面顺从，暗地里却生下了三个儿子。
大儿子方晨32岁，二儿子方旭30岁，小儿子方睿28岁，他们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
今天是方志远73岁大寿，客厅里觥筹交错，笑语盈盈。
就在众人举杯祝贺之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挽着一个19岁的年轻人缓缓走了进来。
"志远，好久不见。"她的声音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
方志远看到她的瞬间，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从手提包里慢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志远，生日快乐，这是我为你准备了三十一年的礼物..."
我看着他翻开文件后惨白如纸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01
我叫江婉秋，今年57岁，曾经是一名中学历史教师。
三十一年前，我27岁，刚从师范学校毕业三年。
方志远是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他比我大16岁，在一家省属企业担任副总。
"江小姐，你是教历史的吧？"那天他端着酒杯主动搭话。
我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刚才听你和朋友讨论历史，见解很独到。"他温和地笑着。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从历史到文学，从工作到生活。
临别时他递给我名片："我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多交流。"
之后四个月，我们频繁约会。
他会在我下班后来接我，周末陪我逛书店。
"婉秋，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有天他突然严肃起来。
看着他的表情，我心里有些不安。
"我不想要孩子。"他直视我的眼睛，"这是我的底线。"
我愣住了。
"为什么？"
"我有过一段婚姻，维持了六年。"他沉默了很久，"前妻想要孩子，我坚决反对，最后离婚了。"
"我从小在不幸福的家庭长大。"他眼神黯淡，"父亲酗酒家暴，母亲整天以泪洗面。"
"所以我发誓，绝不生孩子，绝不延续这种痛苦。"
我听着他的话，五味杂陈。
"如果你接受不了，我理解。"他苦笑。
那一刻，看着他眼中的脆弱，我心软了。
"我接受。"我握住他的手，"只要和你在一起，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
方志远激动地抱住我："婉秋，谢谢你理解我。我保证，会用一生补偿你。"
三个月后，我们登记结婚。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父母和几个好友。
我父母知道他不要孩子后，很不满。
"婉秋，女人不生孩子，老了会后悔。"妈妈私下说。
"妈，我想清楚了。"我安慰她，"志远对我很好。"
父亲叹气，拍拍我肩膀："既然决定了，我们尊重你。"
婚后生活确实幸福。
方志远对我体贴入微，从不让我做重活。
每天早起做早餐，周末一起去买菜。
晚上我们会一起看电视，我靠在他怀里。
那段时间，我真觉得这样也挺好。
没有孩子的束缚，更多时间享受二人世界。
结婚一年后，我们去了云州旅游。
在清波湖边，方志远突然单膝跪地。
"婉秋，这是补给你的求婚。"他打开盒子，里面是钻戒。
我惊喜地捂住嘴："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就准备好了，一直等合适时机。"他深情看着我，"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我伸出手，让他把戒指戴上。
夕阳西下，湖面波光粼粼，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生活总会出现转折。
结婚两年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天拿着验孕棒，看着两条红杠，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们一直很注意避孕，怎么还会怀孕？
"怎么办？"我坐在卫生间里，手足无措。
如果告诉方志远，他肯定让我打掉。
可是，那是一条生命啊。
我摸着还平坦的小腹，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感。
那是我的孩子，我和方志远的孩子。
我想留下他。
但又不能违背约定。
整整一周，我都在纠结中度过。
方志远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婉秋，你最近怎么了？"他关心地问。
"没什么，可能工作有点累。"我勉强笑。
"那周末我们去郊外散心。"他提议。
"好啊。"我点头，心里却更加沉重。
就在那个周末，发生了改变一切的事。
我们开车去郊外，路过一个村子时，看到孩子们在玩耍。
"志远，你看那些孩子玩得多开心。"我随口说。
他脸色突变，猛踩刹车。
"婉秋，你是不是想要孩子了？"他声音冰冷。
我被吓了一跳："我没有..."
"我们说好的，不要孩子！"他情绪激动，"你是不是要违背诺言？"
"我只是随便说说..."我试图解释。
"你是不是怀孕了？"他突然问。
我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他提高音量。
"我..."眼泪流下来，"对不起..."
方志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
"明天去医院，把它打掉。"他的声音冰冷得让我陌生。
"志远..."我哭着说，"那是我们的孩子..."
"我说了，我不要孩子！"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当初你答应过的！"
"可是它已经存在了..."我抽泣。
"不能！"他斩钉截铁，"要么打掉，要么离婚，你自己选！"
那一刻，我看清了他的决绝。
这个男人，不会为我改变。
我擦干眼泪，做了决定。
"好，我去打掉。"我平静地说。
方志远松了口气："这才对。"
但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第二天，我独自去了医院。
但我没进手术室，而是去了产科。
"医生，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丈夫呢？他知道吗？"医生问。
"他...同意的。"我撒谎。
医生检查后告诉我，胎儿很健康。
离开医院，我去了私人诊所，开了假的流产证明。
回到家，我把证明递给方志远。
"已经处理好了。"我面无表情。
他看着证明，如释重负。
"婉秋，辛苦你了。"他想抱我，但我躲开了。
"我累了，想休息。"我转身进卧室。
那晚，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
我恨方志远的冷血，但我更爱肚子里的孩子。
既然他不要，那我就自己养。
接下来几个月，我开始了双重生活。
白天在学校教书，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晚上回家面对方志远，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
为了隐藏怀孕，我开始穿宽松衣服。
"婉秋，你最近怎么总穿这么肥大的衣服？"方志远问。
"天冷了，穿厚实点。"我随口编理由。
"可是家里有暖气。"他疑惑。
"我就是觉得冷。"我岔开话题，"今天学校有个学生很有意思..."
方志远没深究，毕竟他从未怀疑过我会背着他怀孕。
孕期反应越来越明显，我经常孕吐。
每次都要偷偷跑到学校卫生间，吐完再回来上课。
"江老师，您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学生关心地问。
"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我勉强笑。
我的好友许雅婷是学校另一位老师，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
"婉秋，你这样瞒着真的好吗？"她担心。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苦笑。
"孩子出生后呢？"许雅婷追问。
"我会送到乡下，让姨妈帮忙带。"我早就计划好了。
许雅婷叹气："你真是太傻了。"
"因为我爱他。"我轻声说，"也爱这个孩子。"
怀孕五个月时，肚子已经明显隆起。
我开始请假，对外说身体不好需要休养。
"婉秋，医生怎么说？严重吗？"方志远关切。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需要调养。"我撒谎。
"那我来照顾你。"他说。
"不用，你工作忙。"我急忙拒绝。
如果他整天在家，我怎么隐瞒？
"那怎么行？"他坚持。
"你马上不是要竞聘部门经理吗？"我提醒，"这时候请假不太好吧？"
他犹豫了："可是你的身体..."
"我真的没事。"我安慰，"你好好工作，别耽误前程。"
方志远纠结一会儿，最终选择了工作。
从那以后，我白天待在许雅婷家，晚上才回家。
许雅婷帮我打掩护，对方志远说陪我看病。
就这样，我在许雅婷家住了三个多月。
这期间，我每天都在为孩子做准备。
买小衣服、小被子、奶瓶、尿布...
"婉秋，你准备怎么生？"许雅婷问，"总不能去大医院吧？"
"我已经联系好了私人诊所。"我说，"那里比较隐蔽。"
初春的一个晚上，我突然腹痛。
"雅婷，我好像要生了。"我抓住许雅婷的手。
"什么？现在？"许雅婷慌了，"我马上送你去诊所！"
凌晨两点，在那家私人诊所里，我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也最幸福的时刻。
"用力！再用力！"助产士大声说。
我咬着牙，拼尽全力。
终于，一声嘹亮的啼哭响起。
"恭喜，是个男孩！"助产士把孩子抱给我。
我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的孩子..."我颤抖着伸手。
许雅婷抱着孩子，也红了眼眶："婉秋，你太了不起了。"
那个夜晚，我躺在诊所病床上，看着窗外星空。
我为自己的决定感到骄傲，也为未来感到迷茫。
但不管怎样，我都不后悔。
02
在诊所住了三天后，我把孩子送到了乡下姨妈家。
"婉秋，你真的要这样吗？"姨妈抱着孩子，心疼地问。
"姨妈，拜托您了。"我跪下来，"等我有能力了，一定接他回来。"
"你这孩子..."姨妈叹气，"起来吧，我会好好照顾他。"
"谢谢姨妈。"我抱住她，哭得泣不成声。
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婴儿。
"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真的很爱你。"我在心里说。
回到城里，我开始恢复正常生活。
对方志远说身体已经好了，可以继续工作。
"婉秋，你气色好多了。"他高兴地说。
"是啊，调养了这么久，终于好了。"我笑着说。
看着他温柔的表情，我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他知道我背着他生了孩子，会是什么反应？
但我没有后悔，因为那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肉。
一年后，我又怀孕了。
这次我更加小心，从一开始就做好了隐瞒准备。
"雅婷，我又怀孕了。"我告诉许雅婷。
"什么？"她瞪大眼睛，"你们不是一直避孕吗？"
"我知道，但还是怀上了。"我苦笑，"可能是命中注定。"
"你又要生下来？"许雅婷问。
"当然。"我坚定地说，"既然来了，就是缘分。"
于是，我又开始了第二次隐瞒之旅。
这次，我编造的理由是去外地进修。
"志远，学校安排我去省城进修三个月。"
"进修？为什么突然要进修？"他疑惑。
"是教育局统一安排，优秀教师都要参加。"我早准备好说辞。
方志远想了想，最终同意了。
"那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其实我根本没去什么省城，而是再次住到许雅婷家。
为了防止方志远起疑，许雅婷帮我租了假宿舍，时不时拍照片发给他。
"婉秋，你这样瞒着太辛苦了。"许雅婷说。
"没办法，谁让我爱上了一个不要孩子的男人。"我自嘲地笑。
九个月后，我又生下了第二个儿子。
这次生产比上次顺利，但心情更加复杂。
"又是个男孩，恭喜。"护士把孩子抱给我。
我看着这个和哥哥有几分相似的小生命，既高兴又愧疚。
"对不起，妈妈又要把你送走了。"我轻轻吻他的额头。
这个孩子也被送到了乡下姨妈家，和哥哥一起。
"婉秋，你还要生吗？"姨妈问。
"不会了。"我摇头，"两个就够了。"
但命运喜欢开玩笑。
第二个孩子出生两年后，我第三次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我看着验孕棒，整个人都傻了。
我们明明每次都很小心，为什么还是怀孕？
但这次，我连犹豫都没有。
既然上天三次把孩子送到我身边，那一定有他的安排。
"雅婷，我又怀了。"我打电话。
"天啊，第三个了？"许雅婷惊讶。
"是啊。"我苦笑，"但我还是想生下来。"
"那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说是去外省参加长期教研项目。"
就这样，我第三次开始了隐瞒生活。
"志远，学校推荐我去参加为期半年的教研项目。"
"半年？这么久？"他有些舍不得。
"这个项目很重要，对我以后发展有帮助。"我解释，"而且去的都是骨干教师。"
方志远犹豫很久，最终点了头。
"那好吧，你去。不过要经常打电话。"
"嗯，我会的。"我心里一阵愧疚。
这次怀孕期间，发生了个小插曲。
有天方志远突然说要来看我。
"婉秋，我这周末去看你吧。"他在电话里说。
我吓了一跳，赶紧找理由拒绝。
"这周末我们要去外地考察，没时间。"我撒谎。
"那下周呢？"他坚持。
"下周要写考察报告，也很忙。"我冷汗都出来了。
"婉秋，你是不是不想见我？"他的声音有些受伤。
"怎么会呢。"我赶紧安慰，"可是项目真的很紧张，等结束了马上回家好不好？"
方志远最终妥协了。
挂断电话，我长长松了口气。
许雅婷在旁边听到全程，摇头叹气。
"婉秋，你这样隐瞒，总有一天会露馅。"她担心。
"我知道。"我摸着肚子，"但现在只能这样。"
那年初秋的一个凌晨，我第三次经历分娩。
"恭喜，又是个健康的男孩！"助产士笑着说。
我看着这个小生命，眼泪无声流下。
三个儿子，三个我偷偷生下的孩子。
"妈妈对不起你们。"我在心里默默说。
这个孩子也被送到乡下，和两个哥哥一起。
姨妈看着三个孩子，既心疼又无奈。
"婉秋，这真的是最后一个了吧？"
"是的，真的是最后一个。"我郑重点头。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寄钱给姨妈，供养三个孩子。
每年我会借口回乡下探亲，去看望他们。
大儿子取名方晨，二儿子方旭，小儿子方睿，都是我起的名字。
虽然他们叫我阿姨，但我知道，我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阿姨，你什么时候再来？"方晨拉着我的手问。
他当时已经七岁，眼睛又大又亮。
"阿姨很快就会来。"我摸着他的头，心里酸涩。
"阿姨，我想跟你走。"五岁的方旭抱着我的腿。
"乖，等你长大了，阿姨就接你走。"我蹲下抱住他。
最小的方睿才三岁，奶声奶气地叫："阿姨抱抱。"
我把他抱起来，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妈妈对不起你们。"我在心里一遍遍说。
每次离开时，我都会偷偷躲在车里哭很久。
看着三个孩子在车后追赶，我的心都要碎了。
但我没办法，只能继续隐瞒，继续等待。
"总有一天，妈妈会给你们一个名分。"我在心里发誓。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近三十年。
方晨、方旭、方睿三兄弟在乡下长大。
他们很争气，三个都考上了不错的大学，也都找到了体面工作。
姨妈在他们成年后告诉了真相，他们才知道我是亲生母亲。
"妈，你为什么不离开那个男人？"方晨曾经愤怒地问。
那时他已经二十五岁，是个英俊挺拔的小伙子。
"因为妈妈爱他。"我说，"虽然他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但他对妈妈很好。"
"可是他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方旭握紧拳头。
"这是妈妈的选择。"我安慰他们。
"妈，我们什么时候能见他？"方睿问，"他是我们的亲生父亲。"
"会有那一天的。"我说，"时机成熟的时候。"
而这个时机，终于在今天到来了。
03
今天早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
"请问是江婉秋女士吗？"对方的声音有些紧张。
"是的，你是？"我疑惑。
"我叫林若曦，是方志远的...朋友。"她停顿了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预感。
"什么事？"我警惕地问。
"关于志远，还有...我们的儿子。"她的话让我如遭雷击。
什么？儿子？方志远有儿子？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今天是志远73岁生日对吧？"林若曦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带着儿子去见他，所以提前通知你。"
"你..."我几乎说不出话。
"他叫方铭，今年19岁了。"林若曦继续说，"一直想见见自己的父亲。"
挂断电话后，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方志远有孩子？
他不是说坚决不要孩子吗？
原来这三十一年，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以为自己背着他生下三个孩子是天大的秘密，没想到他也背着我有了孩子。
太可笑了，简直太可笑了。
我坐在沙发上，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么多年的隐瞒，这么多年的付出，原来都是笑话。
他口口声声说不要孩子，结果自己在外面有了。
那我算什么？
我擦干眼泪，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拿出手机，给三个儿子打电话。
"方晨，今天来妈妈这边，有重要的事。"
"方旭，今天必须过来。"
"方睿，今天来妈妈家，好戏要开场了。"
"妈，出什么事了？"方晨着急地问。
"等你们来了就知道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今天，是时候让你们见见你们的父亲了。"
挂断电话，我走进书房，打开了保险柜。
里面装着一个牛皮纸袋，那是我准备了三十一年的礼物。
我把纸袋拿出来，轻轻抚摸着。
这里面，装着我这三十一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
三个孩子的出生证明。
我每个月寄钱的汇款单。
我和姨妈的通话记录。
还有...方志远和林若曦的往来记录。
是的，我早就知道林若曦的存在了。
三年前，我无意中发现了方志远手机里的秘密。
那些暧昧的短信，那些转账记录。
我调查了很久，终于查清了林若曦的身份。
原来在我们结婚第五年，方志远就认识了她。
而那个孩子，是在我们结婚第十年时出生的。
这么多年，我一直装作不知道，默默等待着。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让所有秘密都曝光的时机。
今天，就是那个时机。
我把所有文件整理好，装进文件袋。
然后换上一身得体的旗袍，化了淡妆。
下午两点，宾客陆续到来。
方志远穿着新买的唐装，满面红光地招待着大家。
"老方啊，身体真好，完全不像73岁的人。"有人恭维。
"哈哈，托各位的福。"他笑着说，"多亏了婉秋这些年照顾得好。"
他看向我，眼中满是爱意和感激。
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波澜起伏。
客厅里摆满了鲜花和礼物，一片喜庆。
"来来来，大家随意。"方志远招呼着。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平静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女人，她穿着米色风衣，身边站着一个英俊的年轻人。
"你好，我是林若曦。"她伸出手。
我没有握她的手，只是侧身让她进来。
"志远，有客人。"我平静地说。
方志远转过身，看到林若曦的瞬间，脸色骤然变白。
他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发白。
"若...若曦..."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变了调。
"志远，好久不见。"林若曦微笑着说，"我带着儿子来给你祝寿。"
她身边的年轻人恭敬地叫了一声："爸。"
这一声"爸"，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
所有宾客都愣住了，目光在方志远、林若曦和那个年轻人之间游移。
方志远的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是..."有人小声嘀咕。
我走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方志远。
"志远，没事吧？"我的语气很平静。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愧疚，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婉秋，我...我可以解释..."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用解释，我都知道了。"我微笑着说。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方晨、方旭、方睿三兄弟并肩走了进来。
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英俊挺拔，气宇轩昂。
三个人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屋里的一切。
方志远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婉秋，他们是？"他看着我问。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向在场的所有宾客。
"各位，今天除了是我丈夫的生日，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方志远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头的冷汗越流越多。
"婉秋，你要做什么？"他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手心全是汗。
我轻轻抽出手，走到三个儿子身边。
"各位，我要介绍三位重要的人。"
我拉起方晨的手："这是方晨，32岁。"
又拉起方旭的手："这是方旭，30岁。"
最后拉起方睿的手："这是方睿，28岁。"
"他们是我的儿子。"
"什么？"现场一片哗然。
方志远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说，他们是我的儿子。"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地说，"我和你的儿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方志远拼命摇着头，"我们说好了不要孩子的..."
"是啊，我们说好了。"我笑了，"可是你遵守了吗？"
我指向林若曦和她身边的少年。
"这位林若曦女士，还有她的儿子方铭，不也是你的吗？"
方志远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
林若曦走上前，平静地说："志远，31年前的那个晚上，你还记得吗？"
"我怀孕了，你给我钱让我打掉。"
"但我没有，我把方铭生下来了。"
"这些年，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从来没有打扰过你。"
"直到上个月，方铭查到了自己的生父，非要来见你。"
方志远听着，整个人都瘫软了，跌坐在椅子上。
现场的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方志远的眼神都变了。
"没想到方志远是这种人..."
"口口声声说不要孩子，原来是不想和妻子生..."
"太虚伪了，简直太虚伪了..."
我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等了三十一年，终于到了这一天。
我从手提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慢慢走到方志远面前。
"志远，结婚这么多年，我还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的生日礼物。"我的声音很轻。
"今天，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给你。"
我把文件袋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方志远看着那个文件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微笑着说，"这可是我精心准备了很久的。"
方志远伸出颤抖的手，慢慢打开文件袋。
他抽出里面的文件，低头看了第一页。
瞬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手开始剧烈颤抖。
"这...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翻到第二页，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