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嫔妃侍寝次日腿软,都以为是皇上龙马精神?老嬷嬷说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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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储秀宫的叶凝霜头回侍寝,第二天是被两个小太监抬回来的,一双腿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面条。

消息长了翅膀,半天就飞遍了紫禁城。

宫里的女人们捂着嘴笑,说新来的妹妹身子弱,受不住皇上的龙马精神。

人人都拿这当成一桩香艳的风流韵事,只有教养她的桂嬷嬷,那双看了几十年风雨的老眼,藏着一丝冰冷的讥诮,她知道,那双发软的腿背后,根本不是什么恩宠,而是一个让人心头发酸的秘密...

紫禁城的秋天,风里都带着一股子萧瑟的凉意。刮在人脸上,像一把钝刀子,不疼,但磨得人心烦。

储秀宫的偏殿里,叶凝霜正坐在窗下,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睛却没看进去一个字。

她入宫半年了,就像滴进池塘里的一滴水,连个声响都没有。

她爹官不大,送进宫的银子也不够多,她就被分到这不阴不阳的偏殿,每日里对着一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发呆。

宫里的日子,就是熬。用一天天的好光景,熬成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细碎又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敬事房太监那尖细得像要划破耳膜的嗓子:“储秀宫,叶常在,预备侍寝——”

这声音一出,整个偏殿都死了一样静。

叶凝霜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她的贴身宫女春儿,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喜小主!贺喜小主!”

叶凝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像是揣了一窝兔子,乱蹦乱跳。

她要见皇上了。那个只在远处见过几次,穿着明黄袍子,面容模糊却又威严无比的男人。

桂嬷嬷是从殿外阴影里走出来的,像个没声息的影子。

她是宫里的老人,一张脸干瘪得像风干的橘子皮,上面布满了沟壑。她不笑的时候,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别傻站着了。”桂嬷嬷的声音也是干的,不带一点水分,“赶紧去沐浴。记住,身上不许带一丁点儿香气,皇上不喜欢。”

热水被抬了进来,白茫茫的雾气熏得人看不清东西。

春儿想往水里撒一把桂花,被桂嬷嬷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多余的东西,都收起来。”

桂嬷嬷拿过一块粗布巾,亲自动手,与其说是给叶凝霜擦洗,不如说是打磨。那布巾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反复搓磨,像是要把她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刮掉一层皮。

叶凝霜疼得想躲,可桂嬷嬷的手像铁钳一样抓着她的胳膊。

“忍着。”

桂嬷嬷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进了宫,就别把自己当人了。你就是个物件儿,一件要被送到皇上面前的物件儿。物件儿,就得干干净净,不能有自己的味儿,不能有自己的心思。”

洗完之后,一件大红色的锦被被拿了过来,厚实,沉重。

桂嬷嬷指挥着两个小太监,把赤着身子的叶凝霜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张煞白的脸和一头乌黑的头发。

“小主,别怕。”春儿在一旁小声说,眼圈都红了。

叶凝霜想对她笑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脸都僵了。她像一个蚕蛹,被裹在这密不透风的被子里,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走进来,将她抬上了一顶小小的肩舆。

肩舆很稳,但叶凝霜觉得自己在发抖。她看着头顶晃动的明黄色帐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养心殿离储秀宫不远,也不近。

叶凝霜能听到太监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夜里的风更凉了,从被子的缝隙里钻进来,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到了养心殿外,她被放了下来。

被子被解开,一股冷气瞬间包裹了她。她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粉色寝衣,光着脚踩在地上。

殿门前的金砖,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那股子凉意顺着脚底板,一下子蹿到了天灵盖。

她被一个太监领着,低着头,走进了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宫殿。

殿内很安静,只听得到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墨香,钻进鼻子里。

她不敢抬头,只能看到地上铺着的地毯,上面绣着繁复的云龙纹。

“抬起头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不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凝霜身子一颤,慢慢地抬起了头。

皇上玄雍就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手里拿着一支朱笔,正看着她。

他比她想象中要年轻,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赶紧低下头,心跳得更快了。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叶凝霜后来很多次试图去回想,但脑子里总是一片混乱的空白。她只记得那晚很长,很冷。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她就被两个太监用同样的方式,裹在被子里,抬回了储秀宫。

春儿早就等在门口,一见她回来,眼泪就下来了,赶紧上前扶着。

当叶凝霜的双脚落在地上时,她只觉得腿弯一软,整个人就朝地上栽去。

“小主!”春儿惊叫一声,死死地抱住了她。

叶凝霜靠在春儿身上,两条腿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怎么也站不稳。她脸色苍白,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底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色。

“小主,你这是怎么了?”春儿扶着她坐到榻上,给她盖上被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是不是……是不是太累了?”

叶凝霜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是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脱和酸软。

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消息就是从这个时候传出去的。

最开始,只是储秀宫伺候的几个小宫女、小太监在底下悄悄议论。

“看见没?叶小主回来的时候,路都走不了了。”

“啧啧,看来皇上是真喜欢,新来的,身子骨就是嫩。”

说着,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

这种话传得最快,尤其是带了点颜色。不出半天,整个后宫都知道了。版本也从“叶常在腿软”变成了“叶常在承宠过度,第二天下不了床”。

最后传到丽嫔耳朵里时,已经成了“皇上龙马精神,一夜折腾得新人死去活来,连声求饶”。

丽嫔是满军旗大族出身,家世显赫,在宫里一向说一不二。她听完这话,当场就把手里一套新得的粉彩茶具给摔了。

“一个汉军旗的小官女儿,也敢跟我争!”丽嫔气得脸都白了,“她算个什么东西!”

流言蜚语像长了脚的虫子,爬满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叶凝霜成了名人。

从前那些对她爱答不理的嫔妃,见了她也开始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叶妹妹”。

内务府送来的东西,都挑最好的。就连她宫里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都有花匠过来,毕恭毕敬地问要不要换一盆开得更艳的。

皇上的赏赐也流水似的送了过来。

绸缎,珠宝,玉器,摆了满满一屋子。领头的太监笑得满脸褶子,一口一个“小主洪福齐天”。

这一切都像在印证那个不堪的传言。

叶凝霜成了“盛宠”的代名词。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荣光像一件爬满了虱子的华袍,穿在身上,又痒又难受。

每当听到那些宫女太监们压低声音的议论,看到她们投来的那种暧昧又带点讥笑的眼神,她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

她想解释,可怎么解释?说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谁信?不信,只会觉得她是在故作清高,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种屈辱,比挨一顿板子还难受。

春儿倒是很高兴,每天喜气洋洋的。

“小主,你看,这是内务府新送来的血燕。还有这支金步摇,多好看。现在宫里谁不羡慕咱们?”

叶凝刷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只觉得讽刺。

她不想要这些。

她宁愿回到从前,在那个小偏殿里,对着石榴树发呆。至少那个时候,她是干净的。

这天下午,天气难得的好。

叶凝霜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刚走到御花园,就“偶遇”了丽嫔。

丽嫔被一群宫女簇拥着,穿金戴银,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哟,这不是叶妹妹吗?”丽嫔老远就看见了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叶凝霜没办法,只能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给丽嫔娘娘请安。”

丽嫔没让她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

“啧啧,妹妹这脸色可不太好啊。”

丽嫔用帕子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看来妹妹真是好福气,要多谢皇上疼惜。只是妹妹这身子骨也太单薄了些,可要好生补补,免得下次再承恩,连路都走不了,岂不让皇上扫兴?”

周围的宫女们都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都在偷笑。

叶凝霜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丽嫔用指甲上长长的护甲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莫不是害羞了?也是,新来的,脸皮薄。”

羞辱,是赤裸裸的羞辱。

叶凝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地忍着。她知道,只要一滴泪掉下来,她就输了。

“娘娘说的是,嫔妾身子弱,让娘娘见笑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丽嫔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觉得无趣,冷哼了一声,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叶凝霜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双腿都有些发麻。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得她心里一片冰凉。

更让叶凝霜困惑的,是皇上的态度。



自那晚之后,皇上再没有召她侍寝。

但是,他时常会派人来传她去养心殿。

不是侍寝,而是说话。

皇上会让她站在书案旁,为他磨墨。他批阅奏折的间隙,会抬头问她几句诗词,或者考她几个典故。

叶凝霜出身文臣之家,自小饱读诗书,这些都对答如流。

皇上似乎很满意,有时会冲她温和地笑笑,那笑容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可也就仅此而已。

他从不碰她,甚至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他们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书案,隔着那若有若无的龙涎香,也隔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

这种“只说情,不动身”的模式,让叶凝霜更加迷茫。

她不明白。

为什么外界传得那么不堪,说他对自己如何迷恋。可实际上,他却对自己如此疏远?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像一个被蒙住了眼睛的人,在一个巨大的谜团里打转,找不到出口。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腿软的毛病早就好了,可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又是一个晚上。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打在窗棂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殿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

叶凝霜坐在榻上,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腿。虽然已经不疼了,但那晚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软和冰冷,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想起这些天在宫里受的那些闲言碎语,想起丽嫔那张刻薄的脸,想起皇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无声的,滚烫的。

春儿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行,绞着手里的帕子,小声安慰道:“小主,你别哭了。外头那些人就是嫉妒你得宠,才说那些酸话。皇上对你这么好,时常叫你去说话,这是多大的体面啊。”

叶凝霜哭得更厉害了。

体面?这是体面吗?这是一种把她架在火上烤的煎熬。

她宁可皇上从不召见她。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里闭目养神、像一尊木雕似的桂嬷嬷,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那笑声很轻,在这寂静的雨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春儿被吓了一跳,回头不解地看着她:“桂嬷嬷,你……你笑什么?”

叶凝霜也止住了哭声,抬起一双泪眼,望向那个角落里的干瘦身影。

桂嬷嬷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的嘲讽和怜悯。她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叶凝霜,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几十年前某个同样天真的姑娘。

“得宠?”桂嬷嬷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哼,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蹄子,真以为皇上的龙床是那么好上的?还说什么皇上龙马精神……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们以为小主这腿,是因何而软?”

春儿被她问得一愣:“不……不是因为皇上……”

“皇上?”桂嬷嬷的嘴角撇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她顿了顿,阴冷的目光扫过惊愕的宫女和泪眼婆娑的叶凝霜,压低了声音,说出了那个令人心酸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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