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扶老头被讹52万,爸妈变卖房赔,他大学毕业时,老头出现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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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四年前,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是我人生的分水岭。

那年我十九岁,刚刚考上本市最好的大学,是父母口中“光宗耀祖”的希望,是亲戚邻里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我以为,我的未来,会像那张金光闪闪的录取通知书一样,一片光明。

可这一切,都在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被一个倒在我自行车前的老人,彻底击碎。

我记得,那天晚自习结束,我骑着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自行车,冒着大雨往家赶。

路过一段没有路灯的老街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我看到一个穿着环卫工雨衣的老人,蜷缩在路边的积水里,一动不动。



我当时没有丝毫犹豫。

我扔下自行车,冲过去,将他从冰冷的雨水里扶了起来。

“大爷!大爷您没事吧?”

他浑身湿透,嘴唇发紫,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背到附近的小诊所。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淋了雨,加上年纪大了血糖低,没什么大碍。

我给他买了热糖水,又用我身上仅剩的五十块钱,给他买了份热乎乎的汤面。

他醒来后,喝了糖水,吃了汤面,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感激。

我以为,我做了一件好事。

可当我要离开时,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手,瘦骨嶙峋,却像一把铁钳,力道大得惊人。

“小伙子,你想去哪啊?”

他的声音,嘶哑,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大爷,我看您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我爸妈还等我呢。”

“回去?”他冷笑一声,抓着我的手,更紧了。

“你撞的我,不赔钱,你别想走!”

我当时就懵了。

“大爷,您说什么呢?是我扶您起来的,我没撞您啊!”

“没撞我?”他猛地提高了音量,那张刚刚还显得和善的脸,瞬间变得狰 ઉ可憎。

“我好端端地走在路上,要不是你骑车从我背后撞过来,我能摔倒在水里吗!”

“我这把老骨头,现在浑身都疼!我的腰!我的腿!肯定是被你给撞断了!”

他一边喊,一边开始在诊所里打滚撒泼,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我百口莫辩。

那个路段,是老城区,监控探头早就坏了。

唯一的“目击者”,是他闻讯赶来的“侄子”——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壮汉。

那个壮汉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我叔都看见了!就是你这个小兔崽子撞的!别以为你是个学生就能不认账!”

我的人生,就在那个夜晚,被他们联手,拖入了无尽的深渊。

他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要五十二万的“手术费”和“精神损失费”。

他说,如果不给钱,他就要去我们学校闹,让我被开除学籍。

他还要去报警,让我这个“肇事逃逸”的罪犯,去坐牢。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因为五十二万,不多不少,正好是我家那套老房子的市场价。

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工薪阶层,一辈子省吃俭用,所有的积蓄,都供我上了大学。

为了保住我的学籍,为了不让我的人生档案上留下任何污点。

他们,别无选择。

我记得,交钱的那天,依旧下着雨。

我爸妈带着我,将那本刚刚变卖了房产,还带着银行余温的存折,交到了那个老头的手里。

老头当着我们的面,一张一张地,贪婪地,数着那些沾满了我父母血汗的钱。

他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而我,就跪在那冰冷的雨水里,看着他那副丑恶的嘴脸,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血顺着雨水往下流。

我在心里,发下了一个毒誓。

此仇不报,非君子!

卖掉房子的第二天,我们就从那个住了二十年,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家里,搬了出来。

新的“家”,是在城市边缘,一个终年不见阳光,潮湿发霉的地下室。

房间不到二十平米,用一块布帘子隔开,外面是爸妈的床,里面是我的一张小书桌。

墙壁上,布满了青黑色的霉斑,空气里,永远都飘散着一股下水道返上来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爸,一个在工厂里干了一辈子,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的男人,在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无声地,哭了一整夜。

我妈,则因为地下室的潮气,本就有的风湿病,变得越来越严重。

每到阴雨天,她的腿,就疼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而我,则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不再是那个热血、善良、看到不平事总想第一个冲上去的愣头青了。

我变得沉默,冷漠,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我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赚钱。

我要赚钱,不择手段地赚钱。

我要把那五十二万,连本带利地,从那个老骗子的手里,拿回来。

我要把我爸妈,从这个该死的地狱里,接出去。

我开始了我的炼狱四年。

白天,我是学校里最努力的学生。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所有专业知识。

图书馆,永远是第一个亮灯,最后一个熄灯。

实验室,我几乎是以那里为家,跟着导师做项目,一做就是一个通宵。

晚上,我是这个城市里,最不要命的打工仔。

我同时打着三份工。

六点到九点,在一家快餐店当服务员,端盘子,收桌子,忍受着客人的各种刁难。

九点到十一点,在市中心广场发传单,无论刮风下雨,从不间... -->>

断。

十一点之后,我还会去跑一个小时的外卖,因为那个时间段的夜宵单,补贴最高。

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困了,就用冷水泼脸。

饿了,就啃两个最便宜的干馒头。

四年里,我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没有看过一场电影,没有参加过一次同学聚会。

我拿到了学校里所有的奖学金,从国家级的,到企业赞助的。

但我没有留下一分钱。

我把所有的钱,都打给了我爸妈,让他们用来还当年卖房子欠下的那些亲戚的债。

我成了我们学校里,最优秀,也最冷漠,最不合群的“怪人”。

曾经和我海誓山盟的女朋友,也在大二那年,和我提出了分手。

理由是,她在我身上,看不到任何未来。

她说,我像一个被仇恨驱动的机器,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

我没有挽留。

因为她说得对。

那个十九岁的,热血善良的林风,早就在四年前那个暴雨夜,被那个老头,连同我家的房子一起,彻底杀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为了复仇和赎罪,而活着的躯壳。

四年的卧薪尝胆,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结果。

毕业典礼,在学校的大礼堂里,隆重举行。

我穿着崭新的学士服,坐在优秀毕业生的第一排。

我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刚拿到的聘用合同。

是本市最大的科技公司,“万山集团”的录用通知。

年薪,三十万。

虽然,这离那五十二万,还有一段距离。

但这已经是我能抓住的,最好的翻身机会。

我的父母,也来到了现场。



他们穿着我用第一个月实习工资给他们买的新衣服,坐在家长席的最后一排。

因为常年住在地下室,他们的背,比四年前,更驼了。

头发,也白了大半。

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我久违了的,骄傲的笑容。

我看着他们,心里暗暗发誓。

再等一等。

爸,妈,再等我一年,我一定把你们,从那个该死的地下室里,接出来!

典礼的流程,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当校长在台上,用一种无比激动和崇敬的语气,宣布下一个环节时,整个礼堂,都沸腾了。

“同学们!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一位神秘的重量级嘉宾!”

“他,就是我们市的商业传奇,我们省的首富,万山集团的创始人——沈万山先生!”

“沈老先生今天来到我们学校,不仅为我们学校捐赠了一栋价值上亿的实验楼,还要从我们今年的毕业生中,亲自挑选一名‘关门弟子’,并为这位幸运儿,颁发一百万的创业奖金!”

一百万!

整个礼堂,都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羡慕和渴望。

我也不例外。

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如果我能拿到这一百万,我就可以立刻,马上,让我爸妈搬出那个地下室!

我就可以不用再等那该死的一年了!

作为我们学院唯一的优秀毕业生代表,我是最有可能被选中的人。

“下面,有请我们计算机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代表,林风同学,上台领奖!”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学士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了主席台。

我从校长的手里,接过了那个象征着荣誉的,烫金的证书。

我站在舞台的中央,看着台下乌压压的人群,看着我父母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的内心,无比激动。

我感觉,我这四年吃的所有的苦,在这一刻,都值了。

就在这时,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从舞台的侧后方响起。

我知道,是那位传说中的首富,沈万山先生,要登场了。

我怀着无比崇敬和期待的心情,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人,被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用轮椅缓缓地推了出来。

当我看清那个老人的脸时。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我手里的那本荣誉证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张脸……

那张脸!!!

就算化成灰,就算挫骨扬灰,我也永远,永远忘不了!

那张四年前,在诊所里,对我百般刁难,无耻讹诈的脸!

那张在雨中,数着我父母的血汗钱,露出贪婪笑容的脸!

正是那个毁了我家,让我父母睡了四年地下室的,“碰瓷老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整个世界,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

我的眼里,只剩下台上那个坐在轮-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老人。

他变了。

四年前,他穿着一身破旧不堪、散发着馊味的环卫工雨衣,满脸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蚊子,看起来就是一个穷困潦倒、随时都可能倒毙街头的孤寡老人。

而现在,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暗红色祥云纹唐装,面料在聚光灯下泛着内敛而奢华的光泽。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依旧花白,却根根精神。他依旧坐在轮椅上,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怒自威的气势,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唯一没变的,是他那双眼睛。

依旧是那么的浑浊,仿佛蒙着一层岁月的尘埃,却又带着一丝能洞悉一切的锐利,仿佛能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

还有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该死的,嘲讽的笑容。

新仇,旧恨,在那一刻,如同沉寂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滚烫的岩浆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要将我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牙关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嫩肉里,渗出的血丝,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台下,我的父母,显然也认出了他。

我看到我妈,用那双因为常年在地下室为人缝补衣服而布满针眼的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瘦弱的身体抖得像风中最后一片枯叶,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

我爸,那个一辈子都老实本分,连跟邻居吵架都会脸红的男人,则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滔天的愤怒与无法置信。

“是他……怎么会是他……这个天杀的……”

我听到我爸那压抑着无尽怒火与痛苦的,颤抖的嘶吼。

老头,也就是沈万山,被那个面无表情的黑西装保镖,缓缓推到了舞台的正中央。

他从保镖手里,接过了话筒。

他清了清嗓子,那一声轻咳,通过音响的放大,竟带着一种奇异的威慑力,让台下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平息了下来。

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冰刀,越过讲台,越过鲜花,直直地,刺向我。

他看着我,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之色。

他对着台下几千名师生,对着无数个闪烁着镁光灯的媒体镜头,直接,引爆了一颗足以掀翻整个礼堂的重磅炸弹。

“看来,林风同学,是认出我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洪亮,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没错。”

他顿了顿,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这片刻的宁静。

“四年前,在城南的那条老街上,就是我,讹了他家五十二万。”

“也是我,逼得他父母,卖掉了他们唯一的房子,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睡了整整四年。”

哗——

整个礼堂,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惊呆了!

学生们面面相觑,老师们目瞪口呆,那些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拼命地按着快门,生怕错过这惊天丑闻的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传说中的商界泰斗,每年为慈善事业捐款数亿的大善人沈万山,竟然……竟然当众承认,自己是一个无耻的碰瓷无赖?!

这……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惊天反转?!

我再也忍不住了。

四年来的委屈,四年来的隐忍,四年来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我用血泪筑起的,那道名为“理智”的堤坝。

“啊——!”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压抑了四年的嘶吼,拨开面前的讲台,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这个老骗子!你还有脸说!”

“还钱!把我家的钱还给我!”

“否则,我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我的眼睛,一片血红。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了他。

杀了这个毁了我一生的恶魔!

台下的保安和几位学校领导,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

“快!快拉开他!”

“林风!你疯了!快放手!”

他们尖叫着,就要冲上台来,把我这个胆敢对首富动手的“疯子”给制服。

可就在这时,那个被我揪住衣领,身体因为我的拉扯而几乎要从轮椅上提起来的老头,却缓缓地,举起了他那只干枯得如同鹰爪般的手。

他挥了挥手,制止了那些想要冲上来的人。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赞许的目光,看着我这张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

“林风,你以为,我今天是来向你忏悔的吗?”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愣住了。

他不仅没躲,反而从他那身昂贵的唐装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着,四角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大的……存折。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本存折,当着几千人的面,狠狠地,摔在了我面前的讲台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震得我耳膜生疼。

“恨我吗?”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不再是刚才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恨就对了!”

“不恨我,你就是个连骨头都没有的窝囊废!”

“但这笔账,你今天,必须给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他伸出那只瘦骨嶙峋的手,枯瘦的食指,重重地,戳在了讲台上那本破旧的存折上。

然后,他的手缓缓抬起,又指向了我那双因为常年打工,布满了厚厚老茧和狰狞伤疤的手。

他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包括我,都头皮发麻,魂飞魄散的话。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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