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德云:"坐向得宜,则气机通畅;方位失当,则神昏气滞。"
世间修行人千千万万,日日端坐蒲团,参禅悟道。可有多少人留意过,自己打坐时面朝何方?有人随意而坐,有人背靠墙壁,有人面窗而坐,全凭一时方便。殊不知,这看似无关紧要的方向选择,竟暗藏着修行的玄机。
翻阅古籍,但见历代祖师建造禅堂时,无不将坐向定于东方。丛林规矩中明文记载,禅堂坐位皆令行者面东而坐。这究竟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其中另有深意?
《易经》有云:"帝出乎震。"震卦属东,东方主生发之气。道家典籍中亦言,修炼之人当"面东而坐,以迎生气"。佛门禅修与道家养生,在这一点上竟不谋而合,其中必有不可忽视的道理。
一个简单的方向选择,如何能让修行事半功倍?且看高僧大德如何以亲证之语,道破其中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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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年间,江南有座古刹,名唤青云寺,坐落在一片苍翠的竹林之中。
寺中住持法号玄通,年逾古稀,道行高深。他在此处弘法四十余年,门下弟子遍布各地,皆是一方宗匠。玄通禅师有个规矩,凡是新来参学的僧人,必须先在禅堂中静坐三月,方可请益禅法。
这一年初春,一位年轻僧人从北方云游而来。他法名觉海,出家已有十五年,参访过南北各处名山古刹,却始终未能契入禅机。听闻玄通禅师道风高峻,便不远千里前来求法。
觉海在客堂挂单后,便向知客僧请求参见住持。知客僧摇头道:"住持有规矩,新来的师父须先在禅堂坐满三月,方可请益。"
觉海虽然心急,也只得依从。他被安排到禅堂中,与其他参学的僧众一同打坐。
禅堂是一座古朴的建筑,坐北朝南,四周开窗,光线通透。觉海走进禅堂时,立刻注意到一个奇特之处——所有的蒲团都整齐排列,而每一个蒲团的朝向都是一致的:面朝东方。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面向东边的窗户。窗外是一片竹林,晨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起初,觉海并未多想。他在各处丛林参学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禅堂布置,有的面南,有的面北,有的面墙,似乎并无定规。这里面东而坐,大约也只是随缘安排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觉海按照自己多年的习惯打坐用功。他参的是"念佛是谁"的话头,这是他的本参功夫,已经用了十余年。可不知为何,在这里打坐,他总觉得与从前有些不同。
说不上哪里不同,只是感觉气息比从前顺畅,精神也比从前饱满。过去他打坐时,常常坐到半个时辰便昏昏欲睡;如今坐上两三个时辰,依然神清气爽。
他暗暗称奇,却不知其中缘由。
一日清晨,觉海比平时早起了半个时辰。他来到禅堂时,天色尚暗,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他在蒲团上坐定,面向东方。随着时间推移,那一丝白色渐渐扩大,变成淡淡的金黄。终于,一轮红日从竹林的尽头升起,万道金光穿透窗棂,洒在他的脸上、身上。
就在这一刻,觉海感到一股暖流从面门涌入,直透丹田!
这股暖流不同于任何一种体验。它温和而有力,似乎带着某种生机,在他体内流转。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心念变得澄明,那个"念佛是谁"的话头,也比从前清晰了几分。
太阳完全升起后,这种感觉渐渐消退,但觉海的身心依然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他开始留意每天清晨的这段时光。果然,每当旭日东升之际,那股暖流便会准时到来。他面东而坐,如同面对着一个巨大的能量源泉,源源不断地接收着来自东方的馈赠。
这个发现让觉海又惊又喜。他开始思索,这禅堂的布置莫非大有讲究?
一个月后,觉海终于忍不住,在禅堂外遇到了监院师父,便上前请教。
"监院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为何我们禅堂中的蒲团,都是面朝东方?"
监院师父是一位中年僧人,跟随玄通禅师多年,见识广博。他笑道:"你问这个,说明你用功已经有些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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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海恭敬地说:"弟子愚钝,只是感觉面东而坐时,气息格外顺畅,精神格外饱满,不知是何缘故。"
监院师父点头道:"这便是面东的妙处。古来建造禅堂,必令行者面东而坐,其中大有道理。只是这个道理,须由住持亲自开示,我不便多言。你且继续用功,等三月期满,自去请益。"
觉海听罢,更加好奇,便愈发用功地打坐。
又过了一个月,他对面东打坐的感受愈发深刻。他发现,不仅是清晨日出时有那股暖流,即便是阴天或夜间,面东而坐也比其他方向更加舒适。这似乎与太阳无关,而是东方这个方位本身,便有某种特殊的力量。
他还注意到,禅堂中那些功夫深厚的老参师父,打坐时气象沉稳,如如不动。而那些功夫浅薄的新参,虽然也面东而坐,却常常心浮气躁,坐立不安。可见,面东只是助缘,修行还须自己下功夫。
三月期满之日,觉海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方丈室求见住持。
玄通禅师端坐在禅床上,白眉垂肩,目光如炬。他看了觉海一眼,问道:"这三个月,你有何所得?"
觉海恭敬地答道:"弟子在禅堂面东而坐,感到气息顺畅,精神饱满,与从前大不相同。弟子斗胆请问,这面东之法,究竟有何讲究?"
玄通禅师微微一笑:"你能感受到面东的妙处,说明你的功夫已经入门了。好,我便为你解说这其中的道理。"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指着东方说道:"你可知,东方在天地之间,代表什么?"
觉海思索片刻,答道:"弟子听说,东方属木,主生发之气。"
"不错。"玄通禅师点头道,"《易经》有云:'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这是八卦方位之说。震卦在东,东方是万物生发之处,是阳气升起之所。"
他转过身来,看着觉海:"你每日清晨感受到的那股暖流,便是东方的生气。太阳从东方升起,阳气最先从东方涌动。修行人面东而坐,便是迎接这股生气,以助修行。"
觉海恍然道:"怪不得弟子清晨打坐时,感受最为强烈。"
"正是如此。"玄通禅师说道,"《黄帝内经》有云:'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东方与肝相应,肝主疏泄,主升发。修行人面东而坐,肝气得以疏畅,升发之机得以启动,整个人便会神清气爽,不易昏沉。"
他又道:"道家修炼,极重方位。《抱朴子》中说:'凡修道之士,当面东而坐,以迎生气。'《云笈七签》中也有记载:'修真之士,宜面东坐,东方木德,主生主仁,能养精神。'这些都是古人以亲身体验总结出的道理。"
觉海听得入神。他万万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坐向选择,竟牵涉到如此深奥的天地之理。
玄通禅师继续说道:"不仅道家如此,佛门禅修也重视方位。你可知,世尊涅槃时,头朝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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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海答道:"弟子听说,世尊涅槃时,头北面西,右胁而卧。"
"不错。世尊入灭时头朝北方,那是入灭之相。可世尊成道时,却是面东而坐。"玄通禅师说道,"经典记载,世尊在菩提树下成道时,面向东方,降伏魔军,夜睹明星,豁然大悟。东方是觉悟之方,是光明升起之处。"
这番话让觉海心中一震。原来世尊成道时也是面东而坐,这绝非偶然!
"弟子还有一个疑问,"觉海问道,"若是阴天或夜间,不见太阳,面东是否还有作用?"
玄通禅师呵呵笑道:"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走回禅床坐下,说道:"面东的作用,不仅仅在于迎接日光。东方是一个方位,它本身便具有某种气场。这个气场与天地运转有关,不因阴晴昼夜而改变。"
"你且想想,"他问道,"地球每日自转,太阳从东方升起,这是万古不变的规律。这个规律存在了亿万年,已经在天地之间形成了一种固定的能量流向。东方,永远是阳气升起的方向,即便太阳尚未升起,那股升发之气也已在酝酿之中。"
觉海细细体会,果然如此。他回想自己夜间打坐的感受,虽然没有清晨那股暖流,但面东而坐确实比其他方向更加舒适安稳。
玄通禅师又道:"《素问》有云:'东方者,阳气始生之方也。'这个'始生'二字,说的不是太阳已经升起,而是阳气开始萌动。子时一阳生,那时太阳还在地球的另一面,可阳气已经开始升发了。修行人面东而坐,便是与这股升发之气相应,借天地之力以助修行。"
觉海这才明白,面东之法,看似简单,实则暗合天地之道。
"弟子明白了,"他说道,"面东是为了接引东方的生气,以助修行。"
玄通禅师却摇头道:"你只明白了一半。"
觉海一愣,连忙请教。
玄通禅师说道:"面东接引生气,这是外在的道理。但修行的根本,不在于外,而在于内。若只是执着于方位,便落入了形式,反而障碍修行。"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觉海:"你且告诉我,那股从东方涌来的生气,是谁在接收?"
这一问如同当头棒喝,觉海怔在当场。
是啊,他这三个月面东而坐,感受到了种种妙处。可那个能够感受妙处的"自己",究竟是谁?是身体在感受吗?还是心念在感受?这个能感受的主体,与东方的生气,又是什么关系?
他低头沉思,一时无法回答。
玄通禅师并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方丈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竹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良久,觉海抬起头来,说道:"弟子愚钝,参不透这个问题。"
玄通禅师点头道:"参不透便对了。这个问题,不是用脑子想能想出来的。你须在打坐中去参,去体会。面东而坐时,不要只是被动地接收生气,而要反观——是谁在接收?这个能接收的,是生是灭?是来是去?"
觉海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中。
从此,他的用功便有了新的方向。每日面东而坐时,他不再只是享受那股生气带来的舒适,而是时时反观:这个能知能觉的,究竟是谁?
又过了数月,觉海的功夫日益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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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他向玄通禅师请教:"和尚,弟子有一个疑问。既然面东有如此妙处,为何有些祖师却说'道不在方所'?岂非矛盾?"
玄通禅师赞许地点点头:"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没有执着于方位。"
他说道:"道确实不在方所。究竟而言,东西南北皆是假名,哪里有什么真实的方向?可对于初学者来说,借助方位的力量来修行,却是善巧方便。这就好比过河需要船,到了彼岸便要弃船。面东是船,不是彼岸。"
他又道:"古来真正的大德,随处皆可入定,不拘方位。那是因为他们已经契入了道体,不再需要外在的助缘。可对于功夫未纯熟的人来说,借助面东的助力,可以让修行事半功倍。这不是执着,而是善用方便。"
觉海恍然大悟。原来,面东之法,是入门的方便,不是究竟的目的。
玄通禅师继续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面东之法,不仅是接引外在的生气,更重要的是调动内在的气机。"
觉海洗耳恭听。
"人体之中,也有东西南北。"玄通禅师说道,"肝居东方,属木;心居南方,属火;肺居西方,属金;肾居北方,属水;脾居中央,属土。这五脏对应五方,是人体的小天地。"
他站起身来,在觉海身前比划:"你面东而坐时,肝在你的左侧。肝主升发,主疏泄。当你面向东方,与天地的东方之气相应时,你体内的肝气也会被调动起来,升发之机由此启动。"
觉海恍然道:"怪不得弟子面东打坐后,觉得浑身舒畅,没有从前那种郁闷之感。"
"正是。"玄通禅师说道,"很多修行人打坐时昏沉欲睡,那是肝气不升、阳气不振之故。面东而坐,可以调动肝气,升发阳气,自然神清气爽。"
他又道:"《灵枢经》有云:'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肝气旺盛,则心神清明,谋虑周全。修行人参禅悟道,需要心神清明;面东而坐调动肝气,正是为此服务的。"
这番讲解让觉海对面东之法有了更深的理解。原来,这不仅是外在的方位选择,更是内在气机的调动。天人合一,内外相应,这才是面东的真正奥义。
一年时光转瞬即逝。
觉海在青云寺精进修行,功夫日益纯熟。他每日清晨面东而坐,接引生气,反观觉性,身心都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这一日,玄通禅师将他唤到方丈室。
"觉海,你在此处已有一年,面东之法的外在道理,你已经明白了。但这个法门还有更深的一层,我一直未曾告诉你。"
觉海心中一动,连忙请教。
玄通禅师沉吟片刻,说道:"面东之法,最深的一层,不是接引生气,不是调动肝气,而是......象征觉悟。"
"象征觉悟?"觉海不解。
玄通禅师说道:"东方是太阳升起的方向,是光明破除黑暗的起点。修行人面东而坐,便是面向光明,面向觉悟。这不仅是身体的朝向,更是心念的朝向。"
他的声音变得庄严起来:"《华严经》中说,东方有一世界,名为'金色世界',彼土有佛,号'不动智佛'。这位佛陀代表着不动的智慧,是觉悟的象征。修行人面东而坐,便是向着这个觉悟的方向,时时提醒自己:我要破除无明的黑暗,迎接智慧的光明。"
觉海听得心潮澎湃。原来,面东之法的最深意义,竟是对觉悟的向往和追求!
玄通禅师继续说道:"你每日清晨看太阳升起,那轮红日从黑暗中涌现,万道光芒驱散夜色。这不正是觉悟的过程吗?无明如长夜,智慧如旭日。当智慧升起的那一刻,无明便不攻自破。"
他看着觉海,目光深邃:"你面东而坐,不只是要接引外在的生气,更要在心中升起那轮智慧的太阳。当你内心的太阳升起时,便是见性成佛之日。"
这番开示如醍醐灌顶,觉海跪倒在地,久久不能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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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海跪在方丈室中,泪流满面。
一年来的修行,他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了面东之法的奥义。如今听了玄通禅师这番话,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在门外徘徊。
面东,不仅仅是一个方向的选择;面东,是向着觉悟的方向!
玄通禅师扶他起身,说道:"你已有所悟,但这还不够。面东之法,还有最后一重关窍,那是历代祖师口耳相传的秘诀。这个秘诀一旦悟透,便能让你的修行突飞猛进,真正做到事半功倍。"
觉海急切地问道:"请和尚慈悲开示!"
玄通禅师却摇了摇头:"这个秘诀,不能轻易传授。你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的目光如炬,直视觉海:"你面东而坐,迎接东方的生气,向往智慧的光明。可我问你——那个能够迎接、能够向往的,究竟是什么?它在东方,还是在西方?它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觉海的心窝。
他张口欲答,却发现自己无从说起。那个能够迎接生气的......那个能够向往光明的......它......它究竟是什么?
玄通禅师见他答不上来,便道:"你且回去参究。什么时候参透了这个问题,再来找我。届时,我便将那个秘诀传授与你。那个秘诀,是关于面东之法与见性成佛的终极关联。历代祖师面东而坐,不仅仅是为了接引生气——他们在这个简单的朝向中,发现了直指人心的无上法门......"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闭口不言。
觉海心中如同有万千蚂蚁在爬,恨不得立刻知道那个秘诀。可他也知道,玄通禅师向来不轻许人,他这么说,必有深意。
"弟子遵命。"觉海恭敬地退出方丈室。
回到禅堂,他在蒲团上坐下,面向东方。窗外的竹林依然翠绿,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那个问题在他心中翻涌:能够迎接生气的,能够向往光明的,究竟是什么?
他闭上眼睛,开始参究......
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