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雅,你愿意嫁给我吗?”王学文握着我的手,眼神诚恳得让人心疼。
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每天开着破旧上海牌轿车的司机,竟然隐藏着一个让我震惊的秘密。
1989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我叫林小雅,今年19岁,在城东的红星纺织厂做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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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七点,我都会准时出现在厂门口,和其他女工一起等待上班的铃声。
那天,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停在了厂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
“师傅,您是来拉货的吗?”门卫老张主动迎了上去。
“是的,我是王学文,来拉昨天的那批布料。”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我多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和别的司机不太一样,他的举止很有礼貌,说话的时候会看着对方的眼睛。
“小姑娘,麻烦让一下。”王学文走到我身边,语气客气得过分。
我赶紧让开,脸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发烫。
“谢谢。”他冲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
上班的铃声响了,我匆匆跑进车间,心里却还想着刚才那个男人的笑容。
“小雅,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同桌的小丽推了推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刚才那个司机有点特别。”我低着头继续纺线。
“司机有什么特别的?都是些粗人。”小丽不以为然地说。
我没有反驳,但心里总觉得王学文和别的司机不一样。
下班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
王学文正在和几个工人一起往车上搬布料,他的动作很熟练,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很白,不像经常干粗活的人。
“师傅,这么重的东西,您一个人能行吗?”我走过去问。
“没事,我经常搬。”他看到我,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温和的笑容。
“我来帮您。”我说着就要去搬布料。
“不用不用,这些太重了,女孩子家别累着。”王学文赶紧阻止我。
“我在纺织厂工作,这点重量还是可以的。”我坚持要帮忙。
我们一起把剩下的布料搬上车。
王学文的动作很轻,似乎怕弄脏了布料。
“谢谢你,小姑娘。”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不客气,我叫林小雅。”我主动介绍自己。
“我叫王学文,以后可能还会来拉货,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他说。
“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我笑着说。
王学文启动汽车,透过车窗向我挥手告别。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夕阳中。
小丽走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我。
“看你那样,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她调侃道。
“胡说什么呢。”我的脸又红了。
“我看那个司机倒是挺老实的,就是年纪大了点。”小丽继续说。
“年纪大怎么了?大点更成熟稳重。”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他辩护。
“哟,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护着了。”小丽笑得更厉害了。
我红着脸跑开了,心里却在想,什么时候能再见到王学文。
一个星期后,王学文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盒大白兔奶糖。
“小雅,这是给你的,谢谢上次帮忙。”他把糖递给我。
我接过糖,心里甜得比糖还甜。
“太客气了,真的不用。”我说。
“应该的,你帮了我的忙。”王学文认真地说。
那天下班后,王学文主动提出送我回家。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家在哪个方向?”王学文问。
“东风路那边,离这里不远。”我小声回答。
“那正好顺路,我住在旧城区。”他说。
汽车在老城区的小巷里穿行,王学文开车很稳,从不急刹车。
“你开车多久了?”我问。
“有十几年了,从小就喜欢汽车。”他回答。
“那你技术一定很好。”我说。
“还行吧,安全第一。”王学文谦虚地说。
我们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我家楼下,王学文坚持要把我送到楼门口。
“谢谢你送我回家。”我说。
“不客气,以后有机会我再来接你。”他说。
我上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王学文还站在车旁看着我。
从那以后,王学文经常来纺织厂。
有时候是真的来拉货,有时候是专门来看我。
他总是带一些小礼物,有时候是糖果,有时候是小饰品。
“小雅,这个发卡很适合你。”他把一个精致的发卡递给我。
“你怎么总是买东西?太破费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好看的就想买给你,不贵的。”王学文笑着说。
我戴上发卡,王学文看着我的眼神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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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他说。
我的脸又红了。
一个月后,王学文正式向我表白了。
那天是个周末,他带我去了城里最好的饭店。
“小雅,我有话想对你说。”他放下筷子,神情变得严肃。
“什么话?”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他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我也喜欢你。”我低着头说。
“真的吗?”王学文的声音有些激动。
“嗯。”我点了点头。
“可是我比你大十五岁,你不介意吗?”他担心地问。
“我不介意,年龄不是问题。”我认真地说。
“那我们就在一起吧。”王学文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细腻,不像一般司机的手那么粗糙。
我们开始正式交往。
王学文是个很体贴的男朋友,他会记住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小雅,你上次说想吃巧克力,我买来了。”他拿出一盒进口巧克力。
“这么贵的东西,你别乱花钱。”我心疼地说。
“只要你喜欢就值得。”他说。
我咬了一口巧克力,甜得想流泪。
交往了半年后,王学文向我求婚了。
那天晚上,他带我到了城里的公园。
公园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
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小径上。
微风轻抚过我的脸颊。
“小雅,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王学文停下脚步。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什么事?”我问。
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简单但精致的戒指。
戒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学文...”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他单膝跪下。
我的心怦怦直跳。
“我愿意。”我哽咽着说。
王学文站起来,把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
他的手很温暖。
戒指的大小刚刚好,好像是专门为我定制的。
“你是不是偷偷量过我的手指?”我破涕为笑。
“没有,只是运气好。”他挠挠头。
“这戒指真漂亮,一定很贵吧?”我看着手上的戒指。
“不贵,只要你喜欢就好。”王学文说。
我仔细看了看戒指,发现做工很精细,不像便宜货。
“学文,你的积蓄够我们结婚用吗?”我担心地问。
“你放心,我这些年存了一些钱,够用的。”他安慰我说。
第二天,王学文到我家正式提亲。
他特意穿了最好的衣服,手里还提着礼品。
“叔叔阿姨好,我是来提亲的。”王学文有些紧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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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对这个女婿很满意。
“学文人老实,有工作,年纪大点也好,知道疼人。”我妈妈私下对我说。
“而且看起来很有责任心。”妈妈补充道。
“就是不知道他家里什么情况。”我爸爸有些担心。
“毕竟是要托付终身的。”爸爸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我问王学文关于他家里的事情。
“学文,你从来不提你的家人,他们在哪里?”我问。
王学文的脸色有些暗淡。
他停顿了一会儿,眼神有些黯然。
“我父母去世得早,没有兄弟姐妹,就我一个人。”他说。
“那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一定很孤单吧。”我心疼地说。
“是啊,所以遇到你,我觉得特别珍贵。”他握住我的手。
“你就是我的全部了。”他轻声说道。
我感动得抱住了他。
一个月后,我们举办了婚礼。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亲戚朋友。
王学文坚持一切从简。
“小雅,我们把钱省下来,以后过日子用。”他说。
“钱要花在刀刃上。”他认真地补充。
“听你的。”我同意了。
让我意外的是,王学文给的彩礼钱比我们预期的多很多。
“学文,这么多钱,你哪来的?”我爸爸问。
“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都是给小雅的。”王学文回答。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他诚恳地说。
我妈妈数了数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孩子真有心,小雅嫁给你,我们放心了。”我妈妈说。
婚礼当天,王学文特别帅气。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虽然不是名牌,但很合身。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也梳得很整齐。
“学文,你这身衣服挺有品味的。”我的一个同事说。
“随便买的,只要不给小雅丢脸就行。”王学文谦虚地说。
我注意到,他的西装虽然简单,但面料很好,做工也很精细。
连袖口的纽扣都很有质感。
婚礼结束后,我们搬进了新房。
这是王学文租的两间屋子,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窗台上还摆放着几盆绿植。
“学文,这些家具都是你买的?”我问。
“嗯,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了。”他说。
“我想给你一个舒适的家。”他微笑着说。
我看了看房间里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每一样都很有品质。
就连床单被罩都是纯棉的,摸起来很舒服。
“这些东西一定花了不少钱吧?”我问。
“还好,只要你喜欢就值得。”王学文说。
那天晚上,我们度过了新婚夜。
王学文很温柔,很体贴,让我感到很幸福。
他还为我泡了一杯蜂蜜茶。
“小雅,嫁给我,你不后悔吧?”他抱着我问。
“不后悔,能嫁给你是我的幸福。”我在他怀里说。
“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的。”他说。
“这是我的承诺。”他在我耳边轻语。
我相信他的话,也相信我们的未来会很美好。
结婚后的生活很甜蜜。
王学文每天早上都会为我准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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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总是飘着诱人的香味。
“小雅,快起床吃早餐。”他轻声叫醒我。
我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看他。
“今天又是什么好吃的?”我睁开眼睛。
“你最爱的鸡蛋面条,还有豆浆。”他说。
“还有什么?”我撒娇地问。
“还有你爱吃的小菜。”他笑着回答。
我发现王学文做饭的手艺特别好,比我这个女人还会做菜。
他切菜的刀法很专业,动作干净利落。
“学文,你的厨艺怎么这么好?”我问。
“一个人生活久了,自然就学会了。”他回答。
“你刚才切菜的手法很专业呢。”我观察着说。
“看多了就会了。”他淡淡地说。
“你用的这些调料都很特别,在哪买的?”我继续问。
“老城区有个调料店,东西比较全。”他说。
“下次带我去看看好不好?”我请求道。
“好啊,有时间就去。”他答应了。
我注意到,王学文用的调料都很高级,比一般人家用的要好很多。
有些调料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包装上还有外文标识。
王学文对我很好,但他很少谈论自己的过去。
他就像一本没有前几页的书。
每当我问起他以前的事情,他总是岔开话题。
“学文,你以前住在哪里?”我问。
“就在这附近,没什么好说的。”他回答。
“那你小时候呢?”我继续追问。
“小时候就在这里长大的。”他简短地说。
“那你有没有照片什么的,我想看看你年轻时候的样子。”我撒娇地说。
“照片都丢了,以前搬家的时候弄丢的。”他说。
“一张都没有吗?”我有些失望。
“一张都没有了。”他肯定地说。
我有些失望,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有一天,王学文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电话铃声很刺耳,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我当时正在看书,手都抖了一下。
“喂?”王学文接起电话。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
我看到他的脸色变得很严肃。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我知道了,过两天再说。”他匆匆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我好奇地问。
“工作上的事,没什么。”他回答。
“听起来挺严重的。”我观察着他的表情。
“没有,就是普通的工作安排。”他解释道。
我发现王学文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担心地问。
“没有,真的没什么。”他安慰我说。
“你的手在抖。”我指出来。
“可能是太累了。”他收起双手。
从那以后,类似的电话经常打来。
几乎每隔几天就有一次。
每次接电话的时候,王学文都会到阳台上去接。
他总是把门关得很紧。
有一次,我偷偷听到了一些内容。
我站在阳台门口,屏住呼吸。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的声音很小,充满了紧张。
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学文,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的?”我直接问他。
“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处理。”他解释。
“什么同事?”我追问。
“以前一起工作的朋友。”他含糊地说。
“什么工作需要这么神秘?”我追问。
“没有神秘,就是一些琐事。”王学文的回答很模糊。
“听起来不像琐事。”我说。
“真的只是小事。”他坚持说。
我开始怀疑王学文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但我又不想破坏我们的感情,所以没有继续追问。
王学文的汽车也让我觉得奇怪。
那辆上海牌轿车虽然外表看起来普通,但保养得特别好。
内饰也很精致,一尘不染。
“学文,你这车保养得真好,引擎声音很健康。”我坐在车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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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爱护车子,经常保养。”他说。
“这么老的车还能保养这么好,不容易。”我感叹。
“用心一点就行。”他谦虚地说。
“这种车的零件应该很难买吧?”我问。
“还好,我认识几个修车的师傅。”他回答。
“在哪里认识的?”我好奇地问。
“以前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他简单地说。
我发现王学文对汽车的了解远超过一般的司机。
他知道各种车型的性能,也懂很多汽车技术。
“学文,你以前是学汽车专业的吗?”我问。
“没有,就是自己摸索的。”他说。
“摸索到这个程度,真厉害。”我夸奖道。
“那你真是天赋异禀。”我夸奖他。
王学文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有一天,我在整理衣柜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周末的上午。
在王学文的衣服里,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形状很特别,不像普通的物品。
我掏出来一看,是一块很精致的怀表。
这块怀表看起来很贵重,表面刻着复杂的花纹。
金光闪闪,分量很重。
“学文,这是什么?”我拿着怀表问他。
王学文看到怀表,脸色一下子变了。
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他结结巴巴地说。
“你父亲一定很有品味,这表看起来很贵重。”我说。
“是吧,可能是以前买的。”王学文赶紧把表收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急,像是怕我看到什么。
“能再让我看看吗?”我请求道。
“改天吧,我先收起来。”他拒绝了。
我感觉王学文的反应很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一个月后,我又发现了一些让我疑惑的事情。
我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旧箱子。
箱子的锁很复杂,看起来很结实。
箱子很重,里面似乎装了很多东西。
“学文,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我问。
“一些旧东西,没什么用的。”他回答。
“看起来挺重的。”我试着移动箱子。
“都是些破烂书什么的。”他解释道。
“能让我看看吗?”我好奇地说。
“都是些破烂,没什么好看的。”王学文拒绝了。
“我就想看看。”我坚持说。
“真的没什么意思。”他依然拒绝。
我开始觉得王学文身上有太多秘密。
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感到困惑。
这些疑问在我心中越积越多。
我决定找个机会,一定要弄清楚这些秘密。
那个周末,王学文说要出城办事,可能要晚上才回来。
“小雅,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去见个老朋友,谈点事情,晚上就回来。”他说。
王学文走后,我一个人在家里闲得无聊。
我想起了床底下的那个箱子,决定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把箱子拖出来,发现上面有一把小锁。
我在王学文的抽屉里翻找,终于找到了钥匙。
打开箱子的那一刻,我完全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