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如愿嫁入伯爵府,盛老太太却对盛紘叹气:盛家百年清誉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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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墨兰这丫头,虽做了大逆不道之事,可也总算是高嫁了。”

盛紘抚着胡须,听着门外震天的锣鼓声,脸上尽是如释重负的喜色。

林栖阁里,林小娘正对着镜子整理鬓角,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做伯爵府岳母的风光日子。满府上下,红绸漫天,人人都在道喜,唯独寿安堂那位历经三朝风雨的老祖宗,拄着拐杖站在风口里,面色铁青。

看着那渐行渐远、看似风光无限的迎亲队伍,她眼神里没有半点喜气,只有一种透进骨子里的悲凉。“喜事?紘儿啊,你只看见了眼前的热闹,却不知道,咱们盛家的根基,今日算是被人连根拔起了……”



盛紘这辈子最怕两件事:一是官家不高兴,二是家里出丑事。今天,这两样怕是要凑齐了。

书房的门紧闭着,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盛紘手里拿着那条从墨兰房里搜出来的帕子,上面绣着那句“露浓花瘦”,那是梁晗写给墨兰的情诗。

“把那几个跟脚的婆子给我拖进来!”盛紘一声暴喝。

冬荣押着三个婆子进了屋,一脚踹在她们膝盖窝上。

“老爷!老爷饶命啊!”婆子们磕头如捣蒜。

盛紘气得手抖,指着其中一个领头的问:“王婆子,你是林栖阁的老人了,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说!那天在玉清观,四姑娘到底去了多久?是不是真的只是换衣服?”

王婆子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回……回老爷,姑娘是去换衣服,只是……只是那天日头毒,姑娘中暑了,在厢房里歇得久了些。”

“歇得久了些?”盛紘冷笑一声,猛地把茶盏砸在王婆子面前,“歇着歇着,就能歇出一首情诗来?歇着歇着,就能把贴身的帕子歇到梁家公子的怀里去?”

王婆子吓得魂飞魄散:“老爷!那是……那是姑娘不小心掉的!”

“放屁!”盛紘冲过去,一脚踹在王婆子心窝上,“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欺瞒主君!冬荣,给我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若是有一个字假话,就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板子“啪啪”地打在肉上,惨叫声在书房里回荡。没挨几下,王婆子就招了:“老爷饶命!我说!我都说!是小娘……是林小娘教的!小娘说,只要姑娘能见着梁公子,哪怕是丢个帕子,也能把魂勾住。那天姑娘根本没中暑,是在后厢房跟梁公子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奴婢们……奴婢们都在外面守着放风啊!”

盛紘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放风?他的奴才,在帮着他的女儿私通?

“好啊……好啊……”盛紘气得笑出了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林噙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把我的盛府当成了什么地方?当成了勾栏瓦舍吗?把那个孽障给我叫来!我要亲手清理门户!”



林栖阁里,墨兰正对着镜子试那支金累丝的簪子,听见外面的动静,吓得手一抖,簪子掉在地上。

“小娘,爹爹真的会打死我吗?”墨兰带着哭腔问。

林噙霜捡起簪子,替女儿插回发间,眼神里满是狠厉:“怕什么?你爹是个最要面子的人。只要咱们咬死了梁家,他就不仅不敢打死你,还得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正说着,盛紘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手里提着那是把用来执行家法的戒尺。

“林噙霜!你教的好女儿!”盛紘举起戒尺就要打墨兰。

林噙霜猛地扑上去,用背挡住了那一下。

“紘郎!你要打就打死我吧!墨儿还小,她懂什么?”林噙霜跪在地上,死死抱着盛紘的腿,仰着脸,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墨儿是对梁公子一往情深啊!难道动了真情也有错吗?”

“真情?”盛紘气得浑身发抖,“私相授受叫真情?那是淫奔!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御史台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我盛紘一世英名,全毁在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手里!”

“那紘郎就更不能打了!”林噙霜突然收住了哭声,声音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威胁,“紘郎你想想,现在打死墨儿,尸首怎么处理?对外怎么说?说是暴毙?外头谁信?若是有人去梁家打听,梁六公子把事情抖搂出来,说是盛家为了遮丑杀女,那你这官还做不做了?长柏还要不要科考了?”

盛紘的动作僵住了。

林噙霜见状,趁热打铁,站起身来,逼近盛紘一步:“还有,华兰在袁家本就受气,若是娘家出了这种人命官司,袁家更有理由休妻!如兰还没许人,明兰还小,这以后谁敢娶盛家的女儿?紘郎,你这一板子下去,打死的不是墨儿,是盛家满门的活路啊!”

“你……你这是在逼宫?”盛紘指着林噙霜,手指颤抖。

“妾身不敢。”林噙霜低下头,掩住嘴角的得意,“妾身是在为紘郎想办法。如今之计,只有把生米煮成熟饭。让老太太出面,去梁家提亲。只要梁家认了这门亲,那就是才子佳人的一段佳话,谁还敢说是私通?”

“你让我母亲去丢这个人?”盛紘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面子重要,还是里子重要?”林噙霜抚摸着盛紘的胸口,柔声道,“只要墨儿做了伯爵娘子,日后还能提携长枫,提携盛家。紘郎,你不是一直想让盛家更进一步吗?这可是个机会啊。”

盛紘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第一次觉得她如此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被她说动了。



寿安堂里,药味混着檀香味,熏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盛老太太听完盛紘的哭诉,半晌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那串被磨得发亮的佛珠。房妈妈在一旁给老太太捶腿,大气都不敢出。

“你是说,让我这把老骨头,去梁家求他们娶一个不知廉耻的丫头?”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盛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母亲,儿子也是走投无路了。若不是为了长柏的前程,为了盛家的名声,儿子绝不敢来开这个口。那林氏虽有过错,但这话说得也没错,这事若是闹大了,咱们盛家就真的完了。”

“哈!”老太太突然冷笑一声,“林氏没错?那是她的狼子野心!她算准了你爱惜羽毛,算准了我心疼长柏,这才敢把你往死里逼!紘儿,你到现在还看不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吗?”

“儿子知错,儿子以后一定严加管教。”盛紘磕头如捣蒜,“可眼下这关得过啊!梁家那边态度暧昧,若是不去提亲,万一他们把事情捅出去……”

“他们敢!”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梁家也是要脸面的!不过……”老太太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深深的无奈,“不过是为了拿捏咱们盛家罢了。吴大娘子那个人,我是知道的,最是精明不过。她看中的不是墨兰,是咱们盛家这块肥肉,是想让咱们欠着梁家一辈子的人情!”

“母亲英明。”盛紘连忙奉承,“既然梁家有所图,那这亲事就能成。只要成了,咱们盛家的名声就保住了。”

“名声?”老太太盯着盛紘,眼神悲凉,“用祖母的脸面去换孙女的婚事,这叫名声?紘儿,你记住了,今日我走出这个门,去梁家低头,这不仅仅是丢脸,这是把咱们盛家的脊梁骨抽出来给人家当拐棍用!日后华兰在袁家受了委屈,我还能去替她撑腰吗?不能了!因为我的腰已经弯了!”

盛紘听得冷汗直流,但他心里那个念头还是占了上风:只要官声无损,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母亲的大恩大德,儿子没齿难忘。日后一定让墨兰好好孝顺您。”

“不必了。”老太太闭上眼,摆了摆手,“让她离我远点。我怕脏了我的寿安堂。”



盛老太太从梁家回来时,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马车刚停稳,盛紘就急匆匆地迎了上去,一脸的期待:“母亲,如何?梁家怎么说?”

老太太扶着房妈妈的手,颤颤巍巍地下了车。她没看盛紘,只是看着盛府这高大的门楼,发出一声长叹。

到了屋里,老太太喝了一口热茶,才算缓过气来。明兰跪在一旁给祖母捏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哭什么?还没死呢。”老太太摸了摸明兰的头,转头看向盛紘,“亲事定了。梁家答应娶墨兰为正妻。”

“太好了!”盛紘喜形于色,搓着手,“母亲出马,果然不同凡响。那吴大娘子没为难您吧?”

“没为难?”老太太冷笑,“紘儿,你想知道吴大娘子说了什么吗?她把茶盏放在桌角,让我自己去端。她说,‘盛老太太是一品诰命,按理说该我给您行礼。可如今贵府姑娘做出的事,让我这礼行不下去啊。若是娶了墨兰,我们梁家的门风都要被人笑话。不过看在老太太这么大岁数还来奔波的份上,我们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盛紘的脸瞬间白了。积德行善?这是把盛家当成了叫花子?

“她……她欺人太甚!”盛紘愤愤道。

“还有更难听的。”老太太继续说道,“她说,嫁妆要加倍。而且,墨兰进门后,要先去跪祠堂,给梁家的列祖列宗赔罪。这是要把墨兰的脸皮扒下来踩啊!可我能说什么?我只能笑着应下!我这辈子,哪怕是在勇毅侯府做姑娘的时候,也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盛紘羞愧难当,低声道:“是儿子无能,让母亲受苦了。”

“你知道就好。”老太太疲惫地挥挥手,“这事成了,但我告诉你,这亲事里头透着邪性。梁家答应得这么爽快,除了羞辱咱们,肯定还有别的算计。墨兰嫁过去,未必是福。你告诉林噙霜,让她别高兴得太早。”

盛紘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但一走出寿安堂,他脸上的阴霾就散去了大半。不

管怎么说,梁家答应了,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受辱?只要关起门来,谁知道呢?



葳蕤轩里,王大娘子正在和康姨母诉苦。

“姐姐,你给我评评理!那个小贱人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盛紘不仅不罚,还要我从公中出钱给她置办嫁妆?凭什么?我的华兰出嫁时都没这么铺张!”王大娘子气得胸口疼。

康姨母磕着瓜子,一脸的不屑:“这就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那林噙霜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行首出身的贱婢,也就是你家盛紘拿她当个宝。要我说,你就该直接去撕烂她的嘴,闹得全京城都知道,看她怎么嫁!”

“我敢吗?”王大娘子哭丧着脸,“盛紘说了,我要是敢闹,就休了我。他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保那个小贱人。”

“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们。”康姨母眼珠子一转,“嫁妆是从公中出,但这好坏可就在你手里了。那些面子上的东西弄得光鲜点,里子里的……哼,给塞点陈年的旧布烂棉花,谁还能一个个拆开看?”

正说着,刘妈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娘子,不好了!林栖阁那边的人跟咱们的人打起来了!”

“什么?”王大娘子跳了起来,“反了天了!”

冲到院子里,只见林栖阁的周雪娘正带着几个丫鬟,跟葳蕤轩的人抢一箱子绸缎。

“这是给四姑娘的嫁妆,是大娘子点头了的,你们凭什么不给?”周雪娘叉着腰,一脸的嚣张。

“放屁!那是留给五姑娘的!”刘妈妈骂道。

“什么五姑娘六姑娘,现在四姑娘是伯爵娘子,是盛家最大的脸面!你们敢怠慢伯爵娘子,等主君回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周雪娘仗着盛紘的宠爱,根本不把王大娘子放在眼里。

王大娘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雪娘:

“给我打!往死里打!我看今天谁敢动我的东西!”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哭爹喊娘。

盛紘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乱象。

他没有责罚林栖阁的人,反倒把王大娘子训了一顿:

“大喜的日子,你非要闹得家宅不宁吗?几匹绸缎而已,给了墨兰又如何?你这个做嫡母的气度哪里去了?”

王大娘子看着盛紘那张偏心偏到胳肢窝的脸,心彻底凉了。而林噙霜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笑得花枝乱颤。



墨兰出嫁这天,天还没亮,林栖阁就忙活开了。

墨兰坐在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的脸,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

“娘,我心里跳得厉害。”墨兰捂着胸口,“听说梁家规矩大,吴大娘子又是个厉害的,我怕……”

“怕什么?”林噙霜一边给她梳头,一边低声教导,“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只要记住了娘教你的那些手段,把梁晗哄住了,吴大娘子再厉害也是个婆婆,还能管到儿子房里去?只要你肚子争气,生个一儿半女,你在梁家就站稳了脚跟。”

“可是……爹爹最近都不理我。”墨兰有些委屈。

“你爹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林噙霜冷哼一声,“等你在梁家风光了,你看你爹会不会巴结你。男人啊,都是势利眼,包括你爹。你只要过得比华兰好,比如兰明兰好,你爹就会高看你一眼。”

吉时已到,全福太太喊着吉利话。墨兰盖上红盖头,眼前一片血红。她被扶着走出林栖阁,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深渊边上。

盛家大厅里,高朋满座。盛紘穿着崭新的官服,满面红光地招呼着客人。虽然也有人私下指指点点,但当着面,谁不是拱手道贺?盛紘享受着这种虚假的恭维,觉得自己的面子不仅没丢,反倒更大了。

墨兰拜别父母,盛紘说了几句“勤俭持家、孝顺公婆”的场面话,眼眶竟也有些湿润。毕竟是亲生女儿,此刻送出门,多少有些不舍。

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来了,梁晗骑在马上,虽然脸上没什么笑意,但也算是给足了排场。

花轿起轿,一路鞭炮齐鸣,红纸屑漫天飞舞。

盛紘一直送到大门口,看着花轿转过街角,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粉碎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一直冷着脸的老太太,忍不住想要炫耀一番自己的“英明决策”。

“母亲,您瞧瞧。”盛紘指着那远去的队伍,语气里满是得意,“这排场多体面?墨儿这一嫁,咱们和梁家就是实打实的亲戚了。刚才王大人还跟我说,羡慕我有个好女儿能嫁入伯爵府。这以后在官场上,有了梁家这层关系,谁不得高看咱们盛家一眼?这难道不是一桩大喜事吗?”

盛紘说完,满心期待地等着母亲的夸奖,却发现老太太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看那热闹的迎亲队伍,而是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般冰冷、且带着极度讥讽的眼神死死盯着盛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呵呵。”

这声冷笑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盛紘笑容僵在脸上,追问缘由。老太太厉声喝道:

“助力?紘儿,你糊涂啊!这一嫁,咱们盛家百年清誉,算是彻底被掏空了!”

这句话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却像是一根极细极冷的针,瞬间扎穿了盛紘那层虚假的欢喜。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一瞬间退潮了,只剩下老太太那粗重的喘息声。盛紘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就那样尴尬地挂在嘴角,像是一张剥落的墙皮,显得滑稽又可怜。

“母亲……这是大喜的日子,您何出此言?”盛紘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人听见,“梁家既然给了这么大的排场,难道不是……”

“大喜?排场?”老太太气得手都在抖,用拐杖狠狠戳着地面的青砖,发出“笃笃”的闷响,每一下都像是戳在盛紘的心窝上,“你是真瞎还是装瞎?你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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