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离职,我顺手拿走工位上的陶笔筒,刚上地铁就收到电话: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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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职单签完的那一刻,我以为我和这家压榨人的公司彻底两清了。

作为报复,我顺手牵羊了工位上那个用来弹烟灰的破笔筒。然而,还没等地铁开出三站地。

平时高高在上的赵总监就发来了十几条语音轰炸,语气从谩骂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我漫不经心地因点开最后一条。

那一瞬间,整个车厢的嘈杂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她歇斯底里的咆哮炸裂在耳边:“李渔你疯了吗?!你拿走的那个不是垃圾!那是钱总的命根子!是乾隆爷御用的黑陶!估价500万!”



六月的南方,李渔坐在人力资源部的玻璃房里,感觉自己像条待宰的鱼。

对面坐着赵总监,那个女人今天涂了很厚的粉,依然遮不住眼角的刻薄。

她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在李渔的离职结算单上画着圈。

“签字吧。”赵总监把单子推过来,指甲敲得桌面笃笃响,“每一笔都核算清楚了。”

李渔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赵总,这不对吧?怎么扣了这么多?”

“哪不对了?”赵总监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上个月迟到三次。虽然你补了卡,但后台没记录。”

“按规定,这不仅要扣全勤奖,还要倒扣三天工资。一共一千二百八。”

李渔把单子推了回去,声音提高了几分:

“赵总,那三天是钱总半夜喊我回来修服务器。你也知道那次事故多严重,全公司都停摆了。”

“我修到早上六点,实在太困了,就在工位上趴着睡了一会儿,没来得及打卡。这也算迟到?”

赵总监冷笑了一声,拿起手机晃了晃:

“李渔,我们是大公司,讲究的是流程和数据。你有证据吗?你有钱总签字的加班申请单吗?你有行政部的放行条吗?如果没有,那你就是在旷工。”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讽刺,

“况且,钱总这周在香港陪客户,你确定要为了这一千块钱,再拖半个月离职?”

李渔死死盯着她,拳头在桌子底下握紧了又松开。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就是在报复李渔上个月在会上顶撞过她。

“行,赵总,你厉害。”李渔咬着牙,拿起笔,“我认了。这一千二,就当是喂狗了。”

他在纸上签下了名字,力透纸背,划破了纸张。

赵总监收起单子,吹了吹上面的墨迹,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还有,”她指了指外面,“工位清理干净。公司的资产,哪怕是一个回形针,都不许带走。”

“待会儿行政小张会去检查,少一样东西,就在你最后的结算工资里扣。听懂了吗?”

李渔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出办公室,胸口堵着一团湿棉花。

回到工位,周围没人敢抬头看他一眼。大家都戴着耳机,假装忙碌,生怕沾染了晦气。

李渔拿起纸箱,把自己的水杯、几本专业书扔了进去。桌上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黑色的笔筒。

那笔筒黑不溜秋,坑坑洼洼,像块烧焦的木炭。这玩意儿放了三年,被李渔用来弹烟灰,扔鸡骨头,甚至还当过一次泡面盖子。

“公司的资产?”李渔想起了赵总监刚才那副嘴脸,“连个回形针都不让带?”

旁边的保洁阿姨推着车经过,看见他在发愣,凑过来说:“哎哟,小李啊,这破烂你还要啊?”

“上回我要扔,你说留着装垃圾。这回赶紧拿走,省得我还要多跑一趟垃圾房。”

李渔心里涌起一股恶气。凭什么扣我钱?凭什么受这窝囊气?

既然你说少一样东西要扣钱,那我偏要拿走一样。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拿走就拿走。”他抓起那个沉甸甸的黑笔筒,甚至没倒干净里面的烟灰。

他把它用力塞进双肩包侧兜,拉上拉链,发出“滋啦”一声响。

既然算这么清,就拿你一个破笔筒抵那一千块。这叫等价交换。



晚高峰的地铁站,人多得像一锅煮沸的饺子。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廉价香水和令人窒息的疲惫。

李渔费力地挤进车厢,被人流推到了连接处,脸贴着冰冷的玻璃门。

“嘶——”背包里的硬物硌得脊椎生疼。那个笔筒像块石头一样顶着他的腰。

“挤什么挤啊!”旁边一个戴着降噪耳机的小胖子狠狠推了他一把,“没长眼睛啊?踩我鞋了!限量版的!”

李渔被推得差点摔倒,火气差点冒上来,但看到对方体型壮硕,他又忍住了。

“不好意思。”李渔低声下气地道歉。即便离职了,那种在职场上养成的唯唯诺诺的惯性还在。

小胖子翻了个白眼,嘴里骂骂咧咧了一句“穷鬼”,转过身继续看手机。

李渔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觉得自己像个丧家之犬。

他掏出手机,想看看这个月的余额,却看到了前同事在朋友圈晒的新车照片,配文是“感恩公司,感恩钱总”。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前同事老王发来的微信。

“兄弟,你刚走不久,行政那边就炸了。赵总监带着两个人冲进大办公室,把你桌子翻了个底朝天。”

“她现在正在骂保洁阿姨呢,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

“你是不是拿了什么重要文件?还是把公司的硬盘带走了?”

李渔皱眉,回复道:“我就拿了个破笔筒,至于吗?那玩意儿是公司机密?里面装了核按钮?”

老王过了很久才回,显示一直在输入中:“不知道啊,反正动静挺大。钱总刚才好像也突然回来了,脸色铁青,直接进了赵总监办公室。”

“我听见杯子摔碎的声音了。赵总监出来的时候,像是刚哭过。”

“她刚才像疯狗一样,问我要你新号码,我没给。你自己小心点,这事儿不简单。”

李渔心里咯噔一下。钱总回来了?那个迷信风水、整天神神叨叨的老板,为了一个笔筒特意飞回来?

还没想明白,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三个字:赵总监。

那种震动的频率,急促而歇斯底里,像是一只被困在口袋里的发疯甲虫。

李渔下意识按了静音。他现在不想听这个女人的声音,一秒钟都不想。

电话挂断了。紧接着又打进来。一遍,两遍,三遍。

周围的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那个小胖子摘下耳机,瞪了他一眼:“接啊!吵死了!”

李渔尴尬地把手伸进裤兜,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但这种清净只维持了十分钟。李渔越想越不对劲。

一个破笔筒,至于让行政翻桌子?至于让大老板变脸?

难道前任在里面藏了私房钱?还是这笔筒本身有什么猫腻?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心。李渔在下一站下了车,找了个站台的角落,重新开机。



刚一开机,微信消息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全是赵总监的,几十条语音方阵,红点连成一片,触目惊心。

李渔点开转文字,看着这一系列语气的变化,像是在看一场独角戏。

18:30(第一阶段,盛气凌人):“李渔!接电话!行政小张说你拿走了工位上的黑色笔筒?那是公司财物,马上送回来!”

18:35:“你这是盗窃!公司到处都是监控!虽然那东西不值什么钱,但这是原则问题。”

18:40:“你不想背着案底找下一份工作吧?我给你半小时,送回来我就不报警。”

李渔冷笑,没理会。

18:50(第二阶段,语气软化):“李渔,我劝你别不知好歹。钱总很生气。只要你现在送回来,之前扣你的一千二,我私人补给你。”

19:00(第三阶段,开始恐慌):“你在哪?发个定位。我不追究了,真的。是不是嫌钱少?五千?一万?”

“只要东西在,什么都好说。千万别扔!千万别扔啊!”

李渔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看着这些消息,后背开始冒冷汗。

如果只是威胁,他还不怕。但这从威胁变成金钱利诱,甚至开出了一万块的价码,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一万块?买一个破陶罐子?这赵总监平时连一块钱的报销单都要查三遍,今天转性了?

他颤抖着手指,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喂?李渔?你小子接电话了!”老王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有回音,像是在楼梯间或者厕所。

“你闯大祸了!刚才行政部下了封口令,不许讨论这件事。”

“但我听见钱总在骂娘,说那个位置的风水眼被破了,要出大事,公司下半年的财运全完了。”

“什么风水眼?”李渔一头雾水,“那不就是一个别人弹烟灰的破罐子吗?”

“我也纳闷啊!但赵总监那样子不像是装的。她刚才让司机备车,好像要出去找你。”

“兄弟,你实话告诉我,那玩意儿里是不是藏了毒品?还是钱总洗钱的账本U盘?”

“毒你大爷。”李渔骂了一句,“我就随手一拿,为了恶心一下赵总监。”

“你赶紧还回去吧。”老王劝道,“这帮有钱人迷信起来很恐怖的。听说钱总之前为了求财,专门去泰国请过小鬼。”

“你拿了他的风水法器,小心被他找人弄你。”

挂了电话,李渔觉得手里的手机有些烫手。风水法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包。那个侧兜鼓囊囊的,像个肿瘤,正散发着危险的热量。

就在这时,赵总监的电话又打进来了。这一次,李渔没有挂断,也没有接,而是任由它响着。

他在思考,在博弈。对方越急,说明筹码越值钱。

他在赌,赌这东西不仅仅是风水那么简单。风水是虚的,但赵总监说出的“一万块”是实的。

能让那个抠门到极点的女人出一万块,这东西的价值绝对在十万以上。



电话铃声终于停了。紧接着,赵总监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很模糊,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拍的,但能看出是李渔那个乱七八糟的工位。

红圈圈出了那个笔筒的位置,旁边还放着一张鉴定证书的一角。

李渔把照片放大,虽然看不清证书上的字,但那个红色的印章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只血红的眼睛。

赵总监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听起来已经濒临崩溃,带着哭腔。

“李渔,我不跟你绕弯子了。你以为那是垃圾?你错了。”

“那是钱总去年的寿礼,大师开过光的。你现在在哪?我不带人,就我自己。”

“你把东西给我,我给你转两万。现结。不用走公司流程,我直接转支付宝。”

李渔的心跳漏了一拍。两万?刚才还是一万,转眼就翻倍了?

他回了一行字:“赵总,你刚才说那是公司财物,现在又说是大师开光的寿礼?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我不傻。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不说实话,我就把它扔进地铁站的垃圾桶。”

“反正我也离职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句话发出去不到三秒,赵总监的电话秒回。

李渔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并按下了录音键。

“别扔!祖宗!你千万别扔!”赵总监在电话那头尖叫,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甚至有些破音。

“我告诉你实话,全告诉你!只要你别动它!别磕着碰着!”

“说。”李渔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手心全是冷汗。

“那是文物!是古董!”赵总监喘着粗气,似乎正在奔跑,“那是宫里的东西。你懂吗?宫里的!”

“钱总为了这个东西,托了好多关系才从拍卖行截下来的。”

“之所以放在那个工位,是因为那个位置是全公司的财位,也就是所谓的‘风水眼’。”

“大师说,必须用这种至阴至黑的皇家器物镇着,公司的账才不会出问题!才能压住煞气!”

李渔听着这些话,感觉像是在听天书。

但这解释了为什么那个工位一直空着,只有他这个倒霉蛋被安排坐在那里。

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市场专员,他就是个看守“阵眼”的人肉支架。



“既然这么贵重,为什么不锁进保险柜?”李渔问出了关键问题,“放在桌面上让人弹烟灰?”

“因为要吸人气!”赵总监喊道,“大师说要摆在人多的地方,沾点人气才灵。”

“要是锁起来就是死物了!谁知道你……谁知道你胆子这么大,竟然把它拿走了!”

李渔冷笑一声:“吸人气?吸我的二手烟吧?”

“赵总,你这故事编得不错,但我还是不信。除非你告诉我它到底值多少钱。”

“我也好估量一下,我是该还给你,还是直接报警交给国家,拿个锦旗。”

“你敢报警!”赵总监尖叫起来,“你报警就是私吞文物!你也得进去!”

“我是捡的。”李渔语气淡定,“我以为是垃圾。不知者无罪。倒是你们,把文物放在办公室,有没有报备?”

“你……”赵总监被噎住了。沉默了几秒钟,她似乎在捂着话筒跟旁边的人商量什么。

随后,她换了一种语气,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的语气。

“李渔,做生意嘛,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你说个数。”

“只要东西完好无损,钱总说了,都可以谈。你要多少?五万?十万?”

李渔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五万?十万?对于一个刚失业、还被扣了工资的人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但他不能露怯,一旦露怯,对方就会反扑。

“我要看到诚意。”李渔说,“先转五千过来,当定金。然后我们再谈剩下的。”

“行!马上!”赵总监答应得如此爽快,让李渔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叮”的一声,微信转账五千元到账。

李渔看着那个数字,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五千块,眨眼就到。这意味着那个东西的价值,可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哪里是天上掉馅饼,这简直是天上掉炸弹。

李渔拿着手机,慢慢地走到地铁站的一个无人死角。

这里只有几台自动贩卖机发出嗡嗡的噪音,灯光惨白而刺眼。

他把背包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拉链。

那个黑色的笔筒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个沉睡的怪兽。

李渔把它拿出来,双手捧着。这东西真的很普通,甚至有点丑。

粗糙的陶土手感,黑得像炭,没有任何花纹装饰。



就在这时,赵总监发来了一条长语音。

李渔点开。

赵总监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慌乱,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背景音里,钱总正在疯狂地咆哮,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告诉他!告诉那个蠢货!要是敢弄坏一点皮,老子杀了他!”

赵总监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

“李渔,你听好了。钱总也不怕你知道了。那是乾隆御用黑陶笔筒真品,估价500万!少了一个角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五百万。

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渔的天灵盖上。

耳边的车流声瞬间消失了,世界变得死一般寂静,只有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

五百万?可以在这个城市买一套房了?就在自己手里捧着?

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个笔筒仿佛瞬间变成了几千度的高温熔岩。

他慌乱地用双手捧住它,像捧着刚出生的婴儿,又像捧着自己的头颅。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刚才干了什么?把它塞在全是钥匙和硬币的背包里?

还把它在地铁门上重重磕了一下?

他颤抖着把笔筒举到眼前,借着贩卖机惨白的灯光,死死地盯着那黑黝黝的表面。

乾隆御用?这就是皇上用的东西?这就是五百万?

他翻转笔筒,想要寻找证明它身价的痕迹。

在笔筒粗糙的底部,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和油垢,那是经年累月在办公桌上摩擦留下的痕迹。

李渔咽了一口唾沫,用大拇指用力擦了擦那一层油泥。

隐约间,露出了一个方形的红色印记。

他的心狂跳起来。真的有印!

但那印记看起来有点模糊,好像被什么东西覆盖着。

李渔本能地伸出食指,想要把那层覆盖物抠掉,看清楚底下的字。

他的指甲盖卡在那个红印的边缘,稍微用力一挑。

他用指甲抠了一下,印章……掉了一块漆。



时间在那一秒凝固了。

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漆皮,在空中打了个转,像一片枯叶,轻飘飘地落在李渔的球鞋上。

李渔的呼吸停止了。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价值“五百万”的宝贝。

那个被抠掉漆的地方,竟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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