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大复合肥,让作物更丰收”,这句曾贴满农村小卖部、刻在亿万农民心里的广告语,谁能想到背后藏着一场持续3年半的惊天骗局?
每天“造”出2000多万假收入,累计虚增营收231亿,8名高管合计罚款755万,连造假金额的零头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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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中国肥料大王”、胡润百富榜常客万连步,最终落得10年市场禁入的下场,而6万股民的养老钱、血汗钱,全被这场骗局卷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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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90年代,国内复合肥市场被外资品牌死死垄断,一袋进口控释肥价格高得离谱,农民们看着好肥料却只能望而却步。
就在这时,农业技术员出身的万连步站了出来,他扎根田间地头多年,深知农民的痛点,带着团队啃下硬骨头,研发出拥有自主产权的控释肥,价格直接腰斩,效果却毫不逊色。
一时间,金正大成了农民心中的“福音”,买化肥点名要金正大,经销商排着长队拿货,“中国复合肥大王”的名号传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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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上市后,金正大更是一路高歌猛进,市值最高冲到532亿,万连步也登上福布斯中国富豪榜,成了山东临沂的首富。
可谁能想到,这份沉甸甸的信任,终究成了金正大造假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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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审计人员在年报中发现了一个致命疑点:金正大2018年给关联公司打了37亿预付款,声称要采购原材料,可快一年过去了,仓库里连半袋化肥的影子都没见到。这37亿,分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顺着这个线索一查,更惊人的真相浮出水面:金正大的营收,竟然大半是“算”出来的!他们和供应商、客户签假合同,钱在几家公司之间转一圈,就摇身一变成了“主营业务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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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圆谎,还伪造生产流程,没生产那么多肥料,却造出假的电费单、人工考勤表,硬生生“凑”出25.44亿的产成品,再假装发给客户。
更胆大包天的是,他们和万连步妹妹控制的诺贝丰公司偷偷进行89亿关联交易,在年报里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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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彼时的金正大,还在电视上喊着“替农民说话,为农业代言”的口号,用假报表骗银行贷款、骗投资者买单,把农民的信任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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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证监会的处罚结果公布时,全网都炸了:累计虚增收入231亿、虚增利润19.9亿的惊天骗局,最终只罚了金正大150万,老板万连步240万,其他7名高管合计465万,8个人加起来才755万!
咱们来算笔扎心的账:每造假1块钱,只需要罚0.0033元,这惩罚力度,跟挠痒痒有啥区别?要知道,2016年一年金正大就虚增利润10.45亿,占当年披露总利润的99.22%,几乎是全靠造假撑场面。
可投资者的损失却是实打实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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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大股价最风光时冲到15.95元,造假曝光后一路暴跌,最低跌到1.02元,市值蒸发近九成。
普通员工和经销商更是苦不堪言,金正大主力基地直接停机,临沭总部的员工说“每天上班就是打扫卫生、等吃饭”,工资都快发不出来;经销商之前囤的大批货物,出事后没人敢买,只能堆在仓库里发霉,哭着说“再也不敢跟金正大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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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康美药业虚增利润39亿,实控人被判12年的处罚,金正大的惩罚简直“温柔”得离谱。
不少人直言:“罚得这么轻,难怪有人敢明目张胆造假!”后来证监会提出“健全防治财务造假长效机制”,加大对中介机构的追责,但对那些被坑惨的股民来说,再多的政策也换不回亏掉的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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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万连步早期的经历其实挺励志的,他不是富二代,就是个普通的农业技术员,在田间地头跑了好几年,深知农民的需求、农业的痛点。
1995年辞职单干,1998年进军复合肥行业,靠着技术创新和实惠价格,硬生生把金正大做成行业龙头,还登上了百富榜,成了人人敬佩的“实干家”。
可为啥这样一个“农民企业家”会走上造假的不归路?
说到底,还是“自负”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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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大上市后,万连步开始疯狂扩张,在国内多地建生产基地,还收购了德国公司,一心想打造“国际化农资集团”。
可扩张太快,资金链根本跟不上,2017年起公司营收下滑,利润越来越薄。按说这时候该收缩战线、优化经营,可万连步习惯了成功,根本不愿意面对“失败”。他觉得自己能“力挽狂澜”,哪怕先靠造假把报表做漂亮,等后续经营好转再补上漏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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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金正大的公司治理几乎是“一言堂”,万连步既是董事长又是总经理,内部监督机制形同虚设,他说要造假,没人敢反对。这种绝对权威,为财务造假提供了温床。
直到被证监会处罚,万连步才公开道歉,说“这是人生最大的失误”。
可道歉有啥用?曾经打破外资垄断的骄傲,如今成了行业的笑柄;曾经的“中国复合肥大王”,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财务造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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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是“靠天吃饭”的行业,容不得半点虚假;资本市场是“用脚投票”的地方,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金正大的陨落,从来不是运气不好,而是丢了最不该丢的“诚信”。
你可以不是行业龙头,可以暂时遇到困难,但绝对不能触碰诚信的底线,这东西一旦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那些肆意造假的企业和高管,也该明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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