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养不出儿子的东西,还敢让你的赔钱货吵我!我们老李家不养闲人,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妈王桂兰指着我媳妇苏晴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这个沉闷的雨夜。
我跪在地上求她,换来的却是她更恶毒的咒骂。
二十年后,她提着一个破旧的篮子,佝偻着背,出现在我别墅的门口,指名要见她那“有出息”的孙女。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看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浑浊的双眼瞬间被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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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的夏天,空气闷热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
市医院妇产科的走廊里,我妈王桂兰来回踱着步,脚下的布鞋踩得地板吱吱作响,每一步都透着焦躁。
“怎么还没出来?这都进去一天了!”她不停地看手腕上那块老旧的上海牌手表,嘴里念叨着。
我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手心里全是汗。走廊另一头,我弟弟李伟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地玩着手机上的贪吃蛇。
“妈,您就别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李伟抱怨道,“不就是生个孩子嘛,至于吗?”
“你懂什么!”我妈瞪了他一眼,“这可是咱们老李家的头一胎长孙!必须是个带把儿的!不然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她又把目光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李哲,我告诉你,如果苏晴这胎生的是个女娃,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低下头,搓着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苏晴怀孕开始,我妈就每天烧香拜佛,求各路神仙保佑,一定要让她抱上孙子。在她看来,儿子是我唯一的依靠和炫耀的资本,而儿媳妇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传宗接代。
“哇——”
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我妈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几分钟后,产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恭喜啊,是个千金,六斤八两,母女平安。”
“千金?”
我妈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随即垮了下来,那速度比翻书还快。
她凑上去,只瞥了一眼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脸,就立刻像躲瘟疫一样退后了两步,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是个女娃?怎么会是个女娃?真是个赔钱货!我们老李家要断后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护士的脸色有些尴尬,把孩子递给我:“你是孩子爸爸吧?抱好了。”
我有些笨拙地接过女儿,她那么小,那么软,闭着眼睛,小嘴还在不停地砸吧。我的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情。这是我的女儿。
“看什么看!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看的!”我妈一把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早就说过,看她那尖肚子就知道不是好货色!你当初非要娶她,现在好了,给我们老李家生了个绝户的种!”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我的脸火辣辣的。
李伟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走过来说风凉话:“哥,行了啊,有闺女也不错了,总比没有强嘛。大不了……再生一个呗。”
我妈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再生?拿什么生?家里的钱都快被她掏空了!这个不下蛋的鸡!”
我抱着女儿,听着这些恶毒的咒骂,心疼得无以复加。我看着我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和寒冷。
我没说话,只是抱着女儿,默默地走到了苏晴的病房。
苏晴刚刚生产完,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看到我抱着孩子进来,她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
“是……是男孩还是女孩?”她虚弱地问。
我走到床边,把孩子轻轻地放在她身边,柔声说:“是个女儿,很漂亮,像你。”
苏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小小的生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知道,她都听到了。
苏晴出院回家坐月子,那段日子,对我们一家三口来说,就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我们住的房子是单位分的两室一厅,我妈和李伟一间,我和苏晴一间。自从我们回家,这个家里就没有一天安宁过。
我妈没有一天给过苏晴好脸色。她从不帮忙照顾孩子,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每天吃饭的时候,她都把排骨、鸡汤往自己和李伟碗里夹,留给苏晴的,永远是青菜和白饭。
“产妇要吃清淡点,不然没奶。”她总是一边说,一边把一块大排骨塞进李伟嘴里。
苏晴默默地吃着白饭,什么也不说。我偷偷给她买的营养品,她都藏在床底下,等我妈不在的时候才敢拿出来吃。
除了在吃食上克扣,我妈还整天指桑骂槐。
“有的人啊,自己肚子不争气,就别怪别人瞧不起。”
“花了那么多钱娶回来,结果是个不下蛋的鸡,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那赔钱货天天哭,哭丧呢!早晚把我们家的好运气都哭没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和苏晴的心上。我无数次想跟我妈理论,但每次都被她用“我把你养这么大,我说两句怎么了”给顶回来。我的懦弱和愚孝,让苏晴承受了所有的委屈。
矛盾彻底爆发在苏晴坐月子还没满的一个深夜。
那天晚上,女儿不知怎么了,哭闹不休,怎么哄都哄不好。我和苏晴都急得满头大汗。
女儿的哭声,最终点燃了我妈这个火药桶。
“砰”的一声,我们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我妈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睡衣凌乱,头发散着,一双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床上的苏晴。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那个赔钱货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妈,这么哭!”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的女儿。
“妈,您小点声,孩子可能是不舒服……”我试图解释。
“闭嘴!”我妈一把推开我,指着苏晴的鼻子骂道,“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自从你进了我们家,就没一件好事!现在还生个赔钱货来搅得我们家宅不宁!我告诉你,我们老李家不养闲人,马上给我滚出去!”
“妈,您说什么呢!”我急了,“苏晴还在坐月子,您让她去哪儿?”
“我管她去哪儿!死在外面也别死在我家!”我妈说着,真的动起手来。她冲到衣柜前,把苏晴的衣服一件件地扯出来,扔到地上,然后又把还在襁褓中的女儿的包被也一并扔了出去。
“滚!都给我滚!”她嘶吼着。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冷风夹着雨水灌进屋里,吹得我浑身发抖。
苏晴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没有哭,也没有吵,只是用一种近乎死寂的眼神看着我。
我终于崩溃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我妈面前,抱着她的腿,哭着哀求:“妈,我求求您了,您别这样!您要赶就赶我走,苏晴和孩子是无辜的!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
我妈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冷漠和决绝。
“李哲,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让她滚!你要是跟着她走,从今往后,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她用断绝母子关系来威胁我。
我浑身一颤,抬头看着她,又看看床上眼神空洞的苏晴,和地上被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我的心,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一边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一边是我的妻子和女儿。
我该怎么办?
我的犹豫,在苏晴看来,就是最后的宣判。
她缓缓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件件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然后默默地抱起还在哭泣的女儿。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满了失望,悲哀,和彻底的死心。
然后,她抱着女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看着苏晴和女儿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我感觉我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我妈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看什么看?这种女人,早滚早好!明天我就让你舅给你介绍个好的,保证能生儿子!”
她的话,像一盆汽油,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愧疚。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为什么?”我嘶哑着声音问,“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我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最大的错,就是生不出儿子!就是个不下蛋的鸡!”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扇在了我妈的脸上。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几秒钟后,才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你……你敢打我?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你不是我妈!”我冲着她怒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从你把我的妻子和女儿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妈了!我李哲,没有你这样的妈!”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疯了一样地冲进了雨里。
“苏晴!苏晴!”
我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她的名字。
雨下得很大,冲刷着这个城市所有的肮脏和罪恶。我在雨中漫无目的地奔跑,浑身湿透,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终于,在一个公交站台的角落里,我找到了她。
她抱着女儿,缩在广告牌后面,浑身都在瑟瑟发抖,脸色白得像纸。女儿在她怀里,许是哭累了,已经睡着了。
看到我,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了。
我走过去,脱下自己早已湿透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苏晴,对不起……”我跪在她面前,泣不成声,“我们回家,我带你和孩子回家。”
“家?”苏晴缓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焦距,她看着我,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笑,“李哲,我没有家了。我们……离婚吧。”
“不!”我疯狂地摇头,“不离婚!我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受一点委屈!我发誓!”
“你的誓言,还值钱吗?”她轻声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苏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得像一块冰,“最后一次。”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雨渐渐小了。
她终于开口:“李哲,你想好了吗?从这个家走出去,你可能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能没有你们。”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一刻,我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我扶起苏晴,从她怀里接过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
“走,我们离开这里。”
我们没有再回头。
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从那一刻起,与我再无关系。
我们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阴暗,潮湿,但那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
我们用身上仅有的几千块钱积蓄,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给女儿改了名字,叫“李念晴”。
念晴,思念苏晴。
我要用一辈子,来偿还我对她的亏欠。
最初的几年,是我们人生中最艰难,也是最黑暗的时光。
我向单位递交了辞职信。那个国企技术员的工作,虽然稳定,但工资微薄,一眼就能望到头。我要给苏晴和念晴更好的生活,我必须改变。
我的辞职,在亲戚朋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说我疯了,为了一个女人,扔掉了铁饭碗。我妈更是四处跟人说,我被狐狸精迷了心窍,是个不孝子。
我没有理会这些流言蜚语。
我拿着所有的积蓄,和大学时的一个朋友,一头扎进了当时还不太明朗的互联网行业。
2004年的互联网,远没有今天这么繁荣。我们租了一间民房当办公室,没日没夜地写代码,跑业务。经常是忙到深夜,就直接睡在公司的行军床上。
苏晴成了我最坚强的后盾。
她一边照顾嗷嗷待哺的念晴,一边利用所有空闲的时间学习。她本身就是会计,但她不满足于此。她考取了注册会计师,高级会计师……一本本厚厚的专业书,被她翻得卷了边。
城中村的日子很苦。夏天没有空调,我们就用凉水一遍遍地擦地降温。冬天没有暖气,我们就把念晴裹在最厚的棉被里。
最难的时候,我们连给念晴买奶粉的钱都凑不齐。我记得有一次,我跑了一整天业务,一无所获,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块钱。我给念晴买了一袋最便宜的米粉,自己和苏晴饿着肚子,喝了一晚上的白开水。
那天晚上,我抱着苏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晴晴,我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苏晴却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李哲,别这么说。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再苦的日子,也是甜的。”
是啊,只要一家人在一起。
女儿念晴,是我们奋斗的唯一动力。
她好像知道家里的情况,从小就特别懂事。她从不跟别的孩子攀比,一件衣服可以穿好几年。她的学习成绩,永远是班上第一名。
看着墙上念晴贴满的奖状,我和苏晴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时间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奋斗中,悄然流逝。
我们的事业,也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
我们抓住了智能手机兴起的浪潮,开发的一款应用软件,获得了第一笔风险投资。
我们成立了公司,从城中村的民房,搬进了市中心高档的写字楼。
苏晴成了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她用她专业的知识,为公司的发展保驾护航。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我们不再是当年那对走投无路的夫妻。
我们的公司,在国内的软件行业,已经占有了一席之地。去年,公司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市值超过了百亿。
我们从城中村那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搬进了这个城市最高档的云顶别墅区。
而我们的女儿李念晴,也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完全继承了苏晴的美貌和我的智慧,从小就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去年,她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去国外常春藤名校当交换生的机会,还顺手拿了一个国际青年设计师大奖。
她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这二十年,我们过得很好,很幸福。
而关于那个曾经的“家”,那对曾经的“亲人”,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就像被遗忘在了时光的角落里,与我们的新生活,再无交集。
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永远地走下去,直到老去。
我没想到,二十年后,那个我早已当她死了的母亲,会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2024年,我51岁,苏晴50岁,我们的女儿念晴,迎来了她二十岁的生日。
而我的母亲王桂兰,也已经年近七十了。
这二十年,我虽然没有再见过她,但偶尔也会从一些老家亲戚的只言片语中,听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
她过得并不好。
自从我离开后,她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弟弟李伟身上。她用尽了所有的积蓄,给李伟在县城买了房,娶了媳妇。
她以为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抱上她心心念念的大孙子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李伟的媳妇,是个厉害角色。
过门之后,不仅没生出一儿半女,还把李伟拿捏得死死的。
她以要做生意为由,骗光了王桂兰所有的养老钱,然后就把李伟踹了,跟一个有钱的包工头跑了。
李伟受了打击,从此一蹶不振,天天在家喝酒,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王桂兰的“长孙梦”,彻底破碎了。
她辛苦了一辈子,到头来,鸡飞蛋打,一无所有。只能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在乡下那间破旧的老屋里,靠着政府那点微薄的低保过日子。
不知道她是从哪个亲戚嘴里,打听到了我现在的情况。
也许是听说了我开了公司,成了大老板。
也许是觉得,她那个被她赶出家门的“赔钱货”孙女,如今也已经长大成人。
总之,她来了。
她提着一个用柳条编的破旧篮子,里面装着几个她自己养的鸡下的土鸡蛋。坐了半天的长途汽车,又转了好几趟公交,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我们住的云顶别墅区。
她站在那富丽堂皇的小区大门口,看着眼前一栋栋如同宫殿般的别墅,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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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我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在国企上班,一个月拿几千块死工资的小技术员。
她以为,我如今能住上这样的好房子,肯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她以为,血浓于水,无论她当年做得多过分,我终究是她儿子。
她这次来,目的很明确。
她要用她“母亲”和“奶奶”的身份,理直气壮地住进这栋豪宅,让我和苏晴给她养老送终。
她觉得,这是我欠她的。
她算好了一切。
她甚至想好了,等她住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让苏晴给她端茶倒水,跪下认错。然后,她要让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孙女,每天给她捶背捏脚。
她要夺回她失去的一切,她要在这个家里,重新当上那个说一不二的“老佛爷”。
她提着那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破篮子,走到了我们家别墅的门口。
她看着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那天,是女儿念晴二十岁的生日。
念晴从国外放假回来,我和苏晴特意为她举办了一个小型的生日派对。
来的客人不多,都是公司的一些核心骨干,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生意伙伴。大家聚在客厅里,喝着香槟,聊着天,气氛轻松而愉快。
念晴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像个小精灵一样在人群中穿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叮咚——”
门铃声响起。
念晴以为是哪个迟到的叔叔阿姨,她笑着对我们说:“我去开门!”
她蹦蹦跳跳地跑去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门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篮子,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她的眼神浑浊,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嘴角因为常年刻薄而向下撇着,显得有些不好相处。
念晴愣了一下,礼貌地问道:“奶奶,您好,请问您找谁?”
王桂兰完全无视了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她的眼睛,正贪婪地扫视着门内那金碧辉煌的景象。
她看到了客厅里璀璨的水晶吊灯,看到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些她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名画。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能闻到空气中金钱的味道。
她的心里一阵狂喜。
发了!她的大儿子真的发大财了!
她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念晴,径直就往里走,嘴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嚷嚷着:“你爸李哲呢?让他出来见我!我是他妈!”
她提着那个破篮子,一脚踏进了别墅那宽敞明亮的玄关。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