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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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盼到了这天,小航心里揣着几分想念,拨通了代哥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代哥的声音带着几分随意,从听筒里传过来:“小航。”
小航握着手机,语气里带着点期待,问道:“代哥,你现在在广州不?”
代哥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应:“我在杭州呢,咋了?出啥事儿了?”
小航嘴角扬起笑意,语气轻快地说:“我这不刚好来东莞办事嘛,完事之后,就想着去广州转一转,找你聚聚,说真的,我还挺想你的。”
代哥带着几分惋惜,语气里满是遗憾:“小航啊,你要是早两天给我打电话就好了。正好徐刚,还有徐杰二哥都来杭州了,是我特意叫他俩来的。我跟他俩说,别总待在广州,也来杭州逛一逛,这不,被我拉过来在这儿聚着呢,要不你也过来呗?”
小航脸上的笑意淡了点,略带无奈地说:“哥,我这事儿还得两天才能办完,等办完了,我就去杭州找你。”
代哥眼睛一亮,立马说道:“那也行,就这么定了。两天之后你别往回跑了,我正好要跟徐刚、徐杰二哥回广州,你办完事就在广州等我们,回去找你,咱哥几个在广州聚。”
小航心里一暖,连忙应道:“那行,哥,你先忙吧。”
代哥放心不下,语气里满是关切:“小航,你办啥事儿啊?用不用我这边帮你搭把手?”
小航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我这事儿快办完了,就等对方结账呢,两天之内钱就能打过来。”
代哥还是不放心,皱着眉问道:“不是,那事儿没啥危险吧?用不用带人?包括兄弟手里的家伙事儿啥的。”
小航心里一热,连忙安抚道:“真不用,哥,你放心,我等你们过来。”
代哥听了,才松了口气:“那行,小航,你自己注意点。”
电话一挂,心思细腻的徐刚就侧着脑袋,看向代哥,语气里带着点担忧:“小航是自己去东莞的不?你没问问他?”
代哥端起酒杯,随口说道:“应该是自己,他不管去啥地方办事,都习惯一个人。”
徐刚皱了皱眉,琢磨着说道:“那要是不方便,我让老六给送辆车过去,不就在东莞嘛,有车也方便点。另外,你也问问他,手里有没有钱花。”
代哥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他不缺这些,他这次去就是办要账的事儿,咱两天之内就回广州了,他说会在那儿等咱们。”徐刚听了,点了点头:“那也行,只要他没事就好。”
就这样,哥三个又接着在杭州喝起了酒。另一边的小航,确实是奔着要账来的,因为钱还没到账,只好想着再等两天。白天的时候,他倒也清闲,心里没什么烦心事,就趁着空闲在东莞溜达,这是他头一回來东莞,好奇地四处看了看、玩了玩。可一到晚上,他心里就犯了嘀咕,他早就听说东莞的夜总会特别出名,名气大得很,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好奇,想着去见识见识。
小航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后,就直接问司机,眼神里满是好奇:“师傅,麻烦你给我找一家你们当地最好的场子,拉我过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大哥,你这是想怎么玩啊?”小航愣了一下,疑惑地反问:“这话怎么说?”司机耐心解释道:“我是说,你是不差钱、随便玩,还是说有预算,想省点钱?”
小航眉头一扬,语气干脆地说:“不差钱,你就找最好的那家就行。”
司机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前面不远就有一家,叫帝景夜总会,那家绝对靠谱,而且刚开没多久,装修和里面的工作人员配置,都是顶尖的,保准你满意。”小航一听,立马拍板:“就去他们家,走吧。”
小航不管走到哪儿,穿着都干净利落,虽说不能说一年四季都穿白色,但也差不多。那天他穿了一身米色的运动服,鞋子也是白色的,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加上他长得帅气,年纪又不大,显得格外干练。下车的时候,小航也不墨迹,直接掏出二百块钱递给司机,其实这段路程,二十块钱都用不了,他只是懒得计较这些。
小航站在夜总会门口,往里面瞥了一眼,随即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进去。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面积也特别大,人声鼎沸,几乎坐满了人。一名经理立马笑着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先生,请问您是一个人,还是和朋友一起?”
小航语气平淡地说道:“就我一个人。”
经理连忙说道:“那您是想坐包厢,还是卡包呢?”小航想了想,笑着说道:“卡包就行,卡包热闹点。我头一回來你们这儿,早就听说东莞的夜总会特别有名,特意来见识见识。”
经理笑着应道:“先生,我这就给您开个卡包,您跟我往前面走。对了,您一会儿想喝啤酒,还是洋酒啊?”
小航摸了摸肚子,笑着说道:“来点啤酒吧,再整点干果之类的小吃,我晚上没吃饭,正好在这儿一起解决了。”
经理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好嘞先生,您放心,我们这儿的小吃味道绝对过关,保准您爱吃。”
说着,经理就领着小航走到了前排的卡包区,一边走一边说道:“先生,跟您说一下,我们这儿的卡包有最低消费,988块钱起,卡包大小您可以随便选。”
小航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不用太大,整个中型的卡包就行,我一个人能坐下,而且得宽敞点,别太挤。”
很快,经理就给小航安排了一个中型卡包,这个卡包是新装修的,看起来十分豪华。小航坐下没多久,啤酒、小菜和各种小吃就全都摆上了桌子。
没过一会儿,经理就领着四十多个女孩走了过来,让小航挑选。小航这辈子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在四九城和天上人间,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哥,只要一提“京城战神”这个名号,不少人都主动凑上来巴结他。他一直觉得自己见过无数美女,可看到眼前这四十多个女孩,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心里暗暗想着,这四十个女孩,随便拉出来一个,都长得格外亮眼,让人眼前一亮。
小航的目光在女孩们身上扫过,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穿黑裙子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长得十分灵动,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机灵劲儿,此刻也正看着小航,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小航一看就觉得合眼缘,心里十分满意。
小航朝着那个小姑娘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就你了,过来,坐下吧。”
小姑娘连忙笑着走了过来,在小航身边坐下。她特别会来事儿,说话也温柔体贴,俩人聊得十分投机,小航心里越聊越舒服,不由得觉得这个小姑娘情商真高。喝了一两瓶啤酒之后,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好奇地问道:“哥,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小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卖关子:“你看我像做什么的?”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认真地打量了小航一番,语气真诚地说道:“哥,我看您不像是普通人,您的言谈举止、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不一样的气场。”
小航心里一乐,笑着问道:“哦?什么不一样的气场啊?”
小姑娘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说道:“哥,我有啥说啥,您可别生气啊。”
小航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你说吧,我不生气。”
小姑娘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哥,我看您,像是混江湖的人。”
小航听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伸手从怀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千块钱,“啪”地一声放在桌子上,语气干脆地说道:“来,这是给你的小费。”
小姑娘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钱,却没有去接,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哥,这钱我不能要。”
小航脸上的笑容淡了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怎么?你是瞧不起我?”
小姑娘连忙摆了摆手,急着解释道:“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能看出来,您根本不差钱。哥,要不这样,这钱您等一会儿结账的时候,到吧台一起交,咱们多点点酒?不然的话,您赏我的这笔钱,根本到不了我手里。”
小航皱起了眉头,心里满是疑惑:“为啥啊?怎么赏给你的小费,还到不了你手里?什么意思?我去过那么多场子,从来没听说过,客人给的小费,员工不能要的。”
小姑娘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轻轻摇了摇头:“哥,有些话,我不方便说。您看,店里那些是老板自己家的姑娘,她们就可以收小费,像我这样的,就不行。”
小航更加好奇了,追问道:“那你属于哪种情况啊?”
小姑娘避开了小航的目光,语气低沉地说道:“哥,咱不说这个了行不行?您要是方便的话,一会儿就多点点啤酒,就算您不喝,也能算我的业绩。您要是能喝,咱就一起喝,这小费我真的不要了,来,哥,我敬您一杯。”
小航看她神色为难,也不再追问,端起酒杯,语气干脆地说道:“喝。”
小航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又陪着小姑娘喝了两瓶啤酒,俩人都没喝多,但脸上也都泛起了红晕,气氛也渐渐热络了起来。
小航看着身边的小姑娘,忍不住又问道:“妹子,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啥情况?我走过那么多地方,真没听说过,客人给小费,员工还不能要的道理。”
小姑娘抬起头,认真地看了小航一眼,心里暗暗想着,这个男人干练、精神,还透着一股阳光劲儿,看起来不像是坏人,犹豫了许久,才轻声说道:“哥,我看您也不像是坏人,那我就跟您说了,但您千万不能说出去,按理说,这事是不让说的。”
小航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你说吧,我认真听着,绝对不跟别人说。”
小姑娘深吸一口气,眼里泛起了一丝泪光,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地说道:“哥,我不是这家店的员工,老家也不是这边的,我是被人扣在这儿的,走不了。”
小航脸色一变,连忙追问道:“啥意思?被人扣在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缓缓说道:“我老家在四川,被一个姐妹忽悠着骗到这儿来的,来了之后,他们就不让我走了。我在这儿待了半年多了,他们时不时会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但就是不让我回去。只要我一说想回家,前段时间他们还会打我,现在倒是不打了,我也学乖了,知道自己走不了,就只能在这儿硬扛着。”
小航皱起了眉头,心里满是疑惑:“按理说,在这儿干活应该能挣不少钱啊,他们为啥不让你走?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走,这不是很正常吗?”
小姑娘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哥,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这边像这样的夜总会特别多,竞争也特别激烈,每家店都想留住几个长得好看、会来事的姑娘,这样才能留住客人。因为不少客人都是奔着我来的,所以他们必须把我留住,死活不让我走。哥,咱不说这个伤心事了,老妹敬您一杯。”
小航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泛起了一丝怜悯,认真地问道:“我问你,你想走吗?真心想离开这儿吗?”
小姑娘听到这话,眼睛一红,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哥,我怎么能不想走啊?我都大半年没见过我爸妈了,我每天都在想他们,可我只要一提想走,就会挨揍,我也是没办法啊。”
小航眼神一沉,语气坚定地说道:“要是我带你走,你觉得能走得了吗?”
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绝望:“哥,您别跟我开玩笑了。您不知道这店里有多少人,还有好多内保看着,我们根本走不了,就算走到门口,也会被他们拦下来的。”
小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看着她说道:“你不是说我是混江湖的吗?那你就没看出来点别的?我可不是普通人。”
小姑娘满脸疑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没明白,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小航语气豪迈地说道:“我是四九城的人,在四九城,他们都叫我京城战神,这话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吧?别说这店里只有几十个内保,就算是三十个、五十个一起上,也近不了我的身,我带你走,没人能拦得住。”
换做别人说这话,小姑娘肯定会觉得他在吹牛,可从小航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底气。可小姑娘没练过武,也不认识白小航,就算听过京城战神的名号,也没见过他真正的本事,心里还是不敢相信,只好轻声劝道:“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特别感谢您。哥,您要是愿意来,以后就常来,多捧捧我的场,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离开这儿,那些事我连想都不敢想了,我怕再挨揍。”
小航看着她胆怯的样子,心里的怜悯更甚,又问道:“那你觉得,你以后什么时候才能走?难道要一直被他们困在这儿吗?”
小姑娘苦笑着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反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航眼神一坚定,认真地说道:“这么着,你现在有啥行李没?值钱的、不值钱的,都说说。”
小姑娘满脸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哥,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小航看着她,语气严肃地说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既然你信得着我,肯管我叫这声哥,而且咱俩今天晚上聊得这么投缘,我是真的挺喜欢你这个妹子的,你别多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帮你。你要是有行李,就现在过去收拾一下,大件的就别拿了,不值钱,而且拿着也不方便走路,容易被人发现。小东西要是有的话,比如首饰、手表,还有你的手机,有的话就都取过来。我就在这儿等你,你收拾完东西,咱俩就把桌面上这三瓶啤酒喝了,喝完我就带你走。另外,我再问你一句,这店里一共有多少内保?都在什么地方?”
小姑娘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大概有几十个吧,我也没仔细数过,平时他们都在店里四处巡逻,有的也在门口守着。”
小航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那行,我再跟你说个事。你睡觉的寝室或者休息室里,有没有刀?最好是长一点的,别太短,比如长点的砍刀之类的,只要结实能用就行,你去给我弄一把过来。”
小姑娘吓得脸色一白,连忙拉住小航的胳膊,急着说道:“哥,不行啊,太危险了,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俩都完了!”
小航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妹,我是认真的,没跟你闹着玩。敢不敢跟我走,全在于你。你要是实在不敢,不想试一次,那就算了,就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放屁,我也不勉强你;但你要是想离开这儿,想回家见你爸妈,今天你遇到我,就是遇到贵人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女孩凝视着白小航眼底的真挚,又扫了眼他坐着的模样,瞧见他的拳头和胳膊上鼓着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心里悄悄多了几分底气。只见白小航猛地站起身,“叭”地一声朝她鞠了一躬,语气恳切:“哥,要是你真能把我带出去,我没法像以前那样用身子报答你,但我会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
白小航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又温和:“我一分钱都不要。你把这些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收好,回去孝顺爸妈,快去拿你的东西,我在这儿等你。”
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小航,满脸的不敢相信,心里一琢磨这些日子受的委屈,眼泪瞬间就涌到了眼眶里,眼眶红红的。
白小航见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又藏着几分温柔:“快去,我在这儿等你,别磨蹭!”
女孩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忐忑:“哥,你可别等我收拾完东西就走啊。上回也有个大哥说要带我走,我当时半信半疑,跟着他往外走,没想到他是故意引诱我的,还是店里老板的朋友,就因为这事,我被整整打了三天。”
白小航皱了皱眉,语气坚定,带着几分无奈:“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我能做那种缺德事?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去拿东西,我在这儿肯定一动不动地等你,就坐在这儿等。”
女孩迟疑地站在原地,心里反复挣扎着,犹豫了足足两分钟,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像是下定了毕生的决心,抬头看着白小航,眼神坚定:“哥,你等着我,我这就去拿东西!”
她猛地转过身,穿着高跟鞋和长裙子,“吧嗒吧嗒”地往回跑。她一米七多的个子,身材高挑,长得十分漂亮。拐进里面的走廊后,她又停下脚步站了一分钟,心里还是不踏实,回头一看,白小航真的还坐在那儿,一边喝酒一边听歌,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心里一暖,偷偷乐了,暗暗庆幸自己这次是真的遇到好人了。随后,她快步跑回休息室,当时屋里还有不少没上台的女孩,那些女孩瞧见她回来,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有人开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女孩心里一慌,连忙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口找了个借口:“我跟刚才那位大哥留个联系方式,回来拿个电话,以后他常来店里,我也好招呼。”
几个女孩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她,没再多问,只是沉默地低下头做自己的事。女孩赶紧打开自己的小包,快速收拾里面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物件,一块手表、两个金手镯、一对耳环,她一股脑地塞进包里,又拿起一个小电话放进去,拎着手包,快速抹了点口红,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其中一个女孩见状,立刻跟了上来,伸手拽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你拿这些东西干啥呀?没必要带这么多吧?”
女孩心里一紧,连忙掩饰道:“我没拿啥啊,不就拿个电话吗?别的啥也没拿。”
那个女孩不依不饶,眼神死死盯着她的包,语气越来越冲:“我都看见了,你把首饰、手表都装进去了,你到底想干啥?是不是想跑?我告诉你,我这就去告诉飞哥!你是不是要跑?你是不是又跟客人勾搭上了,想让他带你跑?”
女孩急得快哭了,用力想甩开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不是的姐,你快放开我……我真的不是要跑。”
那个女孩却越拽越紧,语气凶狠,带着几分威胁:“我告诉你,你是不是挨打算没够?我还管不了你了?赶紧把包送回去,快去!不然我就喊飞哥过来,到时候又得揍你!”
女孩彻底慌了,“噗通”一声差点跪下,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苦苦哀求道:“姐,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我是真的要走,我就是过去跟那位大哥说句话,你别拦着我,行不行?”
俩人在原地拉扯起来,白小航坐在不远处,皱着眉摆了摆脑袋,眼睁睁看着女孩哭哭啼啼、一个劲地给那个女孩作揖求情,瞬间就看出不对劲了。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朝俩人走了过去。
这个女孩叫小娇,一看见白小航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连忙哭喊着:“哥!你可来了!”
白小航皱着眉,眼神冰冷地看了看拉扯的俩人,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娇连忙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她拦着我,不让我走。”
旁边那个拽着小娇的女人,算不上店里的妈咪,就是负责看管这帮女孩的领头人,她松开拽着小娇的手,转过身,一脸不善地盯着白小航,语气冲得很:“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是我们店里的女孩,你要带她去哪?她不能走,也绝对不能跟客人出去。”
白小航眼神一冷,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反问道:“你是谁啊?我带她走,跟你有关系吗?”
那个女人仰了仰头,一脸傲气地说道:“我是她们的领头人,她们都归我管。再说了,你让她赶紧把包里的东西拿回去,不许带走!”
说着,她又伸手去拽小娇的胳膊,旁边还有一个店里的小哥也凑了过来,帮忙拽小娇。这个女人四十多岁,却打扮得十分年轻妖艳,下手还特别狠,伸手就去薅小娇的头发。白小航本来从来都不打女人,但看到这一幕,眼睛猛地一瞪,眼神里满是怒火,紧紧攥起了拳头——别说打女人,就算是打男人,他这一拳下去,也能把人打个半死。他一米八多的高大体格,这一拳的力道,足以把人打昏迷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白小航抬手就朝那个女人的脸上砸了一拳,就听那个女人“哽”的一声闷哼,当场就晃了晃身子,眼看就要昏迷过去,紧接着“啪嚓”一下,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小娇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伸手拽住白小航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小声问道:“哥,你没事吧?没伤到自己吧?”
白小航摇了摇头,语气急促地问道:“刀呢?你找到刀没有?”小娇连忙摇头,满脸慌张地说道:“我没找到啊,那屋里根本没有刀。哥,没有刀可怎么办啊?”
白小航眼神坚定,语气干脆:“没有刀也得走!你跟在我身后,离我近点,咱们大大方方地往外走,没人敢拦。”
他领着小娇往门口走,见小娇吓得浑身发抖,又放缓了语气,轻声安慰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放松点,有我在,没人能伤着你。”
白小航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领着小娇刚往出走出五十多米,两边坐着的店里内保就注意到了他们。刚才白小航打那个女人的时候,屋里灯光昏暗,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躺在地上,大家还以为她是喝多了摔倒的,没太在意。
两个内保猛地站起身,快步朝他们走了过来,语气不善地呵斥道:“哎哎小娇,你干啥去?站住!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敢带我们店里的人走?”
白小航二话不说,“啪嚓”一拳就怼在了其中一个内保的鼻梁骨上,那个内保疼得闷哼一声,鼻血当场就流了下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另一个内保见状,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指着白小航怒吼道:“你他妈干啥呀?敢在这儿动手?”
他伸手就想去拽白小航的衣服,可哪里能碰到白小航的衣角?白小航猛地抬起腿,“邦”的一声就是一脚,不是高侧踹,而是高正蹬,一脚正好闷在他的胸口上。那个内保身后正好是墙,“扑通”一声,他整个人被踹得双脚离地,“啪”的一声后背狠狠砸在了墙上,当场就背过气去,掉在地上后,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天缓不过来。
白小航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个内保,目光一扫,发现他们坐的椅子底下放着两把砍刀。他弯腰一伸手,把这两把七孔砍刀全都拿了起来,左手一把,右手一把,掂量了掂量,眼神凶狠地说道:“走!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拦咱们!”
小娇看到白小航手里的刀,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眼神里满是崇拜——这位大哥身手也太好了,有他在,自己肯定能逃出去。她紧紧跟在白小航身后,跟着他继续往门口走。可就在这时,一个店里的服务员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
那个服务员连忙伸手指着白小航和小娇,大声呼喊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那边有人要带小娇跑!”他一边喊,一边拿起对讲机呼叫:“来来来,快快快,门口有人闹事,要带小娇跑!”
话音刚落,当场就跑出来七八个人,全都朝着门口的方向冲了过来。而此时,白小航已经领着小娇走到了门口,他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过头,眼见着一群内保朝自己冲过来,连忙把小娇拽到自己身后,让她站好,自己挡在她前面,护住她。
白小航往前迈了两步,双手握着刀,眼神冰冷地盯着冲过来的七八个人,语气凶狠地呵斥道:“你们这七八个人,拦着我,是什么意思?”
一个跑在最前面的服务员,凑到领头的内保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大哥,就是他,他把咱们两个内保打倒了,现在还躺在那边呢!”
那个领头的内保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忙拿起对讲机,语气急促地呼喊:“飞哥!飞哥!你赶紧下楼!楼下有人闹事,还想把小娇带走,你快下来!”而此时,飞哥正在楼上,还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
那七八个内保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神凶狠地盯着白小航,语气里满是威胁:“大哥,识相点,就把人给我们送回去,不然的话,别说今天你带不走她,就连你自己也别想出这个门!我告诉你,我们是真的敢动手,不给你胳膊腿留在这儿,直接给你干废!”
他们一边说话,白小航一边拎着两把七孔砍刀,缓缓往前逼近。这七八个人手里全都空着手,没有任何武器。而白小航出刀的时候,根本没有一点征兆,而且他手里的刀很重,他的刀法属于刚猛一路,大开大合,力道十足。
要说打这帮人,说白了,就是一群废物,根本不用像跟高手过招那样小心翼翼、处处防备。白小航的刀法其实很刁钻,平时交手,刀刀都取要害,专攻敌人的下三路。但对付这帮废物,他也懒得费心思,更喜欢大开大合的打法,打得尽兴、打得凶猛。
白小航当头一刀劈了下去,七孔砍刀的刀尖是斜的,一刀下去,直接在最前面那个小子的脸上劈出一个长长的口子,两边的肉都被砍得翻了起来,鲜血瞬间就流了下来,糊了一脸。
旁边的那个小子还没等反应过来,白小航砍完一刀后,手腕一翻,另一把刀也抬了起来,“唰”的一下就劈了过去,随后双手举刀,大声呵斥道:“翘翘翘!都给我躺下!”
那两把刀在他手里,真正称得上是上下翻飞、舞动自如,动作流畅又迅猛,没有一点拖沓。也就十几二十秒的功夫,他手里的刀就没停过,一刀刀全都往那帮人的脸上、脖子上砍,专挑要害下手,尤其是脖子,每一刀都又狠又准。
最后一个小子,白小航下手格外的重,“噗呲”一声,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当场就把他的脖筋砍断了,鲜血喷涌而出。而且,白小航手里的刀,也因为力道太大,被砍得卷了刃。
其中一把刀,还砍在了一个小子的天灵盖上,白小航低头看了看手里卷刃的刀,没有往下拽,再抬头一看,面前的七八个人,已经全都被他砍倒在地,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小娇站在门口,早就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连路都走不了了。再看白小航,他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溅满了鲜血,看着十分吓人。白小航走到她身边,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语气急促地说道:“走!别愣着了!”
俩人顺着大门口,快速往外走,终于走出了夜总会的大门。
走出门口后,白小航指了指路边,语气放缓了一些,对小娇说道:“你去打个车,打上车之后,你就直接回家,要么去车站,都行,赶紧走。”
小娇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恐惧,小声说道:“哥,不行啊,这路边的出租车,全都是咱们店里老板联系好的,他们都知道我的情况,就算我打上车,他们也得把我拉回店里来,到时候我就完了。”
白小航气得骂了一句,拉着她的手就往路边走:“你这他妈的,真是麻烦!走走走,我带你去打车,今天他要是敢把你往回拉,我就直接宰了他!”
白小航拉着小娇站在门口,当时路边有不少人,全都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眼神里满是惊恐。
有人在一旁小声议论,语气里满是惊叹:“我的妈呀,这大哥也太猛了,刚才我看见他在屋里砍人了,太吓人了!”
门口的人全都吓得纷纷避开他,就连门口的保安——不是店里的内保,是负责看管停车、维持门口秩序的保安,也全都吓得往两边躲,不敢靠近他半步。
白小航眼神一扫,看到一个保安还站在原地,眼神躲闪,他举起手里的刀,指了指那个保安,语气凶狠地呵斥道:“怎么?你想上来拦我?还是赶紧滚远点?”
那个保安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往旁边躲,其他人也吓得不敢往前靠——谁也不想惹祸上身,毕竟白小航浑身是血,手里还拎着两把砍刀,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小娇站在白小航身边,看着他护着自己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又满是感激,心里暗暗想着:自己这次,真的遇到贵人了,虽说不是什么白马王子,但他比白马王子更靠谱,是真的愿意救自己出去。
白小航拉着小娇走到路边的出租车旁,刚拉开出租车的车门,就听见夜总会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呱呱呱呱”的,一下子跑出来二十多个人,领头的正是飞哥。飞哥个子很高,差不多一米八、一米九的样子,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白小航和小娇,旁边的保安连忙伸手指了指他们,飞哥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白小航,对着身后的人怒吼道:“干他!给我上!往死里打!”
白小航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眼见着二十多个人从台阶上乒乒乓乓地跑下来,手里全都拎着家伙事。他眼神一尖,一眼就看到其中两个小子手里拎着战刀,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白小航眼睛一亮,连忙松开拉着车门的手,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小娇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别乱跑,我解决完他们就带你走!”
说完,白小航双手握着刀,横在身前,大步朝飞哥等人走了过去,伸手一指飞哥,语气凶狠地呵斥道:“怎么?就凭你们这二十多个人,也敢来拦我?你是想找死吗?”
飞哥怒气冲冲地朝白小航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把大公牛砍刀,一边走一边怒吼道:“草拟奶的!你敢在我店里闹事,还敢打我的人、带我的人走?给我站住!今天我非要废了你不可!”
飞哥身后的二十多个人,哗哗地朝白小航和小娇冲了过来,一个个眼神凶狠,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白小航单手横刀,稳稳地站在原地,另一只手指着冲过来的人群,语气嚣张又坚定:“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就你们这二十多个人,全都上来,也得给我躺下!我说到做到!”飞哥气得怒吼一声:“去你哇的!给我上!”
飞哥率先冲了上来,双手举起手里的大公牛砍刀,朝着白小航的脑袋劈了过来,力道十足,带着风声。
什么叫行家?真正的高手,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这一刀迎面劈来,直逼白小航的面门,要是普通人,没练过功夫,本能反应就是往后退,或者转身逃跑。可白小航却稳稳地站在原地,只是微微往后撤了一步,就一步,不多不少。
他脚下轻轻一挪,身形灵巧地一闪,就避开了飞哥的刀。飞哥的刀“唰”的一下从他身侧劈过,砍在了空处。而此时,白小航手里还攥着开山刀,趁着飞哥收刀的空隙,手腕一翻,一刀横着朝飞哥的脸上砍了过去,“唰”的一下,直接就把飞哥的鼻子削掉了,连带着根一起,彻底削了下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那小子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脸上满是嫌恶,小航顺着刀刃的力道,径直朝他脸上劈了过去——这不正好撞在他捂鼻子的手上吗?就听“嘎巴”一声脆响,他四根手指头瞬间被劈断,疼得他脸色惨白,脸上还被划开一道血口子,小航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紧接着抬脚就朝他踹了过去。
小航身高一米七八,那小子比他还高些,足有一米八多,只听“咣当”一声闷响,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心口,力道大得惊人,当场就把他踹出去三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
小航往前大跨一步,还没等站稳,第二个小子就攥着刀朝他冲了上来,眼神里满是狠劲。
要说小航半点伤都没受,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两个人围着他轮番砍杀,他手里的短刀用着格外不顺手,心里也难免有些急躁。
小航平时打架惯用战刀,这般短小的七孔砍,他实在施展不开,总觉得距离不对,少了几分顺手劲儿。他咬了咬牙,抬腿就朝拿战刀的小子冲过去,那小子本就胆子不大,见他气势逼人,吓得连连后退,嘴里直嚷嚷“哎哎!”,慌忙举起刀来格挡。
小航几个箭步就冲到他跟前,那小子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要跑,小航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攥紧手里的刀,朝着他后脑海“梆啷”就是一下,力道大得直接把七孔砍都劈折了。
那小子当场就趴在地上,手里的战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小航弯腰顺手捡了起来,掂量了掂量,约莫有二斤多重。他心里暗道,这刀虽说比不上自己那把黑檀木战刀顺手,但也比手里的七孔砍好用太多了。
小航握紧手里的战刀,转头一看,剩下的那帮小子又一窝蜂地朝他冲了过来,他眼神一冷,心里暗下决心,这次非要下狠手不可,每一招都朝着对方的要害招呼。
说白了,他这时候根本没留余地,每一刀都奔着致命处砍,要么劈脸,要么砍脖子,若是扎人,就直接扎肚子,压根没有往胳膊、腿上留情的意思。
你瞧,二十多个人被小航这么一冲,瞬间乱了阵脚,他就像猛虎闯入羊群一般,势不可挡,谁也拦不住他半分。
只听“噗呲”一声,小航瞬间就扎倒一个人,他的身形灵活,动作连贯流畅,没有半点拖沓。
看小航打架,简直是一种享受,尤其是这种街头混战,没有固定章法,全凭真本事,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干脆,让人看得直呼过瘾。
刀刃扎进对方身体,那人当场就倒抽一口冷气,浑身发凉,小航抬脚就把他踹飞出去,借着踹人的力道拔出刀,反手一送,“噗呲”一声又扎倒一个,紧接着又扎倒一人,抬手一记电炮,又干倒一个。不过几个照面的功夫,他就撂倒了八九个人。
小航横刀而立,轻轻甩了甩刀上的血迹,眼神凌厉地扫过剩下的人,低吼一声:“来!”
他的脸上、胸口,还有衣服上,都溅满了血迹,通红一片,全是对面那些人的。他自己的后背也挨了四五刀,全是一道道血口子,那是他实在躲不开,被对方划到的,好在都是皮外伤,不算严重,他咬着牙,半点没露怯。
小航伸手指着剩下的人,语气冰冷,带着警告:“来,你们过来,往前站!”
剩下的十多个人,被他这气势吓得连连往后退,没人敢上前半步,眼神里满是恐惧。
小航瞥了他们一眼,语气里的狠劲更甚:“要是都不敢上,就别拦着我!谁再敢拦我,我就直接取他性命,说到做到!”
说完,他转头就朝出租车的方向走去,朝着车里的小娇摆了摆手,语气急促却坚定:“上车!等我一分钟,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小航几个箭步冲了上去,双手端着刀,眼神坚定,本想直接扎向前面那小子的嘴。那小子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咕咚”一声坐在地上,小航顺势弯腰,一把将刀扎进了他的胸脯。
小航猛地拔出刀,那小子挣扎着举起刀想要反抗,小航反手抬起双手,握紧刀柄,一只手托住另一只手的手腕,反手一记撩刀,刀刃从那小子的嘎吱窝下边往上撩——这一刀力道极大,若是实打实撩中,能直接把胳膊削下来,可想而知,小航这长年累月练出来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只听“嘎巴”一声脆响,那小子的胳膊被当场劈折,甚至直接被砍了下来,场面惨不忍睹。
这一幕当场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原本热闹的门口,瞬间安静下来,围观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纷纷往两边跑,生怕被波及到,嘴里还不停发出惊恐的叫喊声。
剩下的四五个小子,吓得往屋里跑,小航紧追不舍,追上一个就“噗呲”一刀扎倒,另一个小子转头就要拿刀劈他,小航灵巧地躲开,他手里的战刀,经过这么多次砍杀,已经剩不了多长了。
小航咬着牙,手上猛地使劲,战刀当场折断,他顺势攥着断刀,横着朝那小子的嘴扎了进去,刀刃直接从另一边透了出来,“噗呲”一声,硬生生把那小子的嘴给穿透了。
这时,又有一个人冲上来拽小航的胳膊,小航反应极快,反手一把夹住他的胳膊,使出反擒拿的招式,死死扣住他的关节,紧接着握紧拳头,朝着他的眼珠子“啪”地就是一拳,当场就把他的眼珠子打爆了。
那小子疼得双手捂住眼睛,另一只眼睛暴露在外,小航没有留情,紧接着又是一拳,硬生生把他的两只眼睛都打瞎了。
小航下手是真的狠,不给对方留半点活路,紧接着又听“嘎巴”一声,他一把掰折了那小子的胳膊,随手一撒,那人当场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彻底懵了。
转眼间,门口的人就被小航收拾得干干净净,再也没人敢拦着他。他转头回到出租车旁,小娇坐在车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崇拜,仿佛看到了神仙下凡一般,心里暗暗惊叹:这哪里是人啊,这简直就是神!
小航朝她摆了摆手,语气急促:“走!”
两人一同坐上出租车,坐在后排,小航对着司机沉声道:“往广州开!越快越好!”
出租车司机转过头,看了看浑身是血的小航,又看了看一旁惊魂未定的小娇,脸上满是为难,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哥,广州太远了,这一路过去,得开挺久的。”
小航坐在后排,脸色一沉,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来,大手一伸,“啪嚓”一声,一把将司机的脑袋按在车窗上,力道大得差点把车窗砸裂。他眼神凶狠地指着司机,低吼道:“你到底能不能开?”
司机被他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嘴角渗出了血迹,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慌忙踩下油门,车速瞬间提到最快,一路上不敢有半点停顿,就连想上厕所都硬生生忍着,一门心思往广州开。
终于到了广州,车子停下,两人下车后,司机战战兢兢地转过头,看着小航,声音发颤地说道:“大哥,你看……这车费……”
小航眼神一冷,不耐烦地低吼:“滚!你还敢要路费?”
司机吓得连忙摆手,陪着笑脸说道:“不敢不敢,那能给点最好,不给的话,我也不敢要,不敢要。”
“滚!”小航又低吼一声,语气里的狠劲,吓得司机魂不附体。
那司机连忙踩下油门,调转车头,一溜烟就跑了,生怕跑得慢了,惹祸上身。
原来,这些出租车司机,都和夜总会那边有勾结,夜总会让他们送客,或是把逃跑的女孩拉回去,拉回来一个就能赚一千块钱,平时看到好看的女孩,也会往夜总会拉,就连送客人,也能拿到提成,所以他们才会帮着夜总会找人。
小航看着司机逃跑的方向,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小娇,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到广州了,安全了,你手里有钱吗?”
小娇连忙点头,小声说道:“我有,我平时省吃俭用,攒了一点。”
小航又问:“攒了多少钱?够你回老家或是做点别的吗?”
“我攒了八千多块钱。”小娇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小航从屁股兜里掏出两万块钱,是两沓崭新的现金,直接递给小娇,语气坚定:“拿着,这些钱你拿着用。”
小娇连忙摆手,不肯接,眼眶微微发红,小声说道:“不行啊,哥,这钱我不能要,你已经帮我太多了。”
小航把钱塞进她手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听我说,妹子,咱俩能遇上,就是缘分。我这人向来爱打抱不平,今天晚上帮你,也算是给自己积点德。等你将来回老家了,夜总会那份工作就别干了,太危险了,找个安稳的活计,好好过日子。你长得这么好看,将来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必在那种地方受苦。要是将来你有出息了,别忘了我这个航哥,就够了。”
小娇握着手里的钱,眼眶彻底红了,眼里含着泪水,看着小航,认真地说道:“哥,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回去以后,肯定不干那份工作了。将来我要是真有出息了,有能耐了,哥,我一定回来报答你,绝不会忘了你。”
“行。”小航点了点头,爽快地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还帮她存进了手机里。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后来发展得很好,也真的回来找过白小航,想要报答他的恩情,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小娇拿着钱,自己打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老家,小航没有陪着她,自己也打了一辆车,前往白云机场,打算离开这里。
小娇到了机场,顺利登上飞机后,立刻给小航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她的语气里满是感激和安心:“哥,我已经上飞机了,你放心吧。”小航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语气放松下来:“行,你上飞机我就放心了,一路平安,拜拜。”
小娇顺利上了飞机,这下就彻底安全了,毕竟都上了飞机,那些人就算想找她,也找不到了,更不可能把她拉回去了。
再说另一边,那个被小航打骂的出租车司机,心里满是怨恨,一边开车一边咒骂,飞快地往东莞赶,心里暗暗盘算着,一定要报复小航,把今天受的气都讨回来。
小航压根没把那个司机放在心上,他先找了一家医院,让医生给自己后背的伤口做了处理,简单包扎了一下,毕竟伤口虽浅,但也不能大意。
那个出租车司机,一路飞奔回到东莞的夜总会,一进屋,就能看到他脸上的伤,肿得老高,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他连忙朝经理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又带着委屈:“经理,经理,出事了!”
经理转过头,看到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地说道:“谁啊?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
“经理,是我啊,我是送那个女孩的司机。”司机连忙说道,语气急促,“我跟你说个事,那个想跑的女孩,被一个小子救走了,那小子姓白,叫白小航,我听他跟那女孩说话,知道他老家是四九城的。他把女孩送到广州了,我一路跟着,还被他打了一顿,车费也没给我,他的电话号码我没记全,只知道他去广州了。”
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大家都叫他雷哥,他在东莞开了三家夜总会,珠海还有两家,广州也有一家,规模极大,每家夜总会都有七八千平,甚至一万平,六家加起来,足足有六七万平,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有多强,单是投资,就花了好几个亿。
没过多久,雷哥就回来了,他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显然是喝了不少,醉醺醺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他身高体壮,约莫四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相凶狠,小眼睛不大,但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雷哥一进屋,扫了一眼屋里的景象,皱了皱眉,语气不满地说道:“这地上怎么回事?乱七八糟的,还有血迹?”
经理连忙上前,脸上带着为难,叹了口气说道:“雷哥,别提了,咱们夜总会出事了。”紧接着,他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雷哥,把白小航如何救走女孩、如何打伤店里三十多个兄弟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雷哥听着,醉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神一冷,语气凶狠地问道:“那小子叫什么名字?老家是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