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结婚大摆百桌,唯独把我拒之门外,我心寒决定游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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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老陈家那个做过厂长的大军,为了侄子结婚,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在凯旋门酒店订了一百桌!”

“哪怕是厂长,这手笔也太大了点吧?那个侄子不是破产了吗?”

“嘘,小点声,听说大军根本没让那个破产的侄子进门,嫌晦气!这年头啊,亲情在钱面前,连张纸都不如。”

街角巷尾,几个老邻居嗑着瓜子,唾沫横飞地议论着。陈安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快步走过这片熟悉的街区,握着口袋里那刚卖了手表换来的八千块钱,手心里全是冷汗。



陈安回到阴暗潮湿的出租屋,这是他破产后的第三个月。屋子里弥漫着泡面和廉价烟草混合的味道。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剃须刀,一点点刮干净脸上的颓废。

今天是堂弟陈波大喜的日子。

陈波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兄弟,大伯陈大军更是对他恩重如山。父母走得早,是大伯在翻砂车间里扛着一百多斤的铁块,硬生生把他供到了大学毕业。后来他创业风光时,大伯只说了一句“好样儿的”,从未要过一分回报;如今他败落了,欠了一屁股债,所有亲戚都对他避之不及,他更不想去触霉头。

但陈波结婚,他不能不去。

换上那套保存得还算完好的西装,陈安把那八千块钱装进了一个厚实的红包里。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也是他对弟弟最后的祝福。

凯旋门大酒店门口,豪车云集。红色的充气拱门上写着“恭祝陈波先生、林娇小姐新婚大喜”。

陈安站在旋转门外,看着进进出出的宾客。有不少是他以前生意场上的熟人,如今个个光鲜亮丽,谈笑风生。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混在人群里进去,把红包放下就走。



“先生,请留步。”

一只粗壮的手臂横在了他面前。陈安抬头,拦住他的不是负责签到的亲戚,而是两个戴着耳麦、身材魁梧的保安。

“我是新郎的堂哥,来送礼的。”陈安赔着笑脸,手里的红包递了过去。

保安没接红包,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陈安,只是那张脸被红色的记号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显得格外刺眼。

“抱歉,陈大军先生特意吩咐过。”保安的声音很大,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脚步看了过来,“今天这场婚宴,所有姓陈的亲戚都可以进,唯独照片上这个人,不得入内。”

陈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我是他亲侄子!我是陈波的亲哥!”陈安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信这是大伯的意思。

“陈先生说得很清楚。”保安冷漠地把照片举到陈安面前,音量拔高了几度,仿佛是在宣读一道判决书,“他说,陈安与狗,不得入内。请你马上离开,不要影响其他贵宾的心情。”

四周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这就那个陈安吧?欠了一屁股债那个。”

“啧啧,亲大伯都不认了,看来是真怕被粘上啊。”

“我要是大军我也这么干,谁愿意跟个穷鬼沾边,还是个老赖。”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陈安的耳朵里。他透过旋转门的玻璃缝隙,看到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大伯陈大军穿着一身崭新的唐装,正满脸堆笑地给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点烟,那个男人应该是弟媳林娇的父亲。而堂弟陈波,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一旁,根本不敢往门口看一眼。

陈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接着又疯狂涌向头顶。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供人嘲笑。

原来,所谓的亲情,在利益和面子面前,真的连个屁都不是。

陈安死死咬着牙,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看着手里那个厚实的红包,那是他卖了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块表换来的。

“好,好得很。”陈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猛地扬起手,将那个红包狠狠砸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喜酒,我不喝也罢!”

他转身冲进漫天的雨幕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那身并不保暖的西装。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子里,陈安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离这群势利眼远远的。

他不想回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出租屋,也不想再看到这座城市的一草一木。强烈的羞耻感和被背叛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掏出手机,打开那个仅仅还剩一点额度的购票软件。

去哪里都行,只要不是这里。

他刷到了一个去欧洲的特价机票,免签,即刻出发。没有犹豫,他用透支了最后一点信用的方式,买下了那张单程票。

坐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陈安浑身湿漉漉的,像个落汤鸡。周围的旅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但他不在乎。

手机一直在震动,屏幕上闪烁着“陈波”的名字。陈安看着那个名字,冷笑了一声,直接挂断。接着又是大伯的电话,他想都没想,直接拉黑。



就在他准备关机彻底断绝联系的时候,手指鬼使神差地误触了微信,点开了家族群。

群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大概所有人都在忙着巴结那位富豪亲家吧。只有一个平时不太来往的远房表姑,不知是为了炫耀还是无心,往群里发了一段十几秒的小视频。

视频的封面是婚礼现场,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陈安本想直接划过去,但大伯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视频里,大伯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那只那话筒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背景音乐也不是通常喜庆的《今天你要嫁给我》,而是一首有些悲壮的老歌。

气氛不对。

陈安皱了皱眉,那种诡异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点开了视频。

视频晃动得厉害,镜头扫过一桌桌宾客。那些人都在埋头吃喝,没人注意台上的老人。镜头继续转动,慢慢扫向最前方的主桌,也就是俗称的VIP席。

按照规矩,主桌坐的应该是双方的直系长辈和最重要的贵宾。陈安想看看,那个让大伯把自己拒之门外的豪门亲家到底长什么样,那个传说中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弟媳林娇又是何等风光。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他将进度条拖到了最后几秒。

看到后震惊了!

当视频画面定格在主桌的那一瞬间,陈安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坐在主桌正中央C位上的,根本不是弟媳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商界名流。那几个位置上,坐着四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们穿着紧绷的黑T恤,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那张脸,化成灰陈安都认识!

那是“光头强”,本市出了名的狠角色,也是陈安破产后逼债逼得最紧的高利贷债主!就在上个月,这人还带着人堵在陈安的出租屋门口,扬言要卸他一条腿。

视频里,一向威严的大伯陈大军,此刻正端着满满一杯白酒,腰弯得像只大虾,卑微地向“光头强”敬酒。而那个平日里骄横跋扈的弟媳林娇,并没有坐在主桌上,而是铁青着脸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一边抹眼泪一边被她母亲指着鼻子骂。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债主会坐在主桌?大伯为什么要给逼死侄子的人敬酒?

没等陈安想明白其中的关窍,机场广播里传来了催促登机的声音:“前往巴黎的旅客请注意……”

陈安心乱如麻。各种猜测在他脑海里疯狂碰撞。难道是大伯借了高利贷给堂弟办婚礼?还是说大伯为了讨好林家,特意把债主请来,想在婚礼上彻底跟自己划清界限,向债主表明陈家不再管陈安的死活?

如果是后者,那大伯做得太绝了。

“好,既然你们把事做绝了,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陈安关掉手机,把那一幕深深印在脑子里,带着满腔的疑惑和更深的寒意,转身走向了登机口。

欧洲的冬天,冷得刺骨。

陈安并没有像朋友圈里那些游客一样去卢浮宫打卡,也没有去塞纳河畔喝咖啡。他像个游魂,穿着那件单薄的西装,游荡在异国陌生的街头。

那张信用卡的额度只够买机票,他身上剩下的几十欧元,必须精打细算地花。

晚上,他住最便宜的青年旅社,十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汗臭味和脚臭味熏得人头晕。白天,他就买最硬的长棍面包,就着广场上的免费饮用水咽下去。

每当夜深人静,那种被抛弃的孤独感就会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开始不可抑制地回忆起从前。

那时他还小,父亲刚去世,家里的顶梁柱塌了。是大伯把他接到家里,把所有的肉都夹到他碗里,对自己的亲儿子陈波说:“安子身子弱,要补补,你吃菜。”

他记得考上大学那年,大伯在厂里连续加了三个月的夜班,才凑齐了他的学费。送他上火车时,大伯塞给他一卷皱皱巴巴的钱,粗糙的大手拍着他的肩膀说:“安子,你是咱们陈家的希望,以后出息了,别忘了拉你弟弟一把。”

“大伯,你变了吗?”

陈安坐在教堂前的台阶上,看着眼前摇曳的烛光,喃喃自语。

他不相信那个为了省一块钱车费宁愿走十里路的大伯,会变成一个嫌贫爱富的小人。可是,酒店门口那张打着红叉的照片,还有视频里大伯给债主敬酒的画面,又像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不得不信。

他在心里反复推演。

如果大伯是怕被连累,完全可以私下告诉他别来,为什么要当众羞辱?

如果那个“光头强”是去捣乱的,大伯以前当过厂长,脾气火爆,怎么会那么卑微?连报警都不敢?

除非……

一个念头在陈安脑海里闪过:除非,这是一个局。而把自己拒之门外,是因为自己是这个局里最大的破绽,或者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陈安否定了。为了保护自己?把自己像狗一样赶走也是保护?

日子一天天过去,身上的钱越来越少。第十六天,当陈安摸遍全身只找出两枚硬币时,他知道,自己必须回去了。不管是死是活,哪怕回去面对那些债主,他也不能饿死在这个连个说话人都没有的地方。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深夜。

陈安打开手机,屏幕瞬间被无数条未接来电塞满。全是堂弟陈波打来的,还有几个是弟媳林娇的号码。他没有回拨,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没有回那个出租屋,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大伯的老宅。

那是城郊的一座老式平房,以前陈安每次创业失败或者受了委屈,都会跑回来,大伯总会给他煮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

出租车停在巷子口。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老宅门口的路灯忽明忽暗。

陈安走到门口,发现院门上的锁已经生锈了,像是很久没人开过。他心里一紧,用力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借着月光,他看到院子里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以前大伯最爱摆弄的那些花草,早已枯死在花盆里。

“大伯?”

陈安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无人应答。



他快步走进屋内。屋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客厅。所有的家具上都蒙着白布,像是电视剧里那种主人已经离世或远走高飞的场景。

陈安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发疯似的掀开沙发上的白布,没人。冲进卧室,床铺整整齐齐,没人。

就在他茫然无措时,目光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茶几的正中央,放着一个红色的布包。布包下面压着一个红包。陈安心头一震,那个红包,正是那天他在酒店门口狠狠扔进垃圾桶的那个!红包上还沾着一点污渍,显然是被人捡回来小心擦拭过的。

他颤抖着手打开那个红布包。

里面是一把老宅的钥匙,还有一本厚厚的、边角已经磨损的旧账本。

账本?

陈安记得大伯并没有记账的习惯。他疑惑地翻开第一页。

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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