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年雪灾我把棉被裹在路边乞丐身上,他突然睁眼递来一个金戒指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赵,这氧气管要是拔了,妞妞可就真没了!你那破车里拉的橘子早就冻成冰疙瘩了,还能值几个钱?卖车吧,算我求你!”

“卖了车,以后拿什么给妞妞赚药费?那橘子是我全部的身家,我……我再想想办法。”

“想办法?都在这高速上堵了三天三夜了,连口热水都喝不上,你能想出什么办法?难道天上还能掉馅饼,让你捡个金元宝不成?”

电话那头妻子的哭声像把锯子,来回拉扯着赵长风的心肺。他挂断那台早已磨掉漆的诺基亚,眼眶通红,死死盯着车窗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这是2008年的冬天,一场五十年不遇的特大冰灾,将整个南方死死封冻。



京珠高速湖南段,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头,也看不见尾。几万辆车像是被冻僵的长蛇,瘫痪在蜿蜒的冰面上。

赵长风那辆红色的东风大货车夹在中间,熄火已经三天了。为了省油,他不敢开暖气,裹着一件军大衣,还是冻得直打哆嗦。车厢里装的是两万斤蜜橘,那是他贷了款,从老家收购准备拉到北方去卖的。本指望这一趟赚了钱,回去给五岁的女儿妞妞做心脏搭桥手术。

可现在,橘子全冻坏了。

“完了,全完了。”赵长风狠狠吸了一口劣质烟,烟屁股烫到了手指,他也没觉得疼。

车窗外有人敲门,是隔壁车的司机,来借火。

“老赵,还没通车的信儿呢?”那司机也是一脸愁容,“再这么耗下去,咱不被冻死也得饿死。”

赵长风把打火机递过去,嗓音沙哑:“听天由命吧。”

心里憋闷得慌,赵长风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脚刚沾地,那刺骨的寒气就顺着裤管往上窜。路边的护栏外是一片荒野,枯草上结着厚厚的冰凌。

他想找个背风的地方撒泡尿,刚转过车尾,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赵长风吓了一跳。

护栏边的雪窝里,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瞧,是个人。一个老头,衣衫褴褛,头发像枯草一样蓬乱,身上只盖着几张湿透的旧报纸。老头脸色青紫,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看着已经没了生气。

周围不少司机都在下车活动,有人看见了,也就是指指点点,叹口气走开。这年头,自个儿都顾不过来,谁还有闲心管一个路边的乞丐?



赵长风盯着老头看了几秒,脑子里突然闪过女儿妞妞躺在病床上那张惨白的小脸。

“作孽啊。”

赵长风骂了一句,转身爬回驾驶室。他把自己睡觉用的那床厚棉被抱了出来。这是他车上唯一御寒的东西,给了别人,今晚他就得挨冻。

他咬咬牙,跳下车,把棉被严严实实地裹在那老乞丐身上。又从怀里掏出还有点余温的军用水壶,把最后几口温水喂进了老头嘴里。

“老人家,我也就这点能耐了。能不能熬过去,看你造化吧。”赵长风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离开。

突然,一只枯树皮一样的手,猛地从棉被里伸出来,死死抓住了赵长风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吓人,根本不像是一个快死的人。

赵长风一惊,低头看去。只见那老乞丐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浑浊,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精光,像是回光返照。

“咳……咳咳……”老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身子剧烈颤抖。

“大爷,你醒了?”赵长风赶紧蹲下。

老头没说话,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那件破烂不堪的棉袄夹层里,抠了半天,抠出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金戒指,很沉,上面沾着油泥,但依稀能看出精美的盘龙花纹,戒面上还镶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在雪地里闪着诡异的光。

“拿着……”老头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爷,这我不能要,你留着换口吃的……”赵长风推辞。

“拿着!”老头突然瞪大了眼,眼珠子上全是血丝,他把戒指硬塞进赵长风手心,死死攥住他的拳头,“我不行了……这戒指……你去上海……找霞飞路88号……找福伯!”

赵长风被老头这股子狠劲吓住了:“找谁?干什么?”

“告诉福伯……家有内鬼!这戒指……能换你全家命!”老头说完这句话,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一口气没上来,头重重地歪向一边。

抓着赵长风的那只手,也无力地垂落下去,砸在雪地上。

赵长风愣在原地,手心里那枚戒指冰凉刺骨,却又像是烧红的烙铁。

他探了探老头的鼻息,没气了。

风雪更大了,呼啸着卷过高速公路。赵长风看着老头的尸体,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这老头是谁,也不知道那句“救你全家命”是不是临死前的胡话。

他在路边找了块稍微松软点的地,用修车的铁锹挖了个坑,把老头草草掩埋了。为了怕以后找不到,他特意在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刻了个“赵”字。

做完这一切,赵长风回到车上。他看着手里的金戒指,借着微弱的车灯,这才发现戒指内圈刻着两个极小的字:啸天。

路是两天后通的。

赵长风把车开到了目的地,那是北方的一个水果批发市场。不出所料,一车蜜橘烂了一大半,剩下的品相也不好。老板也是个精明人,死活只肯给个废品价。

拿着那一沓薄薄的钞票,赵长风蹲在车轮旁边,哭得像个孩子。这点钱,连还买橘子的贷款都不够,更别提女儿的手术费了。



回到老家县城,天刚擦黑。家门口堵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那是放高利贷的。

“姓赵的,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再不还钱,这房子我们就收了!”领头的那个光头拿着棍子敲得防盗门震天响。

赵长风低着头,从人缝里挤进屋。

屋里一片狼藉,显然已经被翻过一遍了。妻子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眼睛肿得像桃子。

“长风,医院刚才来电话了。”妻子声音抖得厉害,“妞妞又进ICU了,医生说……说是最后通牒,三天内必须交齐30万手术费,不然……不然让咱们准备后事。”

“轰”的一声,赵长风觉得天塌了。

30万。哪怕把他骨头拆了卖,也凑不出这30万啊。

他颓然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撕扯。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一点点漫过头顶,让他窒息。

就在这时,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了他一下。

是那枚戒指。

赵长风猛地掏出戒指。灯光下,那金戒指闪着诱人的光泽。这东西看着挺沉,如果是纯金的,起码能卖个万把块钱。虽然离30万差得远,但总比没有强。

“我去趟金店。”赵长风站起身,没敢跟妻子说实话,怕她空欢喜。

县城最大的金店里,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小老头。他漫不经心地接过赵长风递来的戒指,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拿放大镜看了看。

突然,老板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抬头,盯着赵长风,眼神里带着惊恐和怀疑:“这东西……你哪来的?”

“祖传的。”赵长风撒了个谎,“老板,你看能值多少钱?”

老板把戒指往柜台上一推,像烫手一样:“这东西我不敢收!你赶紧拿走!这是纯金镶钻的古董,那盘龙纹是上海滩沈家的标志!这东西要是赃物,我这小店可担待不起!”

“沈家?”赵长风愣住了。

“赶紧走赶紧走!别给我惹麻烦!”老板把赵长风轰了出来。

站在冷风里,赵长风握着戒指,心脏狂跳。上海滩沈家?那个老乞丐让他去上海霞飞路88号,难道……这不仅仅是一句胡话?

这戒指能换全家命。

老头临死前那狰狞的眼神再次浮现在眼前。

赵长风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女儿在医院等死,债主在门口堵门。这枚戒指,是他手里唯一的稻草,哪怕这稻草上长满了刺,他也得死死抓住。

“老婆,我要去趟上海。”赵长风回到家,一边收拾简单的行李一边说,“战友在那边包工程,说能借我钱。”

妻子看着他,眼里全是怀疑,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给他装了几个干馒头。

当天晚上,赵长风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站票。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响了一路。赵长风挤在充满了汗臭味和脚臭味的车厢连接处,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装着戒指的贴身布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老家后的几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了他掩埋老乞丐的高速路段。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拿着探测仪,在那片荒地里搜寻,最终挖开了那个土坑。

看着空空如也的土坑和树上刻的“赵”字,领头的黑衣人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板,人被埋过,但尸体身上东西没了。有个线索,树上刻了个赵字。”

上海,繁华得让人眼晕。

赵长风按照地址,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霞飞路88号。

这一片都是民国时期的老洋房,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88号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公馆,高高的围墙上拉着电网,两扇厚重的铁门紧闭着。

让赵长风感到意外的是,大门口挂着两个巨大的白灯笼,门楣上缠着黑纱。

这家在办丧事?

赵长风心里咯噔一下。他拉了拉衣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寒酸。门口停满了豪车,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人,或者衣着华贵的宾客。

他混在几个送花圈的工人身后,溜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一股肃穆的气氛扑面而来。灵堂设在正厅,巨大的黑白遗像挂在中央。

赵长风抬头看了一眼那遗像,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遗像上的老人,穿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目光如炬。虽然收拾得干干净净,但这眉眼、这轮廓,分明就是他在雪地里埋葬的那个老乞丐!

旁边的挽联上写着:沉痛悼念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啸天先生千古。

真的是他!那个路边的冻死骨,竟然是上海滩赫赫有名的实业大亨沈啸天!

“感谢各位长辈来送家父最后一程。”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灵堂前,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跪在蒲团上,正对着宾客磕头回礼。男人戴着金丝眼镜,长得斯文儒雅,此刻哭得眼睛红肿,看上去悲痛欲绝。

旁边有人议论:“这就是沈老爷子的养子沈彪吧?真是孝顺啊,哭得都要晕过去了。”

“是啊,沈老爷子失踪这半个月,沈彪那是把上海滩都翻过来了,可惜啊,最后只找回了老爷子的遗物。”

赵长风站在角落里,手心全是汗。他在犹豫,这时候能不能把戒指拿出来。如果把戒指给这个孝顺的儿子,告诉他老爷子的埋骨地,能不能换来30万救命钱?

就在赵长风准备迈步上前的时候,那个叫沈彪的男人站起身,接过旁边保镖递来的手帕擦眼泪。

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沈彪的西装袖口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手腕。

那一瞬间,赵长风的瞳孔猛地收缩,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沈彪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金表。那表带是鳄鱼皮的,上面镶着钻。

这表本身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表带的一侧,少了一颗不起眼的金属纽扣。

赵长风清楚地记得,那天在高速路边掩埋老乞丐时,老乞丐僵硬的左手里,死死攥着一颗金属纽扣。那纽扣的形状、材质,跟这表带上的一模一样!

老乞丐临死前说:家有内鬼。

他在雪地里紧紧攥着的,是凶手的罪证!

而这个在灵堂前哭得感天动地、被称为“大孝子”的沈彪,就是那个害死养父的凶手!

赵长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豪门,这分明是个吃人的狼窝!

如果现在把戒指拿出来,别说救女儿了,自己这条命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跑!必须马上跑!

赵长风低下头,转身想往大门外退。

“喂!那个穿迷彩服的!你是干什么的?”

一声厉喝突然响起。

赵长风心里一慌,脚步反而乱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我……我是来送快递的,走错了。”赵长风强装镇定,操着一口家乡话。

“送快递的跑灵堂里来了?我看你是想偷东西吧!”一个保镖伸手就要抓赵长风的领子,“带到后巷去审审!”

赵长风是当兵出身,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他知道一旦动起手来,引起沈彪注意,那就彻底完了。

“住手!”

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侧门传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