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大哥妹妹在天津被欺负,聂磊报仇销户三人,加代连夜去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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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我明天要去一趟天津。”

聂慧把行李箱拉到客厅,一边整理物品一边开口说道。

聂磊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来,眉头微微蹙起:“去天津做什么?让手底下的人去办不就行了?”

“武清那边有个建材商,说有一批价格实惠的钢材。”聂慧把笔记本电脑放进包里,“我去实地看看,要是能谈成,咱们工地能省下不少开支。”

“让老赵去处理。”聂磊放下手中的报纸,点燃一支香烟,“你一个女孩子家,跑那么远的路干嘛?”

聂慧笑了笑:“哥,我都二十六岁了。再说我在英国留学的那几年,不都是自己打理一切吗?”

“那能一样吗?”聂磊吐出一口烟圈,“国内这圈子复杂得很,水深得很。天津那地方,咱们既不认识人,也不熟悉环境……”

“哎呀,没事的!”聂慧走过去,挽住聂磊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我就是去谈笔生意,谈成了马上回来。而且,天津卫不是你朋友吗?我都联系好了,他会来接我。”

聂磊沉默了片刻。

天津卫本名叫魏建国,早年在青岛闯荡过,后来回到天津做了些生意。前两年聂磊帮过他一次,这人还算讲究义气。

“行吧。”聂磊叹了口气,“让大鹏带两个人跟着你一起去。”

“不用!”聂慧摇了摇头,“我是去谈生意的,带着一群人像什么样子?人家还以为我是去寻衅滋事的呢。”

“那你……”

“我就带小陈一个人去,他又能当司机又能做保镖,完全够了。”聂慧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下午的飞机,我得抓紧时间了。”

聂磊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拿着,别舍不得花钱。住好一点的酒店,吃饭就去正规的大饭店。谈生意是正事,但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知道啦!”聂慧接过银行卡,在聂磊脸上亲了一下,“哥,等我的好消息!”

望着妹妹蹦蹦跳跳出门的背影,聂磊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天津卫吗?我是聂磊。我妹妹下午会过去,对,麻烦你多帮我照看一下……好,谢了兄弟,等回头你到青岛,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聂磊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小区。

他掐灭手中的香烟,喃喃自语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天津,武清开发区。

凯悦酒店三楼的包厢里,烟雾弥漫。

聂慧坐在圆桌旁,脸上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心里却早已有些不耐烦。

坐在她对面的秃顶男人,是建材商王老板介绍来的中介,姓李。

“聂总,您看这个价格,真的没法再往下调了。”李中介搓着双手说道,“现在钢材的市场行情您也清楚,一天一个价钱。”

聂慧喝了一口茶:“李总,我来之前已经了解过了。您这批货是从唐山那边运过来的,出厂价格我心里有数。您现在报的这个价,比市场价还要高出三个百分点。”

李中介的脸色微微一变:“哎哟,聂总,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咱们就开门见山吧。”聂慧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的心理价位。能接受,我们现在就签合同。不能接受,我明天就回青岛。”

李中介接过文件,匆匆看了两眼,干笑着说:“这个……我得跟我们老板请示一下。”

“那您请便。”聂慧看了眼手表,“我给您十分钟时间。”

李中介拿着手机走出了包厢。

坐在聂慧身旁的小陈压低声音说:“聂姐,我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哪有中介做不了主,事事都要请示老板的?”

“再观察看看。”聂慧说道。

她不是第一次出来谈生意,在青岛的时候,跟着聂磊见过不少大场面。但天津这个地方,她确实不太熟悉。

十分钟后,李中介回到了包厢,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聂总,我们老板说……这个价格实在做不了。不过,我们老板想亲自跟您谈一谈,他在楼上有间茶室,您看方便吗?”

聂慧皱起眉头:“就在这里谈不行吗?”

“这……”李中介搓着手,“我们老板腿脚不太方便,下楼有些费劲。您放心,就在楼上,走过去也就五分钟的路程。”

小陈拉了拉聂慧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

聂慧思索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行,那我就去见见他。”

“聂姐……”小陈有些着急。

“没事,就在楼上而已。”聂慧拎起包,“你在这儿等着,我十分钟就下来。”

“我跟您一起去!”

“不用。”

聂慧跟着李中介走出包厢,乘坐电梯上了八楼。

八楼是酒店的行政楼层,走廊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安静得有些反常。

李中介在808房间门口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进来。”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套房。

客厅宽敞明亮,摆放着一张红木茶桌。茶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男人身后站着两个身材壮硕的汉子,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

“刘总,这位就是从青岛来的聂总。”李中介点头哈腰地介绍道。

光头男人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了聂慧一番,笑着说:“哎哟,聂总这么年轻漂亮?快坐,快坐。”

聂慧没有坐下,站在门口说道:“刘总,我们直接谈生意吧。您那批钢材,我报的价格,能做吗?”

“急什么?”刘天龙点燃一支雪茄,“来,先喝杯茶。这可是上好的金骏眉,是朋友从福建带回来的珍品。”

“不用了。”聂慧看了眼手表,“我晚上还有别的安排。”

刘天龙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聂慧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聂慧今天穿了一身职业套装,白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裙,脚上踩着高跟鞋,姣好的身材曲线在衣物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聂总在青岛,是做什么生意的?”刘天龙问道。

“建材、地产方面,都有涉足。”聂慧往后退了半步,“刘总,您要是没有诚意谈生意,我就先告辞了。”

“别急着走啊。”刘天龙拦住她,“生意嘛,都是慢慢谈出来的。你报的那个价格,确实太低了点。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

聂慧看着他:“那您说个合理的价格。”

刘天龙伸出三根手指:“再加三个百分点。”

“那这笔生意就没必要谈了。”聂慧转身就要走。

“等等!”刘天龙提高了声音,“聂总,你大老远从青岛跑过来,总不能白跑一趟吧?这样,今晚我摆个局,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都是天津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你在天津做生意时,肯定用得上。”

聂慧转过身:“刘总,我这次来只是为了采购钢材。其他的事情,就不麻烦您了。”

刘天龙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阴冷。

“聂总,你是不是觉得,我刘天龙在武清这一片说话不管用?”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刘天龙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我刘天龙在武清混了十几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聂慧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刘总,您喝多了。生意的事,我们改天再谈。”

她再次转身想走。

刘天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松开我!”聂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装什么清高?”刘天龙冷笑一声,“一个女人家出来谈生意,不就是想靠着这张脸、这副身子谋好处吗?今晚陪我喝开心了,钢材我给你再便宜五个百分点!”

聂慧猛地甩开他的手,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刘天龙摸了摸被打的脸颊,愣了几秒,随即笑了起来。

“好,好得很,够泼辣。”他舔了舔嘴唇,“我就喜欢这种性子烈的。”

“小陈!”聂慧朝门口大喊。

门被推开了,但进来的不是小陈。

而是另外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堵在了门口。

李中介早就趁机溜走了。

“你那个司机,正在楼下睡得香呢。”刘天龙坐回茶桌旁,慢悠悠地喝着茶,“聂总,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今晚,咱们好好聊聊。”

聂慧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求救。

一个壮汉立刻上前,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

啪嚓!

手机瞬间摔得粉碎。

“你们想干什么?”聂慧往后退去,后背紧紧靠着墙壁,“我哥是聂磊,青岛的聂磊!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聂磊?”刘天龙思索了片刻,“哦,是青岛那个聂磊啊,我听说过,有点名气。”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聂慧面前,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脸。

聂慧再次扬手扇过去,这次却被刘天龙抓住了手腕。

“给脸不要脸是吧?”刘天龙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在武清这地方,我就是天!就算你哥来了,也不管用!”

他朝身后的壮汉挥了挥手:“把她带走!”

“放开我!救命!救……”

聂慧的嘴被捂住,两个壮汉架着她往门外拖。

走廊里空无一人,连个路过的服务员都没有。

电梯直接下到地下车库,聂慧被强行塞进了一辆黑色面包车里。

车门关上,面包车发动起来,迅速驶离了车库。

夜里九点,小陈在酒店的包间里悠悠转醒,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

他轻轻晃动了几下脑袋,才发觉自己竟是趴在桌面上昏睡过去的。

“聂姐?”

包间内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小陈心头猛地一沉,当即冲出门外,快步跑到了酒店前台。

“请问八楼808房间的客人去哪了?”

前台的工作人员摇了摇头:“那位客人已经办理退房手续了。”

“什么时候退的房?”

“下午的时候就已经退了。”

小陈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慌忙掏出手机,想给聂慧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早已没电关机。

赶紧找地方充上电,等手机开机后。

屏幕上弹出十几个未接来电,每一个都是聂慧打来的。

他立刻回拨了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小陈双腿一软,险些直直瘫坐在地上。

他猛然想起下午见到的那个李中介,急忙翻出对方的名片拨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这下彻底完了。

小陈疯了似的冲回之前的酒店房间,取出聂磊交给自己的紧急联络方式,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按错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后,终于被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聂磊的声音。

“磊、磊哥……”小陈的声音止不住发颤,“聂姐……聂姐不见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三秒钟的沉默。

“你说什么?”

“下午聂姐跟着一个中介上楼谈事情,让我在楼下等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等醒来聂姐就不见了,她电话关机,那个中介的号码也成了空号……”

“你在哪?”聂磊的声音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块。

“在天津武清的凯悦酒店……”

“在那儿待着别动,哪儿也不许去。”

电话被匆匆挂断。

小陈一屁股瘫坐在床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心里清楚,这下肯定要出大事了。

另一边,青岛聂磊的家中。

聂磊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香烟抽到一半,他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鹏,带人过来。”

“磊哥,带多少人过去?”

“能召集多少就召集多少。”聂磊吐出一口烟圈,“带上家伙,立刻出发去天津。”

“现在就动身吗?”

“对,现在就走。”

挂了这通电话,聂磊又拨通了天津卫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边环境十分嘈杂,还夹杂着音乐声。

“喂,磊哥?这么晚了打电话,有啥事儿吗……”

“我妹妹在武清失踪了。”聂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她下午见了个做建材生意的商人,姓刘,光头造型,脖子上戴着金链子,手上还串着佛珠。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

“刘……刘天龙?”

“你认识他?”

“磊哥,你听我说。”天津卫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刘天龙在武清算是一霸,主要做土方和建材生意。这人下手狠辣,在武清本地没人敢招惹他。他姐夫是……是武清分公司的二把手。”

聂磊忽然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寒意。

“我给你两个小时时间,查清楚我妹妹的下落。要是查不出来,我连你一起收拾。”

“磊哥,这……这有点难啊……”

“就两个小时。”

电话被果断挂断。

聂磊站起身,走到阳台边,望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他想起妹妹早上出门时,蹦蹦跳跳、活力满满的模样。

想起她笑着对自己说“哥,等我好消息”时,那张明媚的笑脸。

聂磊紧紧攥起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刘天龙……”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狠戾,“我妹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定要你满门覆灭。”

武清郊区,一座废弃的仓库内。

聂慧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嘴巴上贴着一层厚厚的胶带。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着,脸上印着清晰的巴掌印,衬衫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仓库里灯光昏暗,刘天龙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哉地抽着烟。

“你就是聂总吧?”刘天龙弹了弹烟灰,语气轻佻,“在青岛,你哥聂磊确实是号人物。但到了武清这地界,就算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聂慧怒目瞪着他,眼神锋利得像刀子一样。

“还敢瞪我?”刘天龙嗤笑一声,“我就喜欢你这股倔劲儿。等会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硬气起来。”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聂慧面前,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脸。

聂慧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还敢躲?”刘天龙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今晚乖乖听话,把我伺候舒坦了,明天就放你走。你要是再敢跟我耍性子、摆架子……”

他凑近聂慧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让你永远都走不出武清。”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龙哥,外面有人来了!”

“谁啊?”

“不清楚,来了十几辆车,正朝着这边过来了!”

刘天龙皱起眉头:“看清楚车牌了吗?是哪儿的车?”

“有青岛的车牌,也有咱们天津本地的。”

刘天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瞥了一眼被绑着的聂慧,咬牙下令:“把她带到后面去!快!”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架起聂慧,拖着她往仓库后门走去。

聂慧拼命挣扎,可力气悬殊,根本无济于事。

仓库外,汽车大灯的光线穿透黑暗照了进来,将整个仓库映照得如同白昼。

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震得人耳膜发颤。

刘天龙走到仓库门口,一眼就看到外面停着至少二十辆车。

最前面的是一辆黑色奔驰,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男人四十岁出头,留着寸头,身着黑色西装,脸色阴沉得仿佛随时都会下起暴雨。

他身后,几十号人陆续从车上下来,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家伙。

刘天龙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青岛聂磊,那个在青岛一手遮天的人物。

“刘天龙?”聂磊开口说话,声音不算洪亮,却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聂总,没想到您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刘天龙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这么晚了,您带着这么多人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妹妹呢?”聂磊往前迈了一步,身后的人也跟着一同上前。

“妹妹?什么妹妹?”刘天龙故意装傻,“聂总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这儿可没您的妹妹。”

聂磊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盯着他。

“我数三声。”聂磊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一。”

刘天龙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双腿开始微微打颤。

“二。”

“聂总,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刘天龙还在做最后的狡辩。

“三。”

聂磊话音刚落,身后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便拎着一根钢管走了出来。

刘天龙吓得连连后退:“聂磊,这里是武清!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横着走出武清!”

聂磊轻蔑地笑了笑。

“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

他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给我砸。”

话音未落,身后的几十号人便如同潮水般冲了上去。

刘天龙这边总共也就十几个人,根本不是对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钢管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声、人的惨叫声、玻璃破碎的刺耳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仓库。

聂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仅仅三分钟时间,刘天龙带来的人就全都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聂磊一步步走到刘天龙面前,此时刘天龙正被两个人按在地上,被迫跪着。

“我妹妹呢?”聂磊蹲下身,目光死死盯着他,语气平静得令人恐惧。

刘天龙脸上满是血迹,却还在嘴硬:“聂磊,你完了!我姐夫是……”

聂磊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刘天龙的鼻梁瞬间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我妹妹呢?”聂磊再次发问,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在……在后面的隔间里……”刘天龙终于彻底害怕了,再也不敢狡辩。

聂磊站起身,朝着仓库后门走去。

仓库后方有一个小小的隔间,门锁得紧紧的。

聂磊抬脚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聂慧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还贴着胶带,看到聂磊的那一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哥……”

聂磊快步冲过去,一把撕掉她嘴上的胶带,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聂慧扑进聂磊的怀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满是委屈和恐惧。

“没事了,哥在这儿,别怕,都没事了。”聂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眶也泛起了红。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裹在聂慧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朝着仓库外走去。

走到仓库门口时,刘天龙还跪在地上,浑身是血。

聂磊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磊哥,磊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啊!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她!”刘天龙痛哭流涕地求饶。

聂磊没有说话,抱着聂慧径直上了车。

车门关上后。

“磊哥,这些人怎么处理?”大鹏上前问道。

聂磊望着窗外,沉默了几秒。

“全都废了。”

“那刘天龙呢?”

聂磊转过头,目光落在仓库里还在求饶的刘天龙身上。

“留他一条命。”聂磊缓缓说道,“我要让他活着,却比死还难受。”

“明白。”

汽车缓缓驶离了仓库。

仓库内,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随后渐渐微弱。

凌晨两点,武清区人民医院。

聂慧做完各项检查后,躺在病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聂磊坐在病床边,看着妹妹脸上的伤痕,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

大鹏轻轻推开病房门,压低声音说道:“磊哥,天津卫来了。”

聂磊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天津卫跑得满头大汗,看到聂磊后,立刻快步上前:“磊哥,聂姐她怎么样了?”

“脸上有外伤,身上……”聂磊顿了顿,语气沉重,“医生说,好在没有被侵犯,但受了不小的惊吓,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天津卫松了口气,随即又叹了口气:“磊哥,您这次太冲动了。刘天龙那家伙是武清出了名的地头蛇,他姐夫……”

“我知道。”聂磊打断了他的话,“他姐夫是武清分公司的二把手,姓赵,对不对?”

“没错。”天津卫苦笑着点头,“您把刘天龙打成这样,他姐夫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听说,他已经给市分公司打了电话,估计天亮之后就会有人来抓您。”

聂磊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让他来。”

“磊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天津卫急了,“强龙难压地头蛇,您在青岛再厉害,这儿终究是天津的地界!要不……您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聂磊摇了摇头。

“我妹妹在这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必须替她讨回公道。”

“可是……”

“你别管了。”聂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先回去吧。”

天津卫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转身离开了医院。

聂磊伫立在走廊中,将手中那支烟彻底抽完。

他掏出手机,翻找出一个号码,迟疑了片刻,终究没按下拨号键。

那是加代的联系方式。

他与加代相识数载,一同喝过酒,一同拼过命,算得上是能托付性命的情谊。

但这一次,他不愿去麻烦加代。

这是他的家务事,必须由他亲自解决。

“磊哥。”大鹏再度走上前来,神色凝重,“外面来了不少车辆,好像……好像是分局的人。”

聂磊朝外面瞥了一眼。

医院大门外,停放着七八辆白蓝配色的车子,红蓝警灯正不停闪烁。

“来得倒是挺迅速。”聂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大鹏,你留在这儿,照看好我妹妹。要是我没能回来,你就带她回青岛,去找加代。”

“磊哥……”

“听话。”

聂磊理了理身上的西装,迈步朝楼下走去。

医院门口,几十个身着制服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你就是聂磊?”一名中年男子走上前,“跟我们走一趟。”

聂磊主动伸出了双手。

手铐瞬间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被押上了警车。

车子启动前,聂磊回头望了一眼医院三楼,那扇亮着灯光的窗户。

妹妹,哥没事。

你等着,哥很快就回来。

车辆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大鹏站在医院门口,双手颤抖着掏出手机,翻到加代的号码。

他记得聂磊说过,一旦发生大事,就去找加代。

电话响了许久,终于被接通。

“喂?”电话那头传来加代沉稳的声音。

“代、代哥……”大鹏的声音哽咽着,“我是大鹏,磊哥他出事了……”

凌晨三点的深圳。

加代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睡意瞬间消散无踪。

“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磊哥在天津武清被抓了!”

大鹏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凌晨三点的电话里显得格外刺耳。

加代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

“别慌,慢慢讲,从头说起。”

凌晨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加代只穿着睡衣,却丝毫没觉得冷。

电话那头,大鹏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半个多小时。

从聂慧去天津谈生意,到被刘天龙扣下,再到聂磊带人从青岛赶过去,最后被分局的人带走。

“代哥,现在该怎么办啊?”大鹏几乎要哭出来,“磊哥让我照顾聂姐,可聂姐现在这状况……医院外面全是刘天龙的人,我不敢出去……”

“你们在哪家医院?”加代问道。

“武清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308病房。”

“待在病房里,把门锁好,不管谁叫门都别开。”加代吐出一口烟圈,“我让人过去接应你们。”

挂了电话,加代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去年在青岛,和聂磊一起喝酒的场景。

那天晚上,聂磊喝多了,拍着他的肩膀说:“代哥,我这一辈子,就只有我妹妹一个亲人。她要是有半点闪失,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得为她讨回公道。”

当时加代还说:“说什么傻话,有我在,没人能动咱们妹妹。”

没想到,当初的一句话,如今竟成了真。

加代转身回到屋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通了。

“喂?”那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

“江林,醒醒,有急事。”加代说道。

“代哥?”江林瞬间清醒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聂磊出事了,在天津武清被抓了。你立刻联系天津的朋友,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对方叫刘天龙,是武清本地的混子,他姐夫是武清分局的二把手,姓赵。重点查一下这个姓赵的。”

“明白,我这就打电话落实。”江林顿了顿,又问,“代哥,那你呢?”

“我飞北京。”加代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三点四十,最早一班飞北京的航班是几点?”

“我查一下……六点二十有一班。”

“订两张票,你跟我一起走。”

“好。”

挂了电话,加代走进卧室。

敬姐已经醒了,坐起身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聂磊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得去一趟天津。”加代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

“会不会有危险?”

“没事。”加代穿上外套,俯身亲了亲敬姐的额头,“你接着睡,我过两天就回来。”

敬姐拉住他的手,叮嘱道:“小心点。”

“嗯。”

加代出门后,开车径直赶往机场。

途中,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三哥,我是加代。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抱歉……对,有件急事,我早上到北京,想跟您见一面……好,好,谢谢三哥。”

早上七点四十分,北京首都机场。

加代和江林走出航站楼,一辆黑色奥迪早已在门口等候。

“代哥。”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去叶三哥那儿。”加代弯腰上了车。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后,江林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代哥,这是查到的资料。”

加代接过来,翻开查看。

刘天龙,四十二岁,武清本地人。早年是包工头,后来转行做土方生意,如今主营建材。在武清拥有三座沙场、两座搅拌站和一座建材城。

名下资产大约有五千万左右。

他的姐夫赵建国,是武清分局的副经理,分管治安工作。

“就这些?”加代合上文件夹问道。

“时间太紧张,暂时只能查到这些。”江林说道,“不过天津那边的朋友说,刘天龙在武清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强拆、强买强卖、非法拘禁,干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但靠着他姐夫的关系,一直没人敢动他。”

“聂磊现在怎么样了?”

“昨晚三点多被抓的,目前关在武清分局。一起被抓的还有三十多个兄弟,剩下的人都跑掉了。”江林说道,“天津那边的人说,刘天龙这次是真的急了,打算往死里整聂磊。给他安的罪名是聚众斗殴、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最少得判十年起步。”

加代冷笑一声:“非法拘禁?他刘天龙也配提这个词?”

“代哥,现在的问题是,这里是武清。刘天龙他姐夫在这儿一手遮天,咱们在这边没什么根基。”江林提议道,“要不……先找找天津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先把人捞出来?”

“捞出来?”加代摇了摇头,“刘天龙根本不会让聂磊活着出来。”

车子驶入一条胡同,在一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加代下车,整理了一下衣物,走上前敲门。

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位身着唐装的中年人。

“三哥正在等您。”中年人侧身让开道路。

加代和江林跟着走了进去。

院子里,叶三哥正在打太极拳,动作舒缓而沉稳。

“三哥。”加代停下脚步,轻声唤道。

叶三哥没有停下动作,直到打完一整套拳收势,才转过身来。

他五十多岁年纪,国字脸,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练功服。

“来了?”叶三哥擦了擦额头的汗,“进屋说吧。”

三人走进堂屋,中年人随即端上了泡好的茶。

“什么事这么急,凌晨就打电话过来?”叶三哥坐下,端起茶杯问道。

加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叶三哥听完后,沉默了片刻。

“武清那个赵建国,我倒是听说过。”叶三哥放下茶杯,“去年他来北京跑关系,想再往上挪一挪,托人找到我这儿,我没见他。”

“三哥,这个人……”加代试探着问道。

“能力平平,野心倒不小。”叶三哥笑了笑,“靠着点后台,在武清混了个副经理的位置,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他那个小舅子刘天龙在武清横行霸道,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中拿了不少好处。”

“那这件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叶三哥问道。

“我必须先把人救出来。”加代坚定地说,“聂磊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看着他在里面受委屈。”

叶三哥点了点头:“聂磊这个人,我也有所耳闻,重情重义,是条汉子。他妹妹这件事,刘天龙做得确实不地道。”

他喝了一口茶,思索了片刻。

“这样吧,我给天津那边打个电话。不过加代,你得清楚,打电话是一回事,对方给不给我这个面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明白,多谢三哥。”加代站起身道谢。

“别急着谢。”叶三哥摆了摆手,“天津和北京是两个系统,我说话,他们或许会听,或许不会。你最好做两手准备。”

“您的意思是……”

“像刘天龙这种地头蛇,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叶三哥说道,“他只认这个。”

叶三哥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搓了搓。

“是钱?”

“是权。”叶三哥笑了笑,“不过他那个姐夫,级别还不够。只要你能找到比他姐夫级别高的人,一句话,他就得乖乖服软。”

加代瞬间明白了。

“三哥,天津那边,您有没有相熟的人?”

“有是有,不过……”叶三哥沉吟了一下,“这样,你先去天津,我帮你联系一个人。他姓陈,在天津有些势力,你见到他之后,提我的名字,他应该会帮你。”

“多谢三哥!”

“别急着谢。”叶三哥看着他,郑重地提醒道,“加代,我得跟你说一句,天津这地方水深得很。你去了之后,凡事都要小心。能不动手,就尽量别动手。真要是到了非动手不可的地步,也得占着理,有凭据,明白吗?”

“明白。”

“行,那你先动身吧。我一会儿就给老陈打电话。”

上午十点钟,加代与江林一同登上了前往天津的高速铁路。

列车行驶途中,加代拨通了大鹏的电话。

“代哥!”大鹏的语气透着急促,“聂姐已经醒了,可……可精神状态不太好,一直不停落泪。医生诊断说是受了严重惊吓,得找心理医生干预调理。”

“你好好照看她,我中午就能到。”加代叮嘱道,“医院那边,刘天龙的人还在守着吗?”

“在呢,病房门口杵着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

“我清楚了。”

挂断电话后,加代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致,眉头紧紧拧成了一团。

江林压低声音问道:“代哥,咱们就两个人过去,带的人手是不是太少了点?”

“人多了反倒没用。”加代回应,“天津不是深圳,咱们带一群人过去,只会把事情搞砸。先到那边摸清情况再做打算。”

“那聂磊那边的事……”

“等见到叶三哥介绍的那个人之后,再商议后续。”

正午十二点,天津火车站到了。

加代和江林走出出站口,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早已在此等候。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的脸。

“你就是加代?”

“我是。”

“上车吧,陈总正在等您。”

车子驶入市区,最终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停了下来。

这家会所极为隐蔽,门口没有悬挂任何招牌,只站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安。

加代和江林被专人领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空间宽敞,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茶桌。茶桌后方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留着光头,身着中山装,手中正盘玩着两个核桃。

“你是加代?”男人抬眼问道。

“陈总,您好,我是加代。”加代往前迈了一步,主动打招呼。

“坐。”陈总指了指对面的座椅,“叶老三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遇到了点麻烦事。”

“没错,我的兄弟聂磊,在武清那边出了点状况……”

加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详细说了一遍。

陈总一边听着,一边继续盘着核桃,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刘天龙,赵建国。”陈总轻笑一声,“这对姐夫和小舅子,在武清地界上名气不小啊。”

“陈总,您看这件事……”加代试探着问道。

“不好办。”陈总直截了当地说,“赵建国是武清分公司的副经理,分管治安工作。他小舅子出了事,他肯定会插手干预。而且,聂磊这次确实动了手,还把刘天龙打得不轻。这事往严重了说,属于涉黑团伙斗殴;往轻了说,也是故意伤害。要是赵建国咬着不放,谁出面说情都没用。”

加代的心里顿时一沉。

“不过……”陈总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您请讲。”加代立刻说道。

“我和赵建国打过几次交道。”陈总慢悠悠地开口,“他这人贪财好色,还极度恋权。今年四十八岁的他,想在五十岁之前再往上挪一步,从副转正。但武清分公司经理那个位置,盯着的人可不少。他现在缺一个契机,也缺一位能帮他的贵人。”

加代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陈总,您的意思是……”

“我认识一个人,能帮他达成心愿。”陈总目光看向加代,“但这个人,不会白白帮忙。”

“需要多少费用?”

“不是钱的问题。”陈总摇了摇头,“那个人,想要赵建国手里的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

“就是武清开发区那块地,去年挂牌出让的那片。”陈总解释道,“赵建国的小舅子刘天龙,也在盯着那块地。两家为此争了小半年,到现在还没分出结果。”

加代彻底懂了。

这是想借他的手除掉刘天龙,顺便卖个人情给自己。

“陈总,您说的这个人,是……”

“这你就不用打听了。”陈总笑了笑,“你只要答应下来,这件事我来安排。赵建国那边,我去谈。聂磊,我帮你捞出来。但刘天龙,得由你去处理。”

“怎么处理?”

“让他彻底消失。”陈总说道,“从武清消失,永远不要再回来。”

加代陷入了沉默。

他在思索,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做。

刘天龙该死吗?确实该死。

但这种借刀杀人的勾当,他打心底里不喜欢。

“加代,我听说你在深圳,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陈总喝了口茶,“可这里是天津,不是深圳。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你应该懂。想救你的兄弟,就得按这儿的规矩来。”

“我考虑一下。”加代说道。

“行,给你时间考虑。”陈总站起身,“但我得提醒你,聂磊在里面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赵建国要是真打算为难他,在里面制造点‘意外’,再容易不过。”

加代的心里猛地一紧。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陈总走到门口,回头说道,“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复。”

陈总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加代和江林两个人。

“代哥,这老家伙是想把咱们当枪使啊。”江林压低声音说道。

“我知道。”加代点了一根烟,缓缓说道。

“那咱们接下来……”

“先去医院看看聂慧。”

武清人民医院内。

加代和江林走进住院部,果然看到三楼走廊的308病房门口,有两个人在来回晃悠。

那两个人看到加代和江林,立刻迎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的?”

“来看病人。”加代说道。

“这儿没有病人,赶紧走。”

加代笑了笑:“我妹妹就在里面,你说没有病人?”

“你妹妹?”其中一人上下打量着加代,“你是谁啊?”

“加代。”

那人愣了一下,显然听过这个名字。

“代、代哥……”他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刘总吩咐过,这间病房任何人都不能进。”

“是刘天龙吩咐的?”加代盯着他,“那你去告诉刘天龙,我叫加代,我来探望我妹妹。他要是有意见,让他自己来找我。”

那人迟疑了片刻,依旧挡在病房门口不肯让开。

“代哥,您别为难我们,我们也是……”

话还没说完,江林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按在了墙上。

“滚。”

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另一个人想上前动手,江林回头瞥了他一眼。

那冰冷的眼神,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

两个人对视一眼,最终灰溜溜地离开了。

加代推开了病房门。

聂慧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空洞无神。

大鹏正在旁边削苹果,看到加代进来,立刻站起身:“代哥!”

加代点了点头,走到病床边。

“小慧。”

聂慧抬起头,看到加代的那一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代哥……”

“没事了,哥在这儿。”加代握住她的手,“你哥没事,我很快就把他救出来。”

聂慧哭得说不出一句话。

加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情绪稍稍稳定一些,才问道:“小慧,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跟哥说说。”

聂慧断断续续地,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讲了出来。

讲到刘天龙揪住她的头发,扬言要让她在武清待不下去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浑身发抖。

“畜生。”江林咬着牙,怒声说道。

加代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代哥,我哥他……”聂慧紧紧抓着加代的手,“他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加代坚定地说,“我向你保证,你哥很快就能出来。”

安抚好聂慧的情绪后,加代走出了病房。

大鹏也跟着走了出来。

“代哥,现在该怎么办?”

“你在这儿守着,一步都不能离开。”加代吩咐道,“我再派几个人过来。记住,除了医生和护士,任何人都不准进这间病房。”

“明白!”

加代和江林下楼,刚走到医院门口,就被一群人拦了下来。

这群人约莫十几个,手里都拎着钢管、砍刀,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带着一道刀疤。

“你就是加代?”刀疤脸开口问道。

“我是。”

“刘总想见你。”

“带路。”

武清区的一家茶楼内。

二楼包厢里,刘天龙坐在主位上,左脸高高肿起,鼻子上贴着纱布,一条胳膊吊在胸前。

看到加代走进来,他扯出一个笑容,模样十分难看。

“代哥,久仰大名。”刘天龙没有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加代坐了下来,江林则站在他的身后。

“刘总,找我有什么事?”加代开口问道。

“明人不说暗话。”刘天龙点了一根烟,“聂磊是你的兄弟,对吧?”

“是。”

“那你应该知道,他把我打成了什么样。”刘天龙指了指自己的脸,“鼻梁骨断了,三根肋骨骨折,左胳膊也断了。我手下十几个弟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所以呢?”

“所以?”刘天龙笑了,“代哥,我知道你在深圳混得风生水起,在北京也有人脉。但这儿是武清,是我的地盘。聂磊在我这儿撒野,打我的人,砸我的场子,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解决?”

“很简单。”刘天龙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聂磊必须进去坐牢,最少判十年。第二,你得赔偿我的损失,五百万。第三,你那个妹妹,得过来给我道歉。”

加代看着他,一言不发。

“怎么,不同意?”刘天龙吐了一口烟圈,“加代,我查过你。你在深圳确实厉害,但到了天津,你什么都不是。我姐夫是武清分公司副经理,我想让谁进去,谁就得进去。聂磊这次,死定了。”

“说完了?”加代问道。

“说完了。”刘天龙往后一靠,“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钱,看到你妹妹跪在我面前道歉。不然,聂磊在里面能不能活到开庭,我可不敢保证。”

加代站起身来。

“刘天龙,我也送你一句忠告。”加代目光直视着他,“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我妹妹害成那样,我没找你算账,是看在我兄弟的面子上。现在,你反倒敢跟我谈条件了?”

刘天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加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加代一字一顿地说,“聂磊,我明天就要让他出来。你,给我滚出武清,永远不要再回来。你姐夫,自己主动辞职,还能保住点晚节。不然的话……”

加代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刘天龙愣住了,然后哈哈大笑。

“加代,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刘天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让我滚出武清?让我姐夫辞职?你以为你是谁啊?叶三哥?还是周公子?”

“我是谁不重要。”加代说,“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我他妈就惹了,怎么着?”刘天龙拍桌子站起来,“加代,我告诉你,明天这个时候,我要是看不到钱,看不到你妹妹,聂磊就等死吧!”

加代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加代!”刘天龙在后面喊,“你给我记住,在武清,我说了算!你就算把天王老子找来,也不好使!”

加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刘天龙心里一寒。

“刘天龙。”加代说,“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在武清,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说完,加代走了。

刘天龙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刘总,这小子太狂了!”旁边的小弟说。

刘天龙回过神,咬了咬牙。

“狂?我看他能狂到什么时候!”刘天龙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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