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扮猪吃老虎二十载,全力四大宗师联手也难挡其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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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跟你说,我穿来的这个庆国,表面上太平盛世,背地里就是个巨大的狼人杀牌局。

坐最上头的是我那个皇帝老爹,一个心思比海还深的老狐狸,看谁都像棋子。

底下几个哥哥弟弟,为了抢他那把椅子,天天变着法儿地想弄死我。

我就惨了,刚娶了媳妇林婉儿,就得罩着她全家。

尤其是我那大舅哥林大宝,当朝宰相的亲儿子,可惜小时候烧坏了脑子。

整天除了追着鸡腿跑,就是流着口水傻笑。

可怜我那老丈人为他愁得头发都白了,我还护他一辈子。

真到了人家把刀架我们全家脖子上,我这边都快被人打成筛子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来了。

我这位傻呵呵的大舅哥,突然就不傻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徒手就把人家的刀给掰成了两段。

那一下,我才TM明白,他装傻装了二十年,是个比那四个大宗师加起来还恐怖的存在!



01

庆国京都的秋天,总带着一股子恰到好处的萧瑟,金黄的叶子铺满青石板路,踩上去沙沙作响。林府的家宴,就设在这秋意最浓的后花园里。

宰相林若甫今日心情不错,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与新得的佳婿范闲推杯换盏。一旁的林婉儿,郡主之尊,此刻也只是个幸福的小女人,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夫君,偶尔低声说笑几句,气氛温馨得不像是一座权倾朝野的相府。

宴席的一角,与这片融洽格格不入的,是林大宝。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绸缎衣裳,却被他自己弄得油渍斑斑。他的全部世界,仿佛就浓缩在眼前那只肥硕的烤鸡腿上。

他双手捧着,啃得满脸是油,嘴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眼光。他就是林大宝,当朝宰相的长子,整个京都上流圈子里公开的秘密,公开的笑话——一个心智不全的傻子。

范闲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这位大舅哥。他看着大宝那双清澈却空洞的眼睛,里面只有最纯粹的快乐,对美食的快乐。范闲心里泛起一阵怜悯,生在如此复杂的家庭,痴傻或许也是一种福气。

林若甫的视线也扫了过来,他眼中那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算计和威严,在触及大宝时,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水,混杂着怜爱、愧疚,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他招了招手,唤来下人,低声斥道:“没看见大公子的汤都快凉了吗?还不去热一热!菜也要做得再软烂些,他牙口不好。”

下人唯唯诺诺地退下。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让范闲心中一动。抛开宰相的身份,林若甫首先是一个父亲,一个用尽全力,为自己有缺陷的儿子撑起一片安稳天空的父亲。

这片天空,确实安稳。林大宝的日常简单到了极致。白天,他在花园里追着蝴蝶跑,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云,看蚂蚁搬家。到了饭点,下人会准时把最可口的饭菜送到他面前。他见谁都笑,那种毫无防备的、纯粹的傻笑,尤其是对着妹妹林婉儿和妹夫范闲,笑得更是开心。

只是,范闲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那是在他刚到林府不久,一次深夜,府中潜入了刺客,目标正是他。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四起。护卫们和刺客缠斗在一起,所有人都慌了神。范闲自己也陷入了苦战。混乱中,他瞥见林大宝。

这位大舅哥吓得抱着头,蹲在廊柱下,浑身抖得像筛糠。可他躲藏的位置,却让范闲心里“咯噔”一下。那地方是院内一处极其刁钻的防守死角,恰好能避开所有可能的流矢和刀剑波及, 是有经验的军人,在仓促间也未必能找到那么好的位置。

事后,刺客被击退,范闲找到大宝时,他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嘴里喊着要吃糖。范闲把糖塞进他手里,他立刻破涕为笑,仿佛刚才的生死一瞬从未发生过。范闲摇了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了脑袋,大概是巧合吧。

又过了几日,范闲在书房处理内库账目,林大宝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也不说话,就在一旁玩石子。范闲忙得焦头烂额,没空理他。等他终于喘口气,一低头,却发现大宝用几十颗小石子,在地上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范闲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个图案,他曾在监察院的绝密卷宗里见过,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军中沙盘推演阵法,名为“八方困龙”,极为复杂,非浸淫兵法大家不能解。可现在,它却被一个傻子,用石子信手拈来地摆在了地上。

范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蹲下身,指着那图案问:“大宝,这是什么?”

林大宝抬起头,一脸茫然,然后嘿嘿一笑,伸手就把石子全扒拉乱了,嘴里喊着:“玩……玩……石头好玩……”

范闲沉默了。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为了验证心里的想法,范闲特地抽了个下午,带着大宝上街。美其名曰带大舅哥散散心。

京都的街市繁华热闹,林大宝像个刚进城的孩子,看什么都新奇,一会儿指着糖葫芦流口水,一会儿又对着捏糖人的小摊拍手叫好。范闲耐心地陪着他,给他买这买那,心里却在暗暗观察。

就在他们拐进一条巷子时,迎面遇上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二皇子李承泽。

李承泽一向与范闲不对付,此刻见了面,自然少不了一番阴阳怪气。他的目光落在大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哟,这不是范提司吗?真是好雅兴,竟陪着林相家的这位……宝贝疙瘩逛街。听说令舅兄天赋异禀,过目不忘,不知是真是假啊?”

这话里的嘲讽,傻子都听得出来。范闲的脸色沉了下来,刚要开口,身旁的大宝却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

范闲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就是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看到林大宝的侧脸。那一瞬间,大宝脸上所有痴傻的表情都消失了。那双总是懵懂的眼睛,此刻变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他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傻笑,也无影无踪,化作了一道绷紧的、带着一丝嘲弄的弧度。他的目光,根本没看二皇子,而是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一名护卫的腰间佩剑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和不屑。

那是一种上位者审视玩物的眼神。

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哇!马!看大马!”

林大宝突然又变回了那个傻子,指着二皇子胯下的高头大马,兴奋地拍着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范闲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他死死地盯着大宝,想要再从他脸上找出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痕迹,可什么都没有。只有天真,只有痴傻。

二皇子被大宝的憨态逗得哈哈大笑,嘲弄了几句便带人离开了。

范闲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看着还在为一匹马而手舞足蹈的大舅哥,心里翻江倒海。

是自己眼花了吗?

不。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种眼神,他只在陈萍萍和庆帝的身上见过。那种视人命如草芥,视世间万物为棋子的眼神。

一个傻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02

自那日街头惊魂一瞥后,范闲的心里就像被种下了一根刺。他看林大宝的眼神,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纯粹同情。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京都的局势,随着范闲接手内库,变得愈发波谲云诡。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力,林府作为宰相府邸,自然成了风暴的中心。府邸周围,那些看似寻常的小贩、路人,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范闲知道,那些都是监察院、二皇子、甚至是东宫的探子。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在这股紧张的氛围里,林大宝的行为,也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开始失眠。

好几次,范闲深夜议事归来,都看到大宝一个人,穿着单薄的里衣,在洒满月光的院子里,像个梦游的人一样,一圈一圈地走着。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不像白日里那般深一脚浅一脚。

更奇怪的是,他嘴里会偶尔蹦出一些模糊不清的音节。那不是范闲听惯了的“吃”、“玩”、“糖”这类简单的词,而是一些复杂的、毫无逻辑的音节组合。

初听像是胡言乱语,可仔细听,又觉得那发音的口型和舌位,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正在艰难地、固执地,练习着一种被遗忘了二十年的语言。

府里的下人只当大公子病情加重,忧心忡忡地向林若甫汇报。林若甫请遍了京都名医,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心神不宁,思虑过甚。开了一堆安神的方子,却丝毫不见效。

范闲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更像是一种……苏醒前的挣扎。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

“哥,你知道吗,今天朝堂上,御史又参了爹一本,说他结党营私。”范闲一边帮大宝剥着橘子,一边状似无意地说。

大宝正张大嘴等着投喂,听到这话,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可范闲敏锐地察觉到,在他提到“爹”这个字时,大宝的呼吸,有那么一刹那的停滞,极其细微,若非刻意观察,绝难发现。

“哥,我最近练功遇到个瓶颈,霸道真气运转到膻中穴时,总觉得有一股阻力,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大宝抓起一把花生,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花生……好吃……”

可他放在石桌上的手,五根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伸展,做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印。那个手印,范闲在五竹叔留下的秘籍里见过,是引导真气冲破关隘的一种法门。



范闲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的猜想,正在一步步被证实。

这种过度的好奇与探究,终于引起了林若甫的警觉。

一日,林若甫将范闲单独叫到了书房。

“你最近,似乎对大宝很上心。”林若甫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他是我大舅哥,我关心他,不是应该的吗?”范闲打着哈哈。

林若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范闲,我知道你聪明,心思缜密。但有些事,不是你能碰的。”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正在和丫鬟玩捉迷藏的大宝,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不要试图去挖掘什么,更不要把他卷进你的那些争斗里。他只是个可怜的孩子,他这辈子,能平平安安地吃饱穿暖,我就心满意足了。他……经不起任何风雨。”

范闲从林若甫的话里,听出了一种异样的情绪。那不像是单纯的保护,反而更像是一种……恐惧。仿佛林大宝身上藏着什么一旦被揭开,就会带来毁灭的秘密。

翁婿二人之间,第一次因为林大宝,产生了难以言喻的隔阂。

范闲越发肯定,林大宝的痴傻,绝对不是一场高烧那么简单。这背后,藏着一个被林若甫用尽全部心力,掩盖了二十年的真相。

03

内库的窟窿,比范闲想象的还要大。长公主李云睿留下的,是一个烂到了根子里的摊子。为了填补亏空,范闲的手段越来越激进,这也让他彻底站到了二皇子和长公主势力的对立面。

一场巨大的风波,正以他为中心,迅速酝酿。

庆帝的态度暧昧不明,似乎乐于见到他与太子、二皇子斗得你死我活。范闲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他意识到,自己随时可能成为一名弃子,有性命之忧。

林若甫为了保全家族,也为了保护范闲和婉儿,不得不在朝堂上做出一些痛苦的政治抉择。他与昔日的盟友割席,向政敌低头,整个人仿佛在短短数月内苍老了十岁。相府上空,总是笼罩着一层压抑的阴云。

就在这风雨飘摇之际,范闲无意中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那天,他为了躲避监察院的眼线,抄近路回房,误打误撞地闯入了林府一间尘封已久的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樟脑丸的味道。

这里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范闲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大多是一些孩童的旧物。有拨浪鼓,有小木马,还有一堆……制作精巧得吓人的机关玩具。

范闲拿起一只木制的飞鸟,手指轻轻一拨,那飞鸟的翅膀竟能自主扇动,内部的齿轮咬合之精密,连他这个拥有现代灵魂的人都叹为观止。他敢肯定,这种工艺水平,绝不是庆国当下任何一个工匠能达到的。

这些,都是林大宝“生病”前的玩具。

范闲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继续翻找,在一堆蒙尘的旧书里,找到了一本《山川地理志》。他随手翻开,一张泛黄的纸页,从夹缝中飘落下来。

那是一张素描画像,画法奇特,立体感十足,与庆国传统的工笔画截然不同。画上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奇怪的劲装,英姿飒爽,眉宇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神采。她的容貌,范闲并不陌生,他在母亲叶轻眉留下的箱子里,见过类似的画像。

画像的角落,有两个娟秀的小字,笔迹稚嫩,却力透纸背——“师父”。

师父……

范闲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林大宝管叶轻眉叫师父?

他联想到大宝那些反常的举动,那个深邃冰冷的眼神,那个精妙的阵法,那个引导真气的手印……一个几乎不可能,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地生根发芽。

林大宝不是生病变傻的。他是……装的?或者说,他曾经不是傻子,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才变成了这样。而这个原因,很可能与自己的母亲,叶轻眉有关。

范闲感到一阵后怕。如果林大宝真的在伪装,或者他的痴傻之下掩盖着另一个灵魂,那他到底是谁?他潜伏在林府二十年,又在图谋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是夜,暴雨倾盆。

豆大的雨点砸在屋瓦上,噼啪作响,仿佛千军万马在奔腾。范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团乱麻。

突然,一股极其微弱的杀气,像一根针,刺破了窗外的雨幕。

范闲猛地睁开眼,瞬间从床上弹起。他体内的霸道真气自行运转,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来了!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穿过重重雨帘,贴着墙角,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哨,潜入了他的院子。那人身法之高明,远超范闲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

黑影用特制的工具,轻易地捅开了窗户的插销,如一缕青烟般滑入房内。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短刃划出一道森冷的寒光,直刺范闲的咽喉。

快!准!狠!

这是一个顶尖的杀手。

范闲早已蓄势待发,翻身下床,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两人瞬间在不大的卧房内交起手来。对方的武功路数极为诡异,招招不离要害,逼得范闲节节败退,只能勉力支撑。

就在刺客一招“毒蛇出洞”,短刃即将刺穿范闲心脏的危急关头。

另一道身影,比刺客更快,更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刺客的身后。

那道身影,穿着一身宽大的睡袍,头发散乱,看上去有些滑稽。可他的出现,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刺客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想要回防,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手,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轻轻地搭在了他的后颈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暴雨的掩盖下,显得微不足道。

那个让范闲都感到棘手的顶尖刺客,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眼中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范闲惊魂未定,看向那个救了他的人。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屋子。光线透过窗纸,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是林大寶。

他脸上没有了平日的痴傻,没有了天真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冷漠与杀意。他的眼神,比窗外的暴雨还要冰冷。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仿佛在看一件垃圾。然后,他用一种沙哑、干涩,仿佛二十年没有好好说过话的嗓音,低声自语:

“……太弱了,和当年那些人比,差远了。”

04

那一夜的暴雨,洗刷了相府的血迹,也洗掉了范闲心中最后的一丝侥C幸。

他和林大宝,或者说,和那个真正的“林大宝”,联手将刺客的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整个过程,大宝都异常沉默,动作利落得像个做惯了这种事的老手。天亮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流着口水,追着丫鬟要糖吃的傻子,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范闲没有声张。

他知道,这件事一旦捅破,对谁都没有好处。林若甫苦心经营二十年的秘密将被揭穿,整个林家都可能被卷入无法预料的漩涡。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盟友。

于是,一种奇特的“交流”,在范闲和林大宝之间展开了。

“唉,内库的账目真是个麻烦事,有几笔陈年烂账,怎么都对不上,线索到户部就断了。”范闲坐在院子里,对着正在专心堆石子的大宝自言自语。

大宝头也不抬,依旧玩着他的石头。

第二天,范闲却发现,自己书房里那盆文竹的土壤,被人用手指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那符号,正是户部某个卷宗库的编号。

“二皇子最近招揽了不少江湖高手,其中有个叫谢必安的剑客,剑法极快,怕是不好对付。”范闲又在“不经意”间,对着正在花园里浇花的大宝说道。

大宝依旧是那副傻样,把水浇得满地都是。

可当晚,范闲在自己的剑谱夹页里,发现了一片被人夹进去的竹叶。竹叶上,有七个用指甲掐出来的小孔,其排列方式,恰好是谢必安快剑剑招中一个致命的破绽所在。

范闲心中既惊且喜。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在这京都城里,最不可思议,也最强大的盟友。

与此同时,林若甫的处境却愈发艰难。

长公主与二皇子的势力联手,在朝堂上步步紧逼,不断攻击林若甫的党羽。庆帝坐山观虎斗,任由事态发展。这位在官场上翻云覆雨数十年的宰相,第一次感到了力不从心。

一日深夜,范闲路过林若甫的书房,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他从门缝看去,只见林若甫抱着熟睡的林大宝,老泪纵横。

“大宝啊……爹没用,护不住你,也护不住婉儿……这宰相之位,爹快坐不住了……”他像个无助的孩子,喃喃自语,“若是……若是你还是当年那个……那个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年,爹又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睡梦中的大宝,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悲伤,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范闲看到,他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道缝。那缝隙里,没有痴傻,只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深刻的痛苦与挣扎。

外界的压力,像一把锤子,正一点点敲开他被尘封了二十年的记忆外壳。

庆帝对范闲的敲打,也越来越重。他甚至在一次召见中,用极其隐晦的言语,暗示如果内库的事情再无进展,他不介意让宰相府换个主人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笼罩在整个林府上空。

大宝“犯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他会在大白天,突然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惊恐地大喊:“快跑!快跑啊!”

他会做噩梦,在梦中发出痛苦的嘶吼,惊醒后浑身都是冷汗,抱着被子缩在床角,像个受惊的孩童。

范闲明白,这不是病情加重。这是被他强行压抑了二十年的记忆,正在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强行复苏。那些被他遗忘的血与火,正在他的脑海里,与这二十年的安稳生活,进行着一场残酷的战争。

风暴,就要来了。

第五章:京都血色,麒麟觉醒

秋季围猎,是庆国皇室一年一度的盛典。但今年的围猎,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血腥味。

就在庆帝率领百官前往京郊猎场的当天深夜,京都城内,风云突变。

二皇子李承泽,联合了长公主李云睿在军中安插的势力,以及秦、叶两家的部分兵力,发动了一场蓄谋已久的叛乱。叛军如潮水般涌入京都,迅速控制了各大要害部门。

他们的目标之一,就是宰相林若甫。只要控制了林若甫,就等于控制了朝局的半壁江山。

“杀!”

喊杀声冲天而起,撕破了林府的宁静。数百名身披重甲的叛军,如狼似虎地冲进了相府,见人就砍。

林府的护卫虽然精锐,但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几乎是节节败退,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范闲手持利刃,浑身浴血,拼死抵抗。他的霸道真气催动到了极致,每一剑都凌厉无比,可敌人实在太多了。很快,他的身上就添了好几道伤口,真气也消耗了大半。

“拿下林若 পড়বে!”叛军首领,一位气息雄浑的九品高手,厉声喝道。

数名叛军绕过范闲的防线,直扑内堂。

林若甫此刻没有了宰相的威严,他只是一个想要保护家人的父亲。他抽出挂在墙上的佩剑,挡在妻子和婉儿身前,色厉内荏地喊道:“谁敢上前!”

那九品高手发出一声嗤笑,身形一晃,便到了林若甫面前,轻描淡写地一脚踹出。

“噗!”

林若甫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的长剑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爹!”林婉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要冲过去,却被两名叛军死死按住。

那九品高手缓步上前,他没有理会倒地的林若甫,而是将手中那柄沾满鲜血的长刀,指向了蜷缩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林大宝,和他身旁同样惊恐的林婉儿。

“郡主,还有这位……傻公子,得罪了。”他狞笑着,举起了长刀。

那一刻,时间仿佛变慢了。

林若甫绝望的嘶吼。

林婉儿惊恐的尖叫。

范闲因力竭而不甘的怒吼。

还有角落里,大宝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把烧得通红的钥匙,狠狠地插进了林大宝脑中那把生锈了二十年的巨锁,然后,猛地一拧。

“咯嘣。”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

“够了。”

一个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却异常平静、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声音,瞬间压过了院内所有的喊杀声、惨叫声。所有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循声望去。

只见角落里,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傻子,林大宝,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先是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尘土,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不是在面对一场血腥的厮杀,而是在拂去一件名贵衣袍上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了头。

他脸上所有痴傻的表情,荡然无存。那双总是空洞懵懂的眼睛,此刻清澈如洗,深邃如渊,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傲然。

他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九品高手,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聒噪的蝼蚁。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林婉儿和林若甫的身前,将他们护在身后。他明明还是那副身形,可整个人的气势,却在这一刻无限地攀升,变得如山如岳,令人不敢直视。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名九品高手,轻轻地摇了摇。

“我叫林大宝。”

他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血染的院落。

“你们……谁敢动我家人一根头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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