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生，我丈夫从来不吃甜食，怎么会得尿毒症？”王慧的声音在病房里颤抖着。
“不吃甜食不代表饮食就健康。”张医生摇了摇头，“很多人都有这样的误区。”
李建国躺在病床上，面色蜡黄，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个55岁的男人，一生自律，从不碰糖，最终还是败给了肾衰竭。
而真正的原因，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隐蔽。
2010年12月的雪夜，某市第二人民医院肾内科病房里异常安静。
李建国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王慧紧紧握着丈夫的手，手心里全是汗水。
“建国，你坚持住，医生说还有希望的。”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李建国缓缓睁开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是没有声音出来。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甘和困惑。
一个从不抽烟喝酒、从不吃甜食的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时间倒回三个月前的秋天。
李建国还是那个精神矍铄的退休工人。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到小区里的花园走上两圈。
“老李，你这身体真是棒啊！”邻居刘大爷总是这样夸他。
“哪里哪里，就是注意饮食，从来不乱吃东西。”李建国总是很谦虚。
他确实很注意。
从来不碰任何甜食，连水果都很少吃。
“糖分太高，对身体不好。”这是他的口头禅。
王慧有时候买个苹果回来，他都要念叨半天。
“又买这些东西，浪费钱。”
那时候的李建国，走路带风，说话声音洪亮。
邻居们都说他是“养生达人”。
九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李建国感觉有些乏力。
“可能是昨天搬东西累着了。”他这样对王慧说。
王慧有些担心：“要不去医院看看？”
“看什么看，休息两天就好了。”李建国摆摆手。
他一向身体好，很少生病。
这点小毛病，在他看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是这种乏力感持续了一个星期。
不仅如此，他开始没有食欲。
平时最爱吃的红烧肉，现在看着就想吐。
“是不是天气转凉了，胃口不好？”王慧试探着问。
“应该是吧。”李建国勉强笑笑。
但是他心里已经开始有些不安。
这种感觉很奇怪，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
就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十月初，症状开始加重。
李建国走路都觉得累，上个楼梯都要歇好几次。
而且开始出现恶心呕吐。
“建国，你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去医院！”王慧着急了。
“再等等吧，可能是换季的缘故。”李建国还在坚持。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生病了。
在他的观念里，像他这样生活规律、饮食健康的人，不应该有什么大毛病。
十月中旬的一个夜里，李建国被尿意憋醒了。
他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才凌晨两点。
这一夜，他起来了五次。
每次都是刚躺下没多久，又想上厕所。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是不是前列腺有问题？”他开始胡思乱想。
王慧在旁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李建国轻声回答。
第二天一早，王慧看到丈夫憔悴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你的眼圈都黑了。”她心疼地说。
“你必须去医院，我陪你去！”她的语气很坚决。
李建国想要推脱：“可能就是累了。”
“不行！”王慧摇头。
李建国看到妻子眼中的担忧，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去检查一下，免得你担心。”
他们来到市第二人民医院。
医院里人很多，挂号的队伍排得很长。
挂了内科的号，医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什么症状？”医生头也不抬地问。
“就是最近感觉乏力，没食欲，还有夜尿多。”李建国如实说。
医生抬起头看了看他，皱了皱眉。
“多久了？”医生追问。
“大概有两个星期吧。”
“脸色不太好，先验个血，做个尿检。”
拿到化验单的时候，李建国和王慧都傻眼了。
肌酐指标严重超标，是正常值的好几倍。
王慧的手在颤抖：“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王慧问。
年轻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建议你们去肾内科看看，这个指标不太对。”
李建国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肾内科的张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有经验。
他仔细看了化验单，又问了一遍症状。
“家族里有肾病史吗？”张医生问。
“没有。”李建国摇头。
“最近有感冒发烧吗？”
“也没有。”
“需要住院进一步检查。”张医生的话如晴天霹雳。
“住院？严重吗？”王慧的声音在颤抖。
“肌酐这么高，说明肾功能已经受损了，需要查明原因。”
李建国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王慧紧紧握住他的手：“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他完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有肾病。
“医生，我平时很注意饮食的，从来不吃甜食，也不抽烟喝酒。”
张医生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但是肾病的原因很复杂，不一定和这些有关。”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王慧着急地问。
“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李建国的手在发抖。
护士递过来一叠表格：“填一下基本信息。”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住院的一天。
病房里有四张床，李建国住在靠窗的那张。
窗外是医院的小花园，秋天的梧桐叶子已经黄了。
隔壁床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也是肾病。
“兄弟，你这是什么情况？”老人很健谈。
“也不知道，就是感觉累，检查出肌酐高。”李建国有些沮丧。
“多高？”老人关心地问。
“五百多。”
“这病啊，很难说的，我也是莫名其妙就得了。”老人叹了口气。
第二天开始了各种检查。
B超、CT、核磁共振，一项接一项。
每次检查，李建国都紧张得要命。
“建国，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治好的。”王慧一直在安慰他。
但是她的眼圈已经红了。
儿子李明从外地赶了回来。
他是个三十岁的小伙子，在深圳做软件开发。
“爸，您怎么会得这种病？”李明很困惑。
他从小看着父亲健康的生活方式，完全无法理解。
“我也不知道啊。”李建国苦笑。
一周后，所有检查结果出来了。
慢性肾衰竭，已经发展到尿毒症期。
这个诊断如同判决书一样，让全家人陷入了绝望。
“怎么会这样？”王慧哭了出来。
她回忆着丈夫的生活习惯，百思不得其解。
李建国不抽烟，不喝酒，不吃甜食，作息规律。
每天晚上十点准时睡觉，早上六点起床锻炼。
一日三餐定时定量，从不暴饮暴食。
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很健康才对。
“医生，我们想不通，我爸这么注意身体，怎么会得这种病？”李明问张医生。
张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
“肾病的原因很多，不一定是抽烟喝酒造成的。”
“那还有什么原因呢？”王慧急切地问。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满含泪水。
“饮食、药物、感染，很多因素都可能导致肾损伤。”
“可是我们真的很注意饮食的。”李明强调。
“从来不吃外面的东西。”王慧补充道。
“家里做饭都是我亲自下厨。”
张医生点点头：“我相信你们的话，但是有时候，我们以为健康的饮食，其实也可能有问题。”
这句话让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建国躺在床上，开始回想自己这些年的饮食习惯。
他确实从来不吃甜食，这一点毫无疑问。
但是除了这个，还有别的问题吗？
他皱着眉头，努力搜索着记忆。
李建国的病情在恶化。
水肿开始出现，双腿肿得像柱子一样。
血压也开始升高，需要服用降压药。
“医生，什么时候能好？”王慧每天都要问一遍。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多次。
张医生总是摇头：“这种情况，只能控制，很难逆转了。”
“那就是说，治不好了？”李明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紧握着双拳，指关节都发白了。
“可以透析，延长生命，但是完全康复的可能性很小。”
这个消息如同死刑宣判。
李建国听了，整个人都垮了。
“我这一辈子，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会这样？”他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王慧握住他的手：“建国，咱们不能放弃，说不定会有奇迹。”
但是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底气。
李明在一旁默默流泪。
张医生决定请营养科的医生来会诊。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一个生活如此规律的人，不应该得这么严重的肾病。
“也许我们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他心想。
营养科的陈医生是个年轻的女孩，刚从医学院毕业不久。
她拿着一个小本子，开始详细询问李建国的饮食习惯。
“您平时早餐吃什么？”
“豆浆油条，有时候喝粥。”
“中餐呢？”
“家常菜，米饭，青菜。”
“晚餐？”
“差不多，就是普通的家常菜。”
陈医生记录着，又问：“您喜欢吃什么特别的食物吗？”
“我爱吃咸菜，每顿饭都要来点。”李建国想了想说。
“咸菜？什么样的咸菜？”
“萝卜干、咸黄瓜、酱豆角，什么都吃。”
陈医生的笔停了一下。
“一天大概吃多少？”
“不多，就是下饭用的，可能有个半碗吧。”
“您平时喝水多吗？”
“不多，主要喝茶，浓茶。”
“浓茶？”
“对，我喜欢浓一点的，淡了没味道。”
陈医生继续问：“剩菜剩饭您吃吗？”
“当然吃啊，不能浪费。”李建国理所当然地说。
“一般放多长时间？”
“有时候放个两三天，热热还能吃。”
陈医生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
“您平时吃豆制品多吗？”
“多，豆腐、豆干、豆皮，我觉得这些东西有营养。”
“动物内脏呢？”
“也吃，猪腰子、猪肝，听说能补肾。”
“还有什么保健品或者中药吗？”
“有啊，一个老中医给我开的补肾的药，吃了好几年了。”
陈医生放下笔，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向张医生，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我想，我们找到原因了。”陈医生说。
李建国虽然不吃甜食，但是他的饮食习惯中，隐藏着六个致命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