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即是福,复杂生烦忧”,怎样才能真简单?这三样负累最该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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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道德经》有云:"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老子用寥寥数语,道出了繁华背后的陷阱——当人被太多的东西填满,心就乱了,眼就花了,耳就聋了。

世人皆知简单是福,却不知如何才能简单。案头堆满了书,却没时间读一本;柜子塞满了衣服,却总觉得没衣穿;手机存满了联系人,却找不到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越追求丰富,越觉得空虚;越想要更多,越感到匮乏。

《心经》说"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挂碍越少,心越自在。可挂碍从何而来?什么东西让我们的生活变得复杂而沉重?

据说,古时有一位高僧,一生只用一个钵、一件衲衣,却活得比王侯将相还要自在。他临终前留下了三句话,道出了"简单"的真谛——

唐代有一位禅师,法号船子德诚。他的师父是药山惟俨禅师,与道吾、云岩并称药山门下三大弟子。

船子德诚悟道之后,没有像其他禅师那样建寺立宗、广收门徒,而是独自一人来到华亭,在吴江边上做了一个摆渡人。

他住在一条小船上,白天渡人过河,收几文钱糊口;晚上在船中打坐,听江水潺潺,看月色如银。

这一住,就是三十年。

有人问他:"禅师您道行这么高,为什么不去做方丈住持,弘扬佛法?偏偏来这里做一个摆渡人?"



船子德诚笑着说:"我的佛法,就在这条船上。"

他的生活极其简单。一条船,一支桨,一只钵,一件破衲衣。船上没有多余的东西,连被褥都没有,困了就裹着衲衣睡,醒了就坐起来看江。

有一年冬天,天寒地冻,江面上结了薄冰。一个年轻人来乘船,看见船子德诚身上穿得单薄,便问:"禅师,这么冷的天,您不冷吗?"

船子德诚说:"不冷。"

年轻人不信:"我穿这么厚还冷呢,您怎么可能不冷?"

船子德诚指着自己的心说:"心里不装东西,身子就暖和。你心里装的太多了,所以冷。"

年轻人不解。

船子德诚说:"你心里在想什么?"

年轻人说:"我在想,过了河之后去哪里投宿,明天的生意能不能做成,上个月借出去的钱什么时候能收回来……"

船子德诚说:"看,你心里装了这么多东西,能不冷吗?你的心被这些念头挤得满满当当,哪还有地方装阳光?"

年轻人愣住了。

船子德诚说:"我心里什么都不装。这一刻撑船,我只想着撑船;这一刻看江,我只看着江。我的心是空的,空了就暖和了。"

这番话,年轻人听得似懂非懂。但他记住了那句话——"心里不装东西,身子就暖和"。

船子德诚在华亭摆渡三十年,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挣钱糊口,而是在等一个人——一个能接他衣钵的人。

他曾对师兄道吾说:"我在这里等着,你帮我留意。如果遇到根器好的人,就指给他来找我。"

道吾说:"好。"

多年后,道吾遇到了一个叫夹山善会的和尚。夹山聪明过人,讲经说法头头是道,但总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悟不透那个最根本的道理。

道吾对他说:"你去找船子德诚吧。他能帮你。"

夹山一路寻访,终于在吴江边上找到了船子德诚。

他看见一条破旧的小船停在岸边,船上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正在垂钓。

夹山走上前,问道:"请问,船子德诚禅师在哪里?"

船子德诚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反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夹山说:"我是一个和尚,来请教佛法的。"

船子德诚说:"和尚?和尚是做什么的?"

夹山说:"和尚是求道的。"

船子德诚说:"道在哪里?"

夹山一时答不上来。

船子德诚放下钓竿,站起身来,用桨指着江水说:"你看,这水里有没有鱼?"

夹山说:"有。"

船子德诚说:"你看不看得见?"

夹山说:"看不见。"

船子德诚说:"看不见的东西,怎么知道有?"

夹山说:"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水里一定有鱼。"

船子德诚大喝一声:"说得好!那你求的道,不也是这样吗?看不见,但一定有!"

夹山心中一动,但还没有完全明白。

船子德诚说:"上船来,我渡你过河。"

夹山上了船。船子德诚摇着桨,小船慢慢驶向江心。

走到江心时,船子德诚忽然停下桨,问道:"你平日是怎么修行的?"

夹山说:"我读经、讲法、打坐、参禅……"

船子德诚打断他:"这些都是形式。我问的不是形式,我问的是你的心。"

夹山愣住了。

船子德诚说:"你读经,心在经上吗?你讲法,心在法上吗?你打坐,心在当下吗?"

夹山低下了头:"弟子惭愧,心总是散乱的。"

船子德诚说:"你知道你为什么心散乱吗?"

夹山说:"弟子愚钝,请禅师开示。"

船子德诚说:"因为你装的东西太多了。"

他指着夹山身上背的包袱说:"你看你,出门带这么多东西,经书、衣服、干粮、盘缠……你的身上装得满满当当,你的心也装得满满当当。"

"你心里想着:我要开悟,我要成佛,我要度众生,我要名扬天下……这些念头,比你身上的包袱还要重。"

夹山说:"可是,修行人不就是要有这些愿望吗?"

船子德诚摇摇头:"愿望和执着是两回事。愿望是方向,执着是负累。你把方向变成了负累,怎么能走得动?"

夹山问:"那应该怎么办?"

船子德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人,要翻过一座大山。他准备了很多东西——帐篷、被褥、锅碗瓢盆、十天的干粮、换洗的衣服……还带了几本书,想着路上无聊可以看看。

他背着这些东西上路了。刚开始还好,走了一个时辰,就觉得累得不行。他咬牙坚持,又走了一个时辰,实在走不动了,只好停下来休息。

休息了一会儿,他又上路。可走了没多远,又走不动了。他心想:照这个速度,翻过这座山得十天半个月。

这时,他遇到了一个老樵夫。老樵夫看他背着那么多东西,笑着说:"年轻人,你带这些东西干什么?"

他说:"这些都是必需品啊。帐篷是用来睡觉的,干粮是用来吃的,衣服是用来换洗的……"

老樵夫说:"你翻这座山要几天?"

他说:"一天应该就够了吧?"

老樵夫说:"既然一天就够,你带十天的干粮干什么?一天的衣服不用换洗,你带换洗的衣服干什么?一天之内不用睡觉,你带帐篷干什么?"

他愣住了。



老樵夫说:"你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可能用到',不是'一定用到'。'可能'的东西,就不要带了。轻装上阵,才能走得快。"

他恍然大悟,把大部分东西都丢掉了,只留下了一壶水和一块干粮。果然,他当天就翻过了那座山。

船子德诚讲完故事,看着夹山说:"你明白了吗?"

夹山说:"弟子明白了一些。禅师是说,我心里装的东西太多,应该丢掉一些。"

船子德诚说:"不是丢掉'一些',是丢掉'大部分'。"

他竖起三根手指,说道:"我送你三句话。你若能做到,便能简单;若做不到,便永远复杂。"

夹山恭敬地听着。

船子德诚说出了第一句话:"第一,丢掉'多余的东西'。"

夹山问:"什么是多余的东西?"

船子德诚说:"用不上的就是多余的。你那些经书,如果读不进去,就是多余的;你那些想法,如果做不到,就是多余的;你那些关系,如果维护不了,就是多余的。多余的东西,不但不能帮你,反而会拖累你。"

夹山若有所思。

船子德诚说出了第二句话:"第二,丢掉'过去的执念'。"

夹山问:"什么是过去的执念?"

船子德诚说:"你曾经受过的委屈,你曾经犯过的错误,你曾经失去的东西……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记着它们,就是执念。执念像石头一样压在你心上,让你喘不过气来。丢掉它们,你的心就轻了。"

夹山点点头。

船子德诚说出了第三句话:"第三,丢掉'未来的焦虑'。"

夹山问:"什么是未来的焦虑?"

船子德诚说:"你担心以后会发生的事,你害怕以后会失去的东西,你忧虑以后会遇到的困难……这些都是未来的焦虑。未来还没来,你就开始担心了,这不是自寻烦恼吗?未来的事,到时候再说。当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夹山问:"那如果不想过去,不想未来,我应该想什么?"

船子德诚哈哈大笑:"什么都不用想!想什么都是负累!"

他猛地举起船桨,朝夹山的脑袋打去。

夹山吓了一跳,本能地一躲。船子德诚的桨没打中他的头,却打中了船舷,"咚"的一声。

夹山跌坐在船上,一脸茫然。

船子德诚说:"你刚才躲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夹山说:"什么都没想,只是躲。"

船子德诚大喝一声:"这就对了!什么都不想的时候,你的反应是最快的,你的心是最清净的!这便是简单!"

夹山如梦初醒。

船子德诚又说:"你平时想得太多了,所以心乱。心一乱,做什么都不顺。你要是能做到我刚才那一桨打你时的状态——什么都不想,只是应对当下——你就悟道了。"

夹山站起身来,向船子德诚深深一拜:"弟子明白了!多谢禅师指点!"

船子德诚笑着说:"你明白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他把船摇到岸边,让夹山下船。

夹山下了船,回头看时,只见船子德诚站在船头,朝他挥了挥手,说道:"记住我的三句话!多余的东西要丢,过去的执念要丢,未来的焦虑要丢!丢光了,你就简单了;简单了,你就自在了!"

说完,船子德诚把船桨一扔,纵身跳入江中,再也没有浮起来。

夹山大惊,想要跳下去救,却看见江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渐渐归于平静。



他这才明白,船子德诚是以身示法——连性命都能丢,还有什么不能丢的?

夹山在岸边站了很久很久。那一天,他悟了。

后来,夹山善会成为一代宗师,开创了夹山禅法,门下弟子众多。他常常对弟子们讲起船子德诚的故事,讲起那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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